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新軀體(1 / 1)
我還沒來得及出院,就碰到了找過來的孟父孟母,鬧得很不愉快。
他們非說我是我害死了他們的女兒,並不相信孟晚晚的魂魄早就沒了,裡面是個冒牌貨這樣的說辭。
但沒有了女鬼的魂魄,孟晚晚早就該在前幾天死去,屍體也出現了屍僵……
不同於孟父見到我就撲過來的憤怒,孟母始終都很冷靜,一直站在孟父的身後,我反倒更愧於面對她。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等孟父被醫院保安按住、撲在地上,孟母忽然走到我面前問我。
我一時難以開口。
誰想下一刻孟母掏出一把匕首,就朝我刺來。
我壓根沒想到孱弱的孟母會突然動手,被匕首在肚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傷口很淺,大家都嚇了一跳。
我奪過孟母的匕首,她如木僵一般被保安拿住。
保安要報警,我看了看傷口,搖頭說沒事,不用報警了。
我對孟父孟母說欺騙他們是我不對,可對孟晚晚,我也是盡力去救了。這一刀算我說謊的代價吧,但是下一次我不會客氣。
說完,我離開了醫院。
我回來賓館,開啟白姑娘的匣子卻嚇了一跳,白姑娘的脖子上纏著一圈紅毛。
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小狐狸。
它趴在白姑娘脖子處,像戴了條紅色圍脖。
臥室周圍散落著被小狐狸吃剩的水果核,這傢伙竟然沒走。
我摸像小狐狸,毛茸茸的手感很舒服。它回頭用嘴巴拱著我手掌,大腿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
我說你怎麼受傷的?非要來我這裡幹什麼?
小狐狸不說話,對著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萌的不要不要的。
我說我就勉為其難收你當寵物吧,話音剛落,手上就收穫一枚咬痕。
我將白姑娘抱出來,其實前幾天我才給她渡過陽氣,這幾天身體更是虧損嚴重,渾身都叫囂著疼。我試探著將嘴唇貼過去,感受著白姑娘綿軟的唇,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
小狐狸在旁邊吱吱叫起來,豎起身子兩隻前爪捂住眼睛,在我們身邊上躥下跳的觀摩。
我找準時機,一腳將它踢下床。
小狐狸不知羞恥,竟然再次爬上來,乾脆就立在我們兩腿中間,抱著胳膊看我們。
我心裡暗罵了一句,我明明就是正常修煉而已,怎麼搞的我像色情狂一樣。
親了半天,也不見白姑娘有什麼表示。又有小狐狸這個偷窺狂在旁邊看著,我臉皮在厚也頂不住。
剛要起身,忽然白姑娘朱唇輕起,一口真氣渡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我受傷頗重,這口真氣渾厚無比,讓我受用無窮。
等全部煉化,又過了幾天時光。
這幾天陳實和陳沐都來看過我,被我三言兩語打發,此時我神采奕奕,就給他們回撥電話,約了頓飯。
“沒事就好,那幾天去醫院看你,你一直昏迷不醒,看著好嚇人。”陳實一見到我,就殷勤攬著我問我身體怎麼樣,又說自己在我生病期間去的多麼勤。他和陳沐前後腳來餐廳,卻跟沒看見陳沐一樣,看樣子他們的爭鬥還沒有結束。
不過陳沐就志得意滿多了,帶了不少道教協會的訊息。
畢竟是花了大筆錢在道教協會,訊息靈通的很。
雖然她不清楚宗教局的動向,可是從道教協會那裡,也得到一些有用訊息。
廢棄樓這幾天一直都有和尚道士進進出出,不過法事已經做完,聽說在最後清理了。中醫院也下定決心,要將廢棄樓爆破,又把周圍的土地翻新,將裡面掩埋的屍骨入土為安。
總之事情不少。
陳沐的繼父在中醫院工作,也被抓去負責一部分工程,幾乎都泡在工作裡,好幾天沒有回家了。
我更關心秦少陽的下落,不過自從吳文川死後,我們報警他提前離開,就再沒有見過他。
陳實和陳沐也沒有見過。
“警方已經通緝了,估計他早逃跑了。”陳實說。
唯一的好訊息應該是宋曼婷竟奇蹟般的生還,人已經出院,也恢復了意識。
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
吃過飯,陳沐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陳實看她這樣,也較真似的一動也不動。
陳沐有些惱:“怎麼不去跟你的小女友膩歪了?”
陳實反擊說你有意思沒意思,不就是想說魏國成的事情麼?他的事大家都傳開啦,說他兒媳婦懷了個畸形,不過你要和李朝單獨密談,就不是畸形那麼簡單吧?怎麼說咱家也跟魏國成有生意,別覺得他是一人的客戶。
魏國成?我想起來了,他兒媳婦那胎有問題,我聽魏彥君提過。
“怎麼樣,他去別的醫院檢查了嗎?”我問。
陳沐點頭,“去了好幾家醫院,醫生都勸魏國成不要這個孩子,魏家也做好準備,可是他的兒媳婦卻不願意打胎,僵持不下。前幾天,就是你出事那晚,魏國成的兒媳一個人從賓館出去,再沒有回去。魏國成希望你能幫他找到人。”
我吃驚,說這不是該找警察嗎?
陳沐卻說,和魏國成兒媳在一起的,是秦少陽。
魏國成到底是精明的商人,將這些天聽說的事情,和那次周瞎子給他算的卦象,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不願意報警,找到我希望我能平安將人帶回去。我要的那些東西,他負責給我找到。
我一聽,立刻來了興趣。
魏國成是這一帶最大的藥材商,手裡不知收藏多少珍貴藥材。要是得他相助,白姑娘那張清單上的東西,一大半都能湊齊。
“只是,魏老闆如此大的生意,不會沒有其他人脈吧?現在春城可有不少高手。”我疑惑。
陳沐笑了起來,“這其實也簡單。他已經聽說了你和道士協會還有宗教局的關係,委託你,不就是委託了他們嗎?你要的材料雖然得,對於魏老闆卻不算什麼。”
我懂了,是因為我便宜啊。魏國成如果花大人情去找別人,花費恐怕要比我這些東西大得多。
思來想去,我應下這件事。
不過秦少陽該怎麼找,我還是沒想好。
他要是帶著人去了外地,我上哪兒找到他?
我回到賓館,猶豫著要不要求助陸九霄。他有門路,也有找人的渠道。
可是我給陸九霄打電話,他手機一直關機。原本他還和我一個病房,我正休養著他就被急召回去。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哪兒。
我根本不知道宗教局的辦公地點在什麼地方,總不能直接去警覺去問。
想了想幹脆去了醫學院。
這裡緊鑼密鼓的善後,應該有不少宗教局的。陸九霄應該也在那裡。
中醫學院處於警戒狀態,不讓任何外人進入。
我說我找陸九霄,可是門外根本不理我。
我正想找個地方翻牆進去,正巧碰到手裡提著早點的魏彥君。
“李朝?你怎麼了啦?身體恢復不錯?”他走到我跟前,有些愧疚說那天他根本不知道我們處在危險中,還以為那些人會救我們。
他說的是那天陣法的事情。
我說和你也沒有關係,原本就是宗教局的主意。
魏彥君說他一直關心我,就是不好意思去醫院探望我。又問我來這裡做什麼。
我提到陸九霄,魏彥君搖頭說他不清楚。“這兩天我負責請工人挖操場,有不少宗教局的人在,可能陸先生也在吧。那天我就瞥了兩眼,實在不記得他長相,咱們一起進去,你自己找吧。”
有了魏彥君帶路,門衛不再攔著我,一路暢通無阻進入中醫學院。
魏彥君說,你不知道,操場下頭挖出來多少骨頭。當年那些人根本不當回事,請了過來又把骨頭埋回去。
一路給我講著這幾天的事情。
又說出事那幾天,他們醫學院的醫生還有領導等,在職時間長的都被找出來,分別關起來審查。
魏彥君也被盤問了好幾遍。前幾天他說住加班忙,其實就是被關起來審查,他怕家裡人擔心,故意找的藉口。
有天一個路都走不穩的老和尚來看他一眼,說不是,才被放出來。
“李朝,你是知情人,他們在幹嘛呀?”魏彥君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