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相竟是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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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中年人沒了氣,房間裡的瓶瓶罐罐也都不翼而飛。

我在兩間屋子裡搜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中年人是被割喉的,鮮血灑滿了衣襟。

我有些懊惱,但是並沒有多想。只當是爺爺說的那股子巫醫後人在這裡養屍蟲。他們不知道透過什麼辦法,將屍蟲放進王總的身上。事情敗露後,中年人被滅口,那些屍蟲也被拿走了。

沒有抓到那些害人的巫醫,我有些遺憾。

回到縣城,王子軒拉著我不讓我走,怕他的爸爸再出事。

警察接手了中年人的案子,王總親自出面,說他只是到那附近散心,看到這樣一個廟,好奇過去,誰知道被人綁架了。

後來我和王子軒透過監控找到他,解救出王總。而中年人是被另一個同夥滅口。

其實我們錄的口供和事實沒什麼出入,就是抹去了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中年人的同夥就由警察調查,我則問王總怎麼還會去那間寺廟。

王總支支吾吾,說自己氣不過去質問。

“當時喝了點酒,是我衝動了。”王總哈哈笑著,神情有些古怪。

我私下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了周瞎子。

周瞎子和周寶箏對視一眼,說事情他們知道。

“那天寶箏見到了王子軒的母親,她姻緣宮何止是暗淡,說明夫妻間的關係已成仇怨。我這才非要跟過來看一看不可。”

我聽出周瞎子的言外之意,“難道是王子軒母親想要害她老公?”

周寶箏冷笑,“那王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臉桃花相。王子軒母親旺夫,財運可都是靠著老婆得來的,還在外面小三小四不斷,私生子到搞出來兩個了。我要是王子軒母親,根本就不用那麼麻煩,直接一刀斬了他的下面……”

周瞎子咳嗽一聲,說你注意點。

周寶箏惱怒的瞪一眼周瞎子,仰著頭走了。

我這才想通這件事。

難怪王總不肯說實話,如果是王子軒母親做的,就能說通了。

他出軌在先,王子軒母親報復在後。

不知道怎麼和那些屍蟲的聯絡上,找機會將王總引到寺廟裡去,給他種上屍蟲。利用屍體帶來的身體變化,將王總送到精神病院去。

屍蟲絕跡很久,連周瞎子都不太清楚其來歷。

要不是我聽爺爺講過,恐怕就算知道王總體內有古怪,也沒辦法救他。

“周叔,這事要不要和王子軒說?”我很是猶豫。

王子軒被家裡養得天真仗義,如果知道自己母親要殺自己父親,非得崩潰不可。

“這件事情王總自己心裡頭清楚,就讓他們夫妻自己解決好了。咱說咱們什麼證據都沒有,疏不間親,你同學不一定信你。”周瞎子說。

也是,王子軒肯定是信自己媽媽多一點。王母再怎麼說,都不會傷害王子軒,這就足夠了。

我就沒有告訴王子軒,只說王總身體沒有大礙,去那個寺廟應該是偶然,不會再出事的。

等我們要離開的時候,王子軒眼睛通紅的過來送行。

他說他爸媽大吵一架,現在他媽媽回了孃家,說要離婚。

“周先生,您那麼厲害,能算出來他們會和好嗎?”王子軒一臉打擊的問。

周瞎子搖頭,“有些人八字不合,強行湊在一起才會出事。”

王子軒嘆氣。

等我們到高速路之後,我拿出他給的零食才發現裡面有五萬塊的現金。

“是不是有錢人都喜歡給現金?拿著多方方便。”我用手掂了掂,然後將錢收起來。

我沒想過收王子軒的錢,但是錢到手我還是很開心的。

周寶箏冷笑:“沒出息,這還不夠我一個月零花呢。”

“周大少爺我自然比不了,您這麼有錢,乾脆送我幾個靈藥?”我說。

周寶箏:“我又不是冤大頭。”

白姑娘寫的那些東西,周寶箏看了都咂舌。

我現在也是很愁。

周瞎子說我如果能在十八歲大劫時候得到白姑娘幫助,生存機率大大的增加。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水屬性的寶貝。

可這樣的寶貝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我們來春城的訊息告訴了陳沐和陳實。

兩人都表示要給我們接風洗塵。

陳實幹脆在高速路的出口等著我們。

“周先生,李兄弟,還有小周先生,見到你們真是太高興了。”陳實熱情的過來,給我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還想去抱周瞎子,被周瞎子踹到一邊去了。

“你們姐弟倒是默契。”周瞎子看著陳沐打來的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到春城,很快就過去。

“不是,周先生,我都在這裡等您了,您怎麼還是先去陳沐那裡?難不成陳沐的美人計得逞了?”陳實嘟嘟囔囔的。

周寶箏豎起耳朵,“什麼美人計?誰對他使美人計?”

陳實哎呀一聲,說小周先生你不知道,我堂姐陳沐可仰慕周先生呢。我堂姐人長得漂亮,追求她的男人不少,可惜她的眼光高……

周寶箏沉下臉,指著周瞎子鼻子說:“你和我姐姐還有婚約呢,就在這裡勾三搭四。難怪你不肯跟我回蘇城。”

周瞎子啪的拍開周寶箏的手,“你很想我和你姐姐完成婚約?”

“當然不想。”

“那就別廢話了。”周瞎子說:“我們如何和陳沐合作,是我們的事。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周寶箏杏眼圓瞪,一張臉氣得通紅。

周瞎子才不慣著他,說完周寶箏又看著陳實。

陳實汗都要下來了,輕輕拍了下自己嘴巴:“您看我這張破嘴,我就隨口一說,您別生氣,以後絕不再犯。”

陳實是個很識時務的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馬將姿態擺得很低。也不敢再拉強拉著我們去吃飯,而是說自己父親一直很想見見周瞎子,希望他賞光吃個飯。

“再說吧。”周瞎子說完上了車。

我們去和陳沐吃了飯,算是敘舊。將幾個藥材告訴她,拜託她幫忙留意一下。

陳沐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我們在市區租了個房子住,除了拜託陳沐,還有陳實,我和周瞎子這幾天也往各大藥堂跑。

可惜我們要的東西實在少見,偌大春城也沒湊到多少。

我和周瞎子還在滿春城的找東西,陳沐卻帶來了個訊息,說是天一道觀的青林真人和他徒弟辭去了這份差事,離開春城了。

我很是驚訝,陳沐說青林真人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準備走了。他原來是茅山宗的長老,被派過來整理道教協會的事務。不知道什麼事情給耽擱下來。

我猜是因為中年婦人將北山的事情告訴他,他才又任職半年。

“現在這個觀主是誰?”

“應該會在本地選。”陳沐說。聽她的意思,這位新上任的觀主本事不及青林道人,但是在宗教局兼職,很有點白道背景。

我稍微放下心來,這樣的人物,志向不在玄門上面,應該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威脅。

青林真人也並未大張旗鼓來北山,新任觀主大概不知道這件事。

陳沐說完這些,又告訴我們,希望介紹一位朋友給我們認識。

“他家裡是黑省極大的藥材商。你清單裡不少東西,他那裡應該有存貨。”

那位商人很信風水,如果我們談得好,許多藥材就要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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