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殺人的嫌疑(1 / 1)
我這時已經被套上了頭套,什麼也看不見。
只聽外面又來了一撥人,是陳實和周瞎子來了。
陳實叫囂著問對方有什麼權利抓人,又和相熟的關係打電話。
林少這時候也和那位××局的公子出來,說這是一場誤會,我是來救人的。
可逮捕我的警官一口咬定我和羅平死有關,不僅帶走了羅平屍體,還要封了山莊。
林少要氣瘋了,不停打電話疏通。但好像都沒有用。很快我就坐著警車離開山莊。
生平第一次坐警車,我心裡頭是茫然的。面對墓穴裡的黑僵和墓靈,我可以死戰到底,現在我卻有些不知道怎麼做。
就是我能解釋清楚,他們會相信嗎?
而且這時候我身體虛弱,更不清楚在地洞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我要死了,巨臉將我吞噬,可是下一刻我醒過來,我和於婉都沒什麼事情。
我渾身難受,背部仍滾燙疼痛,腦子也像是被漿糊糊住。
乾脆坐在車上調息,一呼一吸,讓丹田內的玉胎真氣流經全身。
玉胎真氣是療傷的寶貝,我感到身體輕鬆一些,忽然車子一停,有人開啟車門,拉我下車。
等我被摘了頭套,發現自己坐在一個類似審訊室的地方。
前方有攝像頭,還有兩名警官。
“姓名。”
“李朝。”
“年紀。”
“17……”
我說了經過,那兩人只是記錄一番,什麼問題都沒有問,就走了出去。
竟然誰都沒對我的說辭有異議。
我正疑惑,房間裡又走進來兩個人。
都穿著道袍,扎著髮髻。
其中一個是魯勤,另一個就是和他一起下洞救人的。那人三十來歲的樣子,面容嚴肅。
魯勤仍是那副賤笑樣子,和我打了招呼,又指著另一人說這是他的師兄。
那個道士一言不發,直衝我點點頭。
我對魯勤說是你搞的事情?
魯勤咦了一聲,“怎麼是我搞事情,我們道觀的羅平好好的去做法事,結果被你打昏過去,現在又出了人命,你說跟你沒關係,哪個信?”
“我只是打昏他,又沒有殺他。”
魯勤笑著搖頭,“這些話你和警方說的,和我們說不得。要不是你打暈了羅平,他早就回了道觀,哪裡還會出事?我們天一道觀接手的事情,你非要橫插一槓子,江湖規矩不是這樣講的吧?”
我說那玉胎的事情呢,是你們非要插進來。
“不對不對,玉胎本就是我天一觀看上的。周瞎子可不厚道。他一個看相算命的,賺他的鈔票便是,多管什麼閒事?”
我皺著眉頭,說玉胎已經沒有了,你們現在找上門也沒用。
魯勤上下打量我一番,惋惜的嘆了口氣。說他已經知道了,“你身上有玉胎靈氣,最近的本事又長進不少,玉胎一定是被你吸收了。不過這樣沒辦法。你們技高一籌。”
我說你知道就好。現在就是殺了我,也不可能將玉胎拿到手。
魯勤嘿嘿笑了兩聲,說何必呢,大家都是玄門中人,何必喊打喊殺的。
說完走過來,替我解開手腕上的手銬。
我愣在當場。
倒是有些摸不透他們的意思。
魯勤說聽說你和北山上的幾位仙家關係不錯?你爺爺和他們是世交?
世交?
拋開他們要殺我們,的確是世代認識。
“世交談不上,見過一面。”
“這樣,我這裡有張請帖,請你轉交給三家。我們的弟子過去,都被他們趕出來了。”魯勤將請帖遞給我。
我開啟一看,是天一道觀約見三家家主的。
“你不要有負擔,幫我送封信而已。”魯勤口風一轉,提到了林少車上的行車記錄儀。“你挺聰明,知道躲過前面的。不過我告訴你個常識,像這種不錯的車一般後車廂也會有一個攝像頭。而且林少車輪上面有明顯被人為破壞的痕跡。”
所有說,我和羅平爭執的經過都被記錄下來了?
我說不是我殺的人,何必跟我說這些。
“你是有不在場的證明,可是你怎麼證明不是同夥作案呢?你們是一夥兒盜墓賊,工地上面有你們的內線。知道了古墓裡面有寶貝,無意間發現你們盜墓的人就被你們殺死。就算最後可以證明,你也得在看守所待很久,何必鬧得這麼難看呢?”
我臉色一白。
我雖然不太懂這些,可是也知道我當時做的事情有多可疑。
“只是送信?”我問。
“費什麼話,不願意的話就待著吧。”一直沒說話的道士冷冷道。
魯勤安撫他一聲,看著我:“這樣吧,請帖你拿著,若是請帖時間到,那三位沒有赴宴。這些證據我們就會上繳。”
說完,他衝我點點頭,和那個道士一起離開。
我沒有被放出去,也再沒有人來提審我。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陳沐才帶著律師,將我保釋出來。
我們回到住處,我狼吞虎嚥幹了一盆飯。
這麼久也沒人管我,我連飯都沒吃上。
陳實叫了一大桌海鮮,吃得我滿嘴流油,很多東西我都叫不上名字,以前也沒有吃過。
陳沐請的律師叫王悅,四十出頭,是陳氏的律師顧問,聽說對刑事案件很有經驗。
我將昨天和羅平的事情說了,她聽到魯勤留有影片和輪胎證據之後,眉頭就皺起來。
“證據的確對李先生很不利。雖說沒有直接證據說明李先生和羅平的死有關,可如果對方咬著不放,進行公訴,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脫身的。畢竟,有些事情是沒辦法明說的。”
王悅指的是羅平的死,他是被墓靈殺死的。
陳實說:“既然沒證據就打官司唄,還怕他不成?李哥你放心,我和老爺子說過了,一定給你疏通好。”
我怕的不是打官司,別說幾個月。我就是再被多關兩天,不能給白姑娘渡氣,我就得活活憋死。
等王悅走後,我才將事情經過完整說出來。
聽到林少不信我,反而將我趕走,陳實像受到奇恥大辱,“這王八羔子,我的話都不信,活該他生意被攪黃。”
我叫他安靜一點,別老打斷我,他才安靜下來。
聽完我說的,周瞎子說這墓靈有意思。“這墓主人不像是怕被盜屍而養的墓靈,反倒像是為了養墓靈,而建造的墓穴。有人一旦到這裡,開啟棺材,屍體立即屍化,一般人碰到黑僵,根本沒有逃命機會。”
我聽了連連點頭,昨晚我也有種古怪感覺。
墓主人是在保護墓靈,或者說故意將洞口開在棺材底部,讓屍體受到煞氣滋養。如果有人開棺,必將遭到黑僵攻擊。
陳沐和陳實兩人聽到最後,都屏氣凝神,在聽到我受傷之後,陳沐啊了一聲,忍不住開口問我有沒有事。
我擺擺手,沒有說實話。只說最後其實都是巨臉使出的幻境,等我破了幻境就沒事了。
我事後也想過,那些場景於婉沒有看到,只有我自己看到,的確是中了幻術。
只是這幻術不像是狐狸實戰的幻術,更像是巨臉用它的精神力,與我在腦海中大戰。
請帖的事情我沒有說,三家之事我不願太多人知道。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隔壁也不要再住了。現在陳家沒有玉胎,旁人也不會覬覦。魯勤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你們就不要捲進來了。”周瞎子下了逐客令。
陳沐搖搖頭,說這件事起因是她。如果她不讓我來春城,我們都不會捲進去。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這事有你沒你,都會發生。還有陳實,羅平已死,天一道觀也懶得管你破事,只要你自己不去招惹他們,就不會有事。趕緊回去。”
見周瞎子堅決,陳沐嘆口氣,臨走時還依依不捨。
我很喜歡這個大姐姐一樣的女人,問周瞎子怎麼老趕人家。
“別廢話了,現在還有心情說這個?那個墓靈到底怎麼了?”周瞎子沒好氣說。我說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背疼。
我撩開衣服,皮膚摸著沒有傷口,可是火辣辣的感覺一直延續到現在也沒有消退。
我聽周瞎子倒吸一口冷氣,然後跟我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