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親爸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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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紅現在才明白,她剛那樣的態度,他為什麼還能心平氣和地問她問題,其實她根本沒指望她回來,他就是在等時間罷了。

她不怕凌遲,他就讓她真正的體會一把,普通人面對凌遲的恐懼究竟是怎麼樣的,他不會親自動手去削她,但缸裡放著不知道什麼蟲子,一口一口地吃著她的皮,啃著她的骨頭,她不痛這沒什麼,可她會痛了,而且隨著時間過去,她的痛感還在一點點被加強。

更可怕的是,她手腳嘴巴都不能動,明明沒有被綁著,她卻沒辦法伸個手,將咬著她的蟲子扯開!

她再也忍不住地叫出聲來,朝仇鉞嘶吼著,一開始是罵他,罵著罵著她開始求饒,各種哭求,只想他給自己一個痛快,她寧願就此消散在這世間。

消散於世間?想得未免太美好。

仇鉞輕哼,就坐在正對著那口缸的椅子上坐下,優雅地疊交著雙腿,彷彿漫不經心地問:“誰把你喚醒的?”

“是、是我那不知道第幾代的曾孫宗雷,他不知道、不知道聽誰說,用老祖宗的骨架,會讓他往後的前程越來越好,他就挖了我的墳。”畢竟她是他所有祖宗裡,最有名氣的一個。

不用仇鉞問,她自己就往下說:“我、我就殺了他,吸了他的精血,用了他的皮,頂替他的身份,在陽世生存下來。”

“可我就嫌棄宗雷長得太醜,我看那尤依依長得好可以,她追我我就接受了,反正他們那夥人都不是好人,正好做我的皮怎麼了?”

“說重點!”仇鉞插進話來,“我不想聽這些。”

宗紅頓了下,隨之加劇的疼讓她受不住地說:“我不知道,他們告訴我,有個美味的靈魂,能徹底恢復我之前的創傷,我曾經偷偷去看一眼,確實、確實很香,我想如果我能把她抓起來,天天跟我待在一起,比那什麼、什麼寶穴都要有用得多。”

她諷刺又虛弱地對仇鉞說:“你、你不就是因為這樣才、才跟她做情侶的嗎?”

仇鉞腦袋往旁傾斜,扭動脖子,骨頭“咔咔”響。

宗紅被震懾,怕了他,也實在太疼,她沒忍住大哭起來:“我想著等我換了好皮氣,我再去勾搭她,讓她做我的小媳婦的,讓她心甘情願地待在我身邊的,我也沒想怎麼害她,你能不能放過我,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仇鉞起身,來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凜然地看著她:“沒想對她做什麼?你試圖將你的屍蟲下到她身上,想以此來操控她,你說你沒做什麼?”

宗紅傻住,隨即是更崩潰的哭聲:“我錯了我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放了我,放了我吧,啊啊啊……”

“跟你說這些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靈貓,對,”她被逼得想了起來,“其中一個,很可能是靈貓一族的。”

“靈貓一族,不是早就滅族了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仇鉞對她痛苦到極致的情況無動於衷,其實他沒說的是,單單她有那個心思,想要將貓貓從他身邊搶走,他就不可能放過他。

貓貓從他身邊被奪走——不知為何,這個念頭跟一個魔咒一樣操縱著他的思想,他的四肢百骸,讓他差點控制不住地想要發瘋。

“很喜歡皮子,是嗎?”仇鉞輕飄飄地問,“那我就成全你。”

“啊、啊啊啊啊——”

貓貓在休息間裡玩了會里頭配置的電腦,居然還跳出一隻小狐狸來跟她說話,說她很蔥白仇大師,讓貓貓給幫忙要個簽名。

小狐狸給她介紹了一部好看的電影,電影看了大半,貓貓想仇鉞了,發現他還沒好,安耐不住好奇,就想出去看看。

她悄悄地開啟門縫,偷偷往外看,就見那口缸的位置前,仇鉞就站在那裡,那高大的身形,將缸裡的宗紅擋得死死的,貓貓根本看不到宗紅現在啥樣。

直到仇鉞感應到貓貓,轉過身來,在他側身的那一瞬間,貓貓短暫地瞄到了,那口缸裡,坐著一具骨架子,那骨頭還是黑色的,說話時,上下顎咔擦咔擦的。

貓貓眨了眨眼,宗紅哪去了?

“怎麼出來了?”仇鉞朝她走來,臉上神情很平靜,也很平緩,根本看不出他在此之前做了什麼,“裡面待悶了?”

貓貓隨意點頭,又好奇地看了看那骨架子:“那個是宗紅嗎?”

“嗯。”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她不喜歡宗雷的皮,我就讓幾隻小可愛幫她扒了,我想她現在應該會對自己很滿意了吧。”

“……會嗎?”

宗雷長得普通點就被宗紅嫌仇,會對現在的樣子滿意嗎?

“會的。”仇鉞肯定地說著,“問得已經差不多了,你餓了嗎,我們去吃晚飯吧。”

“也不是很餓,裡面有吃的。”一對上仇鉞不太贊同的眼神,貓貓識時務地改口,“好吧,很餓了,想吃你給我做的飯。”

也不知道她家鏟屎的又受了哪門子刺激,有要發癲的預兆,她還是順著他點,陪著他點,基本上他有這種徵兆的時候,只要她老老實實陪著他,他很快就能好了。

“那就走吧,我們回家去。”

仇鉞牽著貓貓就走,缸裡的骨頭架還在那裡,如果湊近了看,會發現對方還能輕輕地顫動,明顯還沒“死”。

待仇鉞一走,就有一隻小狐狸,按照仇大師的吩咐,拿來一面小鏡子,蹦上椅子,高舉在骨架的頭骨跟前,兩個圓窟窿絕對能“看到”鏡子。

待宗紅看清自己現在的樣子後,徹底瘋了。

……

仇鉞一帶貓貓回家,就窩在廚房裡做各種大菜,可他還不允許貓貓走開,強硬地要貓貓要麼待廚房裡,要麼坐廚房門口,他一轉身就能看到的那種。

貓貓覺得不答應的話,仇鉞很可能陷入癲狂中,乾脆變成貓型,趴在椅子上睡覺,慢慢地還真睡了過去。

待仇鉞炒完一盤菜,再次回頭去看貓貓時,就見它身子扭成一個人絕對做不到的角度,兩隻後腳是朝向左邊的,上半身是扭向後邊的,貓臉是朝上的,兩隻爪子縮緊抱著自己的臉,睡得“咕嚕咕嚕”的。

它的靈息在這一刻,最是濃盛,仇鉞那炒了半天菜都沒有降下多少的怒火,在這一刻,清晰可見地降下來了。

他走到她所在的椅子跟前蹲下,這樣就跟她平高了,他湊過去,埋進她的貓身裡,濃密的毛讓鼻子和臉都有些癢癢,卻也很舒服,他彷彿還聞到了一股陽光的味道。

“該怎麼才好。”他喃喃地低語一句,“想把你鎖住,不被任何人窺探,不被任何人帶走,我該怎麼做才好。”

那另一隻靈貓又是誰,它究竟想對貓貓做什麼?

而且,不知為何,在知道還有另一隻靈貓時,他並不訝異,心中好似有個念頭,靈貓一族並沒有真如傳言那般已經徹底滅族了。

若他的這個不知哪來的,姑且算是“第六感”是真的,那它們為什麼要弄出這些假訊息,它們躲在了哪裡,這整件事只是那隻靈貓做的,還是整個族都有份?

仇鉞將臉整個埋進貓貓最柔軟的肚子裡,蹭了蹭,貓貓對他全無防備,只慣性地扭了下,將肚皮更加暴露出來,根本就沒有醒。

這是貓對一個人非常信任時,才會放任的姿態。

仇鉞心軟成一片,直到都快趴它肚皮裡睡著時,他才起身,順便將貓貓喊醒:“吃飯了,吃完了我們再去睡。”

貓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露出尖尖的虎牙,待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仇鉞微笑的臉。

嗯,她睡一覺這人就自動“好”了,非常棒,貓貓翻身起來,對著仇鉞後腳一蹬,跳到了他身上:“今天要你餵我。”他今天可是嚇到她了,得補償回來。

“喂喂喂,我哪天沒餵你了?”讓她站在自己肩膀上,仇鉞就這麼“載”著她將飯菜一一端出去,如以往每一次餵飯那樣,給她圍上兜嘴,耐心地用小勺子一口口地喂。

最尋常卻也最溫馨的畫面,仇鉞想,讓他給她喂五百年、一千年到永永遠遠的飯都沒問題,前提是沒有煩人的“東西”,腦門有坑的天天想來搶貓貓。

覺得他不知為何突然又冒出了那可怕的氣息,貓貓抖了抖毛,將貓爪子搭在他的手上,下一刻,仇鉞就平息了,繼續給她餵飯。

……

不知是不是靈貓的訊息給仇鉞帶來的衝擊,這個名字一度讓他心中怪異,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然後當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唔,是他還沒吸收殭屍源火,還保持著死後的模樣的小時候,他爸媽都在,他們在列車上不知道要去哪。

“小時候”的事,他只記得沒死之前的,也記得自己五百年後出關找到了轉世的父親,父親帶著他找到了母親,當時他只有五歲的模樣,五百年前,他五歲的時候,就被母親親自關在了棺材裡,他當時還活著,當然,母親那般也是為了救他。

是的,他是一隻殭屍,曾經是小殭屍,現在是大殭屍,本來殭屍成型後,就一直保持著一個樣子,他跟著父母,機緣巧合,也可以說是有心人推動下,得到了殭屍源火,那是千萬殭屍的奉養,加上極其特殊的天穴寶地,枉死過成百上千的人,他們的怨氣都彙集在了一起,最後還得有一個神奇的法陣,要這些所有剛好都在一起,經歷許多許多年,才有可能形成這殭屍源火,幫助他的外形成長,也讓他一躍成殭屍王。

之後他開始慢慢的成長,一點一點地變成大人模樣,可是,這個過程在他的記憶裡變得很模糊,他時常想不起某個節點裡較為清晰的畫面,他的記憶像是被人為強行洗去了一樣。

他問過爸媽,可他們卻說,哪個小孩能清楚記得自己小時候的所有事情的?

或許他們在騙他,可他知道,爸媽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傷害他的人,所以他不信也假裝信了,可因為記憶的缺失,心中彷彿空了最重要的部位,他開始暴躁,厭煩,等他捱過了這個時期,他就開始厭世,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甚至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睡死在棺材裡。

他爸媽就是看他有這個傾向,才硬是將他趕出家門,要他自己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故事,他隱隱知道,可能是他恢復記憶的契機到了,他父親要他出來尋找答案。

可都過了這麼久了,他對曾經的記憶已經不怎麼執著了,他厭世到,對這些已經無所謂了。

唯一從頭到尾仍舊喜歡的,是貓,卻也不是那些一見到他就怕的貓,只因莫名的原因,他對那些貓會相對溫柔些,大概是依舊保留著他的冷漠,那些貓才會和其他生物一樣怕他。

然後他就遇到了他的貓貓。

此刻,他在夢裡也夢見了貓貓。

就在他爸媽帶著他坐上不知開往何處的列車裡,他父親提著一隻貓回來。

那隻貓看著比現在的貓貓要大許多,算是一隻半成年的貓,身上的毛色跟貓貓一模一樣,看著像現在貓貓的姐姐,可仇鉞就是知道,這就是貓貓。

隨後,又斷斷續續地出現幾個他跟那隻大貓貓相處的畫面,有他躺在沙發上睡覺,大貓貓蜷縮在他身上,跟他一起睡的,有他跟大貓貓一起分享大雞腿的,有他們一起嚇跑來家裡的壞人。

他們還一起做壞事,大貓貓永遠跟在他身後,還在有壞人要搶走他時,替他擋下,被打傷了。

刀子刺入大貓貓身體裡時,仇鉞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他立馬低頭,看到就縮在他懷裡安然睡著的貓貓,他才撥出一口長氣,平躺著緩過氣來後,他將貓貓往外推了一點,隨之坐起身來,看著呼呼大睡的貓貓。

夢裡出現太多跟大貓貓有關的畫面了,這會他還能記起來的並不多,那父親提著貓貓走到他面前的那一幕,卻牢牢地刻在腦子裡。

或者說本就是他的記憶,只是終於回想起一點,就想要緊握著再也不將它忘掉。

然而,稍微清醒點後,他也疑惑起來。

那隻大貓貓究竟是不是貓貓?雖然他心裡覺得是,可卻是有太多疑點,貓貓為什麼會變小了,而且也不記得跟他的那段過去,大貓貓好像只是一普通的開了靈智的貓精,貓貓卻是隻靈貓。

而且貓貓在跟符簾身體融合前,她似乎也只是一隻連妖都沒修成的更普通的貓。

如果它們不是,那大貓貓去哪了,他跟大貓貓感情那麼好,一起生活那麼久,在他家裡修煉,絕對比鑽那些深山野林要強得多,還有他妹妹那個製藥天才,各種靈藥當零食吃都沒問題,它為什麼會不見?

還是說,夢中的畫面並不是他缺失的記憶,只是他根據貓貓造的這麼個夢?

正在他想要抽絲剝繭將這些事搞清楚時,熟睡的貓貓動了。

因為她覺得冷。

現在天氣轉涼很多,貓又是比較怕冷的生物,貓貓更是習慣貼著仇鉞睡,仇鉞身體是冷的,可他會為了貓貓,運轉起身體機能,生生轉成了有體溫的人,雖然只是假象,可貓貓就覺得舒服。

這會沒人跟她貼著,她就覺得整隻貓冷颼颼的。

她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發現自己離仇鉞有點遠,爬了起來,顛簸地走到仇鉞身邊,爬上他盤在一起的腿上,然後就這麼倒在他的腿上,貓臉對著他的肚子,閉上眼睛繼續睡。

嗯,舒服多了。

感覺自己被暖暖的壁壘包圍著,特別有安全感。

管貓貓是不是那隻大貓貓,管他們曾經是不是有一段緣,最重要的是,現在在他身邊的是她,不是嗎?

他坐在這想半天,簡直是自尋煩惱,就算這件事背後真藏了什麼危險的事——來一個他就打爆一個!

有這點時間,還不如抱著他家貓貓,睡個安穩舒心的覺。

想通後,仇鉞將貓貓從腿上抱起來,自己翻身躺下後,再將她放進自己懷裡。

貓貓抬眼瞅了一下,確認自己還貼著仇鉞,就不管了繼續睡。

……

洪雅飛出院的照片被媒體拍到,說是吐血案裡活下來的受害者,當然,她也是加害者。

警方公佈了五人當年欺凌同學的事,此次事件就是宗雷為了曾經被他們逼死的女友復仇,先是假意要跟尤依依結婚,再跟他們幾人接觸時,朝他們下毒。

為了安撫民眾,說是那毒要長期下,才會在劑量達到一定程度時發揮效用,但如果一下子就下到那個劑量,苦澀的味道會讓人察覺,所以大家不用擔心一下子被毒死。

而且前期會有預兆,會頭昏腦熱時不時就有想要嘔吐的感覺,同時四肢痠痛,有著徵兆就趕緊到醫院,抽血是可以查出來的,若真的是,只要打上血清就能沒事。

提醒大家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同時這種藥目前知道的都已經被銷燬。

以上純屬忽悠人,是不可能再出現這種“毒”的,因為每個殭屍培育出來的屍蟲,是絕對不一樣的,頂多也就是有所相似。

大家看了這些,一部分人從頭到尾不在乎,一部分人放下心來,一部分人依然惶恐不安,還有一部分,則紛紛湧到貓貓的抖樂上留言。

他們都是貓貓的粉絲,之前看過貓貓的直播,見過照片上的女人。

可不就是直播中途跑進去,跪在仇鉞面前喊著“仇大師救救我”的那個女人嘛。

當時很多人說這是在演,可現在官方都出來證實了,這女的就是吐血案中的受害者之一,還是唯一一個毒發後被救活的。

貓貓的粉絲也挺有意思,他們不在抖樂下評論那天發生的事,也是怕說多了對“貓貓”影響不好,他們只留各種求保佑的,求發財的,求平安的,求幫助的各種。

還有人轉發她之前拍的每一條影片,說點贊轉發就能帶去好運?

貓貓看到這些時,是挺懵逼的,更懵逼的是,她這次是真確感受到自己的精神,是真的受到了某種滋養,而這,似乎跟大家對她越來越喜歡,或者崇拜有關。

隨緣吧,貓貓想,然後就將昨天錄的影片放上去。

她也沒提那天發生的事,就跟之前涼大師那些一樣,事發後,繼續發她自己萌萌的貓型影片,彷彿兩個人發的不同風格的影片,萌寵和玄學?

大家習慣了,追捧著在下面喊著想擼貓,說吸一口就能帶來好運。

唔……這恐怕不行的哦親。

貓貓想著要不要回復他們的評論,螢幕就突然換了個介面,是有人打電話進來的,但號碼是陌生的。

拒接陌生來電,貓貓直接按掉了,可沒多久對方又接連打來,貓貓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如果是那些詐騙啊傳銷的電話,就直接拉黑。

這麼想著,當她聽到聽筒那邊傳來蘇蘭的聲音,還愣了下。

“小簾?”

蘇蘭試探性地喚著,聲音小心翼翼的,跟之前那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嫌棄至極的語氣完全不同。

但,那又怎樣?

貓貓一點都不想理會她,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掛了,然後拉黑。

之後又一個新的陌生號碼打進來,她再摁叫,再拉黑。

第三次,對方沒打過來,而是發了簡訊。

【小簾,你父親來找你了,是你的親生父親,他想見你。】

貓貓有點傻眼地看著這條簡訊。

符簾的爸爸來找符簾了?哦,也算是來找她的,可符簾的父親不是死了嗎,不然這麼多年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對於符簾的爸爸,貓貓是完全不知道的,因為符簾的記憶裡,沒有任何關於她父親的事,頂多也就是自己在那想,如果她有自己的親爸,親爸像周興華那樣疼自己的兒女,她會不會好過一點?

再多就沒了。

“叮——”

在貓貓發愣時,簡訊又來了一條:【我知道你恨我,可能不能看在我好歹養你這麼些年的份上,再來一次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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