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彌天大謊(1 / 1)
“草民深知,太子身份尊貴不可能收草民一介布衣為弟子。”
“草民只希望能追隨殿下,在殿下左右研習醫術,還請殿下能夠准許!”
方天明不等菱紗開口阻止將自己想要說的盡數脫口而出。
一時間,大殿之中氣氛變得格外詭異。
剛剛趕到大殿外的眾人看著跪在李恆面前的方天明頓感疑惑。
更讓他們大為不解的,還是李恆居然被一介醫師稱之為醫術高明?
“方叔,您就不要再胡鬧了。太子怎可能答應您這般要求?”
“您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菱紗扶額,只覺得無奈。
她想要扶起方天明打消方天明這根本不切實際的想法。
“姓方?不會就是傳聞之中那位方天明神醫吧?”
門外,白浩聽到菱紗所說瞪大眼睛神情呆滯。
這訊息可太勁爆了,這位太子殿下居然有能力讓一位在七國之中能擠進前十的名醫跪求拜師?
“方天明,此人是誰?”
秦飛光滿臉疑惑看著白浩好奇發問。
身為武痴,秦飛光對於外界之時知道不過,關於所謂的神醫之說更是聞所未聞。
“那位方神醫有醫痴之稱,一生所學醫術駁雜無比。”
“與你這位武痴倒是有著同樣的執著。”
白浩三言兩語便為秦飛光解釋了方天明的身份。
秦飛光聽著白浩所說,眼眸之中多了幾分光彩:“這麼說來,此人在醫術之上的造詣絕對非同凡響。”
“可這樣一位神醫卻是請求太子收起為徒?太子的身上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啊?”
一側眾人亦是默默點頭,深感李恆的不可測。
時至今日,李恆從手裡逃出的東西可不少。
而且,這些東西大多來自各行各業無一相同。
這讓眾人越發覺得李恆實在太過神秘一些。
“起來吧,這個要求,本宮怕是不可能答應你。”
“正如本宮所說,本宮根本不曾學習醫術,能夠治病救人依靠的,不過是那些記錄在腦海之中的藥方罷了。”
李恆搖搖頭拒絕了方天明的請求。
“僅僅依靠藥方便可做到此等地步,才能凸顯殿下的天賦異稟!若陛下當真潛心研習醫術。”
“能力必定比之我等這些不入流之人成就高千倍萬倍!”
“如此天才,草民若是錯過學習機會,怕是要遺憾終生!還請殿下給予草民一次機會追隨左右!”
方天明咬著牙堅定說著,頭在地板上磕出巨響。
菱紗看著方天明這般決絕姿態都不知道如何規勸,只能將目光落在李恆身上。
“若加入東宮,你將失去自由。日後再想在七國之中行走,怕是無比艱難。”
“本宮可以給你一個選擇機會,好好考慮之後再回答本宮。”
“至於那日救人所用藥方,本宮沒有贈予你。”
李恆微微皺眉,一臉不捨說道。
“當真?殿下當真願意將藥方傳授於草民?”
聽到李恆所說,方天明激動得抬頭望向李恆追問。
“並非什麼稀罕東西,既然喜歡拿去便是。如同這種東西,本宮腦子裡還有的是。”
許景平靜無比開口說道。
“多謝殿下!”
方天明激動跪地,衝著許景連連點頭說道。
“罷了,不必繼續跪拜。菱姑娘,我等一併用膳?”
李恆示意方天明起身後,衝菱紗笑問。
“卻之不恭。”
菱紗微笑點頭緊隨許景走向正殿。
韓春、宋小連等人亦是緊隨其後。
宴席之上,菱紗與韓春就著酒水運送一事談論不休。
李恆則是樂得將此事放權於二人,任由二人爭論。
至於白浩與方天明皆是眉頭緊鎖,似乎有著心事。
一場宴席足足花費近半個時辰時間。
只是宴會結束,韓春與菱紗二人依舊沒有談論出具體細節,只能暫且作罷。
“這便是你要的藥方。”
送走菱紗與方天明之前,李恆將一份白布交給方天明。
方天明眼中滿是灼熱,小心翼翼接過白布,聲音略帶哭腔望向李恆:“此物當真交給草民。”
“本宮乃是一介太子,一言九鼎給你便是給你,有何問題?”
李恆含笑看著講哭未哭的方天明含笑說道。
“多謝殿下恩賜!”
方天明跪地衝李恆大聲喊道。
“不必這般拘泥,既然萬永票號已經歸於本宮名下,爾等皆是本宮下屬,將此物交於爾不算外洩。”
李恆擺擺手讓方天明起身隨意說著。
方天明感激涕零,恨不得再給李恆磕上幾個頭。
“這是命令,還不起身?”
李恆只得加重語氣,命令方天明起身。
“草民無以為報,若殿下日後有任何需求,草民願為殿下肝腦塗地!”
方天明堅定不移說著。
“菱紗謝過殿下。”
菱紗亦是一臉感激看著許景說道。
“不必,不過隨手而為罷了。”
李恆輕笑,對於這些根本不放心上。
可菱紗卻神色肅穆無比認真:“殿下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這藥方意味著什麼。”
“肺癆成疾,近乎藥石無醫。天底下富庶之人之中患有此病之人不在少數。”
“若得知有醫治之法,相信便是拿出半幅身家換都是願意的。可以說,這樣一副藥方價值千金!”
菱紗細細說著這一副藥方的價值。
李恆的大度與灑脫讓本就對李恆好感極佳的菱紗此刻越發心動。
“怎麼?菱紗姑娘這是看上本宮?若是看上了,還要早做打算,太子嬪一位可未必能留太久。”
李恆看著菱紗美目流轉頗為動情姿態,笑著打趣。
“殿下就會打趣菱紗,今日多謝殿下。日後,還望殿下多多擔待。”
菱紗被李恆言語調戲,臉色微紅羞怯的扔下一句話後,便是轉身離開。
“殿下,為何要將如此重要之物隨意送人?”
“若您握住此物,十有八九能讓這位大名鼎鼎神醫心甘情願留在東宮之中。”
白浩很是費解,李恆分明可以依靠手中藥方留下方天明。
可李恆並未做出這樣的選擇,反而慷慨的將無比重要的藥方隨意送出。
就好像,李恆全然不知這藥方價值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