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98附加條件(1 / 1)
“獸玉,裡面囚著一頭象魂,好放不好收,你用的話,就相當於一次性的,慎重使用。”說完,胡標鄭重的把解魂咒唸了兩遍,咒語並不長,很好記。
“這……”我心知這東西貴重,想要推辭,可胡標卻死活要我收著。
“兄弟,咱們多少年的老交情了,聽你的語氣,我就知道你這次去北京事情不簡單,留著防身吧,真要用不上那是最好,咱再見面的時候可以再還我。”
“行,那我就暫為保管了。”我收好獸玉,心裡有點酸酸的。
胡標這個人,一貫的不靠譜,偶爾靠譜起來,總能讓人感動,也是沒誰了。
“好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家跟父母道別,對了,我還沒見過你父母呢,一起上去?”
我心說還父母呢,我哪還有爹啊?
不光是爹,那個娘,那個帶著老董的娘,還是算了吧,我丟不起這個人。
隨便找了個藉口,我最終還是沒讓胡標跟我一起上樓。
敲開門,來開門的是我老妹妹。
東北,管最小的弟弟妹妹都叫“老”,如果是家裡最小的弟弟,就叫“老弟弟”,最小的妹妹,就叫“老妹妹”,開門的妹妹今年十四,在我家排行老五。
“大哥,你回來了。”老五一見我,笑的很燦爛。
可我見她在家卻不怎麼高興,今天又不是週末,她怎麼會在家呢?
“不用上學?”我皺眉道。
“今天沒……沒去。”老五磕磕巴巴,“爹……爹他不太舒服,娘讓我請假伺候他一天。”
“爹?哪個爹?咱爹不是離家出走好幾年了嗎?”
“董……董爹。”老五弱弱的道。
“他媽的,他算什麼爹!”我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推開她就往屋裡走。
這個不要臉的老董,讓我妹妹這麼點個孩子請假在家伺候他,還讓我妹妹管他叫爹,反了他了!
“哥,哥你別衝動!”我妹妹急了,趕緊抓住了我的手。
我甩開她,直接往臥室裡面走。
“趕緊的啊,這揉腿揉一半咋還走了呢!”一進臥室,就看老董坐在沙發上,腿往床上一搭,拿條熱毛巾放在臉上,正蒸臉發汗呢。
再看我娘,在他旁邊端著個水杯,跟老丫鬟似的伺候著呢!
他媽的,老董這是把我家當洗浴中心了啊,一個按腿一個伺候喝茶,簡直是太上皇待遇啊,別說我了,就是我親爹,這輩子也沒享受過這個啊!
一件我怒衝衝的進來,我娘頓時慌了,朝我直擠眼,讓我趕緊出去。
我離她才怪,手往下一按,就捏住了董有才的腿。
“哎喲!死丫頭,輕著點啊,腿他孃的再讓你給按折咯!”老董怪叫一聲。
我不說話,手指放輕力度,輕輕的按了一下。
“哎!對對,就這塊,再往上點更好了,揉!”
“我揉你妹!”我一發力,照著他的大腿就掐了一把!
“啊!”老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把就拽下了臉上的毛巾,“你要死啊!”
我右手猛然橫掃,一把就捏住了他的脖子,“誰要死,你再說一遍試試!”
老董一見是我,嚇得臉都青了,“是……是你?”
我說對,是我,你個老不要臉的挺會享受啊,我娘自己願意也就算了,你讓我妹請假伺候你,缺下來的課你給補?
“我補!我給補!你別……咳咳,松……手!喘不過氣了!”老董抓著我的手,全身劇烈掙扎。
“你補個屁,你小學畢業了嗎?”我厲聲大喝,“老子今天掐死你!”
說實話,我是真想掐死這個王八蛋。
“給我住手!”就在這時,一杯熱水兜頭就灑在了我的腦袋上,被子哐啷一聲落地,摔了個粉碎!
是我娘,用手裡的水杯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幸好這杯茶已經沏好有一陣子,沒那麼燙了,不然這一下,非得把我給毀容了不可。
“娘!”我扭過頭,我娘揮著拳頭就打。
“死小子,活畜生!你給我滾!給我滾!多少天都不來一趟,一來就打人,一來就欺負你董叔!你給我滾!滾啊!”我娘聲淚俱下,哭的嗷嗷大叫。
我捏著老董脖子的手,頓時就軟了。
心涼,我徹徹底底的心涼了。
見我放開了手,老董騰的一下就跳了起來,躲在了我娘身後,那速度,簡直矯健如虎,根本就不像是個病人。
這老小子根本就沒病,純粹是想找人伺候!
“打打打!給我把他打出去!這樣的兒子,不要也罷!”老董在我娘身後大喊。
我娘也真聽話,見肉手打我沒反應,轉頭看向了旁邊的菸灰缸,拎起來就舉過了頭頂,“你滾不滾?”
“我要是,不滾呢?”我冷冷的問。
哐啷。
菸灰缸落地,我娘多少還是有點良心的,沒捨得砸我的腦袋,而是砸向了我的腳。
那是股鑽心的疼,疼的我呲牙咧嘴。
只不過,疼痛不是來自被砸的腳,而是來自心底。
“我明白了……”我抬手指向我娘,這是我生平第一次用手指指著她,“你要老董這個廢物,不要我這個兒子是嗎?我辛辛苦苦賺錢養活你們一大家子人,到頭來,我才是這個家裡最多餘的是嗎?”
我娘不回答我的話,而是一個勁兒的哭,邊哭邊唸叨,為啥,為啥非要和你董叔過不去,這個家,處處都是他幫襯,沒有他,我可咋活……
“聽見了沒有!聽見了沒有?”老董在我娘身後露出半張洋洋得意的臉,“你孃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你把贍養費給我們,愛哪去哪去,沒人管你,一輩子不回來我們都沒事!”
“你他媽的,再廢話,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我咆哮一聲,老董趕緊縮了回去。
“娘……”我看向我娘,“你的意思,我都聽明白了,既然你這麼看重老董,我走就是了……其實我今天是來告別的,接了一單凶多吉少的買賣,能不能活著回來我自己心裡都沒底,就算我活著回來,這個家,我想我以後也不會再來了。”
說完,我以為我娘會攔我一下,最起碼象徵性的關心我一句,但是我錯了,她沒有,只是嚶嚶的哭個不停。
這意思,真的已經很明顯了。
見她如此,我也不再多說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個頭。
磕完,我轉身就走。
門口,老五也滿臉掛淚,拽著我不讓我走,說跟娘道個歉就完了,別走啊。
“這個歉,我是不會道的。”我摸著老五的腦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哭了,乖。”
“嗯,我……不哭了,大哥你別走,別扔下我們!”她壓低聲音,“娘糊塗,可我不糊塗,爹……啊不,老董啥也不會!沒有你,全家都得喝西北風去。”
“不會的,哥不能餓著你們。”我蹲下身,從兜裡掏出一張存摺遞給她,“老五,你聽著,這裡面是哥這些年的全部積蓄,不多,但夠全家過幾年的!密碼就寫在後面,真要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就拿出來用,知道了沒?”
我妹妹驚訝的接過存摺,邊抹眼淚,邊用力點頭。
“記住,這筆錢跟誰也不要說,尤其是娘和老董,只有你我知道!”我又囑咐一句,見她再次點頭,我這才站起身下了樓。
樓下的胡標見我一身是水的出來,不由得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問我咋回事。
“在家洗了個頭,著急,沒來得及擦。”我順口胡謅道。
胡標又不是傻子,能不明白咋回事嗎?不過他還是沒多問,默默的把我送回了工作室樓下。
跟胡標到了別,我回到辦公室,一推門,那男人果然還是保持著看錶的姿勢一動沒動。
“兩個小時零六分,你遲到了。”
還好,他沒給精確到秒,還不算完全的變態。
“咦,身上的水怎麼弄的?”見我一身是水,他也好奇。
“私事。”我回答,“對了,現在我還要附加一個條件。”
“怎麼臨時變卦呢!”男人頓時不樂意了。
“放心,這件事對你來說,比放屁還容易!”我隨手拿起一條毛巾邊擦腦袋邊說:“縣城有個叫董有才的,給我找個理由關起來!具體怎麼實施你自己想辦法,最少兩三年,越長越好!一輩子不放出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