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牙縫肉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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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土豆是生的,我咬在口裡,又硬又澀,難過得我恨不得馬上吐出來。

但是我依然微笑著,裝作很享受的樣子,艱難地將它硬嚥了下去。

陳志信驚訝地睜大眼睛:“當地人真是奇怪,這土豆是生的,沒有煮過的,是有毒的,你們竟然也喜歡吃?”

我裝作不在意地點點頭,繼續吃我面前的那盤青菜。

噢,上帝,口中那塊土豆的腥澀味,再多的青菜也不能將它掩蓋似的,我感到一陣陣反胃,但暗中咬了咬舌頭,拼命忍住了。

接下面,無論吃什麼,我都味同嚼蠟。

那天和丁非從酒店裡走出來,我羞愧地真想放聲大哭。為自己的可憐和無知,所以,我的臉色非常難看。

好在丁非,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些。

因為喝多了酒,他的舉止有些輕浮起來,不停地想拉我的胳膊。他每拉一次,我就打一次,打一次,他縮回手後,又笑嘻嘻地伸手再拉,好像貓捉老鼠似的。

反覆數次,我有些生氣了,但又不敢得罪他,只好細聲細氣地說:“凡事有個過程,我們剛剛認識你就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他委屈道:“怎麼快呢,我認識你的時候,正是丁凡認識你表哥的時候,現在他們正商議訂婚的事呢。”

丁凡和蔡宇要訂婚?我心裡冷笑一聲,這真是個絕好的機會呢。

於是,我很感興趣地問:“訂婚?好啊,什麼時候呢?”

丁非神秘地說:“我們兩家都希望越快越好了。”說完這話,他又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然後笑了。

我覺得他是為妹妹有了歸宿而高興呢,並沒有多想。

在我們那兒,男女雙方滿意後,男方就會送女方家一大筆彩禮和首飾,然後女方家找一些親朋好友吃頓飯,就算是一家人了。

丁副總雖然只是旅遊局副總,但也是從領導崗位退下來的,現在女兒訂婚,自然也是不能免俗的。

到時候訂婚的酒席上,一定會有本縣政商娛各界當權者。

想到這裡,我心中不由一動,用有些撒嬌的語氣說:“表哥訂婚,可惜我不能去。”

丁非哈哈一笑:“你怎麼不能去呢?蔡宇是你表哥,丁凡是你表小姑子,你都不能去還誰能去?”

說完趁勢摟住我的肩。

他的話讓我滿意,這次,我沒有甩開他的手。

我進國企分公司時,因為太過匆忙,一時沒有空餘的房子給我住。

好在丁非很大方,讓我住進了他的一套空房子。

這套房子,原本是其父親準備給他結婚用的,雖然他並不常住,但房子早己裝修一新,電器傢俱也一應俱全。

說心裡話,當走進這套漂亮豪華的四房兩廳時,那種溫馨舒適的家的氛圍,瞬間讓我產生一種錯覺。

如果真能做這套房子的女主人,也算歪打正著了。

如果做了丁家媳婦,對於一個山裡妹仔來說,也不失為最好的選擇。

所以當丁非急不可待地把我擁進臥室,並喘著粗氣親吻我時,我並沒有再拒絕。

他的動作極為熟練,他的舌頭很快撬開了我的嘴唇。

他的口氣夾雜著強烈的煙臭酒臭以及剛剛吃下的食物的氣息,特別難聞,大約是平時吃的山珍海味太多了,吃壞了胃。

我強忍著自己的厭惡,被動地跟他接吻著。男人跟男人也是如此不同。蔡宇的吻,讓我心慌意亂,不能自持。

但是和丁非接吻時,我感覺自己非常理智。

但是他的舌頭不斷糾纏我的舌頭,我只感到有如機械運動,枯躁無味。他卻一次又一次並且,樂此不彼。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一隻手己經熟練地伸進我的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絆。

他的動作十分粗俗和狂野,同時雨點般的吻落到我的脖頸。

好在我己打定主意,在我結婚之前,無論哪個男人,上半身任他怎麼撫弄都可以。

但是我知道,這個男人,不讓他嚐到點甜頭,是斷斷不行的。

他的力氣很大,很快把我壓倒在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上了。我的上衣己被完全撩起,全部一覽無餘。

望著我的脖頸,他像受到鼓勵一般,一伸手就要拉我褲子的拉鍊,我用手堅決地制止了。

他便又湊上來親我,我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

忽然,我的舌頭觸到他牙齒上一個東西,竟然是一根被嚼得半爛的肉絲。

我噁心得差點吐出來,使勁全身力氣,拼命推開他!

丁非當時就象射手座的野獸,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根本沒想到我會用那麼大勁推他。

因為身型碩大,就聽“砰”地一聲,整個人跌倒在地板上,摔了個仰八叉。

我慌忙坐起來,整理我零亂的衣衫和頭髮。

丁非站起來,呲牙咧嘴地摸著被摔疼的屁股,血紅著眼睛,憤怒地盯著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心裡不由一寒。

我知道,現在若是強硬地反抗,只能激怒他,嬌小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我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小聲囁嚅著:“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不想在婚前失貞。”

“你以後若是不要我了,我是不是太慘了?”

經歷過蔡宇之後,我的這套說辭,已經有些駕輕就熟了。

說到這裡,我拼命想著蔡宇的背叛,想著父親的病,想著焦急的母親,眼淚便不由自主流了下來。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我的哭聲越來越大,到最後,索性放聲大哭起來。

丁非的憤怒,隨著我的哭聲一點點消失。

我偷偷望去,發現他的眼光越來越柔和,甚至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憐愛。

我心裡長鬆了一口氣。

丁非雖然囂張,雖然霸道,但他畢竟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都不會不被女人的眼淚打動的。

何況這個女人只所以反抗他,並不是不想給他,而是怕他玩過後甩了她。

丁非眉頭一皺,忽然陰冷著聲音問:“你為什麼有這種擔心?是不是已經被別的男人上過了?”

我心裡一沉,連忙搖頭:“沒沒沒,絕對沒有。”

他定定望著我的臉,又問:“你長得這樣美,肯定有很多男人追,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說吧,談過幾個男人朋友?”

我知道若是說沒有談過,他肯定是不信的,猶豫再三,只得說:“一個。”

他臉色陰晴不變,還是不確定地問:“你和他,真的沒上過床?”

我連連點頭:“真的沒有。”但是他不相信,只得補充道,“不過摸是摸過的,但也僅限於上半身。”

說這話時,我感到十分羞澀,慚愧地低下了頭。

沒想到隨即,我就感覺到面前黑影一閃,然後身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我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丁非就嘿嘿一笑道:“確實沒有上過床,應該是處女了,不過最多八成新。”

我羞愧難當,看到他貪婪急切的模樣,知道此人是風月情場中的老手,對於女人,只在於得到,並不在於感情。

我擔心今天是躲不過了,靈機一動,便雙手捂著肚子做痛苦狀:“哎呀不行,我肚子太疼了,可能要來大姨媽了。”

沒想到,他卻曖昧一笑:“我不在意‘浴血奮戰’。”

我立刻正色道:“那不行,聽說會影響生育的。”

他不由一怔,隨即聲音柔和地說:“你想得真長遠。看來為了我們老丁家傳宗接代,我只好忍忍了。”

我暗中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手嘴並用,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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