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保險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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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進了院子,挨個檢查養殖舍,沒發現什麼異常。

接下來就是幾間辦公室、值班室。

因為有老婆子在這裡住,所以養殖大院裡,也有不少的生活垃圾、排洩物,氣味不太友善。

我找的煩了,提議抽一根菸休息一下。

劉文龍主動給我點菸,我低頭的瞬間,看見一雙腳,穿著涼鞋,指甲蓋上的美甲很漂亮,可惜大拇趾上的掉了。

我順著腳往上看,看見楊曉玲正在拍身上的灰塵。

“你美甲掉了。”我說。

這丫頭愛美走哪都打扮的漂漂亮亮。

“掉了嗎?沒有啊……”

她低頭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的確好好的。

而且這一次我發現有點不對勁,美甲的顏色,和我剛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剛才的美甲是酒紅色,還有點做舊,而楊曉玲的美甲,是豔紅色,和她人一樣鮮豔美麗。

我抽了口煙,覺得這裡有點不對勁了。

“兄弟們,有問題。”

“是不是有好兄弟?”楊曉玲又期待又害怕地問。

“嗯。”我點頭。

刷!

劉文龍祭出羅盤,開始測算。

我伸長脖子看,起初沒動靜,後來他對準辦公室方向時,羅盤嘩啦啦地瘋轉。

“是吧,有問題,我先去看看,你們在外邊等著,萬一那個瘋婆子再鬧啥么蛾子的。”

我提議。

劉文龍點頭:“成,那你小心點。”

我刷刷在掌心畫了道符:“嘿,瞧我的掌心雷吧。”

“行吧。”

我看他還是很擔心,便拍拍他肩膀:“別忘了,現在咱是三雷傍身,除了雷擊木手串,還有掌心雷、奔雷訣,敢鬧我,看我不劈死他。”

這下劉文龍放心了,我便朝第一間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一股陰氣就撲到臉上,冰涼溼粘,把毛孔都給堵了,感覺上很不舒服。

唰!

屋內的光線,瞬間變暗淡,就好像一張黑毯子當頭罩住我腦袋。

我依稀能看清屋內的格局。

一個長方形,15平米左右的房間,門在南牆,東牆邊是兩張靠在一起的辦公桌,上面落了一層灰塵。

西牆兩個檔案櫃,已經生鏽,部分門掉落,裡邊堆積著一些檔案。

檔案櫃旁邊,還有一個保險櫃,大概1米左右高,門也是鎖著,機械密碼鎖,早已經生鏽,估計只能用電鋸鋸開。

正對門的牆壁開了一扇碩大的窗戶,窗下是一對單人沙發。

陰冷的風,從窗戶吹進來,撲在我身上,很是難受。

我擦掉額頭的冷汗,心想這島上會有什麼鬼?

咣噹!

劣質的鐵皮門在我身後狠狠關上,把我嚇得直接跳起來。

屋子裡,也因為門掃起的風,捲起滿屋子灰塵,辣眼睛嗆喉嚨。

我扇扇眼前的灰塵,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狠狠地吸引著我的注意力。

就是那個生鏽的保險櫃。

剛才我看它的時候,櫃門是關閉的,鎖也生鏽了,可現在居然開啟了一道縫。

一股陰森森的冷氣,從裡邊透出來。

“臥槽,王斌的屍體不會就在裡邊吧?”

唰!

唰!

唰!

三道冷風從三個不同的方向衝擊向我。

我趕緊躲避。

本帥自認為最近跟劉文龍學習武術,以及得到寶葫蘆之後,無論是敏捷度還是力量,都比普通人要強很多,平時可是優越感滿滿。

可在這三道冷風跟前,壓根就是個屁,我躲了三下,卻也捱了三下,分別被風擊中胳膊、肩膀和左臉頰。

還好,疼是疼,沒有其他的傷害,也沒破皮啥的。

就是後來照鏡子,發現好像三道指甲印,搞得別人還以為我幹嘛去了。

我深吸口氣,準備開罵。

吱呀~

陰森森的屋內,傳來陰森森的聲音,還帶回音的。

一隻青灰色的乾枯手臂,從保險櫃門縫裡鑽出來,咔,摁在地上,接著是另一隻手,再接著是腦袋。

身體乾枯好像骷髏,穿的衣服也是破爛溜丟,頭髮長的跟水草似的。

我甚至看不出它的性別。

“呃、呃、呃……”

它喉嚨裡發出粗糲聲音,每動一下,渾身關節都噼啪作響。

陰森森的房間裡,更顯得恐怖無比。

它一點一點地爬出來,半個身子出來之後,忽然咔一聲脆響,胳膊杵在地上不動,上半身從肩關節、骨盆處開始旋轉,慢慢地轉了180度。

“臥槽,這也行?!你練瑜伽的吧?!”

本帥給搞得目瞪口呆。

緊跟著,它下半身也爬出來,就像一架平板車,在地上飛速移動,咕咚,撞到對面的桌子腿上。

“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聲。

它憤怒地轉過頭盯著我,一雙眼睛黑黝黝的,渾身冒黑煙。

“抱歉,實在是沒忍住,你這樣反轉行走不彆扭嗎?”

它衝我齜牙,吼了一聲,狂衝過來。

鬼狠話不多,社會板車哥!

給你點個贊!

在它飛奔而至的時候,我迅速地張開手掌,噼裡啪啦對它一頓砸。

“還想攻擊我了,當老子掌心雷是白畫的?”

我手掌所落之處,它身上就冒出電光火弧,只不過怎麼看都不像是雷,更像摔炮。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冷汗把我手心的符給化開了,效力大打折扣。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把它給嚇得夠嗆。

它一改剛出現時的囂張與恐怖,嗷嗷叫著求饒,身體滋溜一下恢復原樣,趴在地上跟條死魚似的。

“饒了我吧大師……”

居然是個女的?

我愣了一下,惡狠狠道:“爬起來,抬頭我看看!”

她抬起頭,長髮,圓臉,雖說形銷骨立,衣服也破爛不堪,不過湊得近了,依稀還是能看到原先的模樣。

應該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不知怎麼死在這裡了。

被我掌心雷嚇到,她爬起來就磕頭求饒,一不小心眼珠子還掉地上,我差點給踩到,感覺是噁心悲哀又可怕。

“能拾掇拾掇不?瞧你這張臉,就跟用瀝青塗過一樣,左眼球先塞眼窩裡可行?!”

她麻溜地把眼珠子塞進眼窩。

“整這麼悲慘恐怖,不利於溝通,給我把陰氣收了。”我指了指屋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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