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神秘老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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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道很聽話的出了門,兩秒後又回來了,說不對啊,你們咋這麼說話呢,不算就不算,攆人幹啥。

老闆臉色一沉,說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門口寫著呢,乞討要飯一律免進,否則打斷狗腿。

老道不高興的呸了一聲,說誰是要飯的,道爺我點餐。

服務員立即給他收拾了一張桌子坐下,那張桌正挨著我們的桌子,老道拿著選單掃了一眼,啪的一摔,破鴨子有啥好吃的,你們這最貴的有什麼?

服務員忙道,有澳洲鮑魚,南美龍蝦,秘製佛跳牆……

老道聽了直襬手,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一聽就不上講究,給我來碗白湯麵,多放點蔥花。

所謂白湯麵,就是白水煮麵,不放任何佐料,三塊錢一大碗,服務員鄙視的冷哼了一聲,點頭走了。

轉眼一大碗白湯麵端上來,老道自己拿桌上的醬油瓶子調湯,倒進半瓶醬油,又倒了半碗辣椒油,這才吸溜吸溜的吃了起來,幹掉半碗麵,又喊要開水,服務員懶得理他,一指水壺,說自己倒去,老道也不惱,倒了一杯開水邊喝邊往回走,目光無意間掃到了胡標,腳步一僵。

“嘶,這位少年氣質不凡,器宇軒昂,不如,老夫給你搖一卦?”

我有心攔著,奈何嘴裡塞著一大鴨肉,張不開嘴,胡標樂呵呵的點頭,好啊。

老道趕緊拎了把椅子坐下,自我介紹道,老夫乃麻衣神相關東唯一指定傳人,道號白川,你們也可以叫我白川麻衣。

噗!胡標噴出一口麵湯,不知想到了什麼,說老先生,你這名字,好別緻啊。

“哦?小兄弟何出此言?”老道一臉茫然。

胡標擺擺手,紅著臉岔開話題道:“白川大師,你說我器宇軒昂,不是凡人?”

“我說過嗎?”老道撓頭,“器宇軒昂不假,是不是凡人,還要看過手相再說。”

胡標立即把手塞了過去,老道捏著胡標的右手凝眉檢視。

“男左女右,你看錯手了!”我沒好氣的道,我看這老道就是騙子,這點事我都知道,他居然不懂。

老道一翻白眼,施主,外行話了不是,左手看先天,右手看後天,左手是天地造化,右手是福祿機緣,二者缺一不可,男左女右才是不懂行的人胡說的。

胡標一怔,你叫他什麼?施主?你到底是和尚還是老道啊?

老道厚著臉皮擺手,佛道本一家,何必多問,灑家隨口一說,您隨口一聽。

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我心說胡標沒心眼,招惹了這個神棍,我敢打賭,沒一百塊錢他是不會走的。

“哎呀老弟,你這命,三十歲之前可不好啊。”老道看過胡標的雙手,搖頭嘆息。

胡標急了,怎麼個不好?

老道說,三十歲之前,你這命是橫攏地拉車,一步一個坎兒,委實艱辛啊。

胡標聽了一腦門子汗,我說胡哥你別急,三十歲之前不好,那說明三十歲以後好啊,飛黃騰達不急於一時,三十歲再崛起也是可以的。

胡標這才樂了,問道,那這麼說,三十歲以後就不一樣了唄?

老道點頭,確實不一樣,三十歲以後,你就習慣了。

胡標氣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說死老道,你咒小爺,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老道委屈的聳肩,說你看,我說的是實話啊,你急啥眼啊。

我笑的合不攏嘴,心說這老道有點意思,我還以為是唱喜歌騙錢的呢,沒想到說話這麼不中聽,也許真有點本事,就說老先生,不打擾的話,你再給我看看?

老道捏過我有傷疤的右手,驚得咧了下嘴,又抓過我少一根小拇指的左手,頓時又咧了一下嘴,就跟屁股底下有釘子似的,撲稜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鐵青,說九……九……

“差輩了,咋還叫上舅舅了呢?”胡標瞪大了眼珠子。

老道說什麼舅,我是說九,這小子是九陰之體啊,不得了!

胡標冷哼一聲,什麼狗屁九陰之體,我還九陰真經呢,我看你就是騙錢的,終於露出本來面目了,你是不是有東西要賣給我們啊?

我趕緊拽了他一把,說胡哥你別打岔,這老道,眼力不一般!

“嗯,孺子可教!”老道點點頭,沒理胡標,從懷裡掏出一道符來,跟我說:過不了多久你恐怕就要陰目自開,這是一道鎖冥符,能閉五覺五識,關鍵時刻也許能救你的命,碰見了就是緣分,這道符我按說應該免費送給你,不過小本買賣,收你個手工物料費,你給五百塊,拿走。

“一道破符五百塊,你怎麼不去搶?”胡標瞪眼。

老道說對了,還有這位胖兄弟剛才看手相的錢,一共六百塊,給你打個折算你五百九十八,598你買不了吃虧,598你買不了上當,好貨不貴真的實惠,買到就是賺到,心動不如行動,現在第一個熱線電話已經打進來了……

正說著,他腰上果然傳來響聲,老道摸出一個物件檢視,居然是個黑磚頭般的大哥大!

那個年頭,手機剛剛興起,一臺笨重的大哥大能賣上萬塊,在小地方,都能換好幾套房子了,是真正的奢飾品。

我心說可以啊,混社會的熊哥都沒有的東西,這老道居然有,看來真不是一般人。

老道看完打來的號碼,警覺抬頭,只見門口四五個大漢看向這邊,為首的也拿著一部大哥大,見老道電話響了,說沒錯,就是他,抓了他半個月,可算把他找著了,這個老騙子,騙我刨自家祖墳,兄弟們,給我拆了他!

幾人嗷嗷大叫著撲了過來,那老道見狀連連後退,一把推開窗子,翻了出去,身手居然靈巧至極,根本不像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

追!一聲暴喝,人追了出去,我再一看桌上,老道把那張想要五百塊賣給我的符和隨手的幌子都給落下了。

把符往兜裡一揣,我喊人結賬。

出了門,我一看,胡標把老道的幌子也給拎出來了,便問他要這個幹啥。

胡標說我看這根棍子挺板整,拿回去防身也是好的。

我聽了沒忍住笑話他,哥你也太逗了,先不說這玩意能不能防身,問題是你想防誰啊?

“防誰?我要防的人多了,旅館老闆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兒,你沒發現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老惦記著勾搭人家閨女。”

“一邊去!”胡標推了我一把,“你小子跟誰學的,說話這麼損!我留著提防別的壞人不行啊?有這東西,萬一七爺遇到了麻煩,我也能幫他一下不是?”

“你快得了吧,我師父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碰上他解決不了的事,別說拿根棍子,你就是拿把刀估計也幫不上忙。”我不留情面的道。

“你說的,好像特麼也有點道理。”胡標悻悻的點點頭,順手就要把幌子扔了。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跑來了一個人影,邊跑邊喊,快,快!有壞人追我,幫我一下!

我和胡標抬頭一看,傻了,說話的人,居然是七爺!

此時的七爺蓬頭垢面,穿著一件黑色大風衣,腳下連鞋都沒了,正光著腳丫子跑呢。

“師父,你這是咋整的?”我忙問。

“來不及細說了,快!攔住他們!”七爺一指身後,只見三個白色身影從一輛麵包車上衝下來,正往這邊追呢。

我趕緊一拍胡標的胳膊,“胡哥,你大顯神威的時候到了!”

喊完,我拽起七爺的手就往衚衕裡跑,一回頭,只見胡標緊緊咬著牙,已經把幌子拆了,掄起棍子攔在了衚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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