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氣喘吁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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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丁副總夫妻就帶著蔡宇和丁凡一起,微笑著進入酒店。

丁副總夫妻及丁凡,無疑是記得我的,當他們看到我和丁非站在一起,都友好地衝我點頭微笑,並親熱地打著招呼。

丁凡全然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傲氣,小鳥依人般地偎著蔡宇。

蔡宇似乎剛才跑了步,氣喘吁吁的樣子,他看到我,目光中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是一臉的哀求。

我衝他甜甜地叫了聲“表哥”,沒事人一樣。

想想真是有些好笑,屋內不過幾十個人,卻有三個男人的心盯在我的身上。對此,我不感到得意,卻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寧願只有蔡宇一個人的心在我身上,也不想這樣在三個人中間徘徊。對我來講,他們是我手中的棋子。

對他們來講,我同樣也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

一個女人的手,若只抓住一枚棋子,便是穩當當的,但若想抓住三枚棋子,那三個,便也不值什麼錢了。

因為每個女人的手中,最終只能有一枚棋子啊。

隨著丁副總一家的落座,縣裡政商娛一些主要頭目也魚貫而入。

最後當張總進入酒店的時候,訂婚宴便正式開始了。

自從張總進入酒店,蔡宇的神情就開始變得恭敬拘謹起來,以前在我面前的灑脫,全然不見了蹤影。

我知道,張總是他的頂頭上司,也是直接決定他事業和前途的人。

不知為何,蔡宇的表現,讓我對他很是失望。

我曾經愛過的人,在權勢面對,怎麼會變得如此不堪?

今天出席訂婚宴的人,大多是本縣重量級的人物和各大企業的頭頭腦腦,還有就是他們的子女。

這些年輕人大多和丁非很熟悉,有好幾個還開玩笑地喊我“嫂子。”

我拼命擠出笑容,努力應付他們。

望著滿桌我這幾天才見到的美味,坐在衣著考究的人們中間。

我想起山裡那些親戚朋友窮困潦倒的生活,我那看不起病的父親,不由黯然傷神。

忽然,我看到蔡宇擁著丁凡,微笑著站了起來。我知道,宴席進入了高潮。我心裡緊張進“咚咚”直跳,悄悄把手伸進了小包裡。

那裡有我精心挑選的照片,只要這幾張照片一曝光,那兩枚訂婚戒指,就

永遠也不可能同時戴在他們手上了。

在張總及眾人的祝福聲中,蔡宇微笑著拿出一個漂亮的首飾盒,開啟首飾盒,我看到兩枚精緻的鉑金鑽戒。

鉑金閃閃發光,把我的眼刺得生疼,同時刺疼我的,還有丁凡那一臉幸福笑容。

我嫉妒得快要發瘋:這個男人原本是我的;訂婚鑽戒本來應該戴在我手上的;依偎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女人應該是我!

想到這裡,我的眼晴似乎要冒出火來,我用力按住“怦怦”亂跳的心,正想走上前去。

忽然,我看到剛才還一臉紅潤的丁凡,臉色忽然慘白起來,笑容也頓時疑結在臉上,身子明顯地搖晃了一下。

丁副總夫妻臉色大變,正要向女兒走去,就見蔡宇眼疾手快,連忙伸出一隻手扶住了她。

丁凡這才勉強站直了身子,整個人卻軟軟地依在蔡宇的身上。只見她使勁咬了咬嘴唇,臉上再也沒有了幸福的笑容。

我驚訝地望著她,宴席上的很多人卻見怪不怪似的,臉上緊張的神色也很快不見了。

只是不象剛才那樣起鬨,連我旁邊的丁非,也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疑惑地問:“剛才你妹妹是怎麼回事?”

丁非嘆口氣,小聲說:“丁凡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激動的,一激動就要發病,所以她輕易不笑。”

“平時,我們從不敢刺激她,醫生說,小小的刺激都隨時可能要了她的命。”

我驚訝極了:“那我表哥知道嗎?”

丁非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知道。我爸爸媽媽一早就跟他說明了的。”

我心裡一寒,毫不猶豫地抽出了手。

是的,儘管我恨蔡宇,儘管我不希望他因為背叛我而飛黃騰達,但是我不能因此要了另一個無辜者的生命。

雖然我嫉妒她,嫉妒得發瘋,但上帝是公平的,丁凡奪去了我的愛,她卻是一個有病的人,我不能剝奪她這一點點的幸福。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兩枚漂亮的鑽戒分別戴在了蔡宇和丁凡的手上。

張總望著兩人,不知在說著什麼。

我只看到他的嘴一張一張的。

我也看不到別的人在說些什麼,只看到一張張酒足飯飽的臉。

丁凡依偎在蔡宇身邊,看上去一臉幸福。

蔡宇迅速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送給我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聰明如他,己經知道我不會為難他了。只是今生今世,他不再屬於我了。

儘管我拼命忍著悲傷,但淚水還是湧進了我的眼眶。

此時丁非,正滿臉關切地注視著丁凡的一舉一動。

我抓起包,低聲對他說:“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他攔住我:“等一下,我還沒向大家正式宣佈,你是我女朋友呢。”

我冷冷道:“不必了,我不喜歡你,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說完這話,便頭也不回去走出了酒店。

丁非“咦”了一聲,趕忙追了上來,並攔住了去路。

他生氣道:“不喜歡不喜歡!你知道這縣城裡有多少個比你更優秀的女人,想做我們丁家的媳婦嗎?你為什麼就不喜歡我!”

我好脾氣地說:“那你去找那些想做你們丁家媳婦比我更優秀的人好了。”

他氣急敗壞道:“你可想好了,不做我女朋友,你就別想進我們單位別想做英語翻譯別想住大房子!”

我淡淡地說:“我什麼都不想了,我還是回去教書好了。”

他冷笑道:“你做夢吧,我看哪個學校還敢再聘用你?”

我理都不理他,轉身就走。

鄉鎮中學英語老師極缺,像我這樣科班出身並且口語流利的人,更是微乎其微?他的話,我當然不信。

事到如今,報復蔡宇己沒有了意義。

我說過,我是一個堅持看到結局的女子,在蔡宇給丁凡戴上那枚戒指的時候。

或者說,在我知道丁凡有先天性心臟病的時候,一切都己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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