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凌遲活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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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老子背後,怎,怎麼可能,飄著個東西呢?”

站在血水波瀾陰冷地板上,劊子手田橫聲音顫慄,整張臉黑得可怕,在他兇光眸子,變得一陣空洞洞的時候,田橫滿身煞氣鼓脹,砍頭大刀猛地往後邊一揮。

“噗!”

“噗!”

空氣都被他的刀劈爆了,可是,那個飄著的紅毛怪物,卻毫髮無損。

“它,它死了嗎?”田橫驚異不定。

誰敢想象,一個手上不知染了多少鮮血生命的劊子手,有朝一日,也會懼怕成這個鬼樣子?

我眼裡口唾沫星子,搖了搖頭,聲音發顫道:

“沒死。”

“它一直在哭,不對,好像又在笑?它現在要,爬上你的肩膀了!”

渾身長著一簇簇詭異紅毛的怪物,飄忽忽的,已經爬上田橫的肩膀,鋒利的爪子,鑲嵌進田橫脖子的皮肉裡。

“啊”

田橫捂住脖頸,口吐一口死氣,一副疼得死去活來的表情。

到最後。

他更是倒在了地上,抽搐著,翻滾著,發出一陣陣歇斯底里的慘烈嚎叫。

散出不詳赤光的紅毛怪物,裂開惡口,惡鬼撲食般,完全纏住田橫的腦袋,似乎……在一口口啃食田橫的腦子?在吸食他的血,在撕咬他的魂兒?

毛骨悚然的一幕幕,讓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田橫這個劊子手,究竟惹上了什麼恐怖東西?

“救,救我啊!”田橫五官扭曲叫嚷著,不斷在地板血水裡打滾,痛苦不堪。

救你妹啊!

臉色蒼白的我,拔腿就往一樓裡邊走廊衝進去,去喊救援。

就在這時

一陣詭異的紅霧,迅速蔓延過來,頃刻間就將我淹沒其中,無法動彈。

這血煞霧氣,有自己的智慧一般,還強行將我扭轉了身體。

在大廳門口處。

這一刻,我見到了更加悚然駭聞的一幕,只見,劊子手像個犯人般,被吊在了空中。

紅毛怪物呢?

他腳不沾地飄著,手上,拎著劊子手那把染血的砍頭大刀,邪異的紅霧纏繞周身。

似乎……準備要對劊子手田橫行刑?

被吊著可憐的田橫,如詐屍般,雙腳不斷踹著,因為極度的驚恐,身上死氣一股股冒出。

“嗚嗚嗚”

那些濃煙裡,淒厲聲不斷,聽得人心頭一陣發毛。

我有種猜測,那些密密麻麻的陰靈慘叫,該不會是,田橫生前當劊子手的時候,犯下的無數殺虐吧?

所以死後,曾經被他殺死的人的怨氣,也依舊纏繞在他身上,陰魂不散!

半人高的紅毛怪物,拎著大砍刀,又朝詭異笑了笑,接著猛地拍了田恆心窩一掌。

隨後,他操著刀子,靈巧地一轉,迅速將一塊銅錢般大小的肉,從田橫的右胸脯上旋下來。

這一刀恰好要旋掉乳粒,留下的傷口酷似盲人的眼窩。

這時紅毛怪物又無比熟練的,用刀尖扎住那片肉,高高地舉起來,彷彿一個勝利者的驕傲模樣,身子骨在空中旋轉,似笑非笑,在向我展示。

靠!

這是要幹嘛?

見到我一副於動無衷的表情,紅毛怪物立刻橫著臉,森然的眸子裡,迸射出可怕的威脅寒芒。

我,“……”

完全不明白,這腳不沾地的紅毛怪物,究竟想做什麼啊?

“鼓掌。”

“報數。”

“不這麼做,你就要死。”紅毛怪物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是他用手勢,表達了這麼一重意思。

眼見我還沒反應過來,紅毛怪物目光一橫,剎那間,血色的砍刀已經揮刀到了我面前,刺骨的殺氣,投落下一片讓人心膽俱寒的黑影,就在砍刀要劈上我的腦門時。

“啪”

我纏鬥的雙手快速合上,用最大力氣鼓掌,同時艱難發出高聲報數:

“1刀。”

怪風蕩起,紅毛怪物消失眼前,又飄到大廳門口的位置。

只見他將手腕一抖,那片紮在刀尖上的肉,便如一粒彈丸,飛到很高處,然後下落。

再一次,紅毛怪物朝我惡狠狠望來,很明顯……示意我繼續報數。

“第一片肉:謝天。”

我硬著頭皮喊出來,為什麼能猜測出來對方的意思?原因很簡單,這一幕太熟悉了,小時候,我曾經在爺爺收藏的一些古籍中,見過類似的“橋段”!

不是刑場砍頭。

而是……凌遲處死。

在我瞪大眼睛的注視中,吊在空中的田橫,依舊被當成了一隻待宰肥羊。

紅毛怪物又動手了。

第二刀從田橫的左胸動手,還是那樣子乾淨利落,還是那樣子準確無誤,旋掉左邊的乳粒。

“第二片肉,謝地。”

我繼續站在招待前臺的位置,高聲報數。

不喊不行啊!

每次我慢了一點,就會被紅毛怪物死死盯上,不是田橫死,可能就是我亡了。

這兩片肉的學名叫錢肉,專祭天地!

田橫的胸脯上,出現了兩個銅錢般大小的窟窿,流血,但很少。原因是開刀前那猛然的一掌,把田橫的心臟打得已經緊縮起來,這就讓血液迴圈的速度大大地減緩了。

還在拼死掙扎的田橫,表情痛苦而又憤怒,朝我的方向擰著五官看來,怒聲威脅道:

“渾小子,你他麼的,居然敢為虎作倀,老子要是不死,遲早砍了你腦袋。”

“再給你個機會,立刻滾進去,找白大褂,讓她出來救人!”

“沒聽到嗎?”

“你給老子馬上滾蛋,去喊人,救我啊!”

“不然的話,老子就算魂飛魄散,也絕對不放過你。”

……

威脅有用嗎?

我也一直被紅毛怪物死死防著,我哪裡還敢亂跑?這不是嫌命長嗎?

還有一點,大廳裡的情形,恐怕白大褂早就聽到了。

她一直沒出來,估計是不想招惹這個破事吧!

就在田橫還在發出威脅聲音時,紅毛怪物又動了,不知從哪撿到一塊毛巾,擦乾了田恆胸口上的血,讓刀口猶如樹上的嶄新的砍痕。

隨後紅毛怪物切了第三刀。

這片肉還是如銅錢大小,魚鱗形狀。

新刀口與舊刀口邊緣相接而又界限分明,從我曾經讀過的野史典籍來看,這第三刀又叫“魚鱗割“,不得不說,的確是十分地形象貼切,因為第三刀下去,如果露出的肉茬兒白生生的,只跳出了幾個血珍珠,預示著凌遲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成功的凌遲,是流血很少的,開刀前,突然地一掌拍去,就封閉了犯人的大血脈。

事實正如我猜測的那樣,田橫身體的血,都集中在了腹部和腿肚子裡。

只有這樣,接下來的刀,才能像是切蘿蔔一般,田橫想要流失而死都很難。

不然的話。

血流如注,腥氣逼人,血汙肉體,影響觀察,下刀無憑,勢必搞得一塌糊塗。

“第三刀,謝鬼神!”

在紅毛怪物把第三片肉甩向空中,我硬著頭皮,大聲喊話。

“艹啊!”

“該死的渾小子,你等著,老子掙脫了,第一個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田橫兇相畢露,一副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的憤恨表情。

我一臉無奈,開刀的人,是纏著你的一隻紅毛怪物,我只是負責旁邊喊幾聲,關我啥事啊?

田橫你丫有本事,就殺了紅毛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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