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人的棺材別亂睡(1 / 1)
外面,靜了。
我腦海裡浮現出外面人們精彩的表情,他們一定以為棺材裡詐屍了,按照我們家族普遍膽小的傳統來說,他們一定會馬上嚇得打亂陣腳,抱頭鼠竄……
“詐屍了!”
“保護婦人!”
轟!
棺材遭到了轟炸!
我被爆炸炸得五臟六腑皆傷!
不是說好家裡兵器庫都見底了呢?這算嘛子回事呀!
瀑布淚!
被轟炸得五臟六腑都震盪,我再也顧不上整蠱老爸了,連忙拍著棺材求救:“爸爸!是我!我是吳不準!”
砰!
又震!
我尿都快出來了:“哪個鱉孫還在炸的?再炸你爺爺我就被轟死了!!”
這話果然有用,沒有人再扔炸藥了,但外面響起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是我。”
二爺爺!
我TM……
欲哭無淚!
“爺爺我錯了,你別炸我了,先救我出去吧。”我求饒道。
二爺爺哼了哼:“救他。”
還好二爺爺肚量大,不與我計較。
就在我以為很快就能重見天日的時候,外頭卻傳來我爸著急的聲音:“不準,古銅戒指呢?”
“不是插在機關口上麼?”話說完,我心裡就涼涼了,要是古銅戒指還插在外面,那我爸還用問這個?
也許是因為我爸提醒了我,我突然注意到——那古銅戒指正戴在我手上!
他喵的。
死人的床果然不能亂睡,一睡就出事,現在鑰匙是被鎖在裡面的,沒有鑰匙,怎麼開啟機關?難道我的小命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可能,那水鬼有求於我,不會讓我死在這裡的。
“為今之計,看來只能炸了。”二爺爺沉聲道。
納尼?
砰!
轟炸不止!
吳不準命懸一線!
T皿T
等我被救出去,我已經被轟得暈頭轉向,連人都認不清了。
暈乎乎中,聽到老爸在問我:“你怎麼被關進去的?”
“不知道。”
話剛說完,我就後悔了,因為老爸一干人等的表情都變了色,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呃,剛剛我是不是應該告訴他們,是我自己爬進棺材裡睡覺的,才遭到這樣的懲罰?這樣說,或許他們就不會腦補什麼奇奇怪怪的畫面了……
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說了。
“那墓主呢?”我爸問。
“她不是在……”我轉頭朝之前那姐們站的地方看去,只見那裡什麼都沒有。地上屍橫遍野,但卻沒有她的身影!
她去哪了?
難道是趁我睡覺的時候,那靈媒婆子折返回來,將她的屍身盜走了?
意識到這個可能,我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她是我的童年噩夢,讓我整整八年都不敢靠近水。
但她也沒真正地傷害過我,在獲得新衣服之後,還大人不計小人過地原諒了我這小混蛋。
我跟她的淵源有點亂,還有點深,尤其是在聽了她的故事之後,我對她還生出了同情心,她不就是倒黴悲催地生在了陰年陰月陰日,被惡道看中命格,才被害死,靈魂被奴役一世,即便那惡道死了,她還被鎮壓了千年。
“那惡道已死千年,也是該我重獲自由之時。”
她在水裡淡淡說過的話在我耳邊盤旋,我真不希望她剛要重獲自由,就再次身陷囹圄!
“不準,她在哪?”我爸緊張地問。
我說:“我不知道,她之前還在這裡的,現在不見了!爸,你們上山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之人?”
“你懷疑是靈媒婆子回來偷走了她,並把你鎖在了棺材裡?”
“不無可能!”
都怪我當時太大意了!
也是兩天兩夜沒閤眼,太過疲累,所以在見到棺材的時候就起了情緒,懶得理會那大姐的無理要求,直接躺倒就睡!
大意了!
“別急,”二爺爺沉穩的聲音安撫了我們的焦慮:“是時候該拜訪梅花村靈婆了。”
我問:“梅花村靈婆,是誰?”
“靈婆住在梅花村,是這方圓百里三十六村中唯一的靈媒。”二爺爺拿出那把桃木釘,說:“大勇已經讓我確認過,這符文確實是梅花村靈婆的手筆。這墓主是千年水鬼,生前被人用道術奴役,所以有道法加成,如果放縱她行兇,恐怕會生靈塗炭!為了穩妥起見,不準,你和你爸最好去梅花村拜訪一下靈婆,確認一下,是不是她盜走了墓主屍身。”
“是。”
“不過,在去拜訪靈婆之前,不準,你還需要再做一件事。”
二爺爺凝重的表情讓我很擔憂:“什麼事?”
“去跟你大爺賠罪!”二爺爺氣炸了:“派你們上山是做什麼的?是要你們找寶藏,還有佔墓的!結果你們做了什麼?一毛錢都找不到也就算了,裡面連湖底墓都毀了!現在你要你大爺葬哪裡?!!”
我囧:“找個好的風水寶地葬唄……”
“你大爺又不圖好的風水寶地!他就要這塊極煞聚陰地!他要修成惡鬼,纏死你這孫子!現在好了!整個平頂山的風水都變了,葬不了你大爺了,回去看你大爺怎麼收拾你!”二爺爺咬牙,又驚恐地說道!
這是好事啊……
哪有人巴不得親人變惡鬼的……
有一個水鬼姐姐的前車之鑑不就行了嗎?為啥還趕著去做這種惡鬼呢?
唉……
不管怎麼說,老爸和二爺爺這趟上山,是來收屍的。
在叮囑完兩件事後,二爺爺和我爸的注意力就轉移到“姑娘”們的身上,開始商討怎麼處置這些屍體。
我一邊豎起耳朵偷聽他們的談話,就一邊打量環境。
看太陽的方向,這時應該是早上9點左右,也就是說,我爸這次回村搬救兵,花了4個小時的時間。
在這時間裡,他要通報堂哥們的死訊,安撫嬸子們的情緒,還有借到肯運屍體的車——我想,正常人都不會願意把自己的車借出去運送屍體,怕沾染晦氣!
所以我爸才折騰了這麼久。
而在場的車只有兩輛,看上去剛好夠坐我們幾個活人。
難道,他們這趟上山,並沒有打算要將“姑娘”們帶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