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魯班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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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力道。

這個陣法比我想的要危險,我急忙撐住,和惡鬼僵持起來。

這鬼物拿不下我,發出咆哮,很快,第二個惡鬼出來了,張嘴一吐,灰白的氣息瀰漫著。

好冷。

像是墜入了冰窟,手指頭冰涼。我喘著氣,就催動了嶽形法袍。有法袍護著,灰氣繞著我打轉,沒法子進來,但是森森冷意還是讓我打著哆嗦。

第三個惡鬼終於來了。

老話說,但求鬼哭,不見鬼笑。只要鬼物發笑,一定要出壞事。這惡鬼衝我露出一個詭譎的笑臉,頓時我整個人都不好了,身體一空,彷彿鬼魂就要飛出去。

身上的陽氣迅速流逝著,三個鬼物叫著,趴在我身上,想要吹滅三盞燈。

“就是現在。”

我拿出諸宇給的一張符紙,啪地就貼在自己胸口。

身子一下輕了,像是變得虛幻。

三個惡鬼一下愣住了,像是找不到目標,四下裡探望著。

有用。

諸宇說得對,三休陣是對付人的陽火,只要發動時,把自己的陽火給滅了,他們就沒法拿我下手了。不過這法子很危險,一不小心,就真的把自己給弄死了。

趁著三個鬼物發怔,我拿起銅鈴,就催動了抓鬼的符咒。

嗖,鬼物全都不見了。

諸宇走過來,一把撕掉符紙,我的身體又暖和起來了。

“第一關,破了。”

場面有些冷清。

馬臉一臉悻悻的樣子,然後低聲嘀咕了幾句,大意就是我走了狗屎運,只是眼神帶著幾分羨慕。

沒幾個人替我高興。

有了先前的事,這些人對我態度不好,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好在我心態好,也不以為意,說道:“第一功,我就拿下了。”

啪啪,張成禮拍著手,恭喜道:“有胡兄弟在,真是如虎添翼。”

諸宇懶得聽他廢話,把門一推,就邁步進去。我們急忙跟在後頭,進去後,就忍不住眼睛發亮,驚喜地四下看顧著。

好多東西,有桃木劍,有銅鈴,有缽盂,閃爍著上品的光澤。除此外,還有一個箱子裡擺著金銀,珍珠和玉器,亮晶晶的晃眼。

奶奶廟富庶,果然不是假的。

“這些都是好東西啊。”

“發財了,發財了,不枉我們到這兒冒險走一遭。”

眾人興奮起來,就去爭拿東西。張成禮含笑看著,見我不動,就奇怪道:“胡兄弟,門是你開的,你不挑選一樣東西嗎?”

我搖搖頭。

看過木牌,我隱約就有個猜想。

這裡的東西,怕都是那位母親留給孩子地,希望他有一天平安回來,繼承這裡的東西。既然有主,那就不好動了。

我雖然缺錢,缺很多錢,但不會動這些錢財。

“故作清高。”有人哼了聲。

“人家不拿,我就多拿一份,謝謝你哦。”馬臉大聲說道。

我心裡冷哂。

有葉牧在,我想要啥,可以跟他說。這裡的東西雖然都是上品,但是加起來,也未必能比得上竹正尺的價值。這把尺子打人打鬼,無往不利,我還沒見到更加厲害的法器。

張成禮拿起一張白布,把死屍的臉龐遮住,說:“也給他留一份,交給家裡的親人。”

“高義。”

“死的不虧。”

這裡的東西被搜刮一空,人人都有收穫。我眼睛眯著,心裡冒起了不祥的預感,拿了東西后,這些人頭頂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黑氣。

這是死兆,只有烏鴉的惡眼才能看清楚。

我裝作不經意,檢視著每個人的頭頂。

黑氣,血光,好幾個人都露出這種兆頭,都有橫死的跡象。到了最後,我心裡莫名一動,就看著張成禮。

這傢伙有些古怪。

他的頭頂是一團朦朧的光,濯濯閃爍。有一絲一縷的黑氣繚繞上去,跟光碰到,立馬就發出嗤嗤的響聲,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是什麼?

難道這個傢伙身上有好東西,所以才有底氣來冒險?我總覺得這傢伙雖然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其實骨子裡很腹黑,心思很深沉。

這麼說起來,他對靈珠,肯定是志在必得了。

有了這些東西做鋪墊,眾人來到第二扇門前,顯得摩拳擦掌。雖然知道肯定有兇險,但大家對裡頭的東西更加充滿了好奇心和貪慾。

“第二扇門還有勞兩位。”

“對,不管誰破了,都要分你們一份。”

剛才算陣法的兩兄弟出自魯班門,對機關訊息很有研究。有了大家的保證,他們也是當仁不讓,來到門前開始研究。

符紙點燃,青煙嫋嫋。

兩兄弟拿著羅盤測算,很快就說道:“這是一個連環咒。”

所謂的連環咒,是一個連環殺局,一個套著一個,比起三休陣更加的兇險。一聽更加的兇險,眾人就打起了退堂鼓。

馬臉突然說道:“胡小子,乾脆你來好了。”

我笑了下,說:“這麼大的功勞也不能給我獨佔了,誰有興趣,就請上吧。這一關,我就不跟你們搶功勞了。”

魯班門的兩兄弟說:“一個人不行,必須是七個人。”

他們拍著胸口,慶幸道:“連環陣有大有小,三連環,五連環,還有最多的七連環,都是以奇數為準。幸虧這次來的人多,派出七個人,聽從我們的吩咐,就能過了這一關。”

有人猶豫,有人勇猛。

張成禮帶頭,很快就湊足了七個人。這時候魯班門的弟兄倆突然說道:“張師兄,你還是別上,做個預備好了。破陣要七人,但是七個人又不是一個心思,難免會有疏漏,這時候就要有人來填補疏漏。”

馬臉一聽,就覺得有道理。

“是啊,該是這個道理。”

張成禮皺眉,說:“我豈能退避?再說了,這個陣法兇險,必須要本事高明的人才行,不是我誇口,怕是在場的沒有幾個能贏我。”

“不是退避,而是為了保險。你身上有著其他七人的性命,難道責任不大嗎?”

“如果你本事不大,大家也不會放心。”

諸宇忽然說道:“你儘管去,我比你師父厲害,肯定能救了你們。”

眾人翻了個白眼,直接無視了他的話。

這時候,張陽老道站出來,說道:“你們說的都有理,這一陣不如讓我來?老道既然來了,總不能跟著你們光拿好處,一點力氣不出。”

“有前輩出手,自然更加穩妥了。”

石賁突然拉了張陽老道一下,說:“你年紀大了,還是別去吧。”

“我年紀大了,本事可沒倒退。”張陽老道哈哈說道。

石賁還想說啥,張成禮就說:“有我壓陣,肯定不會叫前輩出事情。”石賁不說話了,就這麼退到了後頭。

“腳踩七星,各佔方位。”

北斗七星在道門中有著重要的地位,各人都很熟悉,當下就站著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的位置。

魯班門的兄弟拿起一爐香,裡頭衝起一道長煙。

門上的法術激發了,就有一團黑光撲出來。

“鎮。”

張陽老道拿著桃木劍,捏了個法訣,就頂在了前頭。黑氣被鎮住,立刻發出了不甘的咆哮,就有第二道黑氣衝出來,朝他發起了襲擊。

靈煙瀰漫著,把黑氣託了託,就有第二個人頂了上去。

果然跟魯班門兄弟說的一樣,這陣法一旦發動,就根本停不下來。好在來的人都不差,一人頂一下,也能夠安然無恙地過了這關。

連著七下。

七人合力,就把門戶給破開。

眾人發出了歡呼聲。

我心裡的不祥更加濃郁了,怎麼這麼輕易就破了?

諸宇看著,只是冷笑。

“你知道嗎?北斗七星在陽間,代表七位星君的力量,光明正大,妖魔退避。但這裡是陰間,北斗有著另外的名字,分別喚做司命、司祿、祿存、延壽、益算、度厄、上生,主張著人的生死榮祿。”

“掌管生死?”

“不錯,陰間就有話,叫做南鬥主生,北斗主死。”

我心裡大跳。

“也許魯班門的兄弟不知道?”

這些人不是沒死嗎?說不定只是諸宇弄錯了。

這傢伙嘿然道:“陣法是一種道理,想要破解,要麼用蠻力,要麼用技巧。他們如果不知道,怎麼會想出破解的法子?”

“這些人,都要死了。”他冷冷地說道。

我急忙看過去,不禁心裡震動。

被諸宇說動了,原先這些人頭頂只有絲絲的黑氣,但是現在起了變化。頭頂三寸處,黑氣繚繞,像是戴著一頂黑色紗帽。

這叫做黑官,只有死氣很重的人,才會有這種跡象。他們頭頂鶴肩膀上的陽火還在跳躍著,但是變得很虛很白,像是一口氣,就能吹滅了。

魯班門的兄弟倆笑的很歡快,但是現在看來,總覺得有些詭異。

我想提醒一句,諸宇罵道:“別做傻事。”

“想要破開門戶,還要藉助他們的本事。再者說,就算你說了,他們會信你嗎?”

我心裡嘆息,我有惡眼,所以能看破玄虛。諸宇哼道:“有啥好嘆氣地,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不變。”

到了第二層門後頭,眾人忍不住發出驚歎的聲音。

東西少了,但是更加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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