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上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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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瑟瑟發抖,一方面是莫名的恐慌,另一方面,感覺溫度在迅速地降低。

“你別光嘆氣啊,故事講一半,快說,壞人得到懲罰沒?”

我催促姜大鵬。

他的臉上,掛著濃濃的悲傷:“沒有,他活的好好的。因為有人做偽證,屍檢報告顯示,李秀秀是因為流產造成的大出血死亡。”

“臥槽。”

我差點把肺氣炸,惡狠狠咒罵一句。

“呵呵,更絕的還在後頭呢。李秀秀夫妻倆被送回老家安葬,下葬的時候,王振心虛,找人在李秀秀的墳墓做了手腳,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其實我看過的恐怖片也不少,電視劇裡多少能把活人氣死死人氣活的劇情,但說老實話,姜大鵬講的這個故事,著實氣到我。

“都說善惡到頭終有報,這特麼怎麼就不靈了?”我氣道。

“呵呵,這世上狗屁倒灶的事兒多了,規矩什麼時候靈過?”姜大鵬冷笑。

我奇怪地看著他,一股怪風吹進我眼睛裡,兩眼痠溜溜,迎風落淚。

心頭對王虎、李秀秀兩夫妻的同情,令我產生巨大的悲傷和憤怒,掩蓋了我所有的思緒。

我竟然沒想到,眼睛酸澀流淚,是見鬼的徵兆。

“雖然生氣,咱們還是先顧好眼前的事吧。”我招呼姜大鵬。

“眼前的事?李堯,你覺得眼前的事是怎麼來的?”

姜大鵬身後,騰起一股妖風,卷著濃霧在他身旁飄蕩。

彷彿有一道強光,躲在他身後的濃霧裡。

光穿不透濃霧,只在他身後形成詭異的光暈。

那一霎那,我忽然明白了什麼,迅速後撤幾步。

“姜大鵬,你該不會被鬼上身了吧?”

我話音剛落,忽然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彷彿被扔進一隻巨大的木桶裡,而那隻木桶在飛速地旋轉。

我給轉吐了,好容易扶著牆歇口氣,忽然腦子激靈一下:“牆?這裡特麼哪來的牆?還是刷過漆的內牆!”

就在一秒鐘之前,我可是和姜大鵬一起,站在戶外,到處是濃霧的工地裡。

而現在,頭頂是刺眼的白熾燈,四周的牆壁上一片斑駁,腳下是廉價的深綠地毯,旁邊的大床上鋪著白色床單,白被套和白枕頭,赫然是酒店、賓館的標配!

我傻眼了,揪揪自己的臉,難不成是做夢?

“嘶!疼!”

會疼,說明不是夢。

看來姜大鵬那小子的確有問題,居然給我整出幻覺來。

我心裡有點慌,不大點房間,20年前賓館的裝修風格,門對著窗,床對著大屁股電視機。

我左右看了看,衝到門口握住門把手狠狠一擰,先逃出去再說吧!

咔嚓!

圓球門鎖居然斷在手裡。

我傻眼了,趕緊撞門,總得開門出去。

砰!

使勁一撞,差點沒把我隔夜飯頂出來,我整個人也被彈回去,跌倒在地毯上。

定睛一瞧,門的位置,哪兒還有門?赫然就是一堵大白牆!

門憑空消失了。

沒門,走窗!

嗤!

我爬起來衝過去拉開窗簾,就見那扇鋁合金推拉窗,在我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變成牆。

絕望!

冷汗一層一層往外冒,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身上,還好,傢伙什都在。

我左手握著七星劍,右手拎著舊布口袋。

不管了,哪怕是損陰德,這次再遇到那貨,老子也跟他拼了。

忽然,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由遠及近,由小變大。

咚咚、咚咚!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撞牆。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我迅速地跟著轉身尋找。

只見左側的牆壁,突然凸起一塊,接著迅速向前浪湧。

不等我回過神,耳畔又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轉頭一看,原本潔白的床單上,赫然多了一灘血。

血浸透了被褥,順著床沿滴下來。

屋內陰森恐怖,溫度驟然間降低起碼十度。

光膀子的我,呼吸都是白色霧氣。

“求、求、你、我、肚、子、裡、還、有、孩、子……”

屋內只有我一人,可卻傳來一個女人的悽慘哀求聲。

那聲音,分明就在身旁。

我的左眼又冷又酸,眼淚嘩嘩往外冒。

眼前一片霧氣蒸騰,彷彿戴了眼鏡上了霧。

我趕緊揉揉眼,只見眼前多了兩個身影。

一個大肚子的女人,被一箇中年男子壓在床上。

女人拼命掙扎,血從她腿上流下來。

她苦苦哀求,可男人卻絲毫不憐香惜玉,只是獰笑。

“秀秀,你就從了我吧!”

“王虎都已經是死鬼了,幹嘛還為他守著?”

男人面目猙獰,滿臉紅光,眼睛裡閃爍著純動物的瘋狂光芒。

他掐著女人的脖子,肆意施暴。

這一幕令我恨的牙癢癢,相信任何一個三觀正常的人,都無法忍受這一幕。

我大叫一聲衝上去,想要拉開那傢伙狠狠揍一頓。

可在我抓住他胳膊的瞬間,心裡一咯噔,這胳膊真涼,就跟剛從冰箱裡拿出的冰塊一樣。

那傢伙回頭,嘴裡全是蟲子。

蚯蚓、蛆……各種蟲子。

他邊衝我呵呵瘋笑邊說:“兄弟來啦,一起享受吧!”

聲音又澀又幹又顫悠,好像有人對著開最大檔的電風扇鋸木頭。

“我可去尼瑪的吧!”

我怒吼一聲,一腳踹開他。

他像個皮球,被我踹開之後跌倒在女人身上,旋即彈起,又張牙舞爪向我撲過來。

雖說沒有血流滿面,但滿嘴的蛆蟲也夠噁心人的。

我後退幾步,屁股靠到桌子,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水壺,使勁朝那傢伙砸去。

他抓起被子狠狠一擋,水壺砸被子上,溼了一片,一部分水反濺到我身上。

我胸口一陣涼嗖嗖,低頭一看,劉文龍給我畫的符開始溶解,化作一道道紅流順著肚皮流下。

“慘啦!上當了!”

他則是咯咯地笑,越小越詭異,嘴越裂越大,裂過耳根,繼續向後腦勺裂去。

我真擔心他繼續笑下去,上半截腦袋會脫離身體。

呼呼呼!

突然一陣狂風吹過,我眼前一黑,定睛一瞧,剛才的幻象不見了,只有姜大鵬臉色慘白,抓著我的胳膊衝我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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