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晉階結丹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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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將軍府。

夜色降臨,星光稀疏,整個大地似乎都沉沉睡去,只有圓月在浩瀚星空中,翩翩揮灑它聖潔的清輝。

杜飛徘徊在父親門外,有些猶豫不決,他舉起的手幾次又收了回去,他面帶愁容,似乎心事重重。

最終,他收起了心思,轉身就欲離開,但就在此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如此婆婆媽媽,可不像我杜家兒郎的作風!”杜威的聲音在漆黑長夜迴盪。

“父親,原來您還沒有作息。”杜飛跪拜了下去,眼中盡是恭敬之色。

“你不也還沒有休息嗎?”杜威身形一晃已出現在杜飛面前,誰都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做到的。

“父親的實力似乎又有大進!”

“你不必奉承我,說,你此行為何而來?”杜威威嚴的聲音不容置辯。

“孩兒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想給父親請安!”杜飛有意掩飾什麼。

“你是本座一手帶大的,你心裡在想什麼,能夠欺瞞我嗎?說罷,有什麼事情不要悶在心裡,男子漢大丈夫,自當堂堂正正,無懼無畏!”

“父親,孩兒就直言不諱了!我喜歡南宮世家的二小姐,希望父親能夠成全!”

聞言,杜威並沒有表現出意外之色,反而一臉平靜,反問道:“有多喜歡?”

杜飛一呆,沒想到父親會有此一問,隨後正色道:“當我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了南宮婉,此生此世孩兒就認準了她一個,非她不娶!”

“你長大了,男人就應該有自己的感情,這是你成長所必須邁出的一步,為父很欣慰!”杜威撫須面帶微笑說道。

杜飛一臉詫異,他本想自己會面臨父親的怒火,普天之下誰人不知帝國大將軍和紫荊公爵政見不合,沒想到父親並沒有反對。

“謝父親能夠體諒孩兒的苦衷。”這一刻,杜飛竟傻傻地笑了。

“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應該努力去爭取,不要妄想得到別人的施捨和垂憐,那是弱者的行徑。這是為父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夠稱心如意!”說著,杜威將一副其上紋繡精美龍鳳的喜帖送到杜飛手中。

“父親,這是?”杜飛不解問道。

“你看了自會明白!”杜威故作高深道。

“這居然是……”杜飛小心翼翼地拆開,看罷不禁激動的難以言表,他現在手握的居然是杜威向南宮世家發出的喜帖,求婚人赫然是自己,而另一方則是南宮婉的署名。

“謝父親成全!”杜飛涕泗橫流,再次叩拜在地。

“起來吧!”

“原來,父親早就知曉了孩兒的心跡。”直到良久,杜飛才勉強平復下激動的內心。

“你的這點小花花腸子,何時能瞞過為父。”

“不論如何,孩兒都要再次感謝父親的心跡,和為孩兒終生幸福所做的努力。”時至今日杜飛才發現,在父親嚴酷的外表下,是一顆慈父的心,現在他再看杜飛的樣子,竟發現是前所未有的可愛,令人崇敬。

“不知南宮世家那面作何答覆?”

“為父親自出面,那紫荊公爵豈敢煞本座的面子!”

“如此說來,南宮世家答應了這門親事?”杜飛難掩喜色。

“半月後,你與南宮婉將則吉日成婚,你馬上就要做新郎了,可要早做準備。並且,我將此事稟明瞭聖皇,他老人家將會擇期昭告天下,收南宮婉為義女,賜婚我杜家,到時候,就是鐵板釘釘,他南宮家想反悔都不成!”

“父親老謀深算,孩兒自愧弗如!”

“在朝堂為官,攻人為下,攻心為上!如何與這些老狐狸打交道,你還需要慢慢地學。夜深了,快回去吧!更深露重,小心不要著了寒氣。”不等杜飛回話,杜威已轉身入內。

‘吱嘎’

房門應聲關閉,切斷了杜飛的視線和杜威的背影。

“孩兒謝過父親!”房門外,杜飛叩拜在地。

客廳內,將軍夫人面帶幽怨之色望著夫君。

“夫君明明十分在意飛兒,關心他的成長與情感,卻為何總做出不近人情的樣子,今日你算是暴露了吧!”將軍夫人目含愛意地望著夫君。

“子不教父之過,若我不對他嚴格要求,他又怎能心智成熟,將來又如何繼承我的衣缽,帶領杜家走向興盛呢?”

“原來,夫君是用心良苦呀!”將軍夫人輕輕地依偎在夫君懷中,倍感溫馨。

“我若對他放之任之,那才是最大的過錯。眼下我也只能為他做這麼多,能不能把握住姑娘的心,就要看他的造化了,畢竟感情上的事情,非我等人力能及!”杜威最後慨嘆道。

“據說飛兒中意的女子和一個叫南劍天的少年走的異常近,也是他在學院會比上將飛兒重創,不知可有此事?”將軍夫人有意問道。

“未來的天下是年輕人的,此人我關注過,無可否認他成長的很快,但飛兒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調教也突飛猛進,若在遇到,孰勝孰敗還未盡可知!”杜威臉色陰沉道。

“我們都老了,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奇士府,一處庭院內。

南劍天神色凝重,望著躺在臥榻之上已被施藥陷入沉睡的寒雲,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此刻,寒雲赤裸了上身,左胸印著一隻充滿陰煞之氣的掌印,伴隨時間的流逝,那道黑色印記上竟還隱隱飄逸出陰煞氣息,令人望而生畏。

“過了這麼久,陰煞之氣竟然還沒有散盡,可見下手者手段之狠辣!”燭武老人看罷一陣搖頭。

“可知是何人所為?”媼嫗老婦問道。

“這……”南劍天欲言又止,這段過往早已成為辛密,寒雲身為受害者也不想太多人知道。

見南劍天面露難色,媼嫗老婦釋懷道:“你放心,我們別無他意,若我們得知是何人所為,將有利於對症下藥,無疑他恢復痊癒的機會也會相隨提升,就看你是否願意協助。”

“是副院主!”思慮良久,南劍天最終沉聲道。

“噢,竟是鬼見愁所為!”

“這應該是他的絕學之一幽冥鬼掌!”燭武老人見多識廣,幾乎驚叫道。

“幽冥鬼掌?”南劍天念道,他見燭武老人的神情,就知道是極其厲害的毒功。

‘這幽冥鬼掌對普通人來講幾乎無藥可救,但偏偏遇到了我們二人,我們須得裝作難以破除的樣子,而後全力以赴,治好此人,然後令南小子對我們感激涕零,言聽計從!’

‘如此甚好!’短短時間,燭武老人和媼嫗老婦已完成了神念交流。

“難道無藥可解嗎?”南劍天內心一片死灰。

“話也並非如此,既然知道是何人所為,那便是找到了眉目,此子身受幽冥鬼掌竟然還有命可活,並遇到了我濟世為懷的燭武老人,實在是他命中註定的幸事。但是,此子受荼毒日久,陰煞之氣早已深入骨髓,我二人唯有為他刮骨療傷,並將受損的胸部死肉剜去,從本源上祛除毒煞,而那些深入肺腑的陰煞之氣也要連根拔除;但又唯恐此子境界太低,無法承受其重,唯有以蘊含陽性的靈藥護住肺腑,徐徐圖之,並且還要配合本座的毒功,以毒攻毒,而媼嫗則負責守護住他心神不散。總之,過程太過斑駁反覆,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燭武老人雖然大放厥詞,但這個過程卻是缺一不可,因此,他也並沒有誆騙南劍天。

“如此,便辛苦二位前輩了,還請你們即刻動手,為老師解除病痛!”

“你小子倒真是情深義重,這個忙我們幫定了!”

“也請二位前輩放心,只要我尚在人世間,這份承諾就還作數!”

“如此,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動手吧!還請南小友退避,也許時間會久上一些,還請耐心等候,這個過程中不容外人干擾!”燭武老人媼嫗老婦會意一眼,當下去準備祛毒所需的靈藥和毒物了。

南劍天沒有再多說什麼,識趣地退出了內房,在庭院裡打坐等候,如今他身在奇士府,不必擔心有人上門挑事,倒是坐享清淨。

一個時辰後,房間內沒有傳出任何迴響,又過了兩個時辰,裡面依舊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端坐在庭院半截石墩上,南劍天焦急而又耐心地等待著。

“看來真的如二人所言,要想從根本上拔除陰煞之氣,當屬逆天之舉,只是不知要等到何時?”

接著,他百無聊賴地將神念探入圖騰之罐內部空間,卻看到了令人稱奇的一幕。

十二尾蜈蚣不知何時只剩下了八頭,南劍天望著靈草叢中斑駁一地的蜈蚣甲殼,和殘肢斷體似乎明白了什麼,其他四頭應該是被分而食之了。

即使如此,這些堅硬的外殼都沒有被同類吞噬,而遺留了下來。

很快,南劍天便發現了異常,八頭蜈蚣之中居然出現了兩條粗壯如成人手臂的紅頭蜈蚣,每一個都長著兇惡的鉗子,額頭觸角不住感念著獵物的位置。

“居然出現了兩頭蜈蚣王,這到底是不幸還是萬幸,這些兇獸為何總喜歡吞噬同類,似乎每當他們完成吞噬之時,都會有較大的飛躍。”

只見兩頭紅頭蜈蚣額頭觸角停止了擺動,似乎已經瞄準了獵物的方位,接著身子一弓,如一道利箭似的直撲自己的獵物。

剩下的六尾相對弱小的蜈蚣頓時一鬨而散,四散而逃,但仍舊有兩條慢下一步,被兩條飛射而來的紅頭蜈蚣牢牢鉗中,任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很快,紅頭蜈蚣分別將自己的獵物撕成兩段,從腹部至胸部,最後至頭部,逐次吞噬而下。

伴隨這一切的進行,兩頭紅頭蜈蚣甲殼隱隱漲大幾分,顯得愈發圓潤,就連紅色的頭部甲殼都籠罩紅芒,隱約有了晉階的跡象。

“這些毒物雖然奇醜無比,但對於一些高手卻有著剋制之效,十二尾蜈蚣的晉階並非壞事。”南劍天聯想到古破風被自己暗算,身死道消的一幕,雖然他不屑使用毒物,但對於萬惡的鐵骨門他卻毫不介懷,伴隨十二尾蜈蚣的壯大,無疑在以後對戰強敵時又多了撒手鐧!

“看來,我也是時候提升一下實力了!再融合了泣血海棠之後,我的肉身已經達到結丹期,甚至體內也開闢出了神通秘境的經脈,但實力卻還滯留在凝氣期的層次,許是少了規則之力的凝聚,正好乘此機會衝擊結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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