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爆訊息(1 / 1)
眼見著耶耶要被帶走了,想到那貴賓犬,和貴賓犬“說”過的話,憨狗心裡頭害怕極了,它害怕耶耶被帶走不知道會被怎樣對待,恐懼之下,憨狗趁著籠子被開啟,耶耶被強硬地拖出去的時候,趁機鑽了出去,咬住了兩腳獸的手,想要救下耶耶。
可是,正常情況下,一隻兇狗肯定是讓一個人害怕的,但這兩腳獸早有準備,或者說他們做這種事習慣了,每次都全副武裝地進來,不怕被它們咬,而他們雖然給這些狗吃的以防它們死了,可卻不會讓它們吃飽,就稍微填下肚子而已,就為了吃的,不少狗你死我活地打過架。
兩腳獸將憨狗踹開,繼續去扯耶耶,憨狗再次撲上去,又再次被踹開,憨狗一時起不來,它望著耶耶,有點明白貴賓狗走前的那滴眼淚代表著什麼。
兩腳獸的同伴被憨狗的行為惹毛了,一邊讓同伴將薩摩耶帶走,一邊走向憨狗,準備給它個教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來了。
那個女人牽著一條德牧犬,就是小徳,顯然,這個女人就是桑夫人,她看起來像是無意間找到這來的,看著一屋子裡的狗很震驚,還質問著拖著耶耶的兩腳獸是怎麼回事?
那兩腳獸還想騙桑夫人,說這些就是被救助的流浪狗,先把它們統一管理,再給它們找主人。
可桑夫人不是笨蛋,她有眼睛會觀察。
她看到有兩隻不合互相往死裡打的狗關在一個籠子裡,看到籠子又髒又臭沒個打理的人,看到一隻只瘦骨如柴,比外面流浪還不如的,精神非常差的狗,自然也看到了憨狗和耶耶的情況。
她當場鬧了起來,最愛小動物的她,一定要他們給個說法,兩個兩腳獸想要將她勸出去。
憨狗趁這個機會爬起來,咬開耶耶脖子上的套子,再將幾隻最兇的狗所在籠子的插銷咬起來,那兩腳獸圖方便,並沒有用什麼鎖,每個籠子都是插銷一插了事,籠子裡頭開不了,籠子外頭卻非常容易,對開了點靈智的憨狗來說,它看了兩腳獸開了好幾次,早就學會了。
那幾只最兇的狗立馬往外衝,第一時間報復地撲向站在門口的那兩個兩腳獸,就算兩人全身防護,也抵擋不了這幾隻兇狗,桑夫人也叫了聲退後,小徳擋在她面前朝這幾隻兇狗吠著,不讓它們傷害桑夫人。
憨狗和耶耶一起又放出了所有的狗,現場一片混亂,有的狗往外衝,有的狗要報復,小徳一隻狗沒辦法將桑夫人保護周全,憨狗見了,就帶耶耶去幫忙。
因為憨狗多少知道,是因為桑夫人,它們才有這個機會的,不然剛剛耶耶都要被帶走了。
混亂中,三狗護著一個女人跑出了那裡。
桑夫人經歷了剛才的事面色慘白,但還是很和善的問憨狗和耶耶要不要跟她回家。
但憨狗和耶耶現在都沒辦法相信人類了,最終還是選擇跟她和小徳分開,再然後憨狗就和耶耶流浪了。
幸運的是,它們流浪了沒多久,就遇到了貓貓和葉詩學,貓貓身上的靈息對開了點靈智的憨狗和耶耶來說,是非常誘人的,順帶著被貓貓幫助過的,從而沾了點貓貓氣息的葉詩學也被它們接受了,耶耶也願意跟著葉詩學回去,憨狗就跟著貓貓回了它的新家。
過了幾天幸福快樂的日子,有貓貓靈息的加持,它覺得自己每天都精神百倍,吃嘛嘛香,貓貓又確實對它好,吃的用的睡的都不錯。
它是真的把貓貓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它怎麼會離開貓貓呢?
可是前天傍晚,它出去溜達的時候遇到了小徳。
桑夫人心情不好,帶著小徳開著車沒有目的地轉,正好轉到這裡。
兩狗碰了頭,就說了不少事。
小徳說,它的男女主人最近經常吵架,女主人很傷心,還說最近有一個人老去家裡,每次都晚上去的,然後住下,因為對方是主人的朋友,有時候白天也會來,主人都會好好地招待他,所以他來的時候小德都沒管。
可是有一次,它聽到那人不知道跟誰打電話,它從對方的話語推測出他似乎準備對男主人下手。
小徳一聽,怎麼能容許,當場就朝那人發難,朝他吠著,還想咬他,想將這人嚇跑。
可男主人卻覺得它不聽話,發瘋了,竟然還將它隔離,並且,它的飯裡開始有奇怪的味道,它不想吃可餓久了還是得吃,
就因為它的事,男女主人吵得更兇,今天女主人才特意把它帶出來的。
小徳向憨狗求救,它知道那人很快就要對男主人下手了,可它不知道那人要怎麼做,男主人也不相信它,它也沒辦法說話寫字來表達,它不知道該怎麼辦。
憨狗正義感爆棚,當下就說晚上去找它,幫它一起咬死那個人。
只是憨狗始終是憨狗,它最近腦子變清楚點了,就忘了自己只是一隻狗,就算小徳特意給它留下味道好讓憨狗找過去,憨狗要從城市的這邊跑到那邊,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等憨狗辛苦跑了一天,才在第二天的大半夜趕到,當時事情已經發生了。
它沒有看到行兇的人,倒是鄰居趕過去的叫聲嚇了它一跳。
然後警察就來了,再然後它和憨狗差點就被就地處決了。
幸好桑夫人拼死將它們暫時保了下來。
貓貓聽完後,再次怒拍憨狗的狗頭:你是不是傻?小徳不能跟它的主人溝通,你也不能嗎,告訴我一聲會死嗎,你要早點告訴我,事情就不會這樣啦?
憨狗“嗚嗚”兩聲求饒,它以為自己最近變厲害了,可以當狗英雄了,可誰知道會變成狗熊。
貓貓都懶得理它,轉向了小徳,她想問問小徳,還記不記得殺害它男主人的是誰?
小徳稍微打起點精神說記得,但是,它形容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要它像人類一樣去描述五官是不可能的,不過它表示,對方要是站在它跟前,它一定能夠認出他的味道。
貓貓想,這個暫時沒什麼用,因為她不可能帶著小徳滿世界去嗅吧?再說,她也認得那個人的味道啊,需要聞的話,靠她就行了。
小徳見狀,再次無精打采地趴下,它很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主人。
忠犬就是這樣,哪怕它那個男主人不信任它,還為了個要害自己的人苛待了它,它還是一心想要保護主人。
貓貓也拍了拍小徳的狗頭,安慰它:你還有女主人呢,她現在就只剩下你了,你得為她加油啊!
聞言,小徳振作了幾分。
貓貓順勢問小徳,當時到底怎麼回事?
小徳說它不記得了,昨天照樣跟女主人出去散步,回去後,男主人給它餵了飯,之後它就睡著了,醒來時,它倒在主人身邊,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男主人身上屬於它的牙印它也不知道怎麼來的,但它為了救男主人,想將他拖起來時不小心也留了幾個牙印。
貓貓“聽”了這些,有很大的疑問:你確定你吃了晚飯後就睡著了?
小德:是啊!
貓貓:……
仇鉞這時候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貓貓點點頭,從憨狗腦袋上跳下去,她有了新的想法,遛狗算什麼,以後憨狗載著她出去跑,當她的坐騎,那才微風呢。
仇鉞要知道貓貓的想法,一定會罵她沒出息,她天天騎在他脖子上,才是最大的微風。
憨狗見貓貓要走了,就有點著急地去咬貓貓的尾巴,他的動作很輕,不過還是被貓貓賞了個嘴巴子:好好待著,查到兇手就能帶你回去了。
雖然那個法醫曲小優檢查出了致死的死因是別的狗牙印,但這兩隻還是有嫌疑不能放,誰讓死者身上還有好多小徳的牙印。
憨狗只能“嗚嗚”著想捱過去蹭一下貓貓,但現在貓貓是屁股對著它的……仇鉞一見,趕緊哼了一聲,憨狗嚇了一跳,不敢再往前湊近貓貓了,貓貓也在這個時間從籠子裡鑽出來了。
仇鉞將貓貓重新抱在懷裡,走了出去。
回到車上的時候,貓貓就將她問到的,詳細地寫在手機上給仇鉞看,然後將憋了很久地問題問出:“小德睡、睡著,那、那桑、他們怎麼聽、聽到小德叫、叫?”
完後,貓貓強調一句:“狗狗、不會、撒謊的!”
難不成是桑夫人左曼清撒謊嗎,可她為什麼要撒這個謊?
仇鉞道:“不一定是誰撒謊,既然連咬死桑天力的狗牙都能製造,那模仿幾聲狗叫不也正常?”
貓貓連連點頭,可不是,誰知道那狗叫聲是不是真屬於小德的。
“還有一種情況。”
“什、什麼?”
“你說小德告訴你,它昨晚回去後,吃了男主人給它的晚飯後就睡著了,之前男主人也經常餵它吃味道奇怪的飯?”
“對呀。”
“那就說明,它昨晚吃的飯很可能也有問題,它以為的睡覺,很可能只是意識陷入了昏迷,亦或者像喝酒喝醉了斷片,做過什麼事它自己都不記得了。”
“還、還能這、這樣?”
仇鉞伸過手去摸摸她的頭:“這些還只是猜測,走吧,我們先回家。”然後替她繫上安全帶,啟動車子回家。
遇到紅燈時,他順口問她:“憨狗說的那些事情裡,你有沒有察覺不對的?”
誒?貓貓忙低頭將她剛寫出來的重新看了一遍:“哪不對,哪不對了?”
仇鉞提醒道:“它最早和耶耶被關的地方。”
他記得耶耶是跟憨狗一同流浪被貓貓遇到的一隻薩摩耶,後來被葉詩學收養。
貓貓將憨狗它們被關小黑屋那段又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才讓她發覺到問題。
被關的每隻狗都非常漂亮和精貴,毛髮都被打理得很好……賈絲涵說,她老公的寵物醫院裡,是將大家送去的流浪貓狗賣給了其他城市,可這小黑屋裡關的,明顯是被精心養著的寵物狗啊!
而且被關進去時還能保持那份精貴漂亮,毛都是好的,就說明,被關進去前,它們並沒有流浪過,也就是說,它們很可能是好好地被從家裡偷出來的?亦或者被從什麼手段拐到騙到的?
石榮和桑天力的寵物醫院,並不僅僅是免費收流浪貓,再去售賣它們,他們還對人家好好的寵物貓狗下手?
貓貓很生氣,氣得一百斤小魚乾都哄不好的那種。
不是她覺得寵物貓狗比流浪貓狗重要,而是,流浪貓狗沒辦法,可寵物貓狗被人保護著都會被下手,讓她為自己的族貓感到非常的無奈和悲哀。
回去後,仇鉞看到貓貓懶懶的躺在飄窗上,無精打采的樣子,就將手機開啟影片對準它,貓貓看了眼鏡頭,也無動於衷地撇開頭。
仇鉞將手機架好,讓攝像頭正好對著他們,仇鉞走到貓貓身邊坐下,依舊最多隻露個下巴。
他拿起個貓專用的梳子,先梳著它的腦袋和身子,貓貓心情再不好,被梳毛也不由自主享受地眯起眼睛。
梳完身子,仇鉞提起它一隻腿,給它的小短腿和“腋下”也梳了梳,前腿梳完了,再提起兩個後腿,貓貓全程不動,跟一灘水一樣任由他“攪動”。
本來很和諧的,仇鉞在梳理它屁股毛時,不小心碰了不該碰的地方,貓貓現在人心日益加重,對那地方也敏感起來,當下就給了仇鉞一巴掌。
仇鉞不惱,反而趕緊跟它道歉,把它抱起來,在它的貓臉上親了幾口賠罪,貓貓煩得不行,一隻爪子按在仇鉞的嘴巴上,禁制他再靠近。
哼,藉著道歉來佔它便宜,以為它不知道嗎?
忽然,親著它爪爪的嘴巴動了動,貓貓一愣,然後轉過貓頭對著鏡頭,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話了:“q城x街含情寵物醫院,”它說得很慢很慢,爭取不結巴,“欺騙網民,偷盜貓狗,販賣貓狗,殘害貓狗,該誅!”
這段影片上傳說,已經擁有上萬粉絲的“貓貓”,沒多久就將這條影片傳播了出去。
大家一開始點開這個影片,只覺得被隨便扯動爪爪梳毛的貓貓好可愛,鏟屎官叫它,它“高傲”的一眼讓貓奴們激動不已,而後被碰到羞羞的地方還會保護自己更是萌得不行。
可影片最後,貓貓居然對著鏡頭說話了,而且他們還隱約從那張毛絨絨的臉上看出了嚴肅?
說話還好,畢竟現在很多寵物影片裡,都會給貓狗配音,他們當然也會以為這是鏟屎官給貓貓配音的。
讓大家喧譁的是說話的內容。
因為有瀝青山事件在前,大家對這條訊息的接受度和信任度更高,幾乎沒多久就在微博那裡頂上了熱搜,很多愛貓愛狗的人開始自發地行動調查起來。
網上如何發酵貓貓暫時管不上,她並不是任性地去說的,是仇鉞趁著親它的時候,教它說的。
之後仇鉞就把它抱到床上,說她該睡了,就強行抱著她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仇鉞就接到唐吉祥的電話,石榮死了。
對這則訊息,仇鉞跟貓貓一點都不意外,或者說,仇鉞就是明知道他會死,偏放著不管的。
但一人一貓還是起床洗漱後,趕去案發現場,也就是石榮的家。
房間裡,石榮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一般。
被人拉到客廳以防破壞現場的賈絲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直念著:“為什麼要丟下我,你丟下我一個人,我怎麼辦,讓我怎麼活?”
女警在安慰著。
曲小優也來了,在裡面驗屍了,過了一會出來後,掃了仇鉞一眼,然後公事公辦地對唐吉祥說:“是被咬破頸動脈死的,傷口很像是狗牙。”
“又是被狗咬死的?”唐吉祥驚道,“可桑天力那邊好歹還養狗,這家裡沒養狗啊?”
“但他和桑天力經營了一家寵物醫院。”
“這我知道,可這房子在十八層,總不能是寵物醫院裡的狗,一路從寵物醫院跑到這來,還上了十八層,甚至能自己開啟鎖著的屋門,衝進房間,將人咬死?”說完這一長串的話,唐吉祥都覺得自己在編一個玄幻故事。
仇鉞走過去問:“寵物醫院你調查了多少?”
“確實查出了一些非法交易,不過他們可能早就有所察覺,斬斷了不少線索,一時之間很難有確實的證據。”
仇鉞讓唐吉祥把重點放在這寵物醫院上,就帶著貓貓離開了,一出來,他問貓貓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有沒有聞到桑天力家那第三個人的味道。
貓貓搖頭:“人太、太多,要是他只、只待一小會,我、我聞不出來、的。”
要是待的時間太短,今天又來這麼多人,完全可以將他的氣味掩蓋住,她鼻子再靈也沒辦法聞出來。
“仇大師,仇大師!”
仇鉞一頓,跟貓貓回頭,看到賈絲涵追著他們來了。
一到他們跟前,賈絲涵就要朝仇鉞跪下去:“仇大師,求求你為我丈夫做主啊!”
仇鉞架住她的手臂,將她“扶”起來:“這是做什麼,那毛原大師,不是幫了你們了?”
賈絲涵憤怒地說:“毛原大師昨天幫我們做了一天的法事,給那些生靈超度,可沒想到它們居然還嫌不夠,還是害了我老公,這種惡靈,殺人殺上癮,說不定還會害其他人,也可能連我、左曼清都不會放過,仇大師,你救救我們吧!”
她說著,又要朝仇鉞跪下。
仇鉞這次沒阻止,任由她噗通跪了下去,大概以為仇鉞會在阻止吧,賈絲涵用了不小的力,結果仇鉞連擋都沒再擋一下,讓她這一跪確確實實地用膝蓋磕下去,疼得她差點哭出來。
但她忍住了,還朝仇鉞磕頭:“求大師救救我們,求大師給我丈夫報仇,求求您了!”
仇鉞拉著貓貓側過身,避開了她跪拜的方向,垂眸冷冷地看著女人:“你找毛原大師就行了,他有本事,也願意幫你。”
他的意思是他不願幫她。
可她卻道:“毛原大師剛剛給我打來電話,他說那些惡靈怪他幫助我們,已經找上他了,毛原大師說,那些貓狗惡靈組成了一個大惡靈,他一個人的力量不夠,他當時說得很急,我擔心他有危險,他還說,您才是最厲害的,如果有你在的話,一定能成功的。”
賈絲涵哀求著:“就算我丈夫做錯了事,我們也知道錯了,我丈夫也打算自首了,他該由法律處置,怎麼能讓那可怕的惡靈殺死?不說我丈夫,它們現在能找上毛遠大師,就也能找上其他無辜的人,您就不怕這惡靈傷害其他無辜的人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再說、再說,”她努力地找著能說服仇鉞的理由,“那毛原大師那麼崇拜你,你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惡靈所害嗎?”
仇鉞嘴角一勾,無情地反問:“為什麼不能?”
賈絲涵:“……”
仇鉞拉著貓貓轉身就走,賈絲涵倒還想再追,可她剛重重跪在地上,膝蓋疼得要命,等她艱難地爬起來想要追時,人家兩口子已經走得不見身影了。
她沒有仇鉞的電話,只能再次找上那個中間人,要求聯絡仇大師,可那人用機械聲回覆她,一人只能接一次單,所以不會再給她聯絡,之後就斷了通話。
“去、去哪?”貓貓看著開車的仇鉞。
在賈絲涵面前,仇鉞表現得很無所謂,就是一副你們全死光了,全天下人都死光了也跟他沒幹系的架勢,可一脫離賈絲涵的視線,仇鉞步伐動作等都加快了,雖然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什麼來,可越發瞭解他的貓貓,還是察覺了他的一絲著急。
仇鉞問她:“你覺得,是不是賈絲涵嘴裡的惡靈殺的人?”
貓貓搖頭:“我、我不知道、啊,不、不一定吧?”
她不是很信那個賈絲涵的話,因為她記得最早見到賈絲涵的時候,她並不是一個信佛信教的人,她是覺得他老公沒救了,迫不得已才來試試其他辦法,破罐子破摔,死馬當活馬醫的那種。
可她後來卻表現得非常相信陰陽玄學,毛原大師說什麼她都信,如果她是唐老夫人那種人也就罷了,可這女人雖然為她老公哭哭啼啼,可言語利索,條理清晰,很多細節都透出這是一個精明的女人。
反正就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