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憨狗的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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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鉞問貓貓:“你覺得,是不是賈絲涵嘴裡的惡靈殺的人?”

貓貓搖頭:“我、我不知道、啊,不、不一定吧?”

仇鉞再問:“如果說,殺害桑天力和石榮的,並不是那所謂的惡靈,那毛原和賈絲涵想除掉的,又是什麼,又為的什麼,一定要我參與?”

貓貓一聽,只覺得背後發寒。

“那、那我們去、去哪?”

“當然是比他們先找到惡靈。”

“不是去、去找毛、毛原了、嗎?”

“如果沒有呢?”仇鉞一勾嘴角,“坐穩了。”

之後車子離弦的箭一樣“咻”地出去了。

貓貓緊緊抓著扶手,頭髮因為車速都炸起來了,在這種超速的形勢下,她又刺激又害怕,腦子裡居然還能想著,所謂的“惡靈”究竟躲在哪裡?

昨天,毛原和賈絲涵就說要給那“惡靈”,哦,當時他們還沒稱呼它為惡靈,是說要給枉死的貓狗的靈魂超度,他們說出了賈絲涵的家,還要去寵物醫院也做做法,如果按照仇鉞剛才說的,很有可能他們已經到寵物醫院裡找過了,但沒找到?

她才仇鉞應該不是要帶她去寵物醫院,果然,他們來到了一處小型工廠。

工廠已經敗了,裡頭的員工早就散了,這地理位置選得好,周圍沒挨著別的房子,最近的也在一公里外。

據說這工廠有好些年頭了,就生產鞋子衣服什麼的,用的老舊的機器,執行起來就有“哐啷——哐啷——”的聲響,所以漸漸的,這工廠周圍沒什麼人家了,這聲音太煩人。

可就在兩個禮拜前,這工廠突然就停止運營了,幾乎一天時間,裡頭的員工就散光了,那些機器聲也再沒響起。

有貪便宜的村民想進去看看有沒有便宜能佔點,比如那點布料鞋子什麼的,也省得自己再去買。

然而工廠裡頭沒有燈,黑乎乎的,只能自己摸索。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總之跑進去想佔便宜或者單純好奇想進去看看的,都嚇得跑出來了,他們都說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嘴裡只喊著:鬼,有鬼——

到後來,就沒什麼人敢進去了。

因為時間短,暫時也沒有流浪漢不怕死地搬進去。

貓貓拉著仇鉞的衣服躲在他身後側,看著這座工廠。

哪怕已經很有年頭了,但兩個星期前還有很多工人,不至於短短兩個星期就、就變成這樣吧……她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灰敗的建築,就是那種一看,至少好幾年沒有住人的那種感覺。

她想起談家地下室,因為怨氣不散,整個地下室纏滿了蜘蛛絲,便對眼前的工廠有些,毛毛的。

“走吧。”仇鉞當先往前走,貓貓就抓著他的衣服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一起進了工廠。

工廠是有個大門的,大門進去是泥土鋪就的小庭院,然後是兩棟兩層的房屋,大的那棟佔地兩百多平,是橫向發展的長方體,所以看著挺長的,另一棟小很多,可能是員工食堂或休息室之內的。

這就是個很普通的小型的工廠,沒什麼特殊的,除了讓人覺得荒涼,就是……實在太靜了。

好像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在這種城市的邊緣,再遠點還能看到田地,周邊有不少樹木,天氣也還不冷,就算一個人窩家裡,也能聽到蟲鳴鳥叫的。

仇鉞環視了一圈後,直接進了那應該是工人工作的大的建築裡。

剛進去,就差點被蜘蛛絲從面上掃過,貓貓揉了揉不太舒適的鼻子一看,廠子裡擺放著不少臺機器,可那些機器上頭已經被裹上了不少白絲,屋頂也懸掛著一個個蜘蛛絲圈,雖然沒有當時在談家地下室裡看得誇張,可短短兩禮拜有這麼多蜘蛛絲也已經很奇怪了。

兩人轉了一圈,一樓是工廠二樓是辦公室,除了安靜得只有他倆偶爾弄出來的聲響外,看不出其他問題。

仇鉞卻覺得不對。

“二樓的整個空間比一樓的大,一樓一定有別的房間。”

將一樓跟二樓作對比,算出一樓確實的地方,返回到一樓,站在那一堵牆上。

就是這堵牆,讓一樓的面積整整縮小了四十平米。

牆面的水泥是重砌的,仇鉞在牆面上到處敲了敲,想要尋找一個門。

貓貓就站在他身後看著,眼睛偶爾盯著牆面看,偶爾掃向別處。

明明附近的村民說這裡鬧鬼,之前進來的人都受了好大驚嚇,差點就精神失常,之後雖然好點了,卻絕口不提在工廠裡遭遇了什麼事,貓貓想那肯定是發生了些可怕的事。

那些偷偷進來的村民就是想沾點便宜,應該不會發現這牆有問題,就是在那之前就遇到了事,可她和仇鉞上下樓都走了兩遍了,進來這麼久,怎麼啥事都沒發生啊?

剛這麼想著,她就感覺褲子被什麼給勾著往下拉,她驚嚇了一跳,低頭一看,是一隻非常可愛的小奶汪。

小奶汪也就兩三個月的大小,只比貓貓兩隻手再大一點,白色的貓絨絨的,珍珠般的眼珠子水汪汪的,還沒長很長的小尾巴使勁搖晃著,連帶著小屁股都跟著搖,讓人很懷疑那尾巴會不會被它給甩掉。

這樣一隻小狗跟你賣萌,誰能抵擋得住?

貓貓趕緊蹲下身,撫摸小奶汪的腦袋:“誒、你怎麼在、在這?”是附近那戶人家養的嗎?

還是說,被工廠之前的人遺留在這裡的?

她和仇鉞之所以現在站在這裡,就是因為這座工廠就是當時憨狗和耶耶被關的地方,它逃出去的時候多少還是記得地方的,它告訴了貓貓,貓貓告訴了仇鉞,然後今天仇鉞就把她帶來這裡了。

所以這小奶汪,很可能是當時被關的眾多狗狗的一員。

想到這,貓貓就憐惜地將小奶汪抱起來,可憐的小傢伙,獨自在這裡,不知道餓了多久。

找到門的方位,準備暴力破開的仇鉞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臉色一變,走了過來。

貓貓還在跟他打招呼:“我、我又撿、撿到狗、狗了。”

仇鉞冷冷地望著小奶汪,小奶汪跟他對視一眼後,立馬將小腦袋鑽進貓貓的臂彎裡,一副害羞又害怕的模樣。

貓貓哈哈一笑,隨即輕推了仇鉞一下:“你別、別嚇著、它。”

仇鉞:“……”被嫌棄的老父親很心塞!

他又斜睨了一眼以為不看他就能掩耳盜鈴的小奶汪,故作平靜地說道:“這地方危險,還是我抱著它吧。”

說著,手非常快地揪住小奶汪那塊命運的後脖頸,將它提了起來,以防貓貓再搶回去,忍著將它扔出去的衝動,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臂彎上。

小奶汪反應過來後死命地掙扎。

貓貓見了,有點心疼:“它好像真的很怕你呀,不然還是我抱著吧。”

“它怕我?不,它怎麼會怕我!”

仇鉞的大掌,輕輕地壓在小奶汪的背上,掙扎中的小奶汪瞬間停止不動了,仇鉞道:“看吧,它剛只是不適應。”

貓貓見小奶汪真的乖乖的,“哦”了一聲,沒有懷疑仇鉞的話,她也覺得在這種地方,最安全的就是仇鉞了,小奶汪在仇鉞懷裡待著,肯定比被她抱著安全。

小奶汪伸出靈魂的爾康手:不,快救救我!

仇鉞回到那堵牆前,打了下小奶汪的屁股,以貓貓聽不到的聲線警告著:“你最好別亂打什麼主意。”等這事過了,再好好收拾它。

小奶汪一動都不敢動。

它只是喜歡貓貓,想靠近吸一口“奶”,一點都不想招惹這個煞星好嘛!

仇鉞沒再管他,一手很隨意地撈著小奶汪,另一手在他找到問題的地方按了按——突然出拳,將那並不沒有多厚的水泥給砸破了一個口。

之後就是直接掰下來,很快的就露出了原來的牆壁和一道門。

門上還掛著一把鎖,仇鉞一扯就掉了,然後門就被推開了。

好奇的貓在仇鉞推門前就湊上去了,結果門一開,一股沼氣撲面而來,貓貓差點沒忍住吐了,連退好幾步,捂著鼻子的她幾乎要以為自己的鼻子失靈。

“你先別過來。”仇鉞說著,自己走了進去,那些沼氣好像對他沒有影響。

貓貓想起有次半夜醒來,她發現仇鉞居然沒有呼吸——但她醒的時候一般仇鉞會緊跟著醒來,所以到現在她都摸不清他是真的可以不呼吸,還是早就醒著的仇鉞故意逗她的。

那個房間是密封的,裡頭一片漆黑,站得遠遠的貓貓看不到什麼,好奇之下,她一手捂著鼻子又慢慢地靠了過去。

靠近門口,以她的眼力,就算不能跟亮屋子那樣看得清楚明白,也能將裡頭看個大概。

她的視覺看到的第一樣東西,就是籠子。

有好多籠子,大的小的,她撿到憨狗和耶耶時,帶它們到寵物店洗澡打針那會,也看到了寵物店裡不少籠子,卻沒有像現在這樣,每個籠子都給人森冷的感覺,彷彿沾滿了血腥的森牢大獄裡的那一根根鐵欄珊,看一眼就讓人透不過氣來,觸手都是徹骨的冰涼——

唔?觸手?

貓貓後知後覺地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還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個籠子。

回過神來,她趕緊收回手,看到仇鉞在前面,趕緊跑上去縮在他後頭,這樣才有安全感。

然而仇鉞走著走著,忽然就停下了,導致貓貓一頭撞在了他背上。

貓貓“嗚”了聲,想抗議又察覺到不對,一手抓著仇鉞的衣服,悄摸地歪過腦袋朝仇鉞前方看去。

就見那裡有一個籠子,黑暗中,籠子裡有一雙眼睛睜開了,那雙眼睛是赤紅色的,伴隨著那兇惡嗜殺的眼睛,是一聲大狗發威時發出的威嚇的聲響。

籠子沒有鎖,那雙眼睛開始朝籠子外移動,隨時,一隻狗的身形出現在貓貓眼前,竟是一隻棕色的貴賓犬。

但此時,那棕色的毛無限接近於黑,在它的身體周邊,似有黑色的霧氣纏繞包裹著它,時不時地跟它的毛接觸糾纏再分開,黑暗中看著像無數若隱若現的觸手。

它的鼻子在往上抽抽著,狗嘴時不時地咧開,隨時可能朝他們撲來,然後撕咬。

可多少還是顧忌著仇鉞的威壓,並沒有馬上行動,就只是不停地顯威著。

“它、它就是那惡、惡靈?”

“應該吧。”仇鉞淡定地回道,他忽對貓貓說,“你要不要試試勸勸它?”

“我?”

仇鉞掃了眼胳膊夾著的小奶汪:“嗯,你行的。”

貓貓看了眼凶神惡煞的惡靈,不,她不行。

但她還是試著從仇鉞身後出來,一隻手還挽著仇鉞的手,小心地往前蹭一步,朝著“惡靈”露出一抹真誠的微笑,她是最慈祥的女王,貓狗一家,都是她的族人。

“你、你好?”

“惡靈”看到她,雖然還是很兇的樣子,但狗嘴不再抽抽了,只是略有些疑惑地盯著她看。

見狀,貓貓有點自得,看吧,她的魅力就是這麼男女老少貓狗通吃。

她又慢慢地往前挪了一步:“我們、好好、聊聊?”

“惡靈”跟著歪了下頭,略有些好奇地看著貓貓,要不是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它這會看起來就真的只是一條狗。

貴賓犬嗎?貓貓想到什麼,有些開心地問:“憨狗、不,哈、哈士奇,薩摩、耶,你朋友、記、記得嗎?”

按貓貓這樣的說法,一般人還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可偏偏眼前的“惡靈”好像就真聽懂了一樣,那條垂著的短短的尾巴晃了晃。

貓貓膽子大了點,鬆開了仇鉞的胳膊,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了“惡靈”,彼此只有大概半米的距離,然後貓貓朝它伸出了手,她沒注意到,被仇鉞夾著的小奶汪,早就把腦袋“拔”出來了,看著惡靈的眼睛裡,帶著嫌棄。

“惡靈”鼻子嗅了嗅,隨著貓貓的靠近,它越能感受到一股它很喜歡的氣息,它一直被恐懼和憎恨兩種負面情緒控制著,這其中的痛苦只有它自己知道,可在貓貓靠近後,它忽然覺得自己舒服了許多,腦子裡有點空,可怖的記憶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它下意識地在貓貓掌心裡舔了舔。

仇鉞額角青筋跳了跳,他有點後悔這個決定,但阻止的話到了嘴邊,還是被他嚥了下去。

貓貓見惡靈接納了她很高興,伸手摸摸它的腦袋,溫和地對它說:“跟、跟我走、吧?”

雖然前前後後的事情她還無法串聯起來,腦子有點懵,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可她知道放任眼前這隻被叫做惡靈,但還沒有作惡的貴賓犬留在這裡是不好的。

“我、叫你小、小貴吧?跟我、走吧?”

小貴看了看它,撫摸著腦袋的那隻手好像有暖暖的電流,讓它整個狗身狗魂都特別舒服,舒服得像躺下來翻肚皮給她摸肚子。

跟她走嗎,當然……

就在小貴要下定決心的時候,忽然響起了一陣鈴聲,是搖晃鈴鐺發出的那種聲音。

小貴一頓,隨之剛剛緩下來,變得親近的狗臉又開始猙獰起來,鼻子再次抽動,狗嘴微微掀起來露出尖銳的狗牙,並且往後退開,避開了貓貓的手。

貓貓趕緊轉身,看到那毛原和賈絲涵竟然也來了,毛原手裡還拿著一個應是掛在狗狗脖子上的鈴鐺。

“沒想到仇大師嘴裡說不管,私下裡還是幫我們找到了這惡靈,可真是面冷心善,嘴硬心軟啊!”毛原微笑著說,“真是太感謝了。”

他身後的賈絲涵看到小貴很害怕,惶恐地躲在門口不敢進來,但還是順著毛原的話給仇鉞點頭:“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仇鉞的臉色有點難看。

“前面辛苦仇大師了,”毛原接著道,“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仇大師帶著你這妹妹,休息去吧?”

“陰陽協會有個規矩,”仇鉞忽然道,“誰追擊到的魂就是誰的,他人不可中途去搶,毛遠大師,你這是,”他微微一勾嘴,“要和我搶嗎?”

毛原心頭一跳,他看不上仇鉞,但無妨於他現在覺得仇鉞有點不簡單:“仇大師說笑了,我這是幫忙,怎麼會是搶呢,而且追擊這惡靈,也是我的任務。”

無視他這些話,仇鉞只問:“所以你真要跟我搶?”

毛原一噎:“說了我只是……”

“那就來吧。”仇鉞一個胳膊下還夾著一隻小奶汪,身子微側,昭示著開始,“劃下道來,我接下了。”

毛原氣死,這人怎麼不聽他說的話呢,但他隨即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被仇鉞帶偏了,對方當不當他是來幫忙的根本不是重點,他的目標始終是這惡靈。

他義正言辭地呵斥:“仇大師你這什麼意思?這目標究竟是誰的重要嗎,我們難道不是為了懲治這害人命的惡靈,為了解救其他人不被它所害才來這裡的嗎,你現在為了這一己之力要跟我打,是想放過這惡靈?你這做法讓我很懷疑,整件事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仇鉞眯了眯眼睛。

貓貓很生氣地擋在小貴跟前:“你、你胡說、八、道,小貴、小貴不是、兇、手!”

“是不是兇手可不是你說的。”毛原獰然一笑,“這樣吧,我說個故事,你們就知道為什麼這惡靈會是兇手了?”

貓貓疑惑地想問,仇鉞卻喝道:“閉嘴。”

“這隻狗,”毛原徑自地說起來,“當時就被關押在這裡……”

“我倒也想問問,”仇怨似有顧忌,始終不願毛原往下說,就打斷了他,“石太太說過,她老公的寵物醫院,會專門收一些流浪貓狗,再偷偷把流浪貓狗販賣,可怎麼會有寵物呢?”

“我,”賈絲涵提到老公又是一陣難過,語氣也有些怯怯地,“我不知道,可能有一兩個寵物貓狗跑出來,被人當流浪動物送過來的吧。”

“那為什麼是在這裡?”仇鉞又問,“既是大家都知道你們有収流浪貓狗,為什麼要專門找這麼個地方藏著?”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賈絲涵痛苦地捂著額頭,“我也希望我能知道,或許我就能阻止這一切,悲劇就不會發生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毛原見狀,忙道:“現在追究這個有意思嗎,還不如來說說,這隻惡靈當初是怎麼在這裡被殺死的吧?”

他快速地說著,根本不想給仇鉞再截斷他的機會。

貓貓心裡一驚,如果眼前的小貴,就是憨狗說的那隻貴賓犬,那當時貴賓犬應該是被帶走了的,怎麼會死在這裡?

可她見仇鉞剛剛一再想打斷毛原的話,便忍著沒問。

毛原在這時候忽然又搖晃起了手中的鈴鐺,鈴鐺聲音一響起,小貴的精神就不太對,這聲音似乎將它扯入什麼回憶當中,讓它發出痛苦的吼聲,它眼前被一片紅色的霧氣遮擋,什麼都看不見,發洩般地往前一撲。

仇鉞連忙回身將貓貓拽回懷裡閃開,躲開了小貴發狂下胡亂的攻擊。

毛原藉此機會,盯著距離更短的小貴,盯著它通紅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它被從這裡抓出去,就在這扇門外面,”他的聲音彷彿加了什麼特效,每個字都化為實質地鑽進小貴的耳朵了,“它很聰明瞭,先假裝順從,然後突然發難咬了抓著它的人,以為可以逃出去時,被惱羞成怒的人一腳給踹死了!”

小貴喉嚨發出“咕嚕咕嚕嗚”的聲響,四肢腳似乎站得筆直,又似乎在發抖,它的眼睛更紅了。

“小貴!”貓貓喊了一聲,朝小貴傾過身去,伸出手的正好碰到了小貴。

也不知道是毛原說的話的影響,還是小貴因為毛原的話陷入死前的回憶裡,貓貓在碰觸到它的那一刻,眼前的場景突然一換。

外頭的廠子,“員工”走來走去,“她”被人抓著眼看就要裝一個麻袋裡,“她”一動不動地,好像嚇僵了,直到裝進麻袋的那一刻,“她”突然爆發,一口咬上還抓著自己的那隻手上,“她”是發了狠地咬,尖牙生生地鑽進了對方的手套裡,對方慘叫一聲放開了“她”,“她”趁著這個機會,盯著門口的方向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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