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郭家出現四個丹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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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家裡請了四個丹脈高手,我竟半點不知道?”

這一下,郭炳是萬分不悅!

他雖然很少理會家族中事,但是你這樣的擅作自章,太不把我放在眼內。

只是眼前有外人在場,他也不好發作。“

“他想幹什麼?”

郭家一直有一位老版的丹脈高手,作為定心針坐鎮,一向不出動。就是那次的拍賣會,也沒有出手。拍賣會後,郭家又新請了一位。

這一次毫無徵兆下,一下請了四人!

青面狼掃掠一眼四人,道:“為郭三爺報仇?郭家主,這我就不明白了。郭三爺不是我殺,他是那王家的王永生殺的,我只是保護不周。現今這陣勢,你是想把殺人的罪名推在我頭上?我青面狼混跡地下世界數載,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杮子。”

事到現今,他也不打算對郭家客氣。

”我沒說這仇人是你!而且之前就說得很清楚。我請他們四位,是為三弟報仇,以及防止某些惡人上門而已。“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對面四人擺明氣勢洶洶,擺明就是要對付自己,什麼不是真兇。

“什麼意思?我只是讓他們,讓你說真兇而已?只要你把事實真相和真兇道出來,我自不為難你。”郭泰安慢條斯里,轉而變得肅容說:“如果你寧死而包庇那人,而不肯說出真相,那自然不客氣。”

青面狼打量著他,聽他不似是開玩笑,問道:“郭家主,我就不明白,你究竟想誰說是兇手,還請提未。”

“呵呵,你別裝糊塗,我只是讓你說出真相而已。說出真相,自然是知道誰是兇手!”

“……”

青面狼不知他賣的是什麼藥,我明明說出真相,但是你不信啊。

郭泰安見他一頭霧水狀,不由道:“好,那我就問你,我三弟的死和陸凡有沒有關係?”

“陸凡?”

青面狼瞬即恍悟,原來他一直懷疑的兇手是陸凡!

只是他奇怪,他為何咬定是陸凡,死都不肯信自己這個親眼目睹之人?

“不錯!紙是包不住火的,你包庇不了他多久的,你還是說出真相吧。”

青面狼知悉他的心意,也是淡定下來,道:“你真奇怪,是誰告訴你,郭三爺是陸先生所殺?簡直是笑話,陸先生要殺人,還用得著不敢公開,要我包庇!”

“自然有人告訴我真相。世事哪有這麼巧合,我三弟一死,他就剛好趕到。要知道,他當日在那酒店外當眾發誓,見到我郭家的人一個,就殺一個。我三弟的死,他豈能洗得清嫌疑。”

對於這件事,青面狼是後來才聽說,但是已在前去川西的路上。要是他早知陸凡和郭家寨反目,根本不會答應這一趟的合作。陸凡對他有救命這之恩,既然和郭家公開決裂,他自然要站在陸凡一邊。但是去到一半的路途,已是沒法更改。

聽到這裡,他才明白郭泰安疑神疑鬼的理由。

“郭家主,我可很負責向你保證。郭三爺的死和陸先生無關。至於你信與不信,那是你的事。如果想從我嘴裡聽到指控陸凡先生的說話,不用費心思。一來我不說假話。二來,我是不會對不起陸先生。”

青面狼淡淡道:“看在和你郭家多次的合作情份上,我提醒我一句,你最好別招惹陸先生。可能他一直對你郭家心慈手軟,令你覺得就是那樣。但是當你讓一產生怒意,你絕對會後悔。”

“好了!我不需要你的相勸!你和姓陸的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麼好人。”他鼻孔冷哼一聲:“我希望你能看在過往和郭家合作的情份上,說出事實的真相。沒想到你和那姓陸的還是義氣深重的模樣。那對不起了,不論如何,今天首先要把你這幫兇除掉!”

四個丹脈高手聞聲,同時而去,縱身躍到青面狼周圍,將他團團圍住。

很明顯,動作如此齊整,事前必有了詳細的佈置和安排。

“呵呵,你郭家這是要徹底反目了嗎?”青面狼依然淡定。

郭泰安則是冷冷說:“別再我面前裝鎮靜。今天,你是走不出這門。”

他一揮手,正想讓四個丹脈高手出手。

郭炳卻是站起來,一聲厲喝:“夠了!郭泰安,你到底想什麼!”

他一直強忍,終於忍不住,直吆喝郭泰安的的姓名!

郭泰安目光看向他,冷聲說:“你沒有瞧到,我在為三弟報仇。你這個膽小鬼,害怕那姓陸的,我郭泰安可是不怕。你自己做膽小鬼,不念手足之情就罷。莫非還要勸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做膽小鬼?”

“報仇?你別在我面前無理取鬧。那些狗屁猜測,根本站不住腳!你告訴我,你一步步把郭家推向陸凡的對立面,到底為何?”他盯著這個一起長大,曾經共同扶持的兄長。

“我有什麼目的?我自然想為三弟報仇?反倒是你,作為民安的兄長,膽小如鼠,一次次為那姓陸的開銳,所有何目的?我是郭家的家主,每一個人,都是郭家一分子,更遑論我親弟弟。無論他身在何地,我郭家都會庇護他們。庇護不成,那就無論敵人有多強,都會為他報仇,讓他安息。這才是我郭家立世,能團結一心的根基。”

他帶著不屑,目光從郭炳身上移開,說:“對於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永遠說不通這道理。我告訴你,在郭家,我是家主,這個家的不論內外,我都有處置和指揮的權力。你是郭家一分子,但是你沒權去幹涉我的權力。”

“你……”

他想不到兄長如同轉了個人般,說話刻薄,看似熱心為三弟報仇,但事實卻沒有半點郭家的情義。

他所謂的報仇言行,就是偏執的發洩仇恨。

他想不出兄長為什麼變成這樣。自己一向在外代表著郭家的外臉,也有影響力。但是郭泰安畢竟是一家之主,自己真的沒權否定他的權力。

唯一一個有這種權力,就是父親。

但是父親今天不在。

青面狼冷若寒霜道:“我真想不明白,以你郭家這點小能耐,有何資格挑戰陸先生。”

他已看出,郭泰安是認定陸凡是殺弟兇手,無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他。

“你這樣擅作主章對付青面狼前輩,挑戰陸凡,請問一句,可曾告訴父親?你雖然是郭家之主,但是當你做出損害郭家的利益,甚至關乎郭家命運的事,也輪不到你大權獨攬。”

屋內的郭家之人,除了郭泰安、郭炳、郭嬋,還有郭民安的兩個兒子。最高位的郭太軒並不在現場。郭炳是以處置家事的理由召來,其它幾人應該也是類似的理由。

眼前這變化,並不在他們的預計中。

“把青面狼拿下,我自會向父親說明。這是為三弟報仇之事,該怎麼辦,我心裡自有分數!”他不再理會郭炳,把手一揮:“給我上,把他活擒!客客氣氣請他,他不肯說,那就看看他的嘴巴有多硬!”

四條人影同時晃動,齊集向青面狼發出攻擊。

青面狼力經不少的決戰場面,是從地下世界闖蕩過來的。雖敵眾我寡,但他沒有一點畏怯。

眼看對方圍攻而來,反身一退,一拳就轟向右面一人。

那人並不理會他攻擊拳頭,而是以牙還牙,用拳頭向他的腦袋砸去。

“這是要和我兩敗俱傷?”

他咬牙之後,往後一退,畢竟對方是四人,如果兩敗俱傷,對方更佔便宜。他的拳頭雖然後歪了少許,但催出的拳勁還是轟對方胸膛。

砰!

對方身體晃了一晃,如同無事人繼續搶步攻擊。

“咦?怎麼有些古怪?”

從氣息上判斷,對方明顯是丹脈初期。雖然很接近中期,但是初期就是初期,不是和丹脈中期同一個層次。青面狼之所以淡定,就是因為他評估過,自己對上四個丹脈初期,應該能勝出。

然而,這一擊,他卻是發現不對。如果對方是丹脈初期,受了自己一擊,豈如同無事人。

他不由抬起視線凝向四人,想看認不認識。

“怎麼四人個個表情木訥?”

四人都是陌生面孔,並沒有見過。

這四人的配合訓練有素,連續幾個圍轉之後,青面狼又是被圍在中央。

“看來,我大意了。沒想到四人如此厲害,我還以為能打敗他們,照這情形下去,恐怕連逃遁也困難。”

他最感到棘手的,就是對方的變態防禦,丹勁除了打中他們的脆弱要害,否則他們身上的筋肉就彷彿是鐵皮做的,傷害不大。

四個接近中期的丹脈初期,防禦變態,配合精妙。

就如一塊硬石頭,無從可手。

砰砰!

他的前胸後背,齊齊地被轟中兩拳,轟得他一口血箭噴出。

“怎麼樣,青面狼,我新僱的這些高手實力如何?比你強得多吧!你這廢物,還什麼遼北第一高手,我看就是狗屁。以前郭家花重金請你,簡直是瞎了眼!”

“傀儡!這些人是傀儡!”

青面狼像是看出什麼,驚呼起來:“你是怎麼能請到這些傀儡?”

郭泰安面色一變,冷叱道:“什麼傀儡!不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們出手,把這青面狼給我狠狠打掉牙齒,看看他以後,還在我們面前囂張不!”

壓力瞬間加大,青面狼的形勢變得危險。

“眼前這個情形,只有走了。”

青面狼不想再糾纏下去,一來對方實力強勁,難以破解。二來他只恨郭泰安一人,並沒有涉及其它郭家的人,不想鬧得太過。

只是眼前的形勢,想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連出兩掌,採取聲東擊西之勢,對著前面的那人縱身騰起,從高往低俯掠,一腳蹬傘向對方的頭頂。只等對方出手隔擋時,再一個蹬腿,借力往相反的方向彈射飛出,趁機走人。

但是右面的人動作更快,向前探手,從橫邊逮向他的右腳。

他只能中途改招,放棄這個計劃,只是又陷對方的圍攻中。

幾個的逃遁計劃,都是失敗。

陸凡無事,便到附近集市閒逛,看到附近漸漸旺起來,人氣比當初來時,大幅的提高,心裡欣慰,變化真大。這附近幾個月前一片偏僻荒涼,不知不覺就發展了起來。詹薇幾次告訴他,有幾間大公司看上了飯館的舊樓和地皮,以兩倍的價格收購,只是被詹薇拒絕。

“眼光這種東西,不得不服我自己。若不是有精準的眼光,豈能捷足先登?”

在街上逛得累了,剛好有輛人力三輪車經過,便叫停住。想到大昆的大本營就在不遠,便告訴他地址。

他對這種灰色勢力,心有一種不喜歡,所以幾乎不上大昆這處來。唯一一次,聽聞大昆有事,趕來救他,以後再沒有來過。

“大昆這小子,有沒有幹些令人髮指的惡行,有沒有打著自己的旗號作惡。”

對於黑社會,陸凡不喜,但也抱著開放心態。它是杜絕不了的,至少目前的制度,無法杜絕。

如果把它交在一個比較好的人手裡,對老百姓的危害不至於那麼大。水至清則無魚,他不是救世主,只要大昆不做一些超過下限和底線的事,他隻眼開隻眼閉。

如果不是大昆是他名義上的手下,他根本不會管。

他如果做了超出自己容忍度的壞事,自然不能再讓他打著自己的旗號。

幸好一路所見,街上的小攤數量不少,一片和諧,這說明此地的治安環境還是不錯。

來到那處房地產的辦公樓外面,下了車,塞了幾塊錢給那個車伕。

那車伕見他年輕,不像是惡人,悄悄低聲說:“先生,這裡不是好地方,如果沒事的話,還是早些離開。”

說完一溜煙就走了。

陸凡怔在原地,這位大叔倒是心善,竟提醒自己到了“龍潭虎穴”。也好,今天就讓自己看看這個狼窟,吃不吃人?

他四下環顧,可能是中午的時份,周圍沒有什麼人,也看不到大昆和那些手下。樓梯口的大門,半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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