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戲與真相(1 / 1)
“唔!”王胖子長舒一口氣,抬手放在我的肩頭上,問了句:“老吳,你怎麼樣?”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剛要問話,卻不料眼前已經起身的客棧老闆娘臉上又有了笑意。
那孩童模樣的傢伙小手一揮,幻境徹底消失。
“嗎的,千軍萬馬啊!嚇死胖爺我了!”王胖子嘀嘀咕咕道:“幸虧胖爺我知道是幻境,不讓非得死上一百次不可!”
“啥千軍萬馬?”我問。
王胖子還沒吱聲,那孩童模樣的傢伙小手又是一揮。
一時間,夜空被劃破,高樓大廈也隨即消失,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漸行漸遠。
等我再次環顧四周時,我和王胖子正坐在路邊的大排檔,菜還是原來的幾樣,酒也盡數擺在桌上。
只是桌對面赫然多出兩個人來,正是客棧老闆娘和那孩童模樣的傢伙。
我內心巨震,這是幻境中藏著幻境,再疊上幻境!
以至於我現在切實的坐在大排檔,也不敢確信自己是否迴歸了現實。
後來我才知道,自打王胖子對人出言不遜,被成家主盯了一眼後,王胖子就進入了另一處幻境中。
那裡的確是千軍萬馬,猶如戰場,險死還生!
這也是為啥我當時看王胖子一眼,這貨跟鵪鶉似的,一動不動的原因。
嘴賤的下場而已。
“老闆,加菜!”
客棧老闆娘忽然舉手,衝大排檔的夥計招呼道。
反應過來的王胖子,情緒激動,一把將客棧老闆娘的手腕扣住,叱問道:“你玩夠了沒有?胖爺我現在的火氣很大!”
誰知客棧老闆娘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王胖子,帶著幾分撩撥和戲謔,眼神從上往下,到某處時,她淺笑嫣然,問了句:“需不需要我幫你?”
這話一出來,王胖子跟見鬼了似的,手跟彈簧一樣的縮回來。
在桌上扒拉兩下,順勢夾上一根眼,吧嗒吧嗒抽起來,愣是不敢再和客棧老闆娘直視。
我笑了笑,想起這客棧老闆娘可是屍鬼,身上這副皮囊雖說跟之前一樣,可具體怎麼來的,誰都不清楚。
也就是王胖子這個憨憨,居然還敢上手。
“是準備將我送去靈調局,還是怎樣?”
她一副風情萬種的媚態,也摸出女士香菸抽起來,似悉聽尊便。
這時,大排檔的夥計將選單遞了過來,開始熱情的推薦起大排檔裡的特色菜,老闆娘沒反應,倒是那孩童模樣的傢伙開始挑選起來。
我頓了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腦袋裡漸漸將這些事全都串了起來,成家想找吹屍人出山,借了黑虎妖的手,向靈調局發難,而事情解決後,衡老又將我派往南城,這顯然和送我入虎口沒有差別。
衡老頭大概是知情的。
至於黑虎妖的死,無關痛癢。
而成家家主想從我這裡知道掌握生門的吹屍人將如何應對這次浩劫,可我卻啥也不知道!
眼前這兩位,抓回靈調局顯然是不妥的。
甚至我敢肯定,即使真抓回去,恐怕衡老頭隔天就會將人放了。
只是這其中讓我想不明白的是,成家祖地中,那些骨灰盒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藥?
為什麼成家的家主會覺得我進入成家祖地,是為了找藥?
將王胖子拉入另外的幻境中,似乎也是不想讓外人知道藥的事?
“你們請便吧。”
一番思量後,我只能放這兩人自由。
要是完全聽信成家主的話,將這兩人拉去靈調局抵罪,恐怕是真不妥。
再者,從成家主的話裡就能聽出來,這是位不好惹的主兒,敢對靈調局下手的人,會在意靈調局裡的這些破案子?
一個黑虎妖,根本不夠看啊!
聞言,兩人起身便要走,我猛的想起老成,又叫住他們,問道:“你們應該認識老成吧?”
“哪個老成?”
“成活......”
一個“佛”字還沒說出口,客棧老闆娘便接話道:“哦,你說他啊,成是昌?”
“成是昌?”
我有些納悶,這貨不是叫成活......嗎?
“他是我夫君。”
聞言,我面色劇變!
倒不是因為老成跟客棧老闆娘是一對,更不是驚駭於老成用假名騙我,而是腦袋猛的想起在成家祖地內,我分明見過成是昌和齊氏的墓碑!
這兩人,分明是死人,且已經下葬!
同樣都是屍鬼,卻活躍於這世間。
“小女子成家齊氏,齊峨。”
聽完客棧老闆的名字,王胖子賤兮兮的嘀咕道:“我還齊鴨呢!”
“嗯?”
那孩童模樣的傢伙,眉頭一皺。
齊峨的臉色也略微有些難看。
名字這東西,豈是隨意能開玩笑的?
王胖子搔搔頭,一臉尬笑,“我叫王維!不是寫詩的那位,是道門泰斗張玄陵座下大弟子!”
說罷,王胖子自覺的起身往前臺去結賬。
兩人怪模怪樣的看著王胖子,隨即看向我。
齊峨道:“若是再見到成是昌,請知會我一聲,定有重謝。”
我尋思著,怎麼老成就成了成家的叛徒?
還跟齊峨是兩口子?
那這外形似孩童的傢伙,該不會是兩人愛的結晶吧?
轉念,我回想起老成連哄帶騙的進了張家祖地,恐怕也是想找藥?
就問齊峨,道:“你知道那藥,到底是什麼嗎?”
齊峨淡淡的搖搖頭,和孩童模樣的傢伙,轉身便走。
等王胖子結完賬回來,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這張嘴哦。”
我扶額嘆氣道:“遲早害死你自己!”
王胖子撇撇嘴,道:“這叫啥?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憑啥她就能戲弄我,搞我,我就不能過過嘴癮?什麼人吶!”
我一想王胖子在客棧裡確實吃了不小的苦,但這都是這貨自己好色惹來的,說什麼提前就知道齊峨有問題,我是不信的。
不搞你,搞誰?
“這是雙標!”
王胖子辯駁道:“胖爺我不服!一個個欺軟怕硬的!這個什麼齊峨,連自己老公都不放過,能是什麼好鳥?”
我嘴角一抽,反問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