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割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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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紙錢是個技術活,堆一起燒不過,一張一張的燒容易飄起來。

這不,一團燒不著,三人又改為一張張燒。

燒了一半的紙錢從盆子裡飄起來,三人手忙腳亂的去抓,抓到手上才驚覺這是火,燙得直叫喚。

沒一會這密閉的空間滿是青煙,嗆得眼睛都睜不開。

我懶得管他們,提著渡河鏈尋找先前角落裡的那個鬼魂。

看來這鬼魂還有點法力,就這麼點密閉的空間,竟然找不到。

此時盆子裡更多的紙錢飄了起來,三人趕忙去抓,有一張從背後飄到了床上,不過大家都沒發覺。

紙錢瞬間就引燃棉絮,此時屋子裡起了點微微的冷風。

密閉的空間怎麼可能有風?

定然是那個鬼魂去而復返,我瞪大眼睛繼續滿屋子搜尋。

鼻子聞到一股焦糊的氣味,轉頭只見床上起了大火。

我急忙喝到:“趕緊救火。”

喝聲過後,屋子裡的風更大,火借風勢,把燃燒著飄起來的棉絮吹到了另外的床上,起火點瞬間佈滿整個寢室。

三人顧不上沒燒完的紙錢,急忙起身提水滅火。

剛一轉身,盆子的紙錢砰的一聲炸開,火苗一下子擊在三人褲子上,瞬間便引燃褲子,三人又慌忙猛拍屁股滅火。

屋子裡的煙越來越大,我見他們都指望不上,趕緊拉開後門進衛生間接水。

門開之後,濃煙往外直冒。

恰在這時,對面樓有人看到,大呼:“救火,救火,對面著火啦。”

一時間宿舍區又轟動起來。

撲滅了屁股上的火,頂著黑洞,三人加入到救火的行列。

還好除了被子之外沒什麼特別容易著火的東西,火勢很快被撲滅。

只是整個寢室一片狼藉,到處溼漉漉的。

杜鑫拿起床頭的手機,心痛的說到:“我過年新買的啊,你們滅火的時候不能看著點?”

葉秋明辯到:“只顧著救火了,誰還注意到這些。”

四人身上都溼漉漉的,特別是他們三個,褲子被燒穿,露出白白的屁股蛋兒。

紙錢還有很多沒燒完,藍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倒下了。

現在顧不上這些,先找身衣服換了再說。

此時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宿管阿姨帶著一群學生衝了上來。

阿姨看著滿屋狼藉問到:“怎麼回事?”

進來的人看到三人露出的屁股蛋兒,都笑了起來。

葉秋明眼珠一轉,解釋到:“阿姨,605的吳鐵錘不是剛死了麼,畢竟同窗四年,我們想祭奠他一下,所以就燒了點紙錢。”

阿姨臉色緩和一些了說到:“你們祭奠同學我不反對,但不能在學校搞這些。”

“好在沒釀成火災,不然你們不僅讀不成書,還得坐牢。”

葉秋明諂媚的笑到:“是是是,阿姨說得對,不能在學校搞這些,我們馬上把東西清走。”

阿姨搖搖頭,無語的離開。

目送阿姨走到樓梯口,我回身準備進去。

眼角的餘光瞟到阿姨面前一道白影閃了下,阿姨哎呦一聲被絆倒在地,滾下了樓梯。

身後的學生們忙簇擁著衝過去扶她。

此時葉秋明捂著褲子準備回自己宿舍。

我進屋問到:“他怎麼回去了?”

顧佩文沒好氣的說到:“他覺得你法力不夠,回去等死了。”

聽到這話我一怔,顧佩文嚴肅的說到:“老封,老實說,你到底會不會驅鬼?怎麼一下就弄成了這樣?”

杜鑫也瞪大眼睛看著我。

“這事能怪我麼?”我也有些火氣:“踏馬的你們不會燒紙,引燃了棉被,能怪我?”

顧佩文瞪眼說到:“我看電視上驅鬼都是開壇施法和鬼對打一番就行,哪像你這樣,鬼在哪都找不到。”

我懶得和他辯解那麼多,說到:“會不會驅鬼的,和你沒關係,你們的損失,我會讓張子恆賠給你們。”說罷就要出門。

杜鑫連忙拉住我:“老封,你得理解一下我們的心情。”

“被嚇那麼多天,第一次做法鬼影子都沒見到就著火,心裡肯定是不好受的。”

顧佩文和杜鑫把寢室整理一下,眼看今晚這裡是睡不成了,杜鑫便又到對面去借宿。

顧佩文心情比較鬱悶,給侯文婷打了個電話,想去她那裡呆一會兒。

按照以往,晚上顧佩文是不能去的,不過今天侯文婷很通情達理的同意了。

張子恆給我打了電話,安排我去其他地方住宿。

這裡已經有了鬼影,我自然要留下來把所有狀況搞清楚。

帶著些許怒意進了夢鄉。

夢中,我把那鬼倒提著死命往地上摔,摔得它不停的慘叫。

這時,旁邊有個白影出‘咯咯’的笑聲,原本是開心的笑,卻讓我的心臟不停顫抖。

想要看清那白影到底長什麼樣,眼神卻始終只能捕捉到一個淡淡影子。

白影笑了一會兒幽幽的說到:“你就這點法力嗎?”

我忿忿的答到:“我是渡河人,不是陰陽先生。”

“渡河人是地府認定的,比陰陽先生可要強。”白影繼續幽幽的說到。

“所以你想試試我的法力?”

這句話好像說出聲來了,我自己耳朵都聽見了,一下子驚醒睜開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順手開了燈坐起來,驚疑的環視房間。

除了頭頂的燈光有些刺眼之外,什麼東西也沒有。

回憶了一下夢境,白色的影子就是在宿管阿姨面前出現的那個。

它是在給我託夢?這是在挑戰我?

卻說葉秋明,剛剛因為光著身子跳樓成了名人,現在又被火燒,又成了同學們的笑柄。

回到宿舍,脫下被燒爛的衣服,趕緊進衛生間洗澡。

水絲擊打在敏感地方,讓他又起了灰機的念頭。

隨即又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行,昨天剛剛說過要戒的。

洗完澡出來,葉秋明便躺在床上玩手機。

玩了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便在瀏覽器裡輸入幾個早已爛熟的關鍵詞。

很快,手機便出現了讓他心跳加速的東西。

唯一不爽的是,這個是圖片,不如影片有感覺。

看了會兒,葉秋明的手不自覺的到了不該去的地方。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我只是揉揉,不搞別的,應該是不要緊的吧。

不一會呼吸就急促起來,臉也熱熱的。

葉秋明偷瞟了一眼同宿舍的胡坤海,他正在專心致志的看小說呢。

於是葉秋明加快動作,並在心裡安慰自己,僅此一次,這次過了我馬上戒。

隨著一聲沉悶的嘆息,葉秋明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緩了一會,點燃一根菸,疲憊的他陷入深深的自責,怎麼這麼不爭氣?

明明下了決心戒,怎麼又忍不住?

真該把那害人的東西剁了,這樣就能安安心心讀書了。

一根菸抽完,葉秋明有些頭昏眼花,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

他出了被窩,打算去洗一下,順便吐一吐,讓自己清醒一些。

進了衛生間,葉秋明覺得頭昏眼花的感覺更甚,胃裡的東西都翻騰到了喉嚨口。

伸手扶牆,乾嘔幾下,吐不出來,他便伸了兩根指頭進嘴裡,刺激自己吐出來。

這方法果然很有效,晚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吐完之後清醒一些,葉秋明便轉身接水漱口。

透過睫毛上晶瑩的淚珠,他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衛生間門口。

他驚訝的叫了一聲:“爸。”

葉爸爸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兒子,怒罵到:“我在工地上累死累活搬磚賺錢供你讀書,熱得要死連白水都不捨得買一瓶,你不好好讀書,淨搞這些歪門邪道,你對得起我嗎?”

聽到這話,葉秋明愧疚的低下了頭。

葉爸爸繼續痛心疾的嘆到:“我前生是做了什麼孽哦,生了個這麼不爭氣的兒子。”

葉秋明忙小聲的辯解到:“爸,我已經決定戒了。”

葉爸爸瞪著他質問到:“你昨天就說了戒,今天卻又來,要我怎麼相信你?”

葉秋明又小聲的說到:“爸,我保證,一定把這個戒了。”

“你拿什麼保證?你要是能把那東西切了我才相信你。”

葉秋明低頭看一眼,之前確實動過切了的念頭,既然爸爸這麼說,那就切了吧。

搜尋了一下,並沒看到刀,他順手拿起了梳洗臺子上的刮鬍刀。

抬頭看了一眼爸爸,他正冷冷的看著自己那個罪惡的東西。

葉秋明把心一橫,一手拉著那個東西,一手拿起刮鬍刀就是一下。

刀片割過,並沒有什麼疼痛感,而且刀片在架子上只露出了刀刃,所以此時只劃破了點皮。

鮮血噴湧而出,滴在地上混進水裡,順著地漏而下。

正準備揮手來第二下的時候,鮮紅的血液刺激了一下葉秋明,讓他一下子清醒。

抬頭一看,門口哪有什麼爸爸,又是產生了幻覺。

雖然沒有爸爸,但被割傷是真的。

一陣陣放射的疼痛感傳來,鮮血繼續往外噴湧。

葉秋明刮鬍刀都來不及放便衝出衛生間。

此時恰好有一名同寢室的學生回來,見葉秋明光著身子,手提刮鬍刀,鮮血順著腿往下滴。

“救我,救我,我被割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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