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陰溝裡翻船(1 / 1)
和九叔、董小玉交換過眼神之後,兩人一鬼齊齊停下奔逃的腳步,轉過身來直視文才。
反常的舉動先是引得文才一愣,轉而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驟然浮現一抹濃烈的戲謔
“怎麼著,想投降?好說!你們現在立馬給我跪下學狗叫,叫一聲喊一句‘文才大人我錯了’,這樣一步一叩首爬到我的腳下,我就考慮對你們從輕發落,留個全屍”
想到自己最痛恨的兩個人要像狗一樣,擺出最屈辱的姿勢向自己搖尾乞憐,文才的嘴角不自覺地開始上揚。
只是沒人注意到,當文才說完最後一個字時,他的瞳孔莫名變得渙散無神,臉上的神情也突然凝滯,整個人似乎被瞬間石化。
“文大人您就是太心善了,之前不是說要留這個姓陸的一命,讓他看著任家千金被您調教玩弄嗎?殺掉他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難不成您有了更好的主意?”
依偎在文才懷裡的狐狸精對這一切毫無察覺,依舊帶著滿臉愜意討論對陸離的處置方法,直到自己的雙腿也陡然傳來劇痛。
“有偷襲!文大人救我!”
看著從地下伸出來的十根粗黑指甲,直接洞穿了自己的白嫩腳掌,狐狸精臉上的愜意瞬間蕩然無存,驚駭欲絕地抬頭向文才求救。
然而文才像是丟了魂一樣,全然無動於衷,反倒是陸離和九叔已經衝到近前。
失去文才控制的四具築基屍兵,顯然沒有了此前那般精妙配合。雖然依舊執行著攻擊命令,但遲緩滯澀的動作再也無法形成強力壓制,僅憑兩具銅僵便足以與之糾纏。
距離兩人稍遠的女馬賊沒有遭遇襲擊,但看著眼前一幕依舊不禁後背發涼,文才和狐狸精現在的處境,儼然就是自己前不久的翻版。
逃!
這是此刻女馬賊腦海中浮現的唯一念頭,一個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念頭。
剛剛還在耀武揚威,勝權在握般地看著四具屍兵追殺陸離取樂,自己更是說出要親手砍下陸離頭顱這樣的勝利者發言。
現在卻要轉身逃走,丟棄同伴苟且偷生,陸離此前的嘲諷話語不知為何悄然浮上心頭。
女馬賊多麼想要用行動證明陸離在胡說八道,自己根本不是會為了保全性命而丟棄同伴的人,但身體卻在誠實地撒腿狂奔。
她沒辦法!
對的,自己是沒有辦法,論實力打不過任何一具銅僵,想傳訊呼救但銅鏡還在陸離手中。
逃跑不是貪生怕死,而是最正確的選擇,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自己終究會報仇的!
如此不斷安慰著自己,女馬賊內心的屈辱感被逐漸洗刷乾淨,轉而被另外一個念頭充斥大腦。
太慢了!跑得太慢了!
大挪移符早已用掉,女馬賊現在只能靠雙腿為自己搏出一線生機,但僅憑雙腿又能跑出去多遠呢?
好在,陸離像是忽視了她的存在,她的身後沒有任何追兵,女馬賊的內心不禁生出無限曙光,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像上次那樣,成功逃離險境。
陸離為什麼不追她呢?正如女馬賊所想,她既沒有傳訊銅鏡又沒有大挪移符,僅憑雙腿又能跑出多遠?
對於這樣一個毫無威脅的廢物,陸離並不著急,這也是三具土遁過來的銅僵全去對付文才和狐狸精的原因。
文才手中有傳訊銅鏡也有大挪移符,所以有幸成為兩具銅僵和董小玉的攻擊目標。
狐狸精看起來只是文才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不像是有資格加入聊天群的人,但為了保險起見,陸離還是安排了一具銅僵對付她。
從她的反應來看,陸離確實沒猜錯,狐狸精受到攻擊的第一反應是求援。
即便發現了文才的異樣,她也拿不出銅鏡向背後的亂命師傳訊,更拿不出大挪移符逃生。
不過陸離還是低估了一個人面對強烈的死亡恐懼時,能發揮出的超常求生本能。
也忘記了很重要的一點,她雖然長著人類外表,在文才身邊總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卻是個掌握神通手段的妖!
面對疾馳而來的陸離與九叔,看著身邊呆若木雞的文才,狐狸精的眼中浮現一抹獰色,此次能否逃出生天只能看自己的表現了。
收起眼中獰色,轉而換上比此前更加嬌媚誘人的神情,雙肩一聳,身上薄紗衣裙便悄然滑落,原本若隱若現的完美胴體徹底展露在兩人面前。
“呼”
嬌豔美婦微啟杏唇,朝著兩人吐出無數炫彩氣泡,一股香風頓時撲面而來,加上勾人心魄的媚眼,兩人神情開始迷醉,衝勢不禁暫緩。
“是魅術!”
九叔與陸離同時反應過來,猛咬舌頭用劇痛換來暫時清醒,剛要繼續邁步向前,狐妖的下一波甜蜜攻勢已然來襲。
“嗯啊~”
伴隨著一道道勾人慾唸的嚶嚀,兩記肉眼可見的粉色飛吻飄然而至,正中兩人胸膛。
兩人像是被施了咒法一般,心跳開始猛然加速,腦海中不斷浮現各種春意盎然的景象。
潛藏在心底的慾念被徹底激發,平日裡求而不得的、羞於啟齒的、不敢奢望的,全都在幻象中得以實現。
九叔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的青梅竹馬,已經嫁作他之妻的蓮妹,一位面容姣好、風姿綽約的端莊美婦。
被狐妖勾起的慾念一次次衝擊著殘存的理智,最終沖毀了九叔內心的道德約束,讓他直面自己最真實的渴求,在幻象中盡情品味心愛之人的美妙滋味。
如果說九叔面對狐妖媚術還有過抵抗,陸離則是直接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作為經受過後世東西方愛情動作片洗禮的有志青年,他腦海中的素材根本不是九叔這種民國老童子可以比擬。
不同人種、不同風格,雙人的、多人的,肥美的、嬌小的,角色扮演、身份代入......
她們主動迎合,她們低頭臣服,她們相互配合,她們彼此爭奪,用最羞恥的姿勢尋求極致歡樂,用最放蕩的言辭訴說無盡渴求。
兩人在無限美妙的幻象中徹底淪陷,狐妖卻已經從文才懷裡掏出一張畫滿複雜紋路的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