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偶遇初戀(1 / 1)
金倉媽把整個細節都說的清楚。
事情最開始,應該是金倉八月底去相親惹得。
“隔壁村,他騎摩托去的。誰知道摩托半道上壞了,他不小心掉進一溝裡,等爬起來才看到密密麻麻的墳頭。可能就是那時候衝撞到的。這孩子也不跟我們說,自己叫了朋友來拖車,過幾天就出事了。”
起先金倉爸媽以為是兒子總算交到女朋友,開心的不行。這幾年農村女娃少,說媳婦不容易。
可是連著幾天吧,也不是個事兒。尤其是金倉一臉虛像,一看就是過度鬧的。
點了金倉幾句,說如果滿意趕緊把事定下來,合法辦事才正途。金倉當時害羞,也沒想著有多大事,就沒說。
接著幾天還是這情況,有天金倉爸和朋友在院子裡打麻將,一直打到半夜才回屋。
樓上金倉房裡已經開始有情況了。
金倉爸忽然發現個問題,那個姑娘是怎麼進金倉的屋子的?
他們一整晚都在屋外。
以前以為金倉半夜偷偷把人帶進來,可是這晚沒見人上去啊?
金倉媽實在按捺不住八卦的心,偷偷上了樓,結果人還沒有進屋,就感到一股冷到了極點的東西從自己身邊走過去。
她雖然什麼都沒看到,可是當時怕到了極點,差點尿了褲子。
等她再次能動彈,金倉房裡都沒了動靜。
叫了好半天,金倉才慢悠悠醒來,說出了這幾天的事。
金倉爸媽好歹是多吃過幾十年大米的,立馬就知道事情不對勁,隔天就去了自己姑奶那裡。
姑奶是走陰的,一聽這情況,就知道是被東西纏上了。
當晚做法後守在屋裡。誰知連女鬼的面都沒見到,自己就被請了回去。
回去路上還摔了一跤。
金倉爸媽這才知道事情大發了,急忙聯絡了金舵,讓他幫忙救自己弟弟一命。
我聽了點點頭,估計就是那天在墳頭惹到了厲害東西。
等晚上驅走就成。
處理這種事情,一般而言就是先禮後兵。
昨晚沒來得及準備,今天我叫金倉媽準備了許多紙錢、紙物貢品等,我們先去那天金倉摔跤的墳頭祭拜一番。
如果對方就此息事寧人,那麼這件事就作罷。
“那要是她還要來找我怎麼辦?”金倉戰戰兢兢問我。
前幾天他渾渾噩噩,也不知道害怕。今天好不容易精神好了一點,出來一曬太陽,就覺得自己骨頭縫也發冷,開始緊張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怪不得我了。”我說。
金舵在金倉旁邊,說我如何如何厲害,說的我都有些臉紅了。
這般一番,再等到晚上,我們如昨天一般讓金倉先睡。
不過我想了下,沒有坐到金倉房裡。
萬一女鬼是忌憚有人在而沒有出現,等我走後再找來怎麼辦?
我拿出兩張符紙,一張給金舵,一張自己貼在腦門。隱去了我們兩個氣息。
金舵十分好奇,先拿在手裡看了半天,才貼到腦袋上。
也不知道是女鬼今晚有空,還是符紙起了作用,十二點剛過,一股陰冷的氣息就從窗戶上吹拂而來。
金舵立刻瞪大了眼睛。
原本插住的窗戶,隔空拔出了窗栓,嘎吱一下開啟了。
一陣風吹過,我隱約看到一個淡淡的人影自窗戶外進來。
金舵應該也看到了,興奮的不得了。
我們看著那女人慢慢爬到金倉的床上,身體趴到了金倉的身上。
金倉立刻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聲音細細的,像是捏緊了嗓子,更像是個女人才有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粗重喘息,換成了自己嗓音。
如此這般轉換,短短几秒,我就看到了現場版限制級畫面。
由於畫面過於火爆,我經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床上的女人身體從淡到凝實,就似吸飽了水的海綿一般,露出愉悅至極的表情。
我這才反應過來,掩時的大吼一聲,朝那女人撲去。
那女人驚醒的看著我。
張口朝我噴了股煙。
一股青紫色的淡淡霧氣在房間消散,而女人卻不見了身影。
金倉死人一般躺在床上,我竟有些頭昏腦漲,還有幾分血脈噴著。
我的臉騰一下紅了。
難道是我看了畫面有了反應?但我很快明白過來,是煙霧的問題。這女鬼簡直太下作了……
我口含陽氣,用力噴了出去。無形的淡紫色煙霧才散去一些。
我拿出一張紙人,符咒一起,紙人飛快朝樓下衝去。我緊跟著紙人,金舵則緊跟著我。
我們剛一下樓,金倉爸媽就從房間裡衝出來詢問我們戰況。
我說了句鬼跑了,就急忙追出去。
紙人飄的飛快,一路來到村頭的槐樹下面。
然後貼在了槐樹上面。
槐樹招引,原本就是鬼藏之地。
我雙手結印,打出一道雷符在槐樹上,那女鬼立刻從樹裡彈出。
撲到一旁地上。
她吸食了金倉這麼多的陽氣,已經不似普通孤魂野鬼那般了。
乾脆的朝我撲過來。
其實一般的孤魂野鬼根本沒有戰鬥力,見到火氣旺些的小夥子,還會退避三舍。這女鬼不是厲鬼,我根本沒怎麼出手,一張符紙就制服了她。
叫來金舵,問他會不會往生咒。
金舵連忙點頭,開始了他這輩子第一次的超度。
女鬼伏在地上,臉上忽然流出血淚,竟然是枉死的。
一些畫面在我和金舵腦中展開。原來這姑娘是被村裡的死了老婆的大款看上,想要娶她。那大款都四十多了,比姑娘的老爸年紀都大。可孃家人看中人家給的彩禮,輪番勸說姑娘,非逼著她答應。
姑娘夜裡偷跑想去打工,誰知道被大款碰到,直接糟蹋了。
最氣人的事她家裡非但不覺得姑娘受了委屈,還要姑娘從了。說如果姑娘報警,家裡人就給大款作證,說他們是自己處的朋友。
姑娘最後自殺了。
不過這姑娘並不是執拗的人,天下自殺的多了去了,也不是每一個都變成厲鬼。
她心有鬱氣,無法投胎,自己孃家人也不給她祭祀,無意間碰到了金倉,本能的跟了上去吸食金倉的陽氣。
好在她手上沒有人命,超度了就此投胎。
可我低估了金舵的定力。
他是第一次超度,又聽到如此可惡的遭遇,自己把自己氣的不輕,往生咒都念不順溜,被女鬼鑽了空子。
女鬼一見這般,一下撞在金舵的胸膛上,將金舵撞得七葷八素。
好在我一直關注著金舵,急忙唸咒。
我念得又快又急,氣息從我喉嚨裡流出,將女鬼團團圍住。
女鬼動彈不得,身體變淡,哭著朝我磕頭。
我見得多了,已經不至於為了這些事情分心,很快唸完了咒語,將女鬼超度了去。
金舵滿頭大汗,坐在一旁喘氣。
唸咒時心浮氣躁,到底有些反噬。我讓他自己靜心打坐,等他好了之後,才準備回去。
金舵卻非要去教訓那幾個人不可。
“現在人都死了,報警又沒證據。”我說。
金舵眼睛圓瞪,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
我搖搖頭,說幹嘛非要自己出手?讓女鬼自己去不就行了?
金舵疑惑的看我。
我回到金倉家裡,拿出我的看家本事,製作了兩隻形似女鬼的巴掌大紙人。
“這兩隻東西在那兩家門口燒了,我保證他們日日被這女人的鬼魂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