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逮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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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都御史府,白辰正懶洋洋坐在那兒,吃著烤肉,喝著小酒,聽歌姬唱曲。

那歌姬伊伊呀呀唱著,聽得白辰昏昏欲睡。

他是現代人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原本聽慣了現代歌曲,乍一聽這古代曲子,感覺像聽戲一般,配樂又簡單,沒一點意思。

倒是幾個蹺著腳跳舞的舞娘,身段曼妙,還有點看頭,但也無法讓白辰提起興趣。

他喜歡享受,可沒想過奢靡。吃吃喝喝,走馬郊外,逐鹿山中,這沒什麼,聲色犬馬之事,白辰並不想沾染。

看了一會兒,白辰上下眼皮直打架,揮揮手,說:“罷了,下去吧。”

歌姬和舞娘停下來,施過禮,結伴離開。

白辰起身,走向內室。

窗子外,夜風嗚咽,竹影搖動,在窗子上留下了一抹剪影。

伸了一個懶腰,白辰起身去關窗。

嗖,一道白光在他面前一現,緊接著,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跳出,將身一縱,落入窗內。

唰,那黑衣人將刀架在了白辰脖頸之上。

“別動。”

黑衣人小聲說著,飛起一腳,好似蜻蜓點水般,踢到窗扇。

吱呀呀,一聲輕響,窗子關上了。

白辰冷汗直冒。

“兄弟,你混哪裡的?今日來訪,不知何意?我本是一介御史,囊空如洗,沒有什麼財寶,只有抽屜裡幾百兩銀子。你用得著,就拿去用,我決無二話。”

倉促之間,白辰為了自保,決定舍財免災。

那黑衣壯漢正是相府死士王統領,奉胡惟庸之命,專門來拿白辰,又怎麼可能將那幾百兩銀子看在眼中?

“休得多言,老實點,跟我走一趟。”

王統領說罷,將短刀一撤,噙在口中,從腰間拽出一條軟索,就想將白辰綁起來。

他看清楚了這,這白辰是個文人,半點武功也不懂,而且膽子很小,並無反抗之志,因此放心將刀撤下。

白辰確實不敢反抗。

眼前此人,孔武有力,眼見得從窗子之中跳入室內,又敏捷得好似獵豹。這種人,你叫他跟人家動手,他可沒有那麼傻。

“兄弟,別綁得太緊,嘶,松一點,我不會跑,放心好了。只是我有一問,你我素昧平生,遠日無冤,近日無仇,想帶我去見何人哪?啊?兄弟,你倒是說句話……”

那王統領嘴裡噙著刀子,兩隻手在忙著綁人,哪有工夫回白辰的話?

況且,他受胡惟庸所託,前來綁架白辰,又怎麼可能將背後主使說出來?

綁好了白辰之後,王統領將刀從口中拿下來,衝著還在喋喋不休說話的白辰,低吼了一聲:“閉嘴。”

外邊傳來颯颯風聲,窗子都被吹動,微微作響。

白辰心念一動,不像此前那麼害怕了。

“走。”

王統領一推白辰,向著窗子走去。

“走門口,我這樣怎麼跳窗?”白辰說道。

王統領一想也對,白辰捆得跟個棕子似的,越窗而出,還是自己背站他,確實有點麻煩。

他立刻轉身,來到門後,將耳朵貼上去,小心翼翼聽了一下,外邊並沒有聲音。

王統領放下心來,輕輕拉開門,將腦袋剛伸出去,想看一下外邊的情況。

唰,一個利刃從空剁下。

饒是王統領反應迅速,立刻縮首,還是被那刀子從空劈下,斬去了頂上長髮,連帶著一塊頭皮也被砍下。

鮮血淋漓,涔涔而落。

王統領悶哼了一聲,唯恐自己發出慘叫,引來更多人圍攻。

他來不及管頭頂上的傷勢,轉過身來,想將白辰當做人質,以求自保。

哪裡還有白辰的身影。

只見窗子洞開,夜風呼呼灌入室內。

原來,白辰並非像王統領所想的那樣,是個文弱書生。

他見王統領受到攻擊,意識到,這是一個難得的逃身機會,便立刻撞開窗子,團身一翻,落在室外。

窗子外邊,也有侍衛守著。

見白辰逃出,他們立刻上前來,將他扶起。

這些侍衛都是生面孔,白辰以前從沒見過。

不過,從他們的身手上判斷,這些人絕非普通之輩。

室內只剩下受了傷的王統領一個人,外邊伏擊的一眾好手,再沒有羈絆,便放開手腳,衝進室內。

數個好手圍攻王統領一人,再加上,撓鉤繩索一齊上,腳下還有人甩來絆馬索。就算王統領有三頭六臂,到此地步,也只有束手就擒。

“逮住了,逮住了。”

有人叫道。

有人發號施領:“押下來,帶走。”

幾個一身勁裝的侍衛,押著王統領,匆匆離開了右都御史府,只留下一人斷後。

那人穿著黑色侍衛服,神情冷峻,來到白辰面前,說道:“請右都御史嚴令府內眾人,切不可將今晚之事外傳,否則,將受天譴。”

白辰連忙點頭:“我懂。敢問,閣下是何人?”

那人冷聲道:“此事恕難奉告,告辭。”

說罷,黑衣侍衛一轉身,匆匆離開。

白辰裝作一副懵懂茫然的樣子,其實,他心中明亮得不得了。

白辰暗道:“看來,這老朱還是靠譜的。”

黑衣人侍衛的身份,毫無疑問,肯定是改扮過的大內高手,特意來暗中保護他的。

這一點,白辰早就有所預料。

像朱元璋這樣的開國皇帝,若是連這點心眼也沒有,那隻能叫白辰覺得失望。

顯然,朱元璋並沒有叫他失望。

白辰很滿意。

現在他可以安然待在右都御史府中吃喝玩樂,用不著擔心胡惟庸或者其他別有用心之中,暗中對他不利了。

白辰可以肯定,別看黑衣侍衛他部撤去了,眼下,在他這個府中,一定還有朱元璋暗中派來的高手在潛伏著。

伸了一個懶腰,白辰回到室內,準備繼續睡覺。

關上窗子,躺在床上,白辰腦子裡卻像跑馬場一般,迅速轉了起來。

目前,胡惟庸雖然反意未萌,可和他這個右都御史,已勢如水火,斷不能容得下他。

壞就壞在,胡惟庸沒有造反的事實,朱元璋礙於天下人悠悠眾口,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若是胡惟庸屢次三番找白辰的麻煩,縱然有朱元璋保著,他也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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