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這是啥情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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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塊地板有玄機,沒想到敲啊打啊,愣是沒發現什麼線索。

“這不是還白搭嗎?難道是我意會錯誤?!”

我嘀咕著。

劉文龍安慰我:“堯哥兒彆著急,這是有人做的局,而且是高手做局,你剛入行,看不出是應該的。”

我啃著手指甲:“不行,今天高低得的到答案。”

劉文龍起身去拿來揹包,從裡面掏出一把烏黑油亮的尺子,還有羅盤。

羅盤是老夥計,我認識,尺子是啥我就不懂了,我就問他。

“這是魯班尺,探鬼驅邪一把好手,這可是我們師門傳承多少代的寶貝,一般我不用它。”

說完開始踏罡步,就繞著這塊地磚轉圈圈,嘴裡唸唸有詞。

我也聽不懂,魯班尺聽起來挺高大上的,但我也不會用,就琢磨這塊磚。

敲了摸了,半天還是沒線索。

但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

這塊磚上,居然有溫差。

其中一塊地方,溫度明顯比別處低。

“難道是我手心溫度高,給捂熱乎了?”

為了驗證,我特別捂著那塊比較冷的地方,捂了七八分鐘,再摸其他地方。

溫度還是低,別說稍微遠一點變遠一點的地方,就算是和它緊挨著,也是有溫差。

這個感覺,乍一看不是特別明顯,甚至容易忽略。

可是我捂過那麼久,還是溫度低,那就說明問題了。

“嗨!”

劉文龍過場走完,大喝一聲,給我嚇一跳。

我抬頭一看,他左手抓羅盤,罩著面門,右手握住魯班尺,好像劍客一樣威武瀟灑。

不過他右手臂一直抖,抖得稀里嘩啦。

我站起來,驚愕地問:“劉文龍,你帕金森?”

“堯哥兒讓一下!”

他咬著牙說。

我趕緊讓開,他手一鬆,魯班尺啪嗒掉地上,正好在那塊磚頭上。

我心想,它應該不會找到溫差點吧?

說來也是神奇,那尺子掉地上,忽然又翻個跟頭,筆直地落在溫差點上。

“我湊!”

我震驚無比。

“咋啦堯哥兒?”劉文龍滿頭大汗地看著我,他臉色很紅,剛才看樣子是使力不少。

我就把剛才溫差的事跟他說了。

他驚訝地看著我,緩緩豎起大拇指:“堯哥兒,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咋啦我湊。”

“你這樣摸一下就能摸到,遲早全天下的相士道士都得吃土。”

他很認真地盯著我,搞得我很愧疚。

突然劉文龍又笑了:“哈哈,堯哥兒,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有幽默感了?”

“靠!”

我罵了句,跺跺腳問他怎麼辦。

他告訴我,魯班尺指引的地方,和我感覺異常的地方相當一致,挖。

我說這能挖嗎?

“能挖!”

身後,忽然傳來丁太太的聲音。

我倆回頭一看,她正穿著睡裙,站在樓梯上。

原來我倆做事太專注,她啥時候下來的都沒注意到。

“丁太太,這麼晚還沒睡?”我問她。

她苦笑:“家裡變成這樣,孩子也……我能睡得著嗎?本來是去廚房找點吃的,靠近門口聽見你們在說話,就下來看看。”

“正好,我們能挖這塊磚嗎?”我指著那塊地磚問她。

別墅這東西,買起來不便宜,裝修起來更是吞金的神器。

我認識一個朋友,就是專門做高檔住宅室內裝潢的,日子過的不要太美滋滋。

人家辛苦裝修我給拆了,總得徵求意見。

既然說好,那咱就動手。

我和劉文龍找來工具,在丁太太的見證下,將那塊地磚掀起來。

一掀開地磚,惡臭撲鼻而至。

“嘔!咳!”

那味兒太沖,我差點沒忍住,彎腰衝進廁所大吐幾口。

“堯哥兒,你沒事吧?”

“是啊李師傅,你怎麼了?”

我以為大家都很難受,沒想到他倆站在門口看我吐。

“你們沒聞到嗎?”我漱完口,扶著水池問他倆。

他倆懵懂搖頭。

我湊,剛才那味兒,都可以具體成黑圈圈螺旋上升了,頂的我腦瓜子疼,他倆居然沒聞到?

轉念一想,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聞得到,那或許味兒就對了。

我擦乾嘴角,指著那塊地方說:“深挖!”

劉文龍點頭,拎著戶外工兵鏟就挖。

越挖我就越難受,味兒越來越足。

旁邊丁太太,從最開始的淡定,到後來的不淡定,甚至哆嗦,她不安地在沙發上坐著,不敢靠近,又好奇地扯長脖子看。

我和劉文龍換手挖,等我接手的時候,他已經挖了一米五深,居然不見水,也不見地基,都是泥土。

我跳下去,頂著臭味挖了幾下,鐵鍬碰到堅硬的東西,發出鏗的響聲。

“有東西了,龍哥幫我打一下光。”

劉文龍用強光手電對準坑,我蹲下來仔細扒啦,赫然發現,那是一個慘白的頭蓋骨。

“臥槽!”我震驚無比。

丁太太也急忙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尖叫一聲。

“小心點!”

我聽到劉文龍說。

抬頭一看,丁太太正靠著他肩膀,臉色蒼白。

劉文龍則是滿臉通紅,血壓快爆表的樣子。

“丁太太,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這邊有情況,我會跟你說的。”

我勸她離開,否則她還沒搞定,劉文龍準暈菜。

丁太太走後,劉文龍喝了幾大口水,大口喘息,才算平復情緒。

“女人太可怕了。”他說。

其實我真想問問這位好兄弟,做新郎官兒的那晚上咋過的?

不管那麼多,我小心翼翼地取出頭蓋骨,沒想到啊沒想到,這特麼還是套娃。

那顆頭蓋骨下面,還有一顆頭蓋骨,疊的整整齊齊。

我震驚了。

你要問我為啥震驚,是因為我往下看了一眼,感覺看不到頭。

一共取出四顆,下邊居然還有。

“堯哥兒,你手裡捧的是啥?”

劉文龍困惑地問我。

我則更困惑地抬頭看他:“沒看見嗎?頭蓋骨啊!”

“頭蓋骨?啥的?”

他茫然地問我。

“霧草,你和丁太太沒看到嗎?剛才她都差點嚇昏了。”

“沒有啊,她嚇昏,是因為有隻耗子從你鐵鏟上爬出來了。”

我一腦門冷汗,這是啥情況?

“龍哥,你趕緊的,去戴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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