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信眾(1 / 1)
我做的紙人只是神似,但那兩家人心裡有愧,害死了人,再看到這人的影子在家裡飄蕩非得嚇死不可。
金舵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叫他們害人。非嚇死他們不可。等會兒去問下我叔他們現在住哪兒。可多鄉親都搬走了。”
我和金舵先回了金倉家裡,確定了金倉沒事後,告訴金倉爸媽事情解決了。
他爸媽拿出錢來塞給我倆,金舵肯定不會要,我也拒絕了。就是金倉的身體太虛,我畫了張符給他,叫他帶在身上。又叮囑他吃點中藥調理,最近就不要想結婚的事情,等緩一緩再說。
金倉臉皮發紅,知道我們昨晚看的是現場直播。
聽說了那女人的事後還唏噓了幾分。說那個女人他之前見過,長得特別漂亮。比他大好幾歲,他初中還跟著同學一起偷偷跟在女人身後起鬨。聽說女人自殺後,還難過一陣。
“我帶你們去她家。她孃家沒搬,和她弟弟弟媳住一塊兒。那個大款搬到縣城了。”
要不是他身體實在太差,都要跟我們去縣城。
天沒亮,我們來到女人孃家。我找到位置,燒掉了紙人。紙人在火光中化為淡淡的人影,依稀能夠看出眉眼輪廓。風一吹就飄進了院子。
金倉吃驚的嘴巴都大起來。
沒多久,女人孃家傳來尖叫聲,接著他們全家都醒來,一直到天光大亮才停下。
我們幾個對望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說不出的暢快。
這些人,就讓他們受一輩子折磨吧。
金舵興奮問我這紙人能維持多久。
我說十年八年沒問題。
這個紙人留下的只是一道影子,我施法讓它跟著家裡人。就算他們以後搬家,也掙脫不掉。
要是碰到懂行的,破處去也不是難事。
但紙人是在這個位置燒掉的,除非清楚燒紙人的具體位置,光是打散了人影也是沒用。
那個大款家裡自然也是如此。女人孃家沒錢,最多請來金倉姑奶這樣的神婆,無力破解。沒多久弟弟弟媳就離婚,帶著孩子離開。弟弟成了遠近為名的酒徒,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大睡。
而那個大款家裡有錢,請了不少人開看,也無濟於事。再加上上了年紀,沒多久就中風癱瘓,遭到了報應。
後來這些事情都是金倉告訴我們的,希望那個女人下輩子投個好胎,有愛她的家人。
離開村子,我和金舵來到縣城去了富商家中,燒掉了紙人。
做完這一切我們心情暢快。金舵叫我彆著急走,他中午請我吃縣城最有名的小吃。
我欣然答應。
乾脆就和他在縣城裡轉起來。這裡雖然離春城不遠,但是更受旁邊市縣的影響,尤其是那邊聚集了些少數民族,飯菜和春城差距挺大,也很有意思,我們一路吃吃喝喝,難得放鬆。
快中午時候,金舵領我去飯點,誰知遇到了他的初中同學,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孩陶薇。
陶薇表姐結婚,拉著我們去吃酒席。
我原本是要拒絕的,畢竟我這次出來沒有帶白姑娘。
雖說現在我根本不怕有人去打白姑娘的注意,我還是感覺不踏實。
我拒絕的話還沒有出口,就看金舵羞答答的嗯了一聲,就同手同腳的跟著陶薇走。走兩步才想起我,朝我看過來。
我一看這情況,哪還不明白。也不差這一頓飯,笑著跟著了上去。
金舵跟鋸嘴葫蘆一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我跟陶薇聊的挺好。
陶薇家裡在縣城開了店,她在店裡幫忙。不過又說縣城沒意思,想去春城打工。
金舵眼睛一亮,“縣城……挺好的,不是……我是想說城裡也不錯……”
我嫌棄的把他擠一邊,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薇姐,你去春城不是和男朋友分開了嗎?雖然坐車也不遠,還是不方便不是?”
陶薇笑得大方,“我沒有男朋友呢。”
金舵身後要是有尾巴,估計能把尾巴搖斷。
到了酒店,我們隨了份子錢,就跟著陶薇進去,坐到了她家那桌。同桌的還有陶薇的父母兄弟和一幫親戚。聽說金舵是陶薇同學,就是一頓打聽。
金舵雖然入了天一道觀,卻不是修行的道士,對外只說在道觀打工。他工資客觀,也算得上是不錯的單位,還能住員工宿舍。連一旁給新郎新娘介紹物件的媒人都過來好一頓打聽。
陶薇家裡人熱情,沒說幾句話就開始灌酒,到最後金舵喝的起不來,我們就在陶薇家住下。
金舵從下午就開始睡,晚上才醒來。聽我說完,就覺得去給陶薇人家裡打招呼。
陶薇家是做燒烤的,家就在店鋪二樓。晚上十一點多,樓下是最熱鬧的時候。金舵去洗了把臉,收拾一番才下去。
沒多久給我訊息說他給陶薇幫忙,讓我先睡。
我打了個哈欠,知道他要在陶薇家人面前多表現,就自己休息了。一直睡到天亮,金舵才搖搖晃晃進屋,撲到床上沒了動靜。
陶薇他們睡得晚,我就自己先去吃了早飯,在縣城逛了圈才回去。這時候陶薇一家已經起床了。我回去房間,發現金舵仍在床上躺著。
“趕緊起來,吃完飯咱們得回去了。”我拍著金舵肩膀。下午就一趟會春城的大巴車,不能耽誤了。
拍了好幾下,金舵也沒有任何反應。我將他整個搬過來,大吃一驚,他臉上慘白,臉色差的跟掉進了盤絲洞似的。
好一會兒金舵才悠悠轉醒,說自己頭痛,好像病了。
我說你自己去衛生間找下鏡子吧。
金舵探頭到衛生間,就被自己的臉色嚇到了,說怎麼事,不就喝了點酒嗎?
我說你昨晚又喝酒了?這可不像是喝多的症狀。
怎麼看,怎麼想金倉和女鬼搞完的樣子。
我拿出符紙,貼在金舵的後背上,他身上三朵陽火,也只剩下一朵。
我眉頭一下就皺起來。
金倉那件事,其實我是有過疑慮的。憑著那天女鬼的實力,對金倉這類火氣旺的小夥子應該是避之不及,怎麼就會和金倉搞一起。
起先我以為是金倉半推半就,漸漸被女鬼弄熄了陽火。
但是現在,我有了另一種猜測。
我叫金舵過來,嚴肅問他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我雖然年紀比金舵小,這半年多來早有威勢,金舵見我冷下臉,也意識到問題不對勁。跟我說了昨晚的事情。
差不多三點鐘的時候,來吃烤肉的客人就散得差不多了。
陶家人大概打掃一番,就趕緊上樓睡覺。但是陶薇卻叫住了金舵,叫金舵跟她出去轉一轉。
陶薇說自己日夜顛倒慣了,平時都是六點多才睡。
正好金舵白天也睡多了,正精神呢,和陶薇一起出去。就在附近小樹林裡,有了關係。
難道是陶薇有問題?
金舵不敢相信,“我和陶薇初中高中同學,她一直就在縣城長大,沒什麼問題呀?”
說什麼也不肯相信。
我想了下,叫金舵給他弟打電話,問他弟那天睡墳地前還發生過什麼事情。
金舵一問,金倉才說了實話。
他那天去相親,和相親物件也去了小樹林。
但是後來,他跟相親物件聯絡,相親物件早把他拉黑了。金倉沒多想,所以沒跟我們說。
不用我解釋,金舵自己就猜到了。自己恐怕是和金倉遇到一樣的問題了。
他慘白著臉出門去,樓下傳來他和陶薇的對話。
陶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提起昨晚,只說自己早早睡了,還問金舵休息怎麼樣,臉色看著不好,是不是宿醉沒醒,要不要吃點藥之類的。
沒多久,金舵飄著上來,深受打擊。
“你說,昨晚那個不會是鬼吧?”金舵幾乎要崩潰。
他可以接受和一個陌生女人發生關係,但不能接受不明生物啊。
我說這件事沒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