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人不想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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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鉞見貓貓在自己手裡扭動起來,他突然發現,隨著貓身和人身越來越融合,她現在的身體的韌性無限趨近與貓的身體,在這裡扭動時幾乎跟貓的腰身一樣,他都懷疑她是不是真變成液體,從他手中滑出去。

不管可不可能,她都不可能從他手中逃走,仇鉞用了個巧勁,將貓貓撈到自己懷裡坐下。

“別動了,該來的報應總會來的,不用你親自出手。”

貓貓耳朵動了動,覺得有點癢,且他壓低的嗓音聽得她身體有點酥軟,一時間忘了掙扎,更忘了她剛是要跟石榮拼命的。

她想著,是不是仇鉞對她用了什麼聲音法術,可以用聲音禁錮她的那種?

其他人對兩人現在曖昧的坐姿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一來他們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關係,可能就是情侶呢?二來,貓貓剛才的怒意表現得那麼明顯,仇鉞將她壓制著不讓她衝動,賈絲涵反倒感謝仇鉞沒讓貓貓傷害石榮,怎麼還有閒情去猜測別的。

所以除了貓貓被壓著外,審問繼續。

毛原問:“那你們跟那些人交易的貓狗哪來的?”

石榮一聽到這個,身體就抖了起來,如果說前面那些話讓他羞於啟齒才支支吾吾的話,現在卻更像是在害怕,恐懼著什麼。

他捂著胸口,手指無意間地抓了抓,最後才下定決心開口,然而:

“就是那些……咳咳咳咳。”剛開口,他就劇烈咳嗽起來,比剛才的還嚴重,且一咳就停不下來,到最後還咳出血來。

賈絲涵心疼地喊道:“不要再問了,他知道的我基本都知道,我還回答你們,先讓我老公回房休息吧,他也該吃藥了。”

她努力順著石榮的氣,在石榮終於好些了,沒再咳的時候,將他扶起來回了房間。

過了一會,賈絲涵重新出來,坐在石榮剛坐的位置——的旁邊,神色悽苦,卻還是強撐著說:“兩位大師,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就問我吧。”

說是兩位大師,看的卻是毛原,因為從一開始就是毛原在問,仇鉞跟完全路人一樣沒有任何參與感。

毛原則已經在剛才的問話裡,找回了他的優越感,這次都不再看仇鉞的,直接帶著他的威嚴,問:“就剛才的那個問題,你老公是哪來的資源,跟他們交易的?”

“就是那些流浪貓狗,”賈絲涵敘述的聲音比石榮穩定許多,人看著也比石榮鎮定,“我們在網上發過公告,可以救助任何的流浪貓狗,讓大家如果有發現的,可以送到我們這邊來,之後,我們會告訴他們,那些流浪貓狗已經被領養了,再發一些早就準備好的影片。”

“你知道得這麼清楚,你也參與了嗎?”

賈絲涵搖搖頭:“我也是最近老公生了這種病,才從他口中得知的,因為這些流浪貓狗都大多都生著病,而且我不需要記錄購買它們的錢,頂多就是登記一些藥和醫療裝置的使用,我對這些貓狗的料理也不太懂,醫院裡有專門請人的,我沒怎麼管過,我老公說治好的流浪貓狗讓人領養,沒治好的就找地方安葬了我也就信了。”

“那你老公多出來的錢,你沒懷疑過嗎?”

“他說是網上那些人對於他們所做的事的支援,還有一些領養的家庭,會將打的疫苗的錢給我們,這些七七八八的,就是一筆不小的錢。”

“要求免費救助那些流浪動物的提議是誰提的。”

“是左曼清提的,我說過,她是真的很喜歡這些小動物的。”

毛原問到這裡就沒再繼續問了:“你老公得了那奇怪的瘡,你卻沒有,想來,你應該是沒有參與過的,我暫且相信你。”

“謝謝毛大師。”賈絲涵真誠地感謝,“還請大師救救我老公,我以後一定會看好他,不會再讓他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了,我還會監督他真正的去幫助那些流浪貓狗,算是對之前那些貓狗的補償的,大師,您相信我,我一定會做到的,你救救我老公吧。”

她說著站了起來,給毛原跪了下去。

毛原拿著喬,端著姿態等賈絲涵磕了三個頭,才將她扶起來。

貓貓看到這裡撇了撇嘴,她家鏟屎官從不接受跪拜的,他就算接受委託幫了人,也都用物質來抵消那份人情,明碼標價,事情完後誰也不欠誰,對方要是感激仇鉞,後續再給仇鉞幫什麼忙做什麼事送什麼禮,仇鉞也很少接受,若對方給出的什麼東西是仇鉞真想要的,仇鉞會另外再幫他做件事來抵消。

仇鉞只接受子孫的跪拜,他說他又不是眾人信仰的神佛,拜一拜就可能實現你的願望。

仇鉞有自己的人生觀,這裡面有他自己偷懶不想管事的緣故,所以定了這些要求,只限於對他自己,其他人他不管,他也不覺得自己做的就是正確的,別人就得跟他一樣,比如有些高人就需要信仰,人家的活計就是收集信仰,也夠資格……可這毛原,他又有什麼資格?站在那裡,高高在上地接受他人跪拜?

仇鉞摸摸貓貓的腦袋,貓貓身子一側歪進鏟屎的懷裡,眼不見為淨。

她自己都沒發覺,她被仇鉞養著養著,三觀什麼的,都往他那邊發展了。

那邊,毛原對求助他的賈絲涵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救你老公,想來你也知道了,就是消除那些因為你們枉死的生靈。”

賈絲涵連連點頭:“是,請大師指點,我該怎麼做?”

毛原邊說:“第一點,你們必須馬上停止這些交易,也如你所說的,以後要真心去幫助那些生靈。”

賈絲涵接著點頭。

“再來,我會替你們,給那些枉死的生靈做幾場超度……”毛原一一列舉說了很多需求,也大致說了他會怎麼做,他會做兩場,這家裡一場,寵物醫院那裡也會做一場。

說完這些後,毛原看向仇鉞:“不知道仇大師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仇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賈絲涵,忽然笑了:“沒有,我沒有意見。”

“那等下我超度的時候……”

“你請便,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誒,仇大師!”眼見著仇鉞真的拉著貓貓要走,賈絲涵趕忙要勸阻,“您,您怎麼就要走了呢?”

“這不是已經有人幫你們了嗎,”仇鉞似笑非笑地道,“應該不需要我們兩個觀看的。”

隨即,不管賈絲涵再勸,拉著貓貓就離開了石榮的家。

坐上車後,貓貓終於忍不住問:“操、超、度,不是要,很、很……”後面詞太多,她一時間說不出來,只能用手比劃著。

她記得超度需要做不少事,首先要有一位確實有本事的大師,最完美的超度自然是幫助靈魂完成它逗留的執念,如果不能,也有其他方法,有高僧念個三天三夜或七天七夜,甚至嚴重的還會念上七七四十九天的經等等。

“每個人的超度方式不一樣,說不定他真有辦法呢。”仇鉞隨口說了一句,聽起來像在給那個毛原解釋。

貓貓奇怪地看著仇鉞,她覺得她鏟屎官的態度不太對,不會在暗搓搓著算計著什麼吧?

“你,不想救石、石榮?”所以才放任著不管的?

仇鉞反問:“為什麼要救?”

貓貓:“……”說得好有道理,那個石榮殘害那麼多貓貓狗狗,她剛才還想撕了他呢,這思想怎麼就被帶跑偏了呢?

“那石榮跟、跟桑……死有沒有關係?我們不、不管,能、還能找到兇、兇手嗎?”

仇鉞沒有回答,只道:“繫上安全帶,晚上有人請吃飯,我們剛看了一場好戲,也該去填飽肚子了。”

請吃飯?誰呀?

路上,貓貓問了她不理解的事,就是唐俊華為什麼找不到能幫他的天師,論起權勢,他比起石榮這些人,只高不低。

仇鉞面色微沉:“如果是有人特意阻擋他跟陰陽協會聯絡上,他自然找不著人,也沒法聯絡上我。”

他還想到歷劫無意間說的一句話,最近q市的事,還真是多啊……就好像背後有隻手,在推動著一切。

……

到了目的地,貓貓才知道要請客的是今天見過的那個美女法醫,她早早地訂了一家餐廳,看見仇鉞來了,連忙站起來:“仇哥,您來了?”

曲小優對仇鉞跟尊敬,那欣喜的眼神裡還能看出一絲她對他的愛慕:“您今天居然同意跟我吃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我之前邀請您那麼多次,您都沒空的。”

仇鉞只對她點了下頭,便拉開椅子,先讓貓貓坐下,然後自己坐在貓貓身邊,他們的位置是曲小優的對面。

沒必要的時候,他是很不喜歡說話的。

曲小優這才注意到貓貓:“我都忘了問了,這位小妹妹是?”

“我閨女。”

這話剛出,他就被貓貓錘了一拳。

這大老爺們是想做老父親想瘋了吧,跟誰張口就說她是他女兒,也不看看他的年紀,頂天了也就三十歲,生得出她這個二十歲的女兒嗎,別以為她是隻貓她就不知道人類的育齡了!

迫於貓貓都快亮爪子了,仇鉞只好面不改色的改口:“是我妹妹。”

貓貓這才勉強接受。

曲小優多看了貓貓一眼,覺得這兩人雖然相處起來很親密,可好像也沒有什麼曖昧情緒,應該真的只是親戚關係。

她稍稍放心,然後將選單遞給貓貓:“妹妹來點餐吧,看看喜歡吃什麼。”

貓貓有些開心地接過選單,上一次在餐廳吃飯,還是跟葉詩學呢,結果都沒吃成,去了小館子,這次她得好好嚐嚐。

她可不懂什麼叫謙虛,既然是人家讓她點的,她看到配圖好看的就都點了,足足點了十幾道,曲小優雖然有錢不在乎,可心裡卻開始覺得,這小姑娘怕也是個熊孩子。

然後就聽到她對仇鉞說:“我剛說、說的,哪、哪些比較好、好吃?”

仇鉞湊過去,跟她挨著腦袋一起看選單:“這個,還有這個吧,先嚐嘗看。”

貓貓點頭:“那其、其他的,下次,再、再吃。”

“好。”這個字,就代表著仇鉞一定會再帶她來吃。

前提是這家餐廳做的菜是真的好吃。

曲小優笑著插進話來:“妹妹很乖。”

從進來到現在,只對她點過一次頭算是招呼,就沒跟她說過話的仇鉞,竟然回了她的話:“是,她可乖。”

貓貓:“……”

曲小優:“……”

曲小優認識仇鉞有幾年了,多少知道這人的性格,看著兇,其實人還不錯,就是不愛理人也不愛說話,更不愛管閒事,還很直男,因為不管她如何暗示明示他都好像不明白,沒事從不跟其他人聯絡,包括她那個跟仇鉞是好朋友的師父曲幽。

可他現在,卻跟個正常人一樣,和這位貓貓正常的對話和交流,一點都看不出不愛說話到跟自閉一樣的仇鉞。

正想著,仇鉞就將選單交還給她,讓她自己看著點,他和貓貓的意思意思地算點好了。

曲小優:“……”雖然他沒說,但她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把她和他們兩個分隔開,她是個外人。

好吧,現在確實還是個外人。

曲小優只能忍下心頭的酸澀,隨便點了幾道,將選單遞迴給服務員。

待服務員走後,仇鉞才問:“檢查報告出來沒有?”

“已經可以確定,確實是被咬死的。”提到正事,曲小優也正了神色,“只是有些奇怪的,雖然死者身上有多處那隻德牧犬的牙印,可真正致命的地方,對比後並不是來自那隻德牧犬的,也不是那隻哈士奇,所以當時現場,很可能還有第三隻狗。”

“確定是狗?有沒有人為模仿的可能?”

曲小優笑著將撥了下耳邊的髮絲,性感嫵媚:“那可就是你們的活了,我只負責屍體方面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得靠你們自己查。”

仇鉞這個“直男”,無視了眼前的美女,對貓貓說:“一會吃完了,我們再去警局。”

貓貓想起仇鉞之前說的,晚上再跟憨狗好好“聊聊”的事,趕緊點頭。

曲小優:“你們要做什麼,需要我幫忙嗎,我畢竟是特聘的法醫,必要的時候,我的身份在局裡還是很好用的。”

“不用,我也有警證。”比她更方便。

仇鉞只是實話實說,曲小優卻暗暗跺了跺腳。

追個人怎麼就那麼難?

很快菜就上了。

曲小優知道,仇鉞平時就不愛說話,一到飯桌更是食不言,可她不知道,仇鉞竟然也有囉嗦的一面,還是在餐桌上。

他一邊要給貓貓系嘴巾,給她夾菜(他們吃的是中餐廳),她吃得快了就囑咐她吃慢點,沾到嘴邊了給她擦臉,順便唸叨她兩句不小心點,貓貓使用筷子有點笨拙,仇鉞還會一遍遍地給她糾正。

他不煩,貓貓也不計較,該抬嘴巴就太嘴巴,該吃吃該喝喝的,被照料得跟五六歲的孩子吃飯似得,就差被讓仇鉞餵了。

她不知道,如果這是在家裡,她真的會讓仇鉞喂。

誰讓她的貓爪子學了好幾天,筷子還是沒握好。

對於吃的,貓貓從來不會浪費,自己點的菜吃得一點不剩,曲小優做為請客的人,她要表現得大方,就多點了幾道,結果都還剩一大半,然後,她收穫了貓貓很不贊同的眼神。

“咳,”她重新拿起筷子,“我只是想休息一下再接著吃。”

“那你吃著吧,”仇鉞道,“我先帶貓貓去警局了,再見。”

曲小優傻眼地看著仇鉞真的帶著貓貓離開了座位,更讓曲小優嘔血的是,仇鉞還把賬給結了,因為仇鉞覺得,他之所以答應這個飯局,就是想先問問曲小優關於死者的事情,所以這頓飯應該他請。

可能對別的女生來說,男生請客是應該的。

但對曲小優來說,這等於仇鉞跟她將關係劃得清清楚楚,她在他倆走後,將筷子摔在了桌上。

……

仇鉞懷裡抱著一隻貓,進了警局。

白天見過他的小警員趕緊上前,聽到仇鉞說要再看看那兩隻狗,都不用仇鉞再出示什麼證件,就帶著他去了,想來是被唐吉祥交待過了。

剛進去,在仇鉞懷裡的貓貓就坐了起來,兩隻耳朵跟著豎起來,看到那兩隻狗情況還好,籠子裡也放著狗糧和水,才放下心來。

仇鉞摸摸貓貓的背,對小警員表示要單獨跟狗待會,小警員理解地退了出去。

仇鉞身子一側,背對著監控器,再將貓貓放下。

監控器那邊因為被仇鉞擋住,看不到貓貓和狗的互動,看不到貓貓成功地擠進了籠子裡。

憨狗再次看到貓貓,興奮地搖著尾巴,它低下頭,用鼻子拱著貓貓,兩隻體型的差異,讓貓貓被它拱得一個趔趄,差點被他掀起來。

貓貓朝憨狗呲了下牙,哈了聲氣,憨狗老老實實地坐下,但尾巴依舊在興奮地搖著。

貓貓抬起一隻前爪拍了拍它,憨狗馬上在她跟前趴了下去,讓眼前的小奶貓順著它的腿,爬到它的背上,最後安居在它的腦袋上。

“喵。”貓貓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看了看憨狗旁邊的小德。

憨狗精神比早上那會要好點了,可小德還是蔫蔫的,不知是身體原因,還是主人離開的原因。

到底怎麼回事?貓貓問憨狗,前天晚上怎麼會跑出去,還跑到人家家裡,參加了一起兇殺案?還被當成了嫌疑狗,要不是死者妻子的力保,估計都被直接處決了,現在哪還見得到啊?

貓貓想想都氣,怒拍狗頭:可真是長本事了啊,憨狗!

憨狗“嗚嗚”兩聲,然後告訴貓貓究竟是怎麼回事。

憨狗不太記得以前的事,因為它開靈智是最近的事,隱隱地有了些認知,這在一些動物身上其實時有發生,常見於一些被訓練的寵物身上,但如果沒有旁的機遇,訓練沒有持續,也就這樣了,不會再進步,甚至時間久了還可能再倒回去。

可它又遇上了貓貓,這大概就是它的機遇,貓貓的靈息鞏固了它開啟的那點靈智,讓它腦子比以前要“清醒”許多。

它只隱約記得,它以前是有主人的,但那個主人在很遠的地方,至少不在q市,以它的能力是不可能跑回去的。

它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q市的,似乎是被人從主人家偷走,幾經輾轉過來的,在那裡,有好多的狗,每一隻都很漂亮和精貴,它和耶耶就是在那裡認識的。

它們都被關在那小黑屋裡,一些關進來比較久的,窩在自己籠子裡睡覺,一些像憨狗這樣新來的就會叫,那麼多隻狗一起吠是很擾人的,然後就會進來兩個人將大家一頓毒打,再叫就再打,打到怕為止,慢慢的,新來的也不敢叫了。

人跟人有鬥爭,狗也會。

有幾個關在同個籠子裡的會打架,如果動靜沒有鬧得很大的話,外面看守的也不會管,有幾隻狗打得狠了,一身以前被打理得漂亮的毛禿了了一塊一塊,還流了血。

憨狗記得最清楚的是,它旁邊籠子裡的就有一隻狗,被抓壞了一隻眼睛,倒在籠子裡奄奄一息。

除非有一隻狗王出現,不然不可能統一和諧的。

憨狗運氣好,它跟耶耶關在一起,兩隻沒有打起來,還成了夥伴。

有時候,不止會帶新的狗進來,也會將這裡面的狗帶出去,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憨狗另一邊的籠子裡有一隻貴賓犬,跟它和耶耶也相處得不錯,它來得久,也開了點靈智,它告訴憨狗它們,被帶走的,應該都遭遇了不測。

貴賓犬以前聽主人說起過這個詞,就用在了這裡,可憨狗不太明白,遭遇不測是什麼意思,是說它們都,死了嗎?

然後那隻貴賓犬也被帶走了,走前,貴賓犬望著它們,流下了一滴眼淚,當時憨狗看了,有點難受。

同時它心裡也開始害怕,它害怕有一天會輪到它和耶耶。

然後沒幾天,它害怕的事就發生了。

那可惡的兩腳獸要把耶耶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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