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重生的雙性格女孩(1 / 1)
“誰說不是呢,好在你知道自己笨就還有救。”
“我總感覺這事還有地方不對。”我自言自語。
“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哼,你可以找高人請教。”她冷眉冷眼瞥著看我。
“你能指點一二嗎?”
“我只說一句,想得通你還有救,想不通,你就當個普通打棺材的,別做壓官了,因為你永遠也成不了大師。”
她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周芽請我做的是留魂術。“
!!!
她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留魂術是讓鬼魂留在陽間卻保留著人的意識,不會因為逗留太久而成了遊魂。
如果葉子說的是真話,周芽愛著她,為什麼,周芽要留下纖纖。
難不成這個花心蘿蔔同時愛著兩個人?
我進了店裡,焚香點蠟,靜心開始梳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天空一點點泛起了魚肚白,我仍然沒有想通。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應驗韓碧綺的話,只能當個打棺材的普通三流小法師時。
好像有一道閃電劃過我的腦子,一切真相大白於面前。
是我自己太瞎,被思維禁錮住了眼睛。
多麼明白的事情,就在眼前擺著,我卻在別人畫的圈子裡兜兜轉轉。
我抓起衣服,走到門口,韓碧綺在門口打太極拳。
“你好早。“我對她大喊。
她眯眼給了我一個有點像“笑“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繼續打拳,一眼也沒有多看我,我走到她面前,“我還有一個問題,韓家是不是有兩種玉符瓶?“
她點點頭,我高興地跳起來,一切都和我預料的一樣。
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隨後我發動車子,離開店鋪。
現在,需要找一個人!
後視鏡裡,我看到韓碧綺停止打拳,出神地望著我的方向。
也許,打拳只是藉口,她跟本是想看看我究竟是特別笨還是普通笨。
我砸開了一扇門。
看到我,開門的人有些吃驚。
我們對視許久,我問他,“這樣強留住她真的好嗎?愛一個人應該給她選擇的自由和權利。“
周芽低下頭,一聲不吭。
我播了電話,“葉子,你能來一下週芽家嗎,我在這兒,有事想和你倆說。“
葉子很爽快地答應了。
進到屋裡,她在沙發上坐下來,莫名其妙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周芽和站在中間來回轉悠的我。
“怎麼了?方玉碩,你叫我來有什麼事?“
“當然有事,因為我看透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真相?昨天你不是已經推測過了嗎?“
“那是有人呈現給我的真相,說實話,我做紅官以來,這次是我遇到最強對手,沒有之一。“
我有點悲傷地看著她,“楊葉,或者說是楊纖纖?“
楊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又看著周芽,“你們瘋了嗎?“
“我和周芽聊過了,發生溺水的那天,只有你一個人堅持下水。“
“你們姐妹兩人穿著一樣的泳衣,梳著一樣的髮型。“
“你提前給周芽和楊葉同時下了藥。“
“周芽的後悔在於他明明感覺不舒服,還是在你的要求下和葉子的勸說下,不想掃新娘的興下了水。“
“結果他沒能救了卡在石縫中的新娘。“
“你說的一部分是真的,楊葉和周芽相愛是真的,但周芽和楊葉兩人跟本沒有任何一方想過要害人!“
“是你策劃的一切,把自己殺了,從此世上就只有周芽和楊葉。“
“你們理所應當地繼承大筆遺產,還可以明正言順地在一起。“
“只是你沒有想到,周芽那麼早看穿了你。“
“你也沒有想到他會愛葉子愛得要強行留下葉子的鬼魂。也不願意和你在一起。“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楊纖纖早就發現自己愛著的男人和自己的妹妹發生了感情。
做為一個女人,她感覺得到愛與不愛。
妹妹的弱點就是自己,而周芽的弱點就是楊葉。
她誰也不想失去,想來想去,她用另一種方法把兩人都留在身邊。
自殘這件事,她並不陌生,用刀處切開手腕沒有那麼難。
她的自殺嚇到了葉子,果然,葉子不再和周芽聯絡。
可週芽反而愛得更猛烈了。
洗澡那天,其實纖纖聽到了一切,她跟著葉子來到咖啡廳,也看到了周芽的表現。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周芽只愛自己?
愛情難以轉移,如果他只愛楊葉,那麼只有一個辦法——讓自己變成楊葉。
這個計策我估計早就出現在楊纖纖腦海裡。
不然她不會提前給自己買保險。
甚至更險惡地說,也許她想的就是——
得不到周芽,讓他受到謀殺妻子的懷疑,得到些教訓也不錯。
潛水那天,東西都是提前租好的,氧氣瓶是纖纖動過了手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一定隱藏了自己有潛水經驗這件事實。
她假裝自己是第一次下水,讓楊葉和未婚夫大意,也為將來提供證詞做準備。
之後在那天早上,她找機會給葉子和周芽下了藥。
她和葉子穿著同樣的衣服下水,葉子有潛水經驗,卻抵不住被下了大量藥。
周芽的比較少,而且當時他離得較遠,葉子和纖纖兩人在一起。
當氣管卡在礁石中時,周芽慌亂加上不舒服誤認為是沒有任何潛水經驗的妻子。
卻不知道被卡住的是自己真正愛著的,有潛水證的葉子。
再上岸,兩人已經互相換了身份。
而纖纖一再強調的夢,我也相信是真的,她夢到了自己殺害親妹妹的現場。
她看著葉子死在了水下,這就是夢的所指。
而在旅途中她一再暗示命運,也證明她在做這件事時已經想通了夢的意境。
命中註定,兩人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那必須是她。
回來後,一切都和她想的一樣順利進行。
周芽甚至要把一百萬給她,以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並沒有為錢殺害纖纖。
後來他是怎麼識破了纖纖,周芽並沒有說破。
我也沒再問,他請來了韓碧綺,以不能想像的價格壯大了葉子的鬼魂,並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還將計就計嚇唬纖纖。
至於那隻餘青蓮賣給纖纖的護身玉符瓶。
跟本不是千塊一隻的普通小鬼,而是一隻男性護主猛鬼。
價格不菲,只不過因為不擺在外面,我去轉時只看到外面相似外形的便宜貨誤以為葉子請的只是普通小鬼。
為了符和葉子平時的性格特點,她一直沒讓我下殺手對付葉子的鬼魂。
如果按纖纖的個性,早打得葉子魂飛魄散了。
周芽不但不再愛纖纖,而且對她懷恨在心。
錢沒有給她,而且還讓最頂尖的黑官出手,強化葉子的怨氣。
讓葉子變得兇猛,所以纖纖才會被葉子的鬼魂圍在屋子裡,差點凍死。
“怎麼樣?纖纖?你認嗎?”
“還有一點,我忘了說,那些信和照片都是你自己做的手腳吧。”
“為了讓我強行出手救你。或讓我主動收了那隻一直害你的姐姐鬼?”
“你請錯了人,你應該和你姐夫一樣請黑官,你一定對自己的智商報有極度的自信,所以故意請紅官,如果連喜歡求真的紅官都對這場死亡解不開,你就更心安理得地當你的楊葉。”
“你失策了。”
“哼,我只是運氣不夠好。”纖纖揚了揚漂亮的下巴,露出一個狐狸般的笑容。
“從孤兒院開始我運氣就不那麼好。”
“你跟本不懂愛情。“周芽悲傷地說。
“你的世界裡只有贏家和輸家。“
“我早就感覺到你不對,只是我以為你是失去了親人,悲痛過份所以行為異常。“
“越到後來我越肯定,你不是我的葉子。我慢慢了解你,越瞭解越害怕。“
“楊纖纖,你簡直是魔鬼。“
“從小到現在,你害過多少人?“周芽望著纖纖氣憤地喊道。
“我只剷除不讓我好好前行的人和扯我後腿的人,我愛你,也愛葉子,我只想要你們兩個永遠不離開我,不要背叛我。”
“你們就是我的一切,你懂嗎?”
“你這個可怕的女人!”周芽痛苦地握住胸前的符牌,“我為什麼沒有先遇到葉子!!”
一股黑氣從胸牌裡冒了出來,冷氣森然。
周芽出乎我預料地突然閃到我身後,一把抱住了我,我們一起摔倒在地板上。
他四腳像四條繩索緊緊捆住了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法師,對不起了!”
他叫嚷著,黑氣瀰漫,化為一條長長的鎖鏈一股腦從纖纖嘴巴里鑽了進去。
周芽喘著粗氣鬆開了我,躺在地板上,“這難道不是最好的結局?”
“纖纖毀了葉子的身體,理所應當把自己的身體拿出來給葉子用啊。”
女孩坐了起來,我和周芽同時緊張地望著她。
現在的她,身體裡住著雙胞胎姐妹的靈魂,主人格會是誰呢?
她揉了揉眼睛,看看我和周芽,眼睛停在周芽臉上,許久,喊了聲,“周芽哥。”
周芽走過去,有點迷惑地蹲在她面前,她的眼睛裡慢慢浮上一層水霧,“是我,楊葉。”
“是你,葉子,真的是你。“周芽一把將葉子抱在懷裡。
我望著相擁的二人,葉子慢慢將目光從周芽身上抬起來,望著我,衝我眨了下眼睛……
……
雖然周芽認定對方就是楊葉,可我並沒有確定。
最後那個動作不像葉子,眼神有纖纖的狡猾。
周芽最後支付我不菲的費用,我更想要的是答案。
遇到韓碧綺時,我把這件事的結果講給她聽,她告訴我,有種極為罕見的溶魂症。
會發生在像楊纖纖和楊葉這種雙胞胎身上。
兩人的靈魂最終相溶,更為強悍的一方成為主導,就像有了雙重人格。
韓碧綺說雖然周芽請她強壯了葉子的鬼魂,但楊纖纖的精神力量大得不可思議。
她有強烈的活著並且活好的慾望。
她有野心和手段,她身上沒有溫情。
而溫情有時會成為人性的弱點。
有兩件事我比較介懷。
一件,我始終沒有找到纖纖花了大價錢從餘青蓮手裡買下的厲鬼。
這個厲鬼是什麼樣的,連韓碧綺也不知道。
只說是餘青蓮自己煉製的秘鬼,每一隻都不同,類似定製版。
價格昂貴。黑官韓家的壓官是沒有薪水的,管理店鋪年底有一部分分紅。
最大的收入來源就是用自己的秘法為客人訂製需要的鬼魂。
所以,餘青蓮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纖纖訂了什麼用途的護身厲鬼。
不過以姓餘的心思必然不是普通貨色。
這注定要成為一個無法解開的迷。
另一個讓我放不下的事情,就是福利院裡那麼多健康可愛的小女孩。
在纖纖進入福利院時,為什麼她會有那麼多機會被人選走?
特別是過完五歲後,如果八歲前還沒有找到領養家庭,幾乎不再可能被人領走了。
就算她再聰明可愛,她也只是一個小孩子。
乖巧也好,心思機敏也罷,帶著一著病眼,能換那麼多收養家庭也算個奇蹟了。
直到來年一則新聞爆出才令我對楊纖纖再次刮目相看。
也對韓碧綺說的,纖纖身上沒有人的溫情這句話有了新的認識。
有人寫了匿名信揭發福利院長長期猥褻小女孩。
以此為交換,為小姑娘們推薦領養家庭。
信件裡有清楚的照片,連信一起寄給了各大媒體。
照片上的孩子拍得很模糊,但院長的老臉卻異常清楚。
這位常在電視上露臉的慈善大使被人就這樣揭掉了畫皮。
據說信上有這樣一句話:感謝院長的弱點,才讓我活到了今天。
……
芸兒休養好回學校,我乾脆把東西收拾一下住在了店裡。
一天早上,我剛開門,米蘭就來了,表情嚴肅,意外地師父也和她在一起。
我莫名其妙望著兩人。
“別開門了,小紅棺在吧。”
我點點頭。“給我。”師父伸出手。
兩人拿了我的法器走進米蘭的小倉庫裡。
身後跟著個陌生老頭,看樣子像得了痴呆症似的,一身快死時的腐氣。
“這大爺誰呀?”我問。
“一天二百塊錢租的。一腳已經進黃泉了。”
“你們要幹嘛?”
兩人也不理我帶著老頭一起進小倉庫裡,不一會兒,裡面傳出爭吵聲。
男女老三種聲音摻雜在一起。
三人走了出來,最前面的是那個腐臭老頭兒。
和剛才進來的好像不是一個人,身上的臭味還在,但整個人散發著威嚴而熟悉的氣場。
特別是那對老奸巨滑又略帶悲憫的雙眼。
我直瞧著他發呆,他咧開黃牙嘴一笑,“孫子,不認得你爺了?”
第二句就是“我的煙槍拿來讓爺過過癮。“
“爺爺!“我大叫一聲,氣息自丹田噴湧而出。
老頭身體一晃罵道,“你小子用鎮魂吼幹嘛,想弄死爺?“
我已經走過去,緊緊抱住了爺爺,他離開時我才到他腰間,現在我比他高出一個頭來。
“好了好了。我天天都看著你小子,昨天你吃的韭菜炒雞蛋我都知道,別弄得好像一輩子沒見似的。“
我趕緊把煙槍拿給他,給他點上一鍋。
他美美吸了一口,吐出菸圈,靠在沙發背上,米蘭和師父快點燒點濃茶。
大家好商量正事。
等熱茶上來,師父讓米蘭把這次要做的事交代一下。
我頓時緊張起來。
聽說這次是個大事件,不光我們這邊的紅官,黑官那邊也出動了人。
米蘭把了解到的大概事件講了講,我們即時就要出發。
師父這次是韓家留守人,韓家讓韓碧綺和餘青蓮兩人去辦。
我們這邊則是米蘭和我。
說實話我信心有些不足,餘青蓮的心狠手辣已經讓我開了眼。
再加上韓碧琦的變態高智商,我和米蘭能是對手嗎?
……
米村是一個位於三座大山圍起為的山谷中的小村落。
三座山成三角形把小村子圍在中間。
雖然村子落後,閉塞,村裡的人靠山吃山,口糧並不成問題。
這裡只是太落後,連電也沒通上,風光卻像仙境般的美妙。
青山綠水,山頂有云海,有清冽的山泉一路向下流。
只是沒有路,所謂的山路都是山民長期上下山踩出來的小道。
我們遠道而來是為了找一個人。
道上沒一個人知道這人的真名,大家都叫他老莫。
老莫是所有圈裡人最信任的供貨商。
價,未必實,但貨真。
所有稀罕東西,他都搞得來,不過,也的確是個奸商。
陽晶赤砂生長期長,又怕潮,越熱旱,產生的砂越好。
有一年雨水大,大到各地多發山洪,老莫拿出一塊上等的尖貨陽晶赤砂,賣出圈子裡的天價。
搞得一時好點的硃砂全部跟著瘋長。
但沒人動他,就算生氣也沒人拿他說事兒。
這人不會任何法術,吃的就是“路子”的飯。
再遠再險的地方,他都敢去,再奇的貨,他都搞得來。
並且,這人有個特別的優點,嘴巴嚴。
如今這個優點成了缺點,他失蹤一個多月,家裡人才弄清楚他去了哪。
米村有多閉塞,以我們前進的速度就能看得出來。
到達山外一天了,我們的車子只前進了百十公里,這路他媽的也算路?
前幾天下過的雨還沒幹,地上的泥有半尺厚。
車子乾脆陷進去出不來,為了把車弄出來,我和米蘭一人濺了滿身泥。
像剛從沼澤裡爬出來的怪獸。
等把車子弄出來,米蘭喘著氣找了塊乾地方,一屁股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
連吸三口才罵道,“我草草,這個老莫連這種地方都找得到……”
“我現在知道他賣那些價,也不算黑心了,這人真怪啊,從來不解釋,臉上什麼時候都帶著笑。“
“圈子裡,他外號不是叫笑面虎嗎?“我問,米蘭把煙遞給我,猶豫一下,我接過來,吸了一口。
一股辛辣經過喉嚨,疲勞感好像消失了一些。
我們靠著樹幹休息一會兒,我問她,“這次就是來找老莫的?“
“這次活兒不好乾就在這兒,我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老莫幹這行有二十多年了,從沒失過手……”
“他家人除了知道他來了這片地方,連情況都不清楚。”
“要不他家人怎麼會懸賞一百萬。“
我眼珠差點掉出來,“找個人一百萬?”
“切。”米蘭瞪我一眼,“一百萬也沒人來,老莫才不是只值這麼多錢,再說只有咱們壓官接活,別家都不接,你想想為什麼?”
我搖頭,想也不想說,“不知道。“
米蘭吸完最後一口,將菸蒂彈得老遠,“因為他來找的東西和壓官有很大關係,我們在乎的不是隻老莫,我們更在意的是他找到那件東西沒有。“
“啥東西?“我十分好奇。
米蘭卻打住話頭,不說了,到車上拿了東西,揮揮手,“車扔這兒吧,出太陽再曬曬,地幹了就好開出來了。“
我背上大包,我們徒走向前走。
走了兩個小時,在一處更深的泥灘子裡,看到了餘青蓮的牧馬人。
輪子幾乎全部陷進泥淖,車身上全是泥點子。
米蘭差點笑差氣,我看她一眼,她叉著腰喘著氣解釋,“哎呀,我這人,一見對頭倒黴,就開心得不得了。”
“我們不是倒黴得更早。”
“烏鴉嘴,非擾我的興致!”她白我一眼,“你看他陷得多深,我們陷得淺,要是遇到危險,誰會先逃走?”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先朝前走。
餘青蓮他們的腿腳夠快的。
天黑到無法再行走,我們終於到達了山巔。
找到一塊平整些的地方,安營紮寨,起火做點熱東西吃。
我從開始入了“棺道”沒有斷過身體訓練,可今天也著實感覺到累。
所以,吃過東西,我們早早就熄了火,鑽進各自帳篷裡。
我頭一碰枕頭就睡著了。
睡了不知多久,聽到我的帳篷悉悉索索響,我一手下意識摸到枕下,抓住刀,睜開一隻眼向帳篷入口處瞄了一眼。
有人拉開了我的帳篷的拉鍊。
我閉上眼睛準備來個突然襲擊,進來的人回身拉上拉鍊時,我心裡冒出無數個問號。
米蘭?大半夜跑我帳篷裡幹什麼?
要不是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我都出手了。
她過來躺在我身邊,我一隻眼微微眯開一條縫。
這一看,魂差點嚇出來。
我草,哪是米蘭啊,這人穿著米蘭的衣服,一張野獸般的臉和我只相距十公分正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