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狐狸再來(1 / 1)
第二天,周瞎子問陳沐要了一筆錢,帶著我前往古玩街。
“買一塊古玉。”周瞎子解釋說,現在白姑娘剛剛吸收了玉胎,還沒有來得及煉化。挑一塊和玉胎差不多的古玉,同宗同源,放在白姑娘身上養著,就能沾染玉胎幾分氣息。
“陳大小姐母親的毒雖深,戴著也能拖延一陣。”
周瞎子又說,他覺得喚醒白姑娘,應該也是這個路子。
玉胎一靠近白姑娘,就被她吸收了去,說明白姑娘體內是缺這些東西的。
多買點天材地寶給白姑娘吸收,說不定那一日就醒了。
就像打遊戲拉血條,血條拉滿人也就醒了。
我聽著滿頭黑線。還以為周瞎子有什麼好辦法,不就是拿錢堆嘛。
陳大小姐這麼有錢,找個玉胎還這麼費勁。我又有什麼能力給白姑娘弄一堆天材地寶?
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周瞎子說陳大小姐不是這條道上的人,自然會吃力。
我們一路說著,卻是先去手機店,給我買了個智慧手機。
我到現在,都還是用著爺爺的老年手機。新手機拿到後,愛不釋手。
一路走到古玩街,周瞎子走走停停,一直在挑選。
他也不拘什麼小攤子大店,見到玉石就上前看。
店家起初見他看得仔細,還以為他是什麼行家。問過才知道,周瞎子什麼玉也不懂。
他趴在櫃檯前,和一個銷售姑娘聊得熱火朝天,最後什麼也沒買,把人家姑娘氣得。
走了大半天,他才走到一個裝修不錯的店裡。
開口就讓經理把店裡價格最高的玉拿出來。
經理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以為來了大客戶,親自去端了一盤玉,小心翼翼地讓周瞎子挑選。
周瞎子一一個隨意抓起,摩挲一遍後又放回去。如此挑選完盤子裡的東西,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還有別的玉嗎?”周瞎子說。
經理臉色一變,周瞎子看了這麼多,既不看樣式成色也不問價格,哪有這麼買玉的?
不過來者是客,他不好對周瞎子發脾氣,又拿出一盤遞給他。
周瞎子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最後將玉朝盤子裡一丟,就要離開。
“慢著,你是來找茬的是吧?有你這樣買東西的嗎?讓我們服務了這麼久?”經理氣道。
我聽說玩古董的都是硬茬子,不由握緊了包裡的剝皮刀。
周瞎子說:“你這店裡沒什麼好東西,我不買也正常。”
經理說放屁,他們店是這一帶最好的店,怎麼可能沒有好玉?
周瞎子說他找的是陰沉玉。
經理顯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原來是這個啊。”店裡有個上了點年紀的店員恍然大悟。
經理問他什麼是陰沉玉。
“就是陪葬的玉。需要貼身的,陰氣足的。”店員說。
經理眉頭皺起來。“這樣的東西,你能看出來?什麼亂七八糟的。”
店員卻說,他還真知道哪裡有一塊。
周瞎子抽出一沓鈔票遞過去,那人才給我們指路。
“在瓷器格子。”
經理聽到瓷器格子,就有點幸災樂禍。
“怎麼說?”
“那是個怪人,手裡的東西沒有低於十萬的。不知道你買不買得起?”
周瞎子問清楚了地方,朝著那邊走去。
錢不是問題,問陳沐要就行了。
可週瞎子卻沒有給陳大小姐打電話,而是直接打給了陳實。
“陳少爺,欠我們的二十萬,得給了吧?”
陳實一個電話就過了來,手裡提著手提包,裝著滿滿一包的現金。
他身邊跟著一個長髮女郎,前凸後翹十分靚麗。和陳實站一起,比他還要高半頭。
兩條筆直大長腿,很是搶眼。
我多看了兩眼,女郎就朝我拋媚眼。
“小李先生,這是我女朋友王嵐。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介紹幾個漂亮姑娘,這個可不行。”
陳實笑嘻嘻地對我說。
王嵐靠在他身上,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我臊得面紅耳赤,忙說不用了。
我們幾個去買了玉。
陳實請我們吃東西,他女朋友聽到周瞎子是算命先生,非要周瞎子幫著算一卦不可。
“王小姐這面相不錯,大富大貴,就是最近不太順利,有心事對不對?”周瞎子隨口道。
王嵐咯咯一笑,“你們算命先生是不是都這麼會說。等下就要給我出解決的辦法了是不?”
陳實聽出王嵐的揶揄,忙打斷她的話,“周先生是有本事的。周先生,嵐嵐有什麼事,您儘管說,報酬不是問題。”
周瞎子掃了王嵐一眼,說你田宅宮開闊,說明名下有不少房產。可是上面最近長了顆痘,痘痘又有發炎趨勢,你這房子最近不太平。要麼是住在裡面的人有事,要麼是房產有糾紛。再不解決,會影響她的情感。
他說話的時候,我和陳實都緊緊盯著王嵐的面相。
我知道田宅宮的具體位置,可別的就什麼也不出來。
陳實就更一頭霧水了。
問周瞎子,王嵐的房產出事,和他們的情感有什麼關係?
還對王嵐說,要是房子不喜歡,賣了就是。他再給她買別的房子。
果真是財大氣粗,春城的房價雖然沒有南方那麼貴。一套房子也不便宜啊。
王嵐臉色一變,對著陳實就發脾氣,“就你有臭錢,了不起是不是?我缺這一套房子啊?這傢伙這麼說我,你都不幫我出去,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說完拿過自己的名牌包包,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了。
陳實被她罵得赤頭白臉,想生氣,又覺得丟臉,悻悻地對我們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我們千萬別和王嵐一般見識。
周瞎子笑一笑,沒有說話。
王嵐走了,陳實也吃不下飯,推開飯碗,問我們玉胎是不是真的被搶走了。
周瞎子冷笑,“當時的情況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陳少爺,我周顯臣就是個算命的,要我拼命我可做不到。”
陳實忙說他不是那個意思。
“我爺爺說了,誰能拿到玉胎,多少錢都可以。如果兩位能找回來,我幫你們談個好價格。”陳實說。
看得出來他也犯愁。
陳沐是為了自己母親,陳實則是為了手裡的權利。
我聽周瞎子說,陳家老爺子原本是看好能力出眾的陳沐繼承家業的。
可是家族裡有些人嫌棄陳沐是女人,更支援陳實。
而陳沐則因為玉胎事情,和陳老爺子有了矛盾。
陳實現在只想得到玉胎,讓陳老爺子另眼相看。
周瞎子點點頭,說他會幫忙留意。
陳實見他興致不高,有些不高興,到底沒再說話。
我們拿了新買的陰沉玉,回到了家裡。
剛一進電梯門,我就覺得電梯裡有股熟悉的臭味。
等開啟房間門,我驚呆了,房間裡凌亂一片,像是遭到洗劫一般。
等我去房間找白姑娘,白姑娘已經不見蹤影。
只見牆上面寫了幾行大字,“想要紙人,交出玉胎。”
最後,留了一串電話號碼。
還有個卡通的狐狸頭像。
我看著就眼前一黑,這氣味,可不就是狐狸的騷臭味兒嘛!
火狐圍我家院子的時候,就是這個味道。
小狐狸,它把白姑娘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