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神通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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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南劍天一路走來已經經歷了肉身十境築基期煉氣期到凝氣期的跨越,結丹期就像攔路虎,結實地阻擋在前,唯有突破結丹期,才能直達神通秘境,形成呼風喚雨的法力,只有達到這一階層,修行之路才算真正開啟!

首先,他要做的第一步便是匯聚體內的規則之力,形成神通。

南劍天祭出了一顆玄秘的骨丹,其上古樸無華,面對它卻彷彿面對潮汐大海,感受著其中洶湧澎湃的元力,南劍天一陣驚喜。

白骨長老和古破風雖同為結丹期高手,但古破風在結丹中期浸淫多年,底蘊不知比白骨長老深厚多少倍,而骨丹之內蘊含的法則之力更是可彌補自身的不足。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南劍天可謂輕車熟路,這一次他準備直接在菩提樹‘淨土’之下破境,這樣可以極大地減少心魔的滋生,更可預防很多難以預測的意外。

菩提樹淨土之內,南劍天靜心打坐,一顆幽藍色神秘珠子在他天頂冉冉升起,正是魔寶藍靈珠。

伴隨藍靈珠的出現,一股無邊的魔念籠罩四周,但淨土也不甘示弱,在魔寶的威壓下不斷凝實,並堪堪抵住了魔唸的干擾。

虛空中,藍靈珠當空運作,形成一隻深邃的漩渦,籠罩了古破風的骨丹。

骨丹被當空鎖定,約摸過了數息時間,骨丹開始了冰消雪融,體表層層剝落無盡的骨丹精氣,化為無盡的白色骨塵源源不斷地湧入藍靈珠,而後以藍靈珠為媒對下界的南劍天當頭灌頂。

南劍天只覺心神巨顫,接著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入體內,伴隨無盡骨丹精氣的入體,他本就堅不可摧的‘聖體’被一遍遍淬鍊。

在這股骨丹精氣灌頂中,南劍天全身氣息節節攀升,再次逼近了通往神通秘境的桎梏!

而他體內的元力也在不斷地壓縮和凝實,化氣為霧,還在不斷地凝華。

這團雪白的氣體被不斷錘鍊,形成了一個呼嘯的漩渦,骨丹之上被剝落的骨丹精氣悉數投入其中,不見了蹤跡,似乎成為了漩渦的一部分。

這個漩渦雖然不大,卻蘊含了無邊威力,佔據了南劍天丹田的空間。

漩渦越轉越快,最後形成了人眼所無法企及的灰白色氣團,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旋轉,伴隨這一切的進行,虛空中竟憑空烏雲密佈,時而電閃雷鳴,時而風聚雲散。

經過了極限的凝華和錘鍊後,最後那團渦流化為了一個奇點,肉眼幾乎無法看見,卻真實存在,那是經過無限錘鍊後的骨丹精氣,已經化為了實質,最終形成了米粒大小的骨丹。

‘米粒之光,也敢放輝!說的應該就是此情此景吧。’南劍天不甘就此作罷,他拼盡全力將全身的元力注入其中,希望能夠壯大骨丹的聲威。

一名修士初次凝聚的骨丹大小,代表了他日後的潛力,誰都不希望以後自己成為一名最弱的結丹期‘高手’!

半日後,只聞‘咔嚓’一聲脆響,骨丹表層遍佈密集的龜裂,接著轟然碎裂開來,一股比方才厚重十倍的骨丹精氣滾滾如潮,以藍靈珠為媒對南劍天灌頂而下。

這股力量十分龐大,就算南劍天體魄驚人,仍舊難以承受。

伴隨骨丹精氣源源不斷入體,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臉色煞白,骨丹之氣如同跗骨之蛆籠罩了他全身上下,這一切只是在瞬間發生,此刻南劍天就像矇蔽了白色的寒霜,封鎖全身周遭,切斷他對外界的感知。

就在霜華侵襲向他天頂的瞬間,菩提樹淨土內再次響起‘大道共鳴’的聲響,剎那蕩盡塵垢,將無盡的‘霜寒’震得粉碎。

“果然如此,好在我早有準備!”南劍天暗自慶幸。

只是,這次破境顯然比他想象中困難得多,時間也持續的更久。

“轟隆隆!”

虛空中,匯聚了越來越多的劫雲,烏雲蔽日,籠罩了奇士府的上空。

黑雲壓城城欲摧!整個下界失去了色彩,這股強大的殺伐之氣壓抑的南劍天無法呼吸。

“小子,初臨奇士府便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過分了!”此刻,燭武老人已到了救治寒雲的關鍵時刻,偏偏南劍天還不消停。

就在這時,寒雲一陣嗆咳,口中噴湧出汩汩血水,他連忙收起了心,全神應付。

皇城附近的大人物幾乎同時矚目此處,望著漂浮虛空中那團漆黑色烏雲,他們都不知道代表著什麼。

“這團劫雲來自奇士府,分明是有人在破境而引發,但要說是突破金丹期這劫雲未免太弱,若說是突破結丹期,劫雲又太過強大。難道是你嗎?”

三殿下龍行宇舉頭望天,觀看著奇士府方向傳達出的天地異象一陣驚歎,他腦海中條件反射地聯想到了一個人南劍天。

古破風的骨丹蘊含的骨丹精氣彷彿無窮無盡,南劍天整整吸納了一個日夜仍舊沒有耗竭的跡象,骨丹自始至終都在為他源源不斷地提供力量源泉。

這一日,燭武老人和媼嫗老婦都沒有走出來,顯然還沒有結束救治寒雲,而南劍天頭頂的天劫也未散去,持續了整整一個晝夜。

第二日。

藍靈珠變本加厲,無限鯨吞骨丹蘊含的磅礴元力和本源之力,直至將骨丹壓榨盡最後一絲底蘊。

南劍天體內那顆流轉不息的骨丹由最初的米粒大小化為綠豆大小,直到丹田的骨丹化為了紐扣大小,古破風的那枚本命骨丹也耗盡了所有底蘊,隨風破滅。

“居然還沒有破境?”南劍天這一驚非同小可,而且他已隱約窺見的神通秘境之門正在徐徐閉合。

“難道失敗了嗎?不!”他發出不甘地怒吼,拼盡所能做出最後的衝刺。

圖騰之罐內部菩提樹上數十顆金燦燦的靈果被他不斷拍入周身穴位,雄渾的藥力在丹田徐徐化開,很快便將虛耗的元力補充了上來,而那枚已經陷入僵持的骨丹再次恢復了活力,徐徐運作起來。

此次若是破境失敗,無疑損失巨大,就算是耗盡所有,也要成功破境,畢竟這樣的契機不是隨時出現的。

今朝若是功虧一簣,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何時?而現在局勢變幻莫測,他最缺少的就是時間。

此刻,南劍天只覺丹田變得充盈無比,全身經脈就像有一條條奔騰不息的河流在滾滾流動,感受著身體的異樣,他不禁發出舒暢的呻吟。

數十枚菩提果,每一枚都代表了一名築基期或煉氣期武者的所有本源,這數十枚菩提果蘊含的元力之和無疑是萬分龐大的,普通人吞噬足矣爆體身亡,但這個人是南劍天。

在晉階的過程中,他展現了對元力和生命源力的無盡渴求,南劍天厚積薄發,積蓄越是深厚,破境所需要的元力也就越龐大,而現在他所有的消耗已經要用恐怖來形容。

就這樣,他勉強又撐過了一個日夜。

虛空中,雷雲愈發濃厚了,彷彿隨時都會壓迫下來,散發出危險無比的氣息。

“轟轟!”

劫雲中,不時發出天崩地裂的巨響,好像要撕裂天地。

將軍府,杜威仰望天際,眉宇深沉。

“奇士府,果然人才輩出!”他不禁由衷讚歎。

三殿下寢宮。

“還沒有結束嗎?”龍行宇批閱完奏摺,開啟窗子透透氣,望著天際烏雲壓頂目露欣喜和震驚的複雜神色。

自從聖皇閉關,偶爾傳達政令外,平日裡都是他幫助大皇子打理朝政,而他的理政能力也得到了聖皇的認可。

只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正是因為他天資聰穎,政績非凡,因此為他帶來了無盡的困擾,譬如現在他就面臨著杜家和二皇子的全力打壓,深陷權利鬥爭的漩渦,無可自拔!

鐵骨門總壇。

“近來發生了太多針對我鐵骨門的事,尤其是一名外門長老和古長老的隕落,使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此事。大家說說,有什麼看法?”長老會首席之位,一名氣息深沉如海的黑袍老者說道,他正是長老會首席,古嶽。

在他身側兩面,二十餘名年逾花甲的老者正襟危坐,其中一名豔婦顯得分外扎眼,似乎是這裡唯一的風景。

現場誰都知道古破風乃是他的摯交,現在古破風意外隕落,他負責調查此事,整個長老會高層都無比重視。

“難不成是正道中人要對我鐵骨門動手了?”

“最近我鐵骨門高層一直龜縮不出,而外門的行動也鮮少傷及無辜,正道中人沒有理由對我們動手。”

“不錯!就連皇族都對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尤其是杜家的太子門更放任其分會青年會與我們產生交集,我們安插在正道的眼線也沒有發出預警,似乎排除了這種可能。”

“難道說是正道中人看我們近幾年韜光養晦,便以為我們軟弱可欺,若真如此,何不亮出真刀真槍大幹一場!難道我們還會怕了他們不成。”

“不可意氣用事!”古嶽威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作為長老會首席,威嚴還是在的,聽聞他開口,下面皆是鴉雀無聲。

“此事還需要細察,務必徹查真兇,為幫派兩名長老報仇雪恨!還有,此事先不要稟告老祖,若讓他知道我們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在場的諸位都難逃干係。”

“謹遵聖令!”眾人異口同聲道。

“只怕是你長老會瀆職在先,才會造成如此禍事的發生,令我鐵骨門顏面無光!”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名老態龍鍾的老者身如流風進入議會堂,並未徵得同意,找了個空位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眾人不必回看,也猜想到了來者何人,鐵骨門之大,能夠和古嶽長老當面叫板的唯有執法堂大長老高奎!

“是你,你來此作甚?”古嶽毫不掩飾對他的牴觸。

“若我不來,老祖恐怕還要被矇在鼓裡,只有像你這般無能之輩,才會為自己的失敗找理由!”高奎痛斥道。

“你……”古嶽畢竟身為長老會首席很快平復了自己的心境,不怒反喜,說道:“那以高長老之見本座該當如何?難道像你高家一般洗乾淨脖子在家等著敵人屠刀揮來,如此我鐵骨門恐怕不久就要滅門了!”

“你……我高家的事情,不必你操心!”高奎氣得臉色鐵青,他自然明白這是對方拿先前高家險未滅門來說事。

先是高偉身死,後又是身為高家家主的高衛峰隕落,而現任高家族長高飛年紀尚幼,難當重任,若就連高飛這棵獨苗也隕落了,那高家就徹底沒落了,這也令高奎感到了巨大的危機,他此行而來就是為了商討對策,徹查真兇。

“一個連自己家族都無法庇護之人,也堪此重任?”古嶽一句話幾乎將高奎氣得翹了辮子。

“大家不要再吵了!我們同屬鐵骨門,唇齒相依,此刻想必大家都體會到了唇亡齒寒,若我們還在此做無意義的爭吵,無異於放任了敵人的肆意妄為,我們當務之急是聚集門派的全部力量,徹查真兇,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們也要將他揪出來,就地正法,我們必須讓外界看到我鐵骨門的決心!”那名貌美的豔婦起身說道。

“鳳長老所言有理,我們與其做無謂的爭吵,倒不如把精力放在尋找真兇上。”

“不錯!就算敵人做的天衣無縫,也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鳳長老再次口吐芳蘭道。

“本座自當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只是就不知古嶽長老意下如何了。”高奎冷氣森森說道。

“徹查真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與我鐵骨門為敵者,死路一條!”在眾人的矚目下,古嶽吐字如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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