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說不出的嫌惡(1 / 1)
想到這裡,我像是害怕自己反悔似的,頭也不回地走出整形美容科室。
剛走到醫院門旁,手機響了。
我開啟一聽,竟然是江建軍那蒼老的聲音:“你在哪裡啊?事情辦完了沒有?”
我悶聲道:“我在醫院。”
他明顯著急起來:“怎麼回事?你出事了嗎?在哪家醫院,我去接你。”
我乾脆地說:“我很好,只是,我不是處女了。本來想過來做處女膜修復的,但是現在,我改變態度了。”
沒想到,他竟然哈哈大笑道:“我猜得真是沒錯呢。”
我惱羞成怒:“你怎麼猜出來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忽然正色道:“你忘記了,你昨天還打扮成那樣去勾引別人,像是經期的樣子嗎?不過,你能為我想到修復。”
“說明你是重視我的,我己經滿足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不是那層膜,而是而是無價的青春。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
聽他如此一說,我這才放下心來。
整個下午,我都沉浸在一片興奮之中。
他帶我走進一家家服裝店首飾店,我選服裝店最著名的品牌,選首飾店最昂貴的珠寶。
第一次,我不因為價錢望而卻步精打細算。
我甚至不用為顏色來回比較,因為看中一個品牌一個款式,我可以每一款
各選一種顏色。
讓我掃興的是,當江建軍愛憐地將一款價值不菲的項鍊,戴在我脖子上的時候。
旁邊一個大久是新來的小妹,竟然羨慕地說:“你爺爺對你真好。”
我的笑容立刻凝結在臉上。
小妹自知說錯了話,當即遭到她老闆的白眼。
江建軍卻毫不介意地哈哈一笑。
我更是尷尬,興致全無。
隨即我放下項鍊,不聲不響地走出首飾店。
回去的時候,一路無語。
江建軍卻興致很高,他說己讓保姆準備好了晚飯,讓我跟他回別墅。
我望了望車內堆得滿滿的衣服與首飾,輕輕地點點頭。
這些衣服和首飾現在是屬於我的了,我沒有付錢,做為回報,我必須陪他睡一覺,這叫等價交換。
我們剛走進別墅院門,卻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笑眯眯地迎了上來。
江建軍一見,立刻親熱地說:“建紅,你來啦。”
我不由大吃一驚:這人女人看來是江建軍的熟人,要是江太的姐妹會是別的什麼親人,我可怎麼辦呢?
想到這裡,我的雙腿不由顫抖起來。
畢竟,是我偷了別人的老公,我忽然有一種作賊的感覺!
那個叫建軍好的女人,卻微笑地望著我,似乎並無惡意。
江建軍轉回頭,淡定地說:“秋瑩,快進來呀,這是我妹妹江建紅,你叫江姨好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想到自己和江建軍的關係,不由感到臉紅。
我用比蚊子還低的聲音說:“江姨好。”
後來我才知道,江建紅真的是江建軍的妹妹。
江建軍和弟弟江建民在香港讀書的時候,江母曾到國內和江父住過一段時間,生下了這個妹妹。
那時候,江母就把小建紅託付給一個鄉下親戚,自己則返回香港,想要接兩個兒子回國。
沒想到,在一次突發事故中,江父不幸身亡。
江母在香港聞訊,一病不起。
在江建軍兄弟倆從香港回大陸前,江母曾囑託兄弟倆一定找到小妹妹。
江建紅很輕易就找到了,可惜因為諸多原因,母女倆並未相見。
江建民回香港後,帶驚帶嚇,很快病逝了,江母不久也撒手人寰。
從那以後,妹妹江建紅就是他最親近的人。
江建紅也是命苦的人,從小被父親遺棄,剛被哥哥找到,哥哥們又厄運連加。
更慘的是,她戴著“黑五類”的頭銜,好不容易嫁給一個根紅苗正的農民時,結婚不到三年。
丈夫因為拒不交出,從勞改隊逃到他家的江建軍,被人活活打死。
留下她一個人拉扯著孩子,又當娘又當爹的。
當時講到這裡,江建軍非常愧疚,時代造就了幾代人的悲劇!
從兄妹倆的對話中,我感到他們之間關係特別好。
江建紅因為大半輩子都在山裡生活,現在雖然住在深圳,也不過是衣服穿得好一些。
臉色卻依舊是黑紅黑紅的,看上去很土氣。
人似乎很親近和善的樣子,和江太明顯不是一個層次的女人。
但她和許多山裡婦女一樣,十分開朗健談。
看到江建軍的袖口開了線,便憤憤地不平地說:“嫂子還在美國嗎?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日子,怎麼被你們過成這樣子?”
“你就任著她胡作非為了?半點都不像夫妻!”
江建軍好脾氣地任由妹妹說著,臉上浮現出少有的溫情。
在江建軍出去接一個電話時,她微笑著對我說:“你好像很討我哥哥喜歡呢。”
我立刻汗顏,不知道她這是在貶我還是在誇我,竟無言以對。
她卻認真地說:“是真的,我哥哥以前從來沒有帶哪個女孩出去過,更別說逛街了!”
她的潛臺詞就是,江建軍有過許多女人,我真是哭笑不得。
晚飯很豐盛,但我吃得很少。
江建軍又單獨和妹妹說了好一會兒話就回去。
江建紅走後,江建軍含笑對我說:“我妹妹說你是個鬼精靈,讓我離你遠點呢。”
我沒想到只不過見了一次面,就被一個山裡婦女看穿了。
我不由惱羞成怒道:“我何止是鬼精靈,我其實是一個吸血女鬼!”
他走到我面前,一隻手輕輕挑起我的下巴。
他暖昧地笑笑說:“是嗎?我最喜歡女鬼了,那等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吸乾我的血?”
我暗中嘆了一口氣,乖乖地閉上眼睛,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江建軍雖然己經是六十二歲的老人了,但是他的兩臂依然有力,很輕易地就把我抱進他的臥室。
臥室很大,空調開得正好。
在這樣的環境內做點飢渴的事,無疑是絕佳的選擇。
可惜聞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腐酸味,我心裡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嫌惡。
但是我一臉羞怯,將這種嫌惡很好地隱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