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怪異車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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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好哥們兒,這些年家裡賺了不少錢,給他養的膘肥體壯。

其他地方還好說,臉上肥肉嘟嘟的,一緊張,就滿臉哆嗦。

“沒啥意思啊,就是有人在搞你們。”

沈旎滿不在乎地說。

于濤冷汗淋漓:“搞我們?為啥啊?”

“看你們家是不是得罪人咯。”

“我們家……”于濤歪著腦袋想半天,“也沒得罪人啊,我爸做生意的,我們家是外地人,別看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其實很不容易,處處謹小慎微的。”

“有沒有同行惡意競爭?”我問。

這是極有可能的。

于濤抓抓腦殼:“咱也不知道,這到底會對我們家產生什麼不利影響?”

我看了看沈旎,這丫頭對著一盤羊羔卷死懟。

吃相先不說了,看她吃東西,是真的香啊。

她做神秘靈異類主播不紅,那是因為鏡頭處處沒有什麼吸引人的。

可我敢打包票,要是做個吃播,肯定能紅。

我悄悄給她錄一段影片,打算晚上回去剪輯一下,放網上試試水。

要是賺到錢了,分她仨瓜倆棗的。

“具體還不清楚,初步就是搞子嗣,你不是連做了半個月蠢夢麼?哦對了,這件事已經搞定,給錢吧,兩萬!”

沈旎大約只有在提起錢的時候,才會放下筷子。

于濤一愣:“為啥說搞定了?”

沈旎指指我:“有他在,你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問題。”

“為嘛?”

“他比你香。”沈旎衝我甜甜一笑。

我一腦門黑線,老子特麼……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于濤這二貨,掏出手機付錢。

在付錢這件事上,他非常乾脆利落。

我很懷疑,他將來是否能守得住於叔叔給他拼下來的江山。

付了錢,他手機突然響鈴。

“老爸來的電話,我去接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另一旁接電話。

我趕緊和沈旎搶肉吃,還替于濤也搶了一碗,不然他連菜葉都吃不上。

接完電話,于濤悶悶不樂地回來坐下,提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對嘴吹了小半瓶。

幸虧是汽酒。

“怎麼了?”我問。

“怪事啊!”于濤說,“我們家工廠擴建,剛搬的新廠房,上了幾臺機器,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這陣子工人突然開始辭職。”

“為啥?被挖牆腳?”

我問。

這件事很可能和競爭對手有關係。

咱門雖然不是刑偵部門,但刑偵局看過,順藤摸瓜這事兒還是懂一點兒的。

或許可以從工人這裡開啟突破口?

于濤搖頭:“我爸說,都是被嚇走的。他叮囑我最近花錢不要大手大腳,寒冬將至,工人不好找。哎!找不到工人,工廠就開不了工……”

我腦袋突然一暈,左眼眼球生疼。

起初以為是有鬼,尤其是酒吧,藏汙納垢的地方,角角落落,每天都會發生很多骯髒的事。

但是,沈旎卻是怡然自得。

若是有鬼,她肯定比我更敏感。

沒有鬼,難道是吃辣辣的?

我愛吃辣,無辣不歡。

為了試驗,我打算再吃兩口羊肉。

可鍋裡只剩下幾塊魚豆腐。

最後一塊羊羔卷,已經被沈旎夾走。

我憤怒地盯著她,她則是衝我真誠地一笑:“看你們都不吃,我就吃了。”

說完塞嘴裡,搶都來不及。

看著那漂亮的、鼓鼓囊囊的腮幫子,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于濤怕我倆為口吃的吵起來,趕緊起身又去冰櫃拿了一包。

“別搶,還有呢!”

他嗤地撕開包裝,往鍋裡下肉。

我和沈旎就像兩頭狼似的,守著鍋邊等肉熟。

吃了幾大口火鍋菜,我發現眼球不疼了,頭也不暈了。

應該不是飲食刺激。

納悶,那為啥會疼呢?

于濤託著腮,因為家裡工廠的事,也是吃不下了。

“別急,吃過飯,我們去你家工廠轉一轉。”

“真的?好!”

于濤倆眼一亮,欣喜若狂。

我道:“又得要錢吧?”

雖說我也是見錢眼開的人,賺錢嗎,怎麼都不磕磣。但好朋友的錢,還是適可而止吧。

沈旎吃歡了,搖頭晃腦地說:“當然啦,這次要五萬!起步價哦,具體還要看情況。我覺得你家有人搞事情,而且搞事情的人,厲害哦。沒準給你家破了風水啥的……”

我猛不丁想起師父趙綾給孫耀強家壞風水局的事,這題我會啊,曾經做過。

火鍋吃完,我們仨打了一臺車,直奔工業區。

于濤家的工廠佔地面積不大,在工業區邊緣,地是剛買的,1500多個平方,廠房也都是剛起的,除了機器一切嶄新。

按照于濤的說法,家裡工廠都於振海於叔叔——他老爸,和阿姨兩夫妻的夫妻作坊,拼到今天很不容易。

現在於叔叔主要跑業務,專門聘請了一個人管理工廠,這個人還是個技術性人才,姓李,30多,我們叫他李大哥。

我們去的時候,據說於叔叔剛走,李大哥招待的我們。

他也是外地人,在這裡打工,如今給於叔叔幹活,每個月能拿13000左右,算是高薪技術工人。

“小於,你怎麼來啦?他們是……”

“李大哥,我來介紹一下,他倆是我的朋友,李堯、沈旎。”

我向李大哥伸手,他下意識地避開,訕訕一笑:“手髒。”

他的手指甲縫裡,全都是機油。

而且他一直不敢抬頭看我們,我覺得是沈旎的顏值把他驚到。

“我爸也沒跟我說清楚,具體怎麼回事啊?”

于濤問。

“哎,從幾天前吧,值夜班的工人就總是說見到奇怪的東西,聽到有女人哭。”

李大哥有點忌諱說這些。

奇怪的東西,半夜女人哭,這荒郊野外的,可不就是鬼咯。

“啊?!”于濤震驚,“嚴重嗎?見到啥了?”

“他們也不告訴我啊,就說見到了,第二天全來給我辭職,這不,廠子裡就剩我、王叔倆人了。”

王叔是看門的保安大叔。

于濤望了望我和沈旎。

“你們咋看?”于濤問。

我揉揉鼻子:“進去看看吧,不然咋知道?”

沈旎沒說話,東張西望,彷彿對一切都很好奇。

李大哥有點不太相信地看了看我倆,大概是覺得我們太年輕。

我聽見他悄悄跟于濤聊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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