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最聰明的女法師(1 / 1)
“有事嗎?“我雖然不太高興她這種態度,卻還是坐下來。
“我聽佩佩說了你和她的事,我想好了,你應該娶我佩佩。“
我極力控制才沒有張大嘴,這個面癱女精神不會有問題吧。
一共才見面兩次的互相只知道姓名的陌生人,一上來就干預我的人和大事??
“我最疼佩佩,她不可能喜歡餘青蓮那種貨色,我也不同意她和餘青蓮那小子在一起,我最討厭勉強女人的男人。“
“你很好,我同意你娶我佩佩。“她冷著臉說。
“你問過我同意嗎?“
“你有什麼不同意的。“她仍然沒有半分表情,簡直像個死人。
比死人還招人討厭,死人不會管閒事。
“是因為李芸祖嗎?“
“不是,因為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我和你沒關係,用不得你來管。“
“你必須娶她,不然你會後悔的。”她挑著眉毛,居高臨下像個女王般看著我。
“不!”我絕然地回答。
她站起身用藐視的目光打量我一下,轉身離開。
“等等!”我喊了一聲,追出去,“韓師姐,周芽請你過去是做什麼?”
“你管不著。”她明明比我高,卻用俯視的目光打量我。
這個答案在我預料之內,我悻悻地。
她“哼”了一聲,用一種看不起我的智商的口氣提醒道,“你應該監視一下你的委託人。”
“難道你發現了什麼?”我不死心追問。
“我們黑官不用追查真相,也不在乎。你只管照我說的做好了。”
她懶得再多說什麼。後來,我才發現,她這種藐視和高冷是有足夠理由的。
她是一個我見過的智商最高同時情商最低的女人。
唯一一個可以用“冰雪聰明”來形容的女性。
這是後話了。
莫名的我就信了她的話,她話裡說讓我監視我的委託人。
沒說周芽的事,那我就按她的話開始監視楊葉。
同時我還託刀郎幹了件不那麼合規的事。
這件事需要他抽空去做,所以我得等個兩三天。
我將車子停在孤兒院遠處的一個樹蔭下,用望遠鏡觀察教室裡的情況。
孤兒院裡孩子多,老師少,葉子通常會忙一整天。
午飯時間她走出孤兒院,左右看了看,好像在觀察什麼。
確定沒有情況坐上公交車,我開車跟在公交後面。
她到了離孤兒院有幾站路的商業區下了車。
整片地方都是各種商場和步行街。
我也停車跟了下去。
楊葉走街穿巷,看樣子對這樣很熟悉。
有幾次她繞的小路差點把我甩掉了。
最後,她終於走進一家沒多少人比較冷清的店面,店外是茶色落地玻璃窗。
她選了個角落,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東西。
我有些小小失望,看來她是來吃飯的。
等飯上來後,我又開始有點高興,她一個人點了兩份餐。
過了會兒,她等的人到了,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還戴著口罩的男子出現了。
是她的前男友,兩人合好了嗎?
那人左右看了看,兩人又交談幾句。
來者去掉口罩帽子,我差點喊出“韓碧琦你神了”。
楊葉對面坐著的是看起來已經成為死對頭的周芽。
我沒有笨到看到兩人在一起還以為兩人是正常關係。
因為楊葉已經為他點好了餐,什麼樣的關係會先為別人點東西?
最起碼是常在一起吃飯的關係。
否則怎麼知道對方愛吃什麼不吃什麼?
兩人邊吃邊聊,樣子和普通同事沒有區別,但仍有一些小動作可以看出兩人的親密感。
那是肢體語言,無法言傳的一種氣場。
若不是親眼看到我絕不會相信。
我不得不懷疑是兩人合謀害死了纖纖。
我馬上給韓碧綺去電話。
一方面對她的指導表示感謝,一方面問她是不是和葉子有過接觸才有機會發現了兩人之間感情並不單純。
她傲氣地反問,“需要嗎?”
“只是和周芽談話,談起亡妻和妻妹時他瞳孔的變化就告訴我了一切。”
她這話讓我感覺自己的智商瞬間粉碎成渣兒。
“他喜歡妻妹,但兩人挑明還是沒挑明我並不知道,也不感興趣,只是看你這麼難受點撥你一下,沒想到兩人竟然是狗男女。”
“沒事了吧,最好趁早答應我跟你說的事,甩了你那個師妹,和佩佩在一起。”
“你為什麼不喜歡餘青蓮?只是因為他強迫了佩佩?”
對方表示我這個問題問得還有點水平,“當然不止如此,佩佩太笨了,腦子像豬一樣,餘青蓮太聰明,吃虧得總歸是佩佩。”
“不然餘青蓮跟本不會找到她跑到哪去,藏身之地都能讓人找到,不是豬是什麼?”
“如果對方是敵人,她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她對師妹一樣表示了蔑視。
接著她說:“你腦子和佩佩不相上下,門當戶對。”
她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人情事故的判斷和底限。
“好吧,謝謝你了。”
她哼了一聲掛掉了電話,我收到一條簡訊,“靜息道場。”
是韓碧琦發來的,應該是周芽請她做的法事。
我無法容忍委託人在這麼大的事件上糊弄我,打算當面和她撇清。
如果真是她和姐夫為了一百萬害死了同胞姐姐,她跑不掉的。
我在她家門口找個地方坐下,下午她回來了,看到我的表情,臉上有種解脫的輕鬆。
“你和周芽有私情?”我直截了當問。
“我說了你可能跟本不信。”
“對我是不會信,你讓我怎麼相信一個從開始就有所隱瞞的人?”
“你委託我辦事就代表要完全相信我,你沒有做到,我也做不到對你有信任。“
“可我真的和周芽沒有任何私情,你跟本不瞭解!!“
“不瞭解什麼?“
“我和周芽互相從來沒有說過,做過任何會傷害纖纖感情的語言或行為。“
“我愛姐姐。“她眼淚在打轉,“沒有比我們更近的血親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是愛上了周芽,可我和周芽已經決定將這份感情深藏在心底,以保護纖纖不受傷害。”
她的眼淚嘩嘩向上掉,“任何一份感情,如果建立在傷害另一個人的基礎上,這種感情結不出健康的果實。”
“這個道理我和周芽都懂,所以我們一直壓制著。”
“他也愛你?”我問。
“是的。”
我有些不解,兩個姐妹看照處跟本分不清,長相一模一樣,性格上,姐姐應該會更柔和一些吧。
按她周圍所有人的說法來看,姐姐更具有女人的特性。
葉子痛哭起來,“沒有人瞭解……我不能說,不能說。”
就在我們對話時,屋子裡氣溫徒然降低,有種三九天沒穿衣服跑到冰天雪地的感覺
肌膚開始發疼,手指也伸不開,這怨氣是我前所未見過的強烈。
“過來。”葉子拉著我的手跑到房間裡,裡面開著電暖氣,還準備了大棉服。
她把厚被子給我,開啟電暖氣,可仍然阻隔不了寒冷。
房間裡牆面上出現在裂痕,窗子上結了厚厚一層冰花。
我倆靠近電暖氣,幾乎快趴上去了,有那麼一點點用吧。
我看了一眼葉子,她沒有任何表情,我問,“這種事情發生幾次了?”
她不回答,我繼續問,“難道天天都這樣?“
“打我從姐夫家回來後。“她含著淚卻不敢掉下來。
順著臉滑下會瞬間結成冰坨。
我困難地站起來,就在走向門時,門消失了。
屋子裡沒有任何傢俱,窗子,整間房子化為一片無垠的雪白。
我走到可以摸到牆體的地方,咬工手指一邊對手指呵氣一邊將手指點在牆面上。
門出現了,我抓住門把手,開啟了葉子臥室木門。
我的包——放在沙發上。
但這短短的距離,雪已經到了大腿,我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那塊破的地方已經結了血冰,我含著傷口,將手指點在自己額頭。
點畫了一個鎮壓符,這個符比驅陰符霸道一些。
眼前的積雪消失了,但仍然很冷,狂風像刀子一樣切割著我。
我頂著頭,向沙發一步步移動。
這是我見過的最強怨氣,在我的鎮壓符下仍可以掀起旋風。
終於,我抓住了我的包,將陽晶赤砂拿出來。
手指硬得快伸不出來了,沾了些鮮紅色,我簡單塗在額頭兩眉間。
冰雪瞬間不見了,可僵硬感一時還沒消失,手指尖仍然處在凍傷的疼痛中。
我拿起盒子和我的包,先在葉子門前畫了道禁制,令鬼無法接近這個房間。
然後在她額頭點畫了鎮鬼符。
屋裡變回了原樣,她哆嗦著看向我……
“她想讓你死。葉子。“我平靜地說。
她開始哭,“纖纖的死說是我造成的,也並不過份。“
“你不是和周芽沒有越過界限嗎?”
她痛苦地跪在了地上,拼命搖頭,“愛上姐夫不管怎麼說,都已經越界了。”
“在一開始有這樣的想法時,我就應該遠遠離開她。”
“去一個再也不見她的地方。”葉子的眼淚像泉水一樣噴湧而出。
“可是我不能,我做不到,因為……”她痛苦地抬頭看著我,“你,跟本不瞭解我姐姐,楊纖纖。”
楊纖纖從三歲開始到八歲,一直被不停的家庭領養。
她從會說話就會看人臉色,好像與和俱來一種天賦,為了活下去而討好大人。
她是被一眼看中的小孩,也是被送回來的孩子。
來收養孩子的夫妻大多是普通家庭由於夫妻雙方有一方不能生養。
大半收養孩子的家庭都是由於男方有問題和不出孩子。
被拋棄的孩子裡女孩子居多,男孩子被拋棄的原因基本是身體有殘疾。
那些可愛的漂亮的女孩子會最選被挑走。
纖纖小時候非常可愛,捲髮,嗓音甜美,又愛說話。
所以,她是最先擁有家庭的孩子。
她的疾病很少聽到,聽起來並不嚴重,可治起來卻是一筆不大不小的費用。
領養她的家庭大部分都望而卻步了。
她被不同的家庭帶走,看病,退縮,送回。
這一個過程不知道重複多少次。
她和葉子說過,如果自己想看好病就得好好表現,讓養父母願意出錢為自己治好眼睛。
第一次被送回時,她有好幾個月都很難過,晚上要抱著葉子才睡著著。
後來,她也會抱怨,說這些大人跟本不把自己當親生女兒。
越往後,她好像接受了現實,不再抱怨,一有家庭來孤兒院,她會熟悉地表現出自己最好的那一面。
爭取到被領養的機會。
甚至在有些家庭嫌她年紀太大時,會假裝可憐的樣子,博得別人的同情。
巨大的不安下,她為了有最好的面貌,在有情緒時開始自殘。
只有流血才能讓她發洩出怨氣和不安,內心平靜下來。
“我說過自己要走的,第一次,我說了之後,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對我笑笑,那時我們住在一起。”
“晚上,我發現纖纖房間裡有東西翻倒的聲音,我推開門發現,她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割得好深好深,那血肉翻開的樣子我一生也不會忘記的。”
“我小心翼翼待她,她醒來總是要叫我,一看到我就抱緊我,怕我拋棄她離開她。”
“她常說這個世界上她只有我和周芽,別的都是假的。”
“周芽給了她韓劇裡的浪漫完美的愛情,我給了她親情。”
“只有在我面前她才會表露出自己的真實模樣,哪怕是對養父母,她也隱藏習慣了,她有一張面具,從來不摘下。”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我和她對望著,她緩緩說,“你見過從來不發脾氣的人嗎?“
我搖搖頭,“不會有這種人。“
“有的,纖纖就是這樣,有時我明明感覺到她內心已經燃燒著怒火,可她表面還在微笑。“
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麼能容忍的人,纖纖的怒氣一定以別的方式發洩出來。
“她會暗地裡傷人,明白吧?“
葉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雙拳握緊,身體一直髮抖。
“我明明知道,卻不能點破……我不敢,也想不出辦法制止她。“
“她怎麼傷人?“我問,纖纖是個弱質女流,生得削瘦精緻。
“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我知道凡是擋在纖纖路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我姐姐剛到公司實習時,有一箇中年女同事總是刁難她。“
“我想這種情況誰都遇到過,我姐姐從來沒有翻過臉,她和我說過那個女人,都是輕描淡寫的樣子。“
“後來呢?“
“那女人有段時間情緒非常不穩定,好像家裡和老公感情出現裂縫。“
“有一天晚上,她開著車竟然睡著了,出了嚴重車禍,以後一生都將在醫院度過,再也不能清醒過來。“
“那和你姐姐有什麼關係?“
“那女人被檢測出來吃下了大量鎮靜藥,誰會吃了藥還開車?”
“纖纖說同事和老公總是吵架,不吃鎮靜劑就煩燥。大約那天忘了自己服過藥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纖纖那段時間特別輕鬆,精神很好。“
“我偶爾翻東西看到她有另一張手機卡。“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把那張手機卡插在自己的電話上,開機後,我發現,姐姐一直在給一個號碼發騷擾簡訊。“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纖纖會用這樣的方法去報復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刁難。
她化身並不存在的小三,騷擾這個女人,說自己和她老公有不正當關係。
挑三窩四,撿最傷人的難聽話說,女同事相信了,每天和丈夫爭吵。
這只是導火索,這件事鬧得大家都知道後,女同事精神已經很差。
在單位人緣極度不好,在家在公司心情都不好。
警察來調查時,纖纖做證說見過她服用鎮靜劑。
她平時見了這位同事總是姐長姐短,公司沒有人知道她心裡對大姐的厭惡。
最開始的實習期,大家都看不下去女同事對纖纖的刁難,出來勸解的人都是纖纖自己。
她說大姐要求高是對自己好,沒有關係。
所以作證時,所有人都相信她,也有人說好像的確也見過那樣的藥盒出現在大姐桌子上。
卻不知道一切都是纖纖悉心安排的。
每一步都是為了出車禍的那一天。
葉子說,就算那天大姐沒出事,逃出生在,她早晚躲不過的。
並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纖纖在寫給葉子的信中說起過和她有矛盾總是欺負她的女生。
最後凡是與之有矛盾的人,都消失了。
這些人總是發生意外,幾次事件後,葉子已經知道一切都是姐姐幕後搞出的事情。
只是這些事情沒有一點漏洞,全部是意外。
而且,要她出去揭發自己的雙胞胎,她也做不到。
直到周芽出現。
周芽和纖纖交往時纖纖常帶著妹妹一起去。
三人一起談笑,感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兩人之間只要眼神碰撞,彼此就能讀懂對方的心事。
一個晚上,纖纖走到葉子房間,面對她坐下來,像聊天似的問妹妹,“如果你失去了愛情會怎麼樣?“
葉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暈了,想了想說,“那我就靜靜地等著,不傷心了,再試著接受新的感情嘍。“
纖纖搖搖頭,“不,傻妹妹,真的愛情一生只會有一次,一個人的力氣只夠全部拿出來愛一個人。“
“如果我失去了愛情,我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我會死掉的。“
“就像我不能沒有你一樣,如果你死了,姐姐也一樣會死。“
纖纖柔柔地說,話語中的感情強烈得讓葉子感覺害怕。
“從那以後,我就躲著周芽,一起出去時我儘量不去,如果躲不開,我就不再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觸。“
葉子想用這種迴避告訴周芽,自己不願意和他再有任何聯絡。
沒想到這種方式反而激怒了周芽。
就在他和纖纖訂婚的前一個夜晚,他大著膽子將葉子約了出來。
葉子接電話是在房間裡,纖纖當時在衛生間。
葉子一再說不能出去,明天就是兩人的大日子,自己不能在這種時候揹著姐姐去見馬上就要成為準姐夫的男人。
周芽瘋狂地說,如果葉子不出來,自己就在樓下,現在就上樓和葉子纖纖三人坐下來攤牌。
葉子害怕極了,只得同意見面。
掛了電話,她發現纖纖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靜靜地看著自己。
“姐,同事要我出去一上,有點工作沒說清楚我一會就回來。“
她逃跑似的離開了家,與周芽在一個離家較遠的咖啡廳見了面。
那一在她苦苦哀求,還威脅周芽,就算他離開纖纖,自己也不會和準姐夫在一起的。
就讓這份感情埋在心底好了。
周芽哭了,說自己以後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孩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周芽,姐夫,從今天開始,你對我就是一個陌生人。“她站起身,周芽拉著她的手。
葉子狠狠心甩開了他。
第二天葉子接受了一直追她的一個男孩子,做了那男孩的女友。
生活好像這麼安靜下來了。
直到蜜月前一天。
纖纖叫葉子陪她一起看韓劇,說那部劇所有女人都應該看一看。
裡面的女主人公身世很可憐,一生都很悲慘。
葉子記得當時還說纖纖,“你都當新娘的人了,看這些不愉快的東西做什麼。“
纖纖卻認真地看著她,“你一定抽空看這個劇。“
“好好好,我的親姐姐,你快回房間吧,我得走了,我男朋友馬上過來接我,明天機場見。“
纖纖送她走,直到她下樓去,還看到姐姐的客廳亮著燈,窗前站著一道影子。
沒想到蜜月期出了慘劇。
“對了!“葉子好像想起了什麼,對我說,”蜜月裡我姐姐有時候表現得特別異常。“
“怎麼說?“
“她問過我三次同一個問題。“
“她說葉子,你相信宿命嗎?我就相信。說這話的時候她看起來好悲傷。“
“她好像預感到自己的死。“
葉子擦擦眼淚,我問她打算怎麼辦,她說靜一靜,之後打算離開,去新的城市生活。
我把保護措施做好,離開了葉子家。
整件事,我推測是這樣的,纖纖的性格有特別偏執和激烈之處。
但她又特別愛周芽和葉子。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方法,可以永遠不離開心愛的人。
——在他們最愛你的時候離開。
讓他們內疚一輩子。
這相想法太瘋狂,可纖纖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啊。
為愛而生的女人,失去的愛情和死沒有區別。
所以她用這種方法活在兩人心裡,並且還阻止兩人在一起。
……
可我沒有任何憑據說明我所猜測的這一切。
總感覺這裡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我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店前走來走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
直到我轉到第四十五分鐘時,韓碧綺走了出來,抱臂看著我。
“我頭被你轉暈了。”
我長嘆一口氣,“我的確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