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小怪物(1 / 1)
金舵還不清楚這裡面的厲害,聽我說完,幾乎震驚無語。
“也就是說有人故意搞事情了?”金舵說。
我說有人是用雙修之法的。
金舵狠狠砸了下床板,說一定要找出來是誰。
“等等,讓我再給我弟打個電話。”金舵似乎是想起什麼,給金倉打了電話過去。問金倉給他介紹物件的是誰。
村子裡都有專做媒人生意的人,每次介紹,要收男方錢財禮品。
正是昨天遇到的那個叫楊婆婆的媒人。
大家都叫她楊婆婆,可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風韻猶存,保養很好。
金舵支支吾吾的對我說,他覺得楊婆婆很可疑。
“昨天在酒宴上,她摸了我的腰。我看見她手腕上有個蝴蝶紋身。昨晚……”金舵說不下去了,一臉的生無可戀。
再加上給金倉介紹的媒人,也是楊婆婆,也有個蝴蝶紋身……
“媽的,老子非要打爆她不可。”說是這麼說,金舵現在身體虛弱,跑兩步都喘。
我們不好在陶家待下去,告辭後沒有回到春城,而是先回了金舵家。至於楊婆婆,則交給金倉媽去調查。我們沒告訴她和金倉出事有關,只說幫忙打聽下對方的地址和情況。
金倉媽沒有推辭,說這楊婆婆是她孃家嫂子推薦的,等她回孃家一趟。
我渡給金舵一些陽氣替他調理身體,他總算沒那麼虛弱。
恢復了一天,金舵拿出了自己長槍,在院子裡耍起來。只一個起手式,我就知道他是受過名家指點的。槍上能生風,在夜空裡劃出陣陣的殘影,散發出濃烈怒氣。
難怪王師兄會收他做徒弟。
等金舵練完槍,暢快的出了一身汗,臉色才好一些。
我問他如何學的槍,他告訴我小時候遇到個老人,要收他徒弟,說他很有練武的天賦。可惜父母就他一個獨子,自然捨不得。老人就在附近住下,教了金舵三個月的武。
金舵自己對練武也很痴迷,老人走後從來沒有懈怠過,方才有如此身手。
早先王師兄跟我說金舵功夫不錯,這何止是不錯,簡直大大驚喜。
我見獵心喜,上去和金舵切磋一番。
哪怕金舵沒有徹底恢復,我也不是對手。
他一杆長槍威風凜凜,我連他的身都進不了。
後來金舵對我說:“你這柄刀不趁手,原本不是用作兵器的吧?”
我點點頭。這柄剝皮刀薄而鋒利,是做紙紮的工具。它是我爺爺用了一輩子的工具,又因材質特殊,算作半件法器,我一直隨身帶著。
金舵是個痛快人,拉著我到他家倉庫,扒拉出幾柄長刀出來。
大部分都是沒開刃的刀坯,也有幾個真傢伙。金舵挨個顛了顛,挑了把最重的給我。
金舵道:“我那師父雜七雜八教我許多,雖然是以槍法為主,刀法也會一些。你力氣驚人,用短刀實在發揮不出來。還是要用重刀。”
自從那個黑東西進到我體內之後,我也感覺力氣漸長。
這究竟算好事還是壞事,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接過金舵拋來的刀揮舞兩下,感覺真的不一樣。這刀拿在我的手裡,彷彿是我胳膊的延續,而不似用剝皮刀,總有種捉襟見肘的侷促感。
“看刀!”我大吼一聲,朝著金舵衝去。
我們練了一天的武,給了我很大的啟發。直到金倉找來,我還沉浸在練刀中。這半年來我實戰經驗豐富,但缺少系統的指點,金舵給了我很多建議,讓我對自己的刀法有了新的認識。
“哥,李哥,我媽失聯了。”金倉焦急的進來說。
我們急忙問怎麼回事。
“她不是回孃家嘛,原本是說下午就回來,中午在我舅家吃飯。下午又說要住一晚。我和我爸也沒在意,但是我舅打電話來說我媽的鑰匙落家裡了。我才知道她下午就和我嫂子去了楊婆婆家。楊婆婆說手裡還有不少姑娘,她就說待一會兒再回去,我嫂子自己回家,我媽根本沒在我舅家住。現在電話也打不通了。我舅剛去楊婆婆家找,楊婆婆說人早離開了。”
金倉焦急不已。金倉舅家離我們這不遠,他平時騎摩托也就二十分鐘不到。如果是黑車或者三蹦子,也就四十分鐘的路。
“我們平時不走鄉道,都走後山近道。那兒邊有很多墳頭,我媽不會跟我一樣,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我和金舵對視一眼,覺得這事情不大對勁。
金倉是因為滅了陽火才惹上的髒東西,難道楊婆婆男女通吃?不能夠啊,男主陽女主陰,陰陽調和方為正道。再說金倉媽年紀也大了,採補的物件多是二十左右的男女,這是人一生中最好的年華,也是生命最旺盛的年紀。
憑金倉媽的年紀,根本經不起折騰。
這會兒太陽才剛落山,惹得髒東西的可能也不大。
“咱們去看看吧。”金舵說完,提起自己的長槍,就徵用了金倉剛修好的摩托。
我也擠了上去,一手拿著長刀,一手拎著金舵的長槍。
金倉在旁邊喊:“哥,我舅家是進村第三家……我才修好的車,別摔了……”
一路風馳電掣,出了村繞到小路上,金倉摔倒的墳地就在路邊。我們還特意停靠一下,金倉媽沒有在附近,也沒有發現特別的東西,我們繼續走,來到金倉舅舅家。
說明了來意,金倉舅舅和金倉舅媽表示他們也不清楚人去了哪裡。舅舅還說發動人手沿兩村去找。
我們說拒絕了,想要先去楊婆婆那裡看看。
“你們知道楊婆婆做什麼的嗎?”金倉舅媽有些支吾。
“不就是媒人麼?”
“她是個寡婦,幾年前搬到我們村,說是來投奔親戚的。平時除了做媒,還有帶大家唸經。”
唸經?我和金舵都來了興趣。
金倉舅舅顯然也是知道一點,說他們夫妻不感興趣,但是他剛過世的媽,金倉的姥姥可是楊婆婆家中常客,經常去唸經。
金倉舅媽倒是說起一件事,說村裡之前有個年級小夥子病得快死了,去春城醫院檢查一圈也沒看出什麼病,整天歪在床上,後來有進氣沒出氣。
楊婆婆不知怎麼勸得那家人全都去唸經,唸了有快一月,小夥子就已經能下床了。
他自己下床後,去楊婆婆家裡唸經,去的時候還叫人攙扶著,回來後就跟沒事人一樣。
整個村子都挺轟動。
那家人世代都在村裡定居,大家知根知底,深信楊婆婆的神奇。後來許多人都跟著楊婆婆唸經,發展了好些信眾。
金倉姥姥年紀大了,都是金倉舅舅舅媽送去的,一大早送去,中午在那邊吃飯,晚上再接回來。
楊婆婆管飯,免費的,說是信眾捐助。
起先夫妻兩人也怕是騙子什麼,可是金倉姥姥去了幾年,既沒有收過錢,也沒有要做亂七八糟的事。唯一要做的就是念經,幾十個信眾,多的時候有上百個,從早唸到晚,一刻也不停。
這是個什麼路數?
金舵目光帶著點兒探尋。我搖搖頭,表示我也不太清楚。
我們村裡那邊也有各種集會,有做禮拜的、有唸佛的、也有拜堂口的、拜大仙的,林林總總,這類活動挺多。可沒聽說過整天唸經的。如果周瞎子在,估計能跟我說個一二來,他對宗教研究頗深。
金倉舅舅舅媽也就知道這些情況,下午金倉舅媽帶著金倉媽去楊婆婆家時候,只說是給兒子繼續尋摸物件,後續說了什麼她就不清楚了。
我和金舵出來,金舵低聲問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