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隱藏的符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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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濤,他們是幹嘛的?”

“我朋友,都是天師級別的高手!”

于濤這小子,淨瞎吹牛,給哥們兒招黑。

天師啥的,我可沒指望做過。

李大哥更不相信了,他悄悄對於濤說:“老闆去請高手了。”

“哦,沒事,各找各的,人多力量大。”

其實他倆離我們得有個十多米吧,聲音也不大,但我聽著感覺特別清晰。

最近這陣子,我鼻子也變靈了,昨天放個屁,差點把自己臭死。

“走吧,咱們去車間。”

于濤笑呵呵地招呼我們。

“那你們忙,我回辦公室了,有事喊我啊。”李大哥憨厚地笑了笑。

“你忙你的!”

我們仨來到車間。

車間都是一尊尊大鐵疙瘩,加起來值好幾百萬,這些都是於叔叔的家當。

家裡的別墅、房子、豪車,都是這些賺回來的。

一進門,我就打個寒噤,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手臂上好像長了一片黑森林。

我碰碰沈旎,給她看胳膊。

她點頭:“沒錯了。”

“什麼沒錯?鬧鬼麼?”于濤趕忙問。

按道理,要是鬧鬼的話,我應該看得見,畢竟上次家裡那個火盆女鬼就看得特別高畫質,波瀾壯闊的。

可我掃了一眼,車間啥異常都沒有,只是陰森。

沈旎搖頭:“不是鬧鬼,是鬧人。”

“額……”我和于濤都一腦門黑線。

鬧鬼作妖我們都懂,鬧人是啥意思?

她快步走到其中一臺車床跟前,繞著鋼鐵機器轉了一圈,最後彎下腰,從下面摘下一道符。

大紅符紙,上邊一些鬼畫符似的符咒。

趙綾曾經教過我,但現在好像又忘的差不多了。

“這是什麼玩意兒?”于濤瞪大眼。

“符令,茅山術的一種,烈火咒。”沈旎道。

于濤滿眼小星星,對她更是欽佩:“不愧是沈天師啊,你懂的可真多。”

其實我知道,這小子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長得又賊好看。

我也挺佩服沈旎的,她看似半桶水,懂的還真是不少。

至於是不是因為懂的不少,所以處處半桶水,這就不得而知了。

“為啥是紅色?我看殭屍片裡,英叔的符紙都是黃的。”

于濤懵懂的樣子,像極了七歲的我。

“符紙又叫符令,顏色並非一種。根據五行八卦來排,五行相生相剋,你們工廠無論是從方位還是功能性,都是金屬性,火克金。這符令是烈火咒,幸虧發現得早,不然這裡遲早要塌臺。”

這一次,連我都信了。

我和于濤彼此對視,倆人腦門都是一層細汗。

“那、那怎麼解啊?”

于濤趕緊問。

他過慣了舒坦日子,怎麼可能再接受家裡變窮呢?我也不能,有個富二代哥們兒,其實也是挺好的,比如經常有免費酒喝,有免費肉吃。

免費,我最喜歡了。

“首先要找到下的所有符令。烈火咒不是一張就能搞定的,咱們先分散開來,在這工廠所有角落都找一下,見到了就喊我。”

沈旎頓了頓又補充:“千萬別自作主張撕下來,你們不懂方法,會出事的。”

“嗯嗯!”

我倆點頭如搗蒜,她一聲令下,我們便開始找符。

第二張符令是我先找到的,藏的挺隱秘,居然是在工人休息的辦公桌,第二個抽屜裡頭,貼在桌板上。

要不是我找的時候抽了一下抽屜,那老古董桌子抽屜咣噹掉下來砸我腳,我還看不到符令。

鮮紅符令如血如火,看著扎眼。

我左眼眼球,又疼了。

怪事。

見鬼疼,見符令也疼?

暫時我還沒摸清它的規律,但漸漸覺得,它的存在是個好事,對我來說是一種預警。

“神棍,快來看符令!”

我把沈旎召喚過來。

沈旎咚咚咚跑過來:“在哪?”

我指了指桌子。

她彎腰看了一眼,小心翼翼揭下來。

其實我想知道她為啥不讓我們自己揭,還以為揭符令的時候有啥講究。

可我看她揭的時候,是非常隨意的。

于濤估計也跟我是一個想法,看完手法之後,衝我擠眉弄眼。

雖說我倆已經有些年沒聚首,可這小子脾性沒變,還是那麼沾花惹草,還是那麼喜歡出風頭、嘗新鮮。

我們再次分散找符令,第三張、第四張都是我找到的,叫來沈旎取下。

“馬上找到五張了,找齊就……”

沈旎話音未落,于濤急吼吼地問:“就沒事了對吧?”

“怎麼可能,這個咒,最終還要找下咒的人解。解除符令只是第一步而已……”

沈旎道。

于濤一張胖臉又垮下來。

“哎,我們家怎麼就那麼倒黴!”

“沒事,哥們兒陪你!”我同情地拍拍他肩膀,這貨順勢就往我懷裡靠,趕緊一腳踢開。

就在我們都覺得事情很順利的時候,意外不期而至。

于濤這傢伙要強,見我連續找到三張符,心裡槓上了,非要親自找到第五張。

“老子不但要找到第五張符,還要抓住那個害我家的傢伙,弄死他!”

他咬牙切齒,賭咒發誓,終於,第五張符給他找到。

也是藏在一臺機器下,那臺機器暫時棄置,在車間最角落裡。

“哈哈!快看,我找到了!”

我和沈旎一起看過去。

于濤那小子,大手抓著一張火紅的符紙,洋洋得意地衝我們報喜。

“糟了!”

沈旎距離我有七八米遠,皺眉低叫一聲,轉身迅速抓起車間門口放著的滅火器。

我愣了愣神,就見那邊轟隆一聲,火焰鳴爆,接著于濤發出一聲慘叫。

“啊!”

他整個人,已經被火焰吞沒。

我直接嚇懵了。

“臥槽!”

懵了幾秒鐘,也趕緊學沈旎的樣子,拿另一隻滅火器衝上去。

哧哧哧!

我倆衝過去,對準于濤一陣猛滋。

沈旎邊滋邊嘴裡唸唸有詞,我也沒注意到別處,後來她說自己還掐訣來著。

這就導致同樣都是滅火器,她的滅火器噴出來的是藍色的,我就很普通,鬱悶。

總之,在滅火器和沈旎的努力下,于濤身上的火焰熄滅。

他整個人被燻的烏漆麻黑,好像剛從非洲大草原回來,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有出氣無進氣。

我眼睛紅了,鼻子發酸。

這可咋整?燒成這樣,以後還有活路嗎?還能娶媳婦嗎?

“于濤,你可不能死啊!”

我上前要抱他去醫院。

“別動!”沈旎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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