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很能打啊(1 / 1)
梁安當然知道黑鷹已經背叛了張懷仁,那張懷仁的待遇現在可能連一條狗都不如。
但他必須裝不知道,否則這夥人反應過來,就會去圍穀倉了,甚至有可能現在已經有人往那邊去了。
倒是黑鷹的反應大大超出梁安的預料,他竟然沒有氣急敗壞,反倒是冷哼一聲。
“小兄弟,你是跟張老闆有仇,還是跟我黑鷹有仇?”
梁安心中大喜,看來這黑鷹雖然有點聰明,但也只是一點兒,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那些人質。
“有一個算一個,你倆都別想好過,他張懷仁的孽不都是你這條狗幫他的嗎?老子要把你倆都殺了!”
梁安話音剛落,就聽到另一個聲音嚷嚷道:“小王八犢子你特麼裝什麼裝,張懷仁現在是我們鷹哥的狗,你特麼少……”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梁安猜肯定是黑鷹打的。
他心裡憋不住笑,立馬配合道:“噢…老子明白了,你把張懷仁挑了,翻身做主人了。哈哈哈,狗就是狗,把主子挑了,也是條狗,哈哈哈!”
梁安故意笑得很誇張,門外黑鷹的聲音顯然已經抑制不住憤怒:“朋友,嘴下積德,你就不怕我把你舌頭給拔了嗎?”
“呵呵,那你得先抓到老子才行,”梁安囂張道,“有本事你就放火燒了這屋子,這屋裡還有四個給老子陪葬的。這兩個老孃們也看著俊得很,老子就在這裡先爽了再說。”
梁安說完,趕緊給孫婧使了個眼神,孫婧心領神會,立馬驚撥出聲,還伴隨著一些拉扯的聲音。
梓琪媽媽這回也放開了,陪著孫婧表演了一出梁安要強迫她們的好戲。
此時外面的聲音瞬間炸了鍋,梁安一對孫婧和梓琪媽媽出手,他們就更不可能往人質身上想了,一個個全把梁安當成了來尋仇的。
黑鷹的聲音此時怒不可遏:“朋友,那兩個女人你要玩就玩,但屋子裡真的還有別人嗎?”
“哎呀不行!不能讓他糟蹋了,那可是我們大聰未來的媳婦,不能不清白了啊!”老人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梁安心裡止不住地冷笑的,更加囂張道:“哈哈哈,黑鷹,你這倆兄弟現在已經昏死過去了。但老子不介意給你扔倆零件下去,你儘可以來試試。”
“看來是沒得談了,朋友,我黑鷹從不接受談判。”
“倒也不是沒得談,你去把張懷仁綁來宰了,再跪到門頭給老子磕幾個響頭,老子就出去給你留個全屍,哈哈哈!”
梁安表現的幾近瘋狂,瘋狂到孫婧和梓琪媽媽都不由面露訝色,這真的是在演戲嗎?
屋外黑鷹的怒氣值似乎也來到了臨界點,直接讓手下把這座房子給拆了。
話音剛落,梁安就看到十幾個人影撲上來,對著門頭就是一陣狂砍。
這房子再結實也是木質結構,把木頭全砍了,就是他堵地再嚴實也沒用了。
但這時候不能慌,越慌就越容易暴露。
現在他們所有人肯定都集中在這裡了,穀倉那邊百分百的安全,如果林啟明的增援及時趕到的話,那兩個兄弟必定安然無恙。
好,越這樣越好。
梁安索性‘瘋性大發’,對著外面喊道:“拆吧,哈哈哈,拆吧。你們拆房子,老子就把你們的這兩個夥計也給拆了,哈哈哈!”
但黑鷹此時已經不管不顧,梁安在他的底線上來來回回跟蹦迪一樣,他今天必須要把這個不長眼的碎屍萬段。
眼看前廳的大門已經被拆了大半,門頭一旦拆掉,那張床和櫃子就擋不了幾分鐘了。
孫婧和梓琪媽媽緊張極了,紛紛問梁安該怎麼辦。
梁安告訴她們不要緊張,一會躲在屋子裡面別出來就行,其餘的交給他。
說完梁安就抄起那根扁擔守在床板後面。
那扇櫃門一旦被破,他就會第一時間衝出去,以迅雷之勢先收拾了那幫拆門的。
最後突擊黑鷹看能不能起到奇效。
實際上他現在繼續瘋下去會更好,比如說真從劉全志和郝大聰身上拆點零件扔下去。
但梁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更不知道增援什麼時候趕到。
那就必須做最壞的打算,包括自己萬一死掉,這些歹徒會怎麼對待孫婧。
所以瘋狂只是緩兵之計,卻後患無窮。
因為他一旦突襲失敗,必遭更加瘋狂的反撲。
屆時孫婧的命運……梁安不敢想。
大門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拆掉,緊接著是櫃子,那是最後一道防線了。
“看到了,大聰倒在地上,大劉也在裡面!”
“兄弟們加把勁!把門拆了把那王八羔子千刀萬剮!”
“……”
眼看最後一道防線岌岌可危,梁安也停止了和他們叫囂。
跟這些人浪費口舌只是為了穩住黑鷹,否則他的注意力很可能就被轉移到穀倉。
之前梁安聽說張懷仁被手下挑了的時候,還以為黑鷹是個不講道理的莽夫。
現在看來。是他預判出錯了。
但即使黑鷹肯講道理,他手裡也沒有對方足夠的把柄。
而張懷仁就不一樣了,他手裡有太多這老傢伙的黑料,現在卻偏偏用不上。
門外的喊殺聲震天,眼看著最後一組櫃子被破,梁安沒有猶豫,揣起手裡的扁擔就衝上了床板。
當最後一扇櫃門倒下的時候,梁安將手裡的扁擔像標槍一樣扔了出去,正中一人眉心。
他沒有停留,衝上去搶過那人的斧頭就開始揮砍。
屋裡的環境本就黑暗,那夥人被梁安打了個措手不及,當即就有三人被梁安砍倒在血泊中。
梁安這時候也顧不上許多,面對一幫亡命徒,生死存亡之際,他逮住就砍。
在砍倒了五六個人之後,那些歹徒迅速往後撤去。
來到開闊地勢上樑安就沒有什麼優勢了,但他早在剛剛揮砍的過程中鎖定了人群中一個穿著黑色條紋襯衫的男人,應該就是黑鷹無疑。
在那夥歹徒撤退的瞬間,梁安直接調轉方向朝黑鷹衝了過去。
但他才剛衝過去,斧頭還沒掄起來,身子就下意識的僵住不動了。
一個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他。
是槍,握在黑鷹手裡的槍。
“小子,你很能打啊,怎麼不打了?”
此時的黑鷹一邊訝異於梁安竟然如此年輕,一邊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兄弟心裡一陣抽搐。
怒火湧上心頭,他直接開啟保險,手扣上了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