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讓你心服口服(1 / 1)
“這首詩,確實不凡,以老夫的水平,想要將其解析清楚,竟還有些困難!”
深吸幾口氣,他緩緩吐出一句不明所以的話來,這般驚世之才,怕是現場所有文人都已經被李言給征服了,此番就算是將儒聖的影響力給運用到極至,也不會有半個人幫助自己說法。
此刻他已經是站在懸崖邊上了,本想略施小計,讓大夏吃點小虧,好在談判桌上掙得一些尊嚴,可如今竟然翻車了,而且事情還一發不可收拾。
“公孫先生,以你之才,都很難窺探到這首詩的精妙之處,豈不是說明李大人已經超過你了,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楊國威本不想幫李言說話的,可是看著公孫亭那漲紅的臉頰,就不由自主的想要上去嘲諷一般,這個老傢伙,清高無比,而且他還能算得上是半個夏人,身體裡面流淌著大夏的血脈,此刻卻幫魏人做事,落得如此下場,實屬活該。
話音落下,他心中一陣舒爽,果然落井下石的滋味就是不一般。
“堂堂儒聖,說出話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公孫先生,人不服老不行啊,你還是乖乖退居幕後,這天下早就是屬於年輕人的了!”
略帶嘲諷的話語落到公孫亭的耳朵當中,頓時讓他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
“北魏號稱文化發源之地,看來也不怎樣麼!”
李言抄起雙手,也跟著補刀,與此同時,坐在龍椅之上的趙洪清身體微微後靠,嘴角勾起,泛出陣陣笑容來。
這個北魏大皇子,偷雞不成蝕把米,朕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收場!
“公孫先生,您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在下本不該和您起衝突,可您的心眼太小了,這世上什麼事情都存在著一定可能性,難道大夏就出不了在文學上造詣頗深的人才了嗎?難道承認別人很優秀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吟詩作對,對於在下而言不是什麼難事,這股自信正是來自於天賦,既然無人能在才略方面超過在下,那麼您的質疑是否可以理解為一種妒忌呢?”
“您隱居了那麼些日子,修心養性數十年,卻敵不過一刻的不滿,真是可惜啊,文無第一,或許比在下還要厲害的大有人在,公孫先生卻並不明白這一點,奇怪!”
李言負手站在殿前,臉上滿是怪異的表情。
“看樣子,公孫先生還是不願意承認啊,也罷,那麼在下就讓你心服口服!”
快步走向一旁的桌邊,在托盤之上則是用銀器盛滿了一壺酒。
隨後李言深吸一口氣,將酒水盡數順著喉嚨灌了下去,眼神也跟著變得堅決。
文臣見狀,臉色鉅變,但還是有一部分猜到了李言的用意。
他這是要用酒盡來刺激詩意,竟還是想要創作。
“既然一首青玉案不足夠證明在下的才華,那麼就多來幾手,不過接下來的作品又高又底,諸位還請見諒,一時興起,若行為有些過激,請寬恕!”
聲如洪鐘,迅速擴散到了金鑾殿的每一個角落,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所有文官包括趙洪清,紛紛抬起頭顱看向了李言。
他們之間雖然立場不同,但對文學的那股敬仰之情是相同的。
而且眼下沒有一首驚世之作從李言嘴巴里面念出來,就能夠漲一分面子出來。
在敵人的面前揚眉吐氣,心中的舒爽感甚至超越了高進中舉。
公孫亭見狀,心中立馬一緊,滿臉緊張的盯著李言,難道這小子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有有了靈感?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當中,李言搖搖晃晃的在金色臺階之上踱步,沒過多久,灌下一口酒水,就地坐下,向那個負責紀錄的文官揮了揮手,因為他要開始了。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流。東風惡,歡情薄。一杯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兩首半詩一出,文武百官齊刷刷的愣在了原地,趙洪清更是直起身子,心中震動不已,這兩手完全不輸給那首青玉案。
“這個李言到底在朕面前藏了多少才學,莫不是從來就沒有交過底?”
楊國威緩緩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欣賞著詩詞當中的意境。
甚至此刻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讓他放棄和李言之間的爭鬥,因為是不可能獲勝的,不過對於這個問題,此刻他無法給出答案,因為這詩實在是太沒了。
酒壺當中的酒水一點點減少,李言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每念出一首,都是在將公孫亭的面子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誰念西風獨自亮,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被酒莫驚春暖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在場文人無不渾身震動,一些人更是興奮的瞪大了眼睛。
這些可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作品,如今一次性聽到了好幾首,真令人難以置信。
這傢伙,真是強的可怕!
龍椅之上,趙洪清眼神閃爍不止,心中那股被壓制下去的忌憚再度浮現了出來,而隨著李言才華的冰山一角被解開,這一小股情緒立刻就壯大了起來。
如今仔細回想,這小子已經成了大夏的戶部尚書,身兼數職,同時府中還有三國公主在輔佐,並且火藥香皂這種新式玩意都是他弄出來,似乎權傾朝野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李言此刻的處境。
此時的皇帝陛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一不小心,便讓李言爬到了如此之高的位置,如今他的身上還有著一塊御賜的玉佩,若是想要作出什麼威脅皇權的事情,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眼下在朝堂之上,則又是透過一己之力,將大夏文壇給提升到了巔峰。
深吸一口氣,趙洪清心中再度充滿了後怕,這些不管找什麼的理由都無法安心了。
“李尚書夠了,總得給公孫先生留點面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