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各種不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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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子裡,本來只有我的遊戲聲音,忽然傳來的鈴聲嚇我一天,手機差點脫手飛出。

定睛一瞧,是沈旎打來的。

“喂,醜八怪,你在幹嘛?”

電話裡,沈旎甜美的聲音和可氣的話語形成強烈反差。

哥們兒一向對美女沒啥抵抗力,不過她的存在,成功地給我刷了一點免疫力。

“你才是醜八怪呢,這麼晚了找我幹嘛?”

我在沙發上躺下,12點才需要去躺那個棺材板,趁現在,多享受一下正常的臥具吧。

“我是警告你,不要亂搞喲!”

沈旎的聲音突然從甜美變得冰冷,每一個字都比前一個字更冰冷,冷的我直哆嗦。

其實這地方,離沈旎家遠著呢。

“我去!”我摸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你這話啥意思?”

“我可不想守寡。”

我一腦門黑線:“誰把你老公殺了嘛?”

“你就是我未來的老公,所以今晚上千萬別出事。”

“今晚上?你知道我們在幹嘛?”

我先還挺震驚的,後來用左腳大拇指一想就想通了。

劉文龍都為她做過間諜刺探我的軍情,這一次肯定也是這小子暗地裡給她通風報信來著。

“我答應做你老公了嗎?”

“當然!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李堯,如果今晚上你遇到什麼特別邁不過去的坎兒,記得把雷擊木手串扔出去。”

她的口氣太正經了,有點不像沈旎。

“好。”我愣了愣,答應了。

“嗯,晚安,明天早上天氣好的話,我們一起喝早茶。”沈旎說。

“行,你請客。”跟這丫頭一起吃飯,誰請客誰就得破財,她食量驚人,將來不是千萬富豪,都養不起她。

“可以啊!我請你。”她頭一次這麼大方。

“拜拜咯,早點休息,我打會遊戲。”

“嗯,晚安,記住啊,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知道了。”

愉快地結束通話電話,我卻難以再玩進去遊戲,看劇也看不進去,刷影片都心不在焉,總忍不住往棺材板和大門口看。

今晚夜風挺大的,背後那個窗簾被吹的飄飄蕩蕩。

錢陽裝修的時候用的窗簾布花色,跟慈禧太后裹腳布似的,看著難受,更何況他內襯用的還是帳子。

“唉?!剛才不是把門窗都關了嗎?”

我爬起來去把窗戶給關了。

無意間往外一瞥,看到一個人正站在綠化帶對面,昂著頭往我這個方向看。

他剛好站在路燈旁邊的陰影裡,模模糊糊,要不是我視力好,壓根就看不出那裡站了個人。

那人不知男女,穿著灰色的運動褲,灰色連帽衛衣,很瘦弱,手揣兜裡,帽簷壓得很低,因此即便他抬起頭,也看不見五官。

但我覺得,他是在看我這個方向,於是我也看他。

我倆就這樣樓上樓下深情凝視片刻,他緩緩轉身,朝大門口走去,沒多久身影就被大樹淹沒。

我一直盯著出口,想知道他是不是要出大門,結果看到眼花也沒見他出小區。

“痴線!”

罵了句,關上窗,一轉頭,感覺有股涼風嗖嗖地吹過來。

我禁不住哆嗦一下,屋子裡進東西了?

這麼一想,感覺渾身冰涼。

嗤、嗤!

除了涼風,還有細微的摩擦聲,我循聲望去,一腦門黑線。

原來剛才劉文龍走後,我嫌屋子裡悶熱,就把這家的電風扇開啟。

小小的空氣迴圈扇不知何故,吸了一張紙貼在面上,摩擦聲和涼風,就是這麼來的。

剛才我太緊張,竟然把開了風扇這茬給忘了。

走上前把紙揭掉,隨手團成團,扔到垃圾簍裡,坐回沙發,開啟手機看影片。

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也不想去棺材板躺著,不看影片時間太難消磨了。

影片裡,一個胖乎乎的大姐正在摘辣椒。

這個主播主要展示自己在鄉村的幸福生活,養雞養狗,種田種果,吃的喝的都新鮮而且富足,引得我對老家一陣陣嚮往。

可是看到人家一大家子熱熱鬧鬧,我又打滅了回老家生活的念想——回去也是一個人,好無聊。

看了一會兒影片,煙癮犯了,我就摸煙,煙盒居然沒在口袋裡,而是放在飯桌上,我起身去拿煙盒。

剛走到飯桌旁,天花板傳來一陣電流湧動聲,接著燈閃爍起來。

“我湊,不會這個時候搞怪吧?”

我抬起頭看天花板,那盞宮廷式的頂燈忽明忽暗,不確定的光芒照耀下,燈罩上的人物彷彿活了。

啪!

不等我反應過來,燈滅了,幸好這時候我手機亮著,煙盒也拿到了,兜裡還有打火機。

先拿了手機,藉著螢幕的光檢查一下配電箱,沒跳閘。

難道是停電?

這種小區沒有正經物業,我只好打電話給錢陽詢問維修電話。

錢陽很為難地表示,小區老舊,外表雖然修繕的不錯,可管線都欠維護,尤其是電路,經常停電,不過一兩個小時就好。

“我記得鞋櫃裡好像是有蠟燭的,不行的話,大師您先點根蠟燭湊合著。”

錢陽說。

我往視窗一看,小區裡的確黑黢黢的,別的地方倒是燈火通明。

那好吧,先等等。

我去鞋櫃裡拿了一隻蠟燭,那種氛圍蠟,一指高,五公分粗。

點上蠟燭,燭光搖曳,也照亮不了多大點面積,但聊勝於無。

我嘗試用充電器給手機充電,發現居然能充上電,那就意味著並不是停電,又或者是插座單獨供電?

突然,我覺得手機螢幕裡,影片上那個胖大姐,角度好像變了一下。

我看的不是直播,剛才拿煙盒的時候給按了暫停。

當時大姐正彎腰給柴火灶添柴,她的胖臉衝著爐膛,被火映得通紅,我記得清清楚楚。

可剛才有那麼一剎那,我恍惚間覺得,那張通紅的胖臉,衝著攝像頭扭過來,還詭異地笑了笑。

我趕緊看螢幕,發現影片沒變,她臉還是衝著爐膛,可能是我神經太緊張,產生錯覺了。

“唉,李堯啊李堯,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你緊張毛線呢?”

我暗自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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