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逃出賓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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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聲音放心走了幾步,就看到王子軒站在假山放心驚慌失措。

“李朝是你嗎?”他一個箭步衝到我面前將我抱住,激動的不得了。

我沒有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習慣,將他推開,問他怎麼在這裡。

“我出來上廁所,順便結賬。誰知道一個人也沒有啊。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世界末日了?還是我穿越了?末日的話咱們得先佔領廚房,吃的東西最重要。”

什麼亂七八糟的。

“服務員也都不見了嗎?”我問。

王子軒面色發白,“不然我剛才叫你幹什麼。實話告訴你吧,這桌酒席是經理私下給我們弄的。本來我爸爸要去別的酒店請客人。誰知道那個客人非要來這裡,卻什麼也不肯跟我爸講,還帶了個小白臉來。經理給我們私自放進來就不管了,還叫我們千萬不要去前們。剛才陳老闆帶的小白臉走了,陳老闆也說要走。我就出來結賬……李朝,你知道什麼對不對?”

這麼就對上了。

男孩子去找了周瞎子,周瞎子不知道為什麼直接開溜了。

我不擔心他,先把人帶出去再說。

王子軒要去找他爸。

“你放心,沒什麼大事。我先帶你出去。你爸他們待在包廂就沒事。”

三家處事謹慎,不會在鬧市殺人。天一道觀應該也不會。

畢竟這是和王總他們沒什麼關係。

“我只能帶你出去,別鬧了。一會兒把人吸引過來,咱們誰也走不了。”我呵斥一聲。

王子軒愣愣看我,才點點頭。

我不讓他拉著我,他就拽著我衣服,說什麼也不肯鬆開。

我無奈只能讓他抓著。

這麼一轉,我一口氣洩了,剛才能夠看清的花園又陷入了迷霧中。

這迷霧不光是能夠迷惑人的視線,五識也不能盡信。

我深吸口氣,將氣息在內體運轉,腰間猛地劇痛,一口氣卡在體內,腥甜直朝喉嚨翻湧。

是王子軒,他忽然偷襲我,一拳打過來。原本他力氣不大,對我造不成什麼傷害,可是在我運功期間,那可是要了命了。

好在他沒什麼氣力修為,不然我一口氣岔了,丟命都有可能。

我踉踉蹌蹌退後一步,王子軒卻緊緊追來。

他的目光直愣愣的,像是陷入了某種幻覺之中,雙拳緊握,不停地朝著我攻擊。

是種了幻術還是被鬼上身?

我不再遲疑,咬開指尖,將鮮血飛快的滴在王子軒的額頭之上,嘴裡念著驅邪的咒語,再啪的一下,狠狠一掌擊打他的腦門。

他的身體晃了晃,哎呦一聲捂著額頭,“誰他媽打我……”

“好了,別囉嗦了。快走。”我心裡驚疑,王子軒這樣子,倒像是南山胡的幻術。

是小狐狸?

我四處望望,並沒有見到小狐狸。

“你別說,我剛才看到一個東西在我眼前亂晃,我自己就更吃了藥一樣上前就打……咱們不會撞邪了吧?”王子軒聲音帶了哭腔。

我說你就是嚇的,幻覺都出來了,別多想出去要緊。

“李朝,別出去。”

小狐狸出現在的假山上面。

兩隻小眼睛閃閃發光。

我就知道是它搞的鬼,一時也火大。“你姑姑的幻術我都破了,你不想受傷就趕緊走。”

小狐狸說:“陰沉玉上面有玉胎的氣息。我聽人說陰沉玉可以吸收玉胎靈氣,是不是真的?你別走,再給我兩塊玉胎靈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還沒回答它,王子軒就尖叫一聲,“狐狸,狐狸說話了?”

白眼一翻,徑直昏過去。

我一時頭都大了。

這傢伙這一昏,我管是不管?

小狐狸卻又催我。

“有什麼秘密?陰沉玉我沒有,你知道這玩意兒有多貴麼?”我氣道。

小狐狸冷笑,“你那個寶貝紙人被人看上啦,人家要搶,你朋友帶著紙人提前開漏,你知不知道?”

我心裡一驚,難道周瞎子離開不是因為和王子軒吃飯的那個男孩子?

“誰要搶?”

小狐狸不說話。

我忙答應給它陰沉玉。“要是我出事,玉胎靈氣也就沒有了。”

小狐狸這才說:“天一道觀的人,我聽見他們剛才有人去了三樓搜尋,說沒有見到紙人。”

我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他們追著我,是衝著白姑娘去的?

“你還知道什麼……”

小狐狸卻忽然一縮,整個身子縮排假山之中,融入了黑霧當中不見蹤影。

我心裡一凜,一條繩索從天而降,將我牢牢綁縛住。

這繩索速度之快,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刻我兩隻胳膊牢牢的捆在身側。

繩索一扯,拖動著我朝一個方向疾走。

我被繩索帶著連連倒退,看到一顆樹苗,急忙錯步繞過去。

繩索卡在樹上,我有了一息的喘息時間,手指勾出剝皮刀,割了繩索。

下一刻,我感到心臟猛地一縮,幾乎是憑著本能低頭,雪亮的長刀出現在我的頭頂。

唰的一下,手腕的粗的樹苗應聲而落。

我差一點就削到了我的腦袋。

冷汗順著我的脖子往下淌。

這一刀的氣勢十足,我感到了刀上傳來的冰冷殺意。

我聽周瞎子講過,冷兵器練到極致,就已趨近於道法。從前我不相信也沒見過,可是這一刻我心裡頭只有一個感覺,就算是我的法術,面前的人未必不能一刀破開。

那人徐徐走出,竟然是浮玉真人。

他皺眉看我,問我:“你是不是有個活紙人?”

我不做聲,他手裡的刀直直指著我。

明明理我還有半米距離,可我的衣服一下就溼透了。

這就是天一道觀的本事麼?

這些天我以為我摸著了修煉的門檻,可一旦碰到這些成名之士,我再次覺得自己渺小。

“說話。”浮玉真人說。

我咬牙說有又怎麼樣?沒有又怎麼樣?

“我們天一道觀買下來。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你要錢也可以,法術也可以。”浮玉道人說。

我搖頭說不賣。

浮玉真人朝我走來,一刀朝我頭頂斬落。

他出手太快,我根本來不及躲避,浮玉真人的刀停在我的頭頂。

我感到頭頂一涼,一縷血線劃過。他沒有割傷我,可是刀氣還是劃破了皮膚。

“賣不賣?”

我咬緊牙關,仍是搖頭。

浮玉真人有幾分驚訝,說你倒是個硬骨頭,不過也沒關係,那個紙人不能憑空飛了,你以為自己能護住麼?

“你們紙紮匠不好好的做白事生意,卻要搞這些歪門邪道。等我拿到那個紙人,倒時會給你錢的。”

我心裡氣憤極了,心道那是我媳婦,多少錢都不賣。

可我又不能說出白姑娘的特殊。

活紙人就讓他如此感興趣,如果他知道白姑娘特殊,會不會更感興趣了?

“跟我走吧。”

浮玉真人說完,不等我拒絕,就將我拉起來。

眼前的黑霧散去,賓館又恢復到了平時場景。

我問他三家家主怎麼樣了,浮玉真人壓根不理會我。

他走的飛快,我想要逃走,可也知道他雖然背對著我,可我的一舉一動仍被他牢牢監控著,倒不如老實一些。

穿過花園,來到賓館正門,此刻賓館裡頭一個人都沒有。

我眼前一花,面前又被一團濃霧包裹著。

只是著霧氣森冷如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身體就騰空而起,坐到了一匹馬背上。

是張將軍。

他喝了一聲坐好,帶著我朝著大門疾馳而去。

浮玉真人暴喝一聲,騰空而起,一刀朝著張將軍和我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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