第423章 最毒的護身殺器(1 / 1)
綠頭鬼一愣,不想到最後還是回到這個問題來。
“這個……”
“莫叔,你不用隱瞞。我知道你們是地下世界的人,所以怎麼樣處理,我皆沒意見。只是那個屋子,想來自此無事。我能派人收拾收拾,將它變成正常的房子。”
之前在轉售時,原屋主說明很清楚,要保持原貌。
但是詹薇知道了其中的來龍去脈,也知道陸凡早就破掉了那鬼陣,以後再沒有那些隱憂,所以要把它正常化。那屋的四面牆壁,滿是恐怖的殺字和佈置,日後人流旺盛起來,萬一是有人闖入去,就極之不妥。
“原來是這樣。那老闆你大可以改造,那個騙子以後都不會再回來。”
他這話說得很明白,就是對方已死。
詹薇點點頭:“那好。我趁這幾天時間,再讓沈黑把那屋裝修一下。”
“如果這樣,莫叔,你和李叔要提前做好準備。我們美食城會連帶一二三樓都要徵用,到時你和莫叔可能要搬上五樓,和陸凡一層。”
“這個沒問題,我這把老骨頭,只要一個床位。美食城如果發揚光大,我們挪去哪裡都行。”
其實,他一直以來都心裡鬱悶。
像陸凡這種高手,袋裡根本不缺錢,何苦委身這小地方開飯館?搞得自己整天拋頭露面,在別人面前掃垃圾,受盡屈辱。就算要追詹薇,也可以用比較高階比較體面比較大氣一些的追法。比如拿一個億硬擲詹薇,這不比讓她整天忙碌奔波,在外面拋頭露面強。
她可不是自己這種醜老頭,她那種姿色,終日拋頭露面,得招惹多少男人窺伺?
女人心,海底針!
有什麼比女人心更善變,萬一她看上哪個帥哥和小白臉,跟人家跑了,這可是虧血本了。
窗外是遙遠的萬家燈火,陸凡坐在床上,又再啟動“抱丹意生。”
之前能夠知道綠頭鬼暗中去見單眼道人,就是綠頭鬼突然半夜未歸,引起他的懷疑,用了“抱丹意生”。雖然沒有見到一些關鍵場面,但是看到他和單眼道人一起。
那賈堅對自己行跡極其慎重,身懷遮掩氣息之物。所以,陸凡在掃巡時,用找丹脈以上的方法,根本是找不到對方。轉而求其次,前去找綠頭鬼,恰好就找到他兩人碰到一起。
這也是冥冥的天意。
“看來那道禁令越來越弱,長盛區這邊多了至少十多個的外地丹脈。”
他發的那段禁過好一段時間,經過一些人的幾次試探,開始慢慢地外人不當回事了。
這也沒法子,好了傷疤忘了痛。
想一次性的恐嚇能一勞永逸地禁止別人涉足長盛區,難以辦到。
從掃巡中,他知道那增加的十多個丹脈高手,並不是針對自己或者詹薇而來。不少是不知道那道禁令的存在,誤打誤撞進入。
一會兒,掃巡結束。
陸凡輕呼一口氣,睜開眼睛。
歇了一小會,他從旁邊取出一件小盒,裡面一隻鮮紅的活著的小蜘蛛。
“漏斗蛛王!毒物榜中排名第八!”
這是他在五毒寨向那老太婆索取的,漏斗蛛王是有名的劇毒,尤其是這種腳紋青色的漏斗蛛王,毒性是普通的漏斗蛛王的十餘倍。一頭漏斗蛛王能活二十年,而一輩子只會生三胎,兩雄一雌。正因為如此,除了它的毒性難以解除,還在於數量的珍稀。
陸凡費了一番唇舌,威迫利誘,才從那老太婆手裡搶來這一小隻。
他要來不是已用,而是要把它交給詹薇。詹薇是毒聖的親妹,而毒聖是天下毒王,對於各種毒物那是無所不喜。陸凡將它帶給回來,就得將“毒經”拿回來後,讓毒詹薇飼養此物。這對於她防身有大用。
“漏斗蛛王”,見血封喉,其劇毒快而難解,最重要是它奔行的速度,一般的丹脈高手,根本防不住那鬼影的速度。詹薇只要熟悉此物,絕對是擁有最強力的絕招。
陸凡之所以將它拿出來,而不是等到“毒經”回來交給詹薇,是因為它能探知詹薇體內的情況。
只是它的毒性危險,他不得不對它採取些措施,防止後天危及詹薇的性命。
“毒聖這傢伙,早早就決定讓這親妹接受她的衣缽。他從“毒經”歸納出一小本專符合女性適宜豢養和練習的功法,隨身保全,想來就是為詹薇安排的。”
即使不是想詹微繼承衣缽,也是為她準備好的保命之法,以防自己死後,倆個妹妹無依無靠,被人欺負。
事到現今,陸凡已經清楚這個兄弟把自己算計了。
他讓自己前來詹薇,目的就是想自己把詹薇體內的“狐媚之體”安全啟用,然後再把他所寫好“毒經”小本交給詹薇,一點點教授於她。利用自己,保住她倆姐妹的安全。
甚至早早就用手段,在詹薇體內下了禁制,令到外人無法啟用她的“狐媚之體”。
種種的算計,按照他認識的毒聖來說,完全超過他的智商。他實在不知道那個魯莽狂放的毒聖,怎麼聰明到這個地步。
連自己也被算計了。
他取出一些藥液,在那蛛王小腹位置,小心翼翼的抹上一些:“十天之內,你是傷不了人。”
跟著毒聖日久,他也成用毒大行家,這些東西小菜一碟。
他將“漏毒蛛王”重新放回盒內,不僅詹薇、小翠兩人心急,他也心急。盼不得“狐媚之體”的隱患徹底消失,兩女迅速地學會一些自保之術。縱是打不過別人,也能夠逃跑,至少不怕一般的國術者。
最近“地鼎底”的名額將出,上層肯定會大亂。那些大勢力一亂,自然會影響到下面,整體局勢會非常混亂。現今的好訊息,就是浙河省這一帶並沒有熱門區域,否則這一帶不得安寧。
根據最新的訊息,馬家在浙河省主力大部份退回津城,留下的是一些普通的商業場所,只是進行普通商業。據大昆說,東海的長城娛樂城,最新改為營業到晚上十二點,不再通宵營業。
馬家作為十大家族之一,都大傷元氣,其它人可想而知。
“地鼎底的名額一出,令到所有的國術者都是蠢蠢欲動。”
為了晉級煉鼎,那些抱丹強者自然要賭一次自己的命運。那些大勢力、大宗門更是要為宗內的高手傾巢而出,爭奪機會。因為一旦搶奪到手,而又晉級成功的話,就等於兩三百年,是華夏國的霸主,宗門再無人敢惹。
這樣的誘惑,哪個宗門不心劫。
只是由於“地鼎底”的秘密性,那些低下的弟子和國術者雖拼命爭搶,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都只聽有巨寶降世。至於什麼巨寶,卻是沒有人敢說。
陸凡想到賈堅的說話,他說建立那些鎖鬼陣,收集厲魂是和地底底有關,但是那方面的有關?
他是茅山教的著名叛徒,鬼修的大家,從鎖鬼陣的布構,就知道他在符陣的厲害。雖然陸凡最後贏了他,但是並不貶低他的實力,他只是運氣不好,碰上自己剛得到《玄牝鬼術》。
若是在幾月前,自己必然被那殺狼爆死。
從所見的有限情況,“地鼎底”似乎不是那麼正道。
對於這個地下世界最神秘的組織,他也不瞭解,只知道那“地鼎底協會”,有著數個煉鼎老怪。
其它的訊息,就基本等於零。
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不知道它有多少人!
這是一個強大,而讓人不安的組織。
第二天一早,詹薇和小翠早早就來敲綠頭鬼的門。
綠頭鬼也是早有準備,而且是一夜未睡,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莫叔,我們說的事,怎麼樣了?”
“趕了一夜,從六六三十六個的吉時裡,再細心挑選,終於挑出最滿意的一個!”他一邊說一邊取出一隻信封,裡面包著挑選好的吉日紅紙,這是擇日的習慣,必須要紅紙黑字寫著,再有信封包住。意思防止天機洩露和喜氣外漏。
“測算了三十六個,再選出最後一個?”
難怪一夜沒睡。兩女一陣的愕然,不想到對方如此的認真。她們一路擇日子,最多就是在旁邊翻抄對照一些易卦的老書,然後在紙下寫上擇好的日子。像他這樣,一下挑選三十六個日子作後備,著實努力。
“辛苦了。”
這一來詹薇過意不過,本以為對方隨意地看一下,豈知費了此般精力。
後面的李叔插話說:“昨晚我讓他睡一覺再繼續,但是老莫非是不肯,說是老闆娘你交代的,必須要把吉時挑出來,結果一晚上沒睡。”
綠頭鬼擺手阻止他,說:“老闆娘囑附過,這個開業吉時事關主人的日後命運,自然不能敷衍應對。再且,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挺硬朗的,不就是一宿沒睡,小意思。”但是說完此話,濃濃的睏意襲來,令他不由自主地張口打起哈欠。
一時間,他有些尷尬。
小翠說道:“今天就放你一天假,好好睡一覺。都一把年紀,還逞英雄。”
兩女回到飯館,這才開啟信封,看到上面的吉日,是在下週六的中午。
“也不知道莫叔的功夫如何。萬一我們問其它的先生,其它先生說這個吉時不行,如何辦?莫叔花了如此心血,又是熟人,我不忍心拒絕他的好意。”
“是啊。萬一真的不合,那就難辦了。”兩女都覺得棘手。
“陸凡既然說他是行家,想來應該沒問題。我們先去找其它先生問了再說,若是不能透過,我們再計算。”
兩女苦惱一陣,詹薇做了決定。
這個時候,不遠的郭家,卻是經歷著暴風雨。
“郭家主,你是什麼意思?我之前不是說得很明白,此趟郭三爺之死,我負有保護不周的責任。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並沒有一句話的隱瞞。我青面狼做人一向光明磊落,還沒有遮掩而見不得人的時候。”
郭泰安神色如常,道:“我只是覺得奇怪,我們五家一起,其它家的都沒有,死的是幾個保鏢,怎麼到我郭家,死的就是我三弟?按理說,你們保鏢不都是衝在第一線嗎?你沒死,我三弟卻死了,這不符合常理。”
“我沒死,但是我當時身受重傷,是以根本救不及。”
郭泰安上下端詳他一會,說:“你受了重傷?我看一點也不像。”
“我後來服食了療養的丹藥,才康復過來,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問在場之人。”
“我自然會調查,但是我覺得你那天的說話有漏洞,所以重問一次而已。你們地下世界的人,信任度可是差得很,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
“我青面狼的信譽差?哼,郭家主,說這話你可是調查過?我青面狼如果信譽差,你們郭家為何再而三地找我合作?”
“那是之前,我們對你的資訊所知有限。你應該反醒,有沒有辜負我們的信任。”
郭炳坐在旁邊,見到氣氛火藥味濃,劍撥弩張,也不說話。
郭家和青面狼一直合作良好,但此事兄長有心要找出點問題,青面狼自己也說不清,他也不好提什麼。
“在郭三爺死的事,我有保護不力的責任。但是其它的罪名,我不接受。這事,我沒必要在此隱瞞。”
郭泰安笑道:“沒必要隱瞞,倒未必吧。青面狼,我們郭家對你一向信任有加,你就看在這番相知的情份,告知我三弟死的真相。如何?”
“我之前說的就是真相。如有半點假話,教我不得好死。”
見到對方不信,青面狼舉手發誓道。
“呵呵。你不用再裝這些姿態。你們發誓像吃飯一樣,信不過。”
“郭泰安!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我青面狼選擇和你合作,事不辦成,你可以責罰。但是故意毀我名聲,詆譭我人格,那就不一樣!”
郭泰安卻是不懼,只道:“怎麼?說不過,準備撒潑!你別以為你是丹脈高手,我郭家就會畏懼。”
只見他一拍掌,後面出來四個長衫漢子,個個都流露著丹脈氣息。
“這是我新請的四位丹脈高手,你莫以為你強來,我就怕你。當然,以你的能力,還沒至於讓我故意請他們對付你,那太大材小用。我請他們,是為了替我三弟報仇!”
郭炳看到兄長突然叫出四個丹脈高手,同樣訝然,因為到了現在,他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