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長得太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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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後,大家都被召集在樓下的大客廳裡,會先一個個地叫到旁邊問話,問完後集中在客廳裡還會再問一問。

保鏢和傭人都不太敢說,他們吃的唐家的飯,怕說了不該說的,就只簡單地解釋,唐家和q城的周家要聯姻,周家將女兒送了過來,唐老夫人霸道慣了,就想訓訓未來的兒媳婦,結果兒媳婦的不知道是情人還是誰一大早趕過來,好像打了老夫人,還將人帶走了。

到了中午,不知道為什麼又氣勢洶洶地回來,還打傷了保鏢,衝上老夫人的房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沒有進去也不清楚,只大概從一些聲響裡聽出,可能是為的什麼事教訓了老夫人,還有跟著老夫人很多年的周嬸子,一名很得寵的女傭。

後來先生就回來了,沒過多久,那叫仇鉞的就帶著貓貓下來,先生也跟下來,再然後仇鉞跟貓貓坐上先生的車走了,先生折回後面的車庫,開了另一輛車也走了。

老夫人似乎不想大家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吧,不讓大家伺候,將保鏢和其他傭人都趕得遠遠的,不讓靠近三樓,所以他們連老夫人三人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份口供裡,雖然證實了仇鉞貓貓跟老夫人三人有仇,可同時也證明了,仇鉞貓貓走的時候,老夫人三人是還活著的。

唐俊華這邊,母親的死對他打擊很大,他甚至都顧不上打理自己的形象,癱在沙發裡一會疲憊一會又很激憤,完全沒有平時的冷靜自持。

比起傭人保鏢地不敢說,他這個主人家反而洩露得最多:“我母親迷信,信一個叫涼大師的,那是什麼鬼天性教裡的創辦人,就在瀝青山上,我母親因為聽信這位大師,拿了些亂七八糟就說可以消除罪孽的藥,想給符簾,就是那個女孩,周家的女兒,送來給我當媳婦的,我母親覺得她不是很聽話,就要給她吃那種藥,仇鉞是她的朋友,很生氣,差一點殺了我媽,但他們走的時候,我媽確實是活著的。”

“哦對了,你看那女孩現在的情況不對,似乎就是我媽給她吃了奇怪的東西。”

警察問,還有沒有關於涼大師給的藥,唐俊華就讓人找了些出來,包括那還放在冰箱動著的盆,裡頭像爛肉的東西,警察看了都噁心。

“你媽要給人吃這個?”有個女警聲音都尖銳起來,這要換做她,要逼她吃這種東西,她也會想殺人。

“那你懷疑誰是兇手,那位仇鉞?”

唐俊華搖頭:“仇鉞確實很生氣,但相比起來,他只是想知道我母親究竟給符簾吃了什麼,打聽到涼大師,就去找那涼大師了……比起他,我更覺得,兇手是涼大師。”

唐俊華痛苦地捂著眼睛:“我母親是他忠誠的信徒,一定是知道了他很多事情要被他滅口。”

警察也問了仇鉞和貓貓,知道貓貓此時“類似中毒”,就沒指望她說話,看她蔫蔫地靠在沙發上,動一下都困難,那位女警都起了惻隱之心,直接問的仇鉞:“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如果是吃了不乾淨的,及時洗胃或許還能……而且醫院有血清,中毒的話可能還能解毒。”

“我知道她中的什麼毒,只要找到那個叫涼大師的,就能給她解毒,這會送醫院沒用。”

他這話讓女警很不滿意,說人家老夫人迷信,怎麼仇鉞這話聽著也有點武俠狂熱的因子在裡面。

然後她就看到仇鉞拿了他的特殊醫生證給他們看。

那是國家直接批給他的。

貓貓都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厲害了我的鏟屎官!

見了特殊醫生證,警察不再有異議,想著應該是給診治過了,就問了他關於跟唐老夫人的過節,都做了什麼,去瀝青山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可仇鉞只說了句涼大師早跑了,沒在瀝青山,這邊的隊長就接到了電話。

瀝青山的那位二師兄聽明白了仇鉞的指引報了警,以被涼大師所騙的受害人的身份打的,說辭是:他們一開始也以為涼大師很厲害,還収他們做徒弟,雖然可能有點手段是幌子,可是真的以為涼大師有本事。

結果來了個砸場子的,說他們賣假藥的,正好,師父交給他們的方法突然就失靈了,還燒死了他們的大師兄和一位師弟,再然後,為了找師父處理問題,才發現師父原來閉關的屋子下面,發現了許多屍骨。

這些既證明了涼大師這些年犯下的罪行,也證明了仇鉞的口供沒有問題。

現在,涼大師是最大的嫌疑人,但仇鉞他們也沒有被放走,警察要求他們今晚就住在別墅裡,隊長讓人看著他們,一邊帶著人到瀝青山檢視情況。

仇鉞以要照顧符簾的名義,被安排在一個房間,也就是貓貓之前被暗指的那個房間。

一到那個房間,貓貓馬上讓仇鉞將那幾個晴天娃娃找出來。

她早上五點就被叫起來,之後就是一連串的事情,想來這個房間是沒被打掃過的,當時仇鉞突然出現並將她拉著就走,她都沒來得及跟七個寶寶告個別,沒想到還能再見到。

果然,仇鉞幫她掀開被子,發現了被子裡散落著的七個晴天娃娃。

貓貓用了仇鉞的藥,已經好了許多,稍微動一動還是可以的,至少打打字沒問題,就是打得慢點,整個人也靠著,儘量沒有太多的動作,剛人前的虛弱,好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都是演的,就怕警察找她問話。

她這個樣子,也不可能是兇手。

仇鉞也嫌棄床上太髒,兩人是擠在一張寬椅子上的,貓貓讓晴天娃娃們都擱在自己腿上,輕輕地碰碰它們,愛憐的目光都藏不住。

只是奇怪的是,這次碰它們,總覺得少了點感覺。

她靠著仇鉞,慢慢地打字說了幾個晴天娃娃的情況。

【……本來有八個的,第八個是紅色的,但這些寶寶偷偷藏在我衣服裡跟著我過來,那個紅寶寶沒有來,也不知道為什麼。】

仇鉞狐疑地拿起其中一個晴天娃娃,感受一番後,他道:“這就是普通的娃娃。”

貓貓瞪圓了眼睛:【怎麼可能呢,難道那都是我的錯覺嗎,我幻想出了七個白白胖胖的寶寶?】

“也不一定,”仇鉞將手中的晴天娃娃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這會看著確實是普通的娃娃,但確實又一些靈魂氣息殘留,但說不好是這娃娃不小心沾上的,還是原本依附在這娃娃裡的魂魄離開了。”

而兩者,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貓貓有點難過:【那我都見不到它們了嗎?】

她還記得她看到的那個“閃現”的女鬼,每次一晃而過的表情都是祈求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在祈求她幫什麼忙,可她就是隨著女鬼的哭聲,到了那個房間,看到了這些晴天娃娃的,如果那個女鬼真是要她幫忙,會不會就是指的這幾個晴天娃娃裡的魂?

仇鉞摸摸貓貓的腦袋:“我也沒從唐俊華身上感受到怨靈的氣息。”也沒看到這整棟屋子裡有什麼鬼魂。

他看貓貓大受打擊,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幻覺,又道:“但這地方有陰氣殘留,貓貓,你很可能是真的看見了什麼,只不過,在我到來前,這些東西很可能都被‘清除’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

“有兩種可能,一是不想讓我看到,二是你說的那個女鬼魂魄過於虛弱,很可能是你的到來,增強了一點她的魂魄凝結,才能在你面前現身,但她實在過於虛弱了,連句話都沒能跟你說,在我到來的時候,她撐不住了……”

“消、消失了嗎?”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被控制的。”

貓貓看著更蔫了,軟軟地靠著仇鉞。

“別擔心,這些應該都跟那涼大師有關,找到他,就能找到問題的關鍵。”

【他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現在怎麼找呢?】

仇鉞再次揉著貓貓的頭髮:“他很快就會自己出現的。”

看看時間,都下午四點多了:“睡個午覺吧,這樣晚上你會精神點。”

一聽這話,貓貓就知道晚上有好戲看,她想著會不會是那涼大師自己跑回來自投羅網,可他為什麼要那麼傻地跑回來被抓呢?

她想不明白,身體的疲憊,心臟的供血不足也讓她覺得動個腦都辛苦,就什麼都不想了,將仇鉞當床墊,沒多久就睡著了,還打起了小呼嚕。

仇鉞低頭看著她,憐惜地摸摸她的臉,理理她的頭髮,貓貓沒有被打攪地困擾,睡夢中還下意識地頂頂腦袋,蹭了蹭仇鉞的手。

仇鉞輕嘆,摟緊了她。

說到底,她只是只貓,是他沒看好她才讓她獨自跑出來玩,還發生了這麼些事,可把他心疼壞了。

……

貓貓在夢中碰見了那七個寶寶,她高興地抱住它們,誇張地說:“我還以為見不到你們了呢。”

它們也都高興地抱著她咯咯地笑,很開心的樣子,一個個膩著她,巴不得時刻都掛在她身上,貓貓要不是還是黃花大閨貓,估計都是給崽崽們餵奶了。

一大七小正玩著,忽然,貓貓看到前面不遠的地方還坐著一個寶寶,不,這個算不上寶寶了,應該看著要大一點,像是有一歲多的樣子,穿著紅色的小裙子,綁著兩條辮子,正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地上,玩著一個破舊的玩具。

貓貓好奇地走過去,她周圍的寶寶們跟著過去,而七個寶寶對這小女孩一點都不抗拒,反而也很喜歡,隨著貓貓靠近,它們也難得地主動離貓貓“遠”點,去親近這個女孩。

有調皮去扯她辮子的,有像抱貓貓那樣抱著她的,竟然還有趴在一旁用關愛的眼神看著她的。

明明,寶寶們看著就是剛出聲的,非常非常小的一團,而小女孩卻有一歲多,可這些寶寶看小女孩的眼神,好像小女孩才是他們的妹妹。

只是,無論寶寶們怎麼跟她玩,小女孩都無動於衷,只專注於她手中的玩具。

是一輛玩具小汽車,巴掌大小,看著挺舊了。

貓貓伸出手,可還沒碰到了,一直動作刻板機械的,對周遭沒有任何反應的小女孩,突然就抬起了頭。

她看著貓貓,一句話沒說就只是看著貓貓,漂亮可愛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卻慢慢的,掉下了眼淚!

貓貓看著她,小女孩分明就是一個面癱臉,可那顆眼淚掉下來的時候,貓貓突然好難過,心裡悶悶的,很壓抑。

忽然地震了,貓貓驚慌地想要穩住自己,地上突然就開了一個大口子,她掉了下去——

一個激靈,貓貓醒了過來,然後才發現,是仇鉞再輕輕地推她,要將她叫醒。

“怎麼了,做噩夢了?”仇鉞用拇指輕輕地抹去貓貓掉下來的眼淚,嗯,名副其實的貓淚。

貓貓茫茫然地搖搖頭,她這會腦子裡還蒙著的,甚至有些想不起夢到了什麼,為什麼那麼難過。

“好了好了,”仇鉞將她撈進懷裡,抱著她搖晃著哄著她,“只是夢而已,不要想了,乖。”

聞著仇鉞身上淡淡地檀香,貓貓很快就清醒了,問仇鉞現在幾點了。

“快八點了。”仇鉞將貓貓放開一點,然後把放在一旁的小桌子拖過來,上面放著一盤青菜,一盤加了不少肉沫去蒸的蒸蛋,還有一碗粥,“我用樓下的廚房給你做了點吃的,吃點,嗯?”

貓貓點點頭,打起精神來。

她是有點餓,只是一直沒胃口,但仇鉞做的蒸蛋很好吃,隔得遠她都聞到香味了。

而且這種沒有胃口的時期,是比較想吃點清淡的,粥就很好。

仇鉞給貓貓的下巴墊些紙巾,再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給貓貓慢慢喂,這種事他已經很習慣了,喂得無比熟練,連貓貓什麼時候會吃完一口,應該以什麼頻率喂,他都把握得很精準。

就是在吃上,讓貓貓對這鏟屎官很滿意的。

【情況怎麼樣了?】只需要張嘴吃的她,邊打起了字。

“跟之前一樣,警察暫時封了這別墅,誰都出不去。”

貓貓“嗯”了一聲,順便上起了網,小華給她下載了一個大博,是一個網路社交平臺,算是華國裡最火的一個大型社交平臺,很多明顯都在這裡註冊,發表心情或訊息,各種新聞八卦也都能在這裡看到。

貓貓覺得好玩,在仇鉞的手機上也下了一個。

貓貓就是不知道一時該幹什麼,就點開看看,然後發現瀝青山的事被爆了出來,實驗室那間滿是屍骨腐肉的照片就掛在熱搜上,雖然打了馬賽克,可依稀能看到是什麼,震驚了整個大博。

現在底下是各種震驚和議論。

“天啊,怎麼會有這種事?這是打著信仰的名號,背地裡殺了多少人啊?”

“連環兇手嗎這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太殘忍了吧?”

“我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第一手訊息,兇手是g城瀝青山上的什麼天性教,教徒還不少呢,說是教,供奉地卻是佛,還叫天性佛,反正就是亂七八糟的,偏偏就有不少人信,教主被稱為涼大師,會售賣很多‘靈藥’,我現在很懷疑,這些靈藥都是靠這些屍體做出來的……不行了,太噁心了受不了。”

“警察已經將那裡封鎖了,我聽說除了放這些屍骨的,還有其他房間是一些實驗室,所以樓上猜的應該是對的,只是現在沒辦法進去求證了。”

“想問,樓上上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因為我就是g城的,我媽就信這個天性教,她還把我帶上去一次,說什麼要降幅,消除自身的罪孽,如果消除不了就是罪孽太深,你說可不可笑,當時我有幸見了一次,我覺得就是用了什麼技巧,騙騙無知的那些中年男女信徒,我媽還要我喝一黑乎乎的藥,我的天啊,我還在那藥裡看到奇怪的像肉塊的東西,太嚇人了。我還跟我媽吵了很大一架呢,她說什麼她都不聽不信,還說我造罪,對佛不誠,以後活該吃苦?聽聽這都什麼話?幸好現在這事曝光了,不然我媽以後還不知道得變成什麼樣的。”

“是啊,同慶幸,太喪盡天良了。”

“我聽說訊息最早是被抖樂裡一個叫貓貓的爆出來的,他是怎麼知道的啊?”

貓貓看到這裡,趕緊將大博切出來,換上抖樂——現在的手機是仇鉞的,唐俊華的手機早被仇鉞不知道扔哪去了。

抖樂,她的最新一條抖樂火了,比她之前發的任何一條都火。

就一張照片,就是如今大博上最火的那張,還附贈著一行字:g城瀝青山,天性教涼大師,殺人無數,迷惑百姓,罪孽深重,應誅之!

大家起先不明白,還以為這張照片是哪部恐怖片裡的照片,貓貓的老粉還問“貓貓的鏟屎官怎麼突然改變風格了,這什麼呀,說的又是什麼意思?”唔,大家都以為以前發抖樂的都是仇鉞。

直到二師兄報了警,警察上去,封鎖了瀝青山,記者聞風趕來,將此時披露後,這條抖樂被髮到大博上去,然後貓貓的抖樂火了,大博也火了。

因為警察管控很嚴,不敢讓人看到裡頭的情況,記者也沒辦法混進去得到資料,所以目前,這是唯一一張照片,而且看來,是真的。

再回到大博上,話題有的在批評涼大師,批判天性教,也有人在說,這個貓貓的鏟屎官是怎麼知道的?

貓貓抬頭,同樣不解地看著仇鉞,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爆出來。

“這天性教跟邪教沒什麼兩樣,你看看他給人的藥,腦子清楚的都知道不正常,難道就沒人舉報?”

貓貓一聽就有些明白了。

仇鉞也證實了她的想法:“定然是有人在幫他,可能是唐老夫人這樣有錢有勢的人,替他打理好了一切,才能讓天性教留存到現在,我要不弄點勁爆的,讓這訊息火起來,讓有些司法機關不得不處理,說不定很快又會被壓下去。”

貓貓眨了眨眼,她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說起來還是她的貓界比較簡單,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一碗粥見了底,仇鉞問:“吃飽了嗎?”

貓貓點點頭,仇鉞給貓貓擦擦嘴,然後說:“我去把這些碗盆放回去,你好好待著別亂跑。”

貓貓再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絕對聽話。

不聽話也沒用啊,她現在的情況也跑不了。

然後仇鉞就出去了,不到十秒,貓貓又聽到開門聲,好奇地抬頭看,心裡想著仇鉞怎麼來回那麼快,然而她看到的卻是一箇中年男人。

蓄著八字鬍,穿著件青色長衫,頗有幾分修道中人的樣子,可貓貓看到他,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因為這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充斥著貪婪。

“我曾聽說,有一種人體質特殊,可做爐鼎,那樣修煉就可事半功倍,我以為這傳說是假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以他的修為自然看不出貓貓的靈魂是一隻貓,因為貓貓跟那些動物修煉成妖的不一樣,所以,對方也不知道貓貓是靈貓,自帶靈息,更不懂靈息的作用是什麼。

他只知道,這個小女人讓他覺得很舒服,修煉邪術的靈魂都或多或少不會正常,貓貓的靈息才會讓他感覺舒服,可他不懂,還以為這是傳說中可做爐鼎的人。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表情跟那些抽大煙的一樣,那麼地讓人噁心。

再睜開眼時,眼睛裡是對貓貓的勢在必得。

貓貓被他這眼神嚇到,看到他靠近便想跑,可她現在的情況,剛站起身就無力地重新跌坐回去,接下來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喵——”

她扒著這張單人沙發的扶手,異想天開地想要翻過扶手,最後連抓過的地方都因為輕飄飄的沒力氣,連抓痕都沒留下。

她急得都快哭了……因為眼前這中年男人對她來說,長得實在太醜了!

她想到鬼嬰,程粒粒還有談詩學他們,每次見到她都要親親抱抱再蹭一蹭,眼前的中年男人那眼神看著,比程粒粒他們還誇張,她一點都不想被眼前這一點不符合她審美的男人親親抱抱——她一定會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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