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劉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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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呢?送醫院啊,院子裡有車,就不用再等救護車來了。”

我道。

沈旎白眼我:“別瞎搞好不好啊小弟弟!”

“怎麼是瞎搞呢?感情這不是你發小。”

我急眼了。

于濤和我,可算是從開襠褲算起,跟親兄弟都差不多。

小時候我爸媽在外打工,他老媽做了好吃的,都會喊我去家裡吃。

那會兒我被於媽嗎喂的白白胖胖,爸媽過年回來都快認不到我了。

可惜後來他家搬走,我也就從白白胖胖,變成黑黑瘦瘦。

還好,顏值基礎在,一直帥。

話不多說,就看于濤被燒的焦炭似的,我能不心疼嗎?

沈旎卻嗤笑:“沒眼力見兒的,有我在,他能成烤五花肉麼?等著!”

她轉頭咚咚咚,跑去辦公桌旁翻翻找找,最後拿來一包紙巾,刷刷抽幾張遞給我:“一起擦!”

接著她拿紙巾擦于濤額頭,再展示給我看。

紙巾上烏漆麻黑,于濤額頭倒是好了,微微有點紅而已。

這會兒于濤也醒了,剛才不知道是誰滅火器茲到他嘴裡,給他弄暈了。

“幹嘛呢你們?”

他迷迷瞪瞪地問。

“沒事,給五花肉擦擦灰。”

我笑道。

在我和沈旎的努力下,于濤身上總算恢復乾淨。

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于濤也是心有餘悸。

“好懸啊,剛才怎麼就著了?”

他後怕地說。

“都說了,找到要讓我來揭符,你們不行的。”沈旎道。

我和于濤對視一眼,深以為然。

“既然不用去醫院,下一步幹嘛呢?”我問。

于濤憤然道:“當然是抓住那個使壞的孫子!”

“去哪抓?”

我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對啊,去哪抓?”

然後我倆一起看著沈旎。

沈旎這麼厲害,肯定知道吧?

她點點頭:“當然知道,下符令的人就跟偷東西一樣,總有蛛絲馬跡可循。這是茅山術的一種,對方必定是個懂道術的,和普通人不一樣。而且符令上,有他的‘味道’……”

她講的頭頭是道,我們大喜過望,準備跟她一道去收拾那傢伙。

咕咚!

就在我們等她下一步指示時,這丫頭卻是兩眼一翻,拳頭緊攥,當著我倆的面一頭栽倒。

那聲音夠響,也太快了,我們誰也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想接住她吧,她人已經倒下了。

“這、這是咋回事?”于濤嚇一跳。

我已經有過經驗,上回去沈旎家時,她昏倒在工作室內,還企圖咬我,被我反咬一口。

這次有經驗了,我擺擺手,讓于濤別擔心。

“那邊有繩子,拿過來。”

于濤屁顛屁顛拿來繩子,我倆把沈旎五花大綁捆好,給抬到桌子上躺著。

從昏倒的地方到桌子,也不過20來米,抬過去足足花了我倆5分鐘,走一步歇一次。

“哎喲!累死我了,她看著挺瘦的,怎麼這麼沉啊?”

把人放桌上的瞬間,于濤長長撥出一口氣。

“大概,骨頭都是精鋼的?肌肉特別結實?主要是能吃……”

我把能想到的藉口全說了,沒想到于濤居然信了。

我倆在一旁抽菸等人醒,期間于濤接到於叔叔的電話。為了讓我聽清楚,他特地外放。

“你在哪呢?”

“我在工廠啊!”于濤隔著電波都很怕的樣子。

“最近別亂跑啊,趕緊回家。對了,我看見李堯了是嗎?帶他回家吃飯哈!”

我激動的眼淚嘩嘩冒,太想吃於媽做的蒜薹炒臘肉了。

“哦,爸,我們在工廠……”

“別說了,我已經找到高人幫我們解決。”

“誰啊?”于濤詫異萬分。

於叔叔這人我知道,絕對的唯物主義工人階級,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

要不是這次工人一個個辭職,都說的有鼻子有眼,他才不會相信呢。

居然也找高人了?我跟著好奇起來。

“你王叔叔幫忙找的,一個道士,據說挺厲害,叫什麼劉真人。”

“哦……”

父子倆又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我還惦記蒜薹炒臘肉。

于濤問我:“堯哥,你覺得靠譜麼?”

“叫什麼真人的,不知道啊,看情況再說,不妙的話別給錢就是了。”

于濤點頭:“也對,別給錢就是。”

說話間,沈旎醒了。

正如上次,兩顆眼球是粉色的,好像水霧又像煙霞,十分古怪。

于濤也看見,直接懵逼了。

不過他也見識過沈旎的本事,倒是沒多問。

沈旎被捆的像個粽子,蹦躂不了:“幹嘛捆我啊!鬆開!”

我倆上前給她鬆綁:“怕你盤我、咬我唄。”

“大豬頭!大豬蹄子!”

她氣呼呼地破口大罵,主要是覺得我們把她搞得太沒面子。

鬆綁之後,她噸噸噸喝了兩大杯,足足一千毫升水。

“這麼渴嗎?”

于濤問。

“主要是餓,但現在也沒空吃飯啊,走吧!”

她跳下桌子,咕咚一聲。

我和于濤都感覺腳下一震。

于濤偷偷問我:“她多沉啊?”

“半噸吧,我琢磨。”

“看著不像啊,我妹跟她身材看起來差不多,也就100斤不到。”

“別用常理推敲她。”

“是,天師就是天師。”

于濤對她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我卻對沈旎越來越好奇。

“她要是走在路上忽然暈倒,該咋辦啊?”從那之後,這個問題一直盤旋在我腦海裡。

沈旎兩手掐訣,別說,那個印訣女人掐起來就是比男人好看。刷刷幾下,一條一條若隱若現的線就從地上浮現出來,彎彎曲曲往外延伸。

“我去,這也行?”我目瞪狗呆。

于濤傻乎乎地問:“怎麼了?”

“你沒看見?”

他搖頭。

“哦,沒啥。”我揉揉眼,琢磨這可能只有我和沈旎看得見。

過了一會兒,沈旎道:“好了,咱們去追吧,你倆能開車嗎?不能就我開。”

“廢話,我們都喝酒了。”我倆手一攤。

“那我開好了!”她顯得很興奮。

于濤把車鑰匙找出來丟給她,我們仨坐上去。為防萬一,我特地爬到後座,于濤興沖沖坐在副駕駛位。

“不行,你倆得換過來!”

沈旎道。

“為啥?”我和于濤異口同聲,但同言不同心。

于濤是非常想貼著她,我是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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