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四大盜團(1 / 1)
江湖上一直有著關於四大盜團和五大兵團的傳說。
四大盜團和五大僱傭兵團,這些非國家勢力皆由三大帝國的通緝犯和十惡不赦的江洋大盜組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九大黑惡勢力曾多次受到大軍圍剿,但四大盜團外線耳目眾多甚至軍方要員也被買通,竟能先其一步獲知軍情。憑藉其靈活的機動數次躲過滅頂之災,得以在三大帝國的夾縫中生存下來,而後更漸漸闖立威名。
四大盜團和五大僱傭兵團共計九大團主無一不是兇名昭著之輩,且皆是唯利是圖之人。為了金錢和利益甘冒天下所指,甚至不惜與三大帝國為敵。可謂一利當頭勢不退讓。
利字當頭沒有永遠的敵人,更沒有永遠的朋友。為了利益,九大勢力不惜與三大帝國反目成仇,更不懼與帝國為敵。
而一些居心叵測的門派和團體則利用九大勢力在暗中作亂,達到消耗天弓帝國的目的。
正因如此,在一開始四大盜團和五大兵團讓帝國如鯁在喉,寢食難安,兵亂方息,匪患又起,但久而久之四大盜團和五大兵團也漸漸安分了下來,大多數時間都在劃定的區域內活動,這在後來也便成為了他們的領地,久而久之,甚至九大勢力有了自己的財路來源,自然也便不屑打家劫舍的勾當,而帝國也對此做了最大的容忍。
畢竟一個盜團移滅容易,但若是九大勢力合一,無疑將會造成帝國的動盪,這也是帝國高層不想看到的局面。
南劍天將門內事宜交予程剛和陳圓圓二人,而後趕往九大勢力的聚集地直搗黃龍,意圖畢功於一役,為天門走出天南開啟重要一步
南劍天首先要對付的是惡貫滿盈的四大盜團,四大盜團中人到處坑蒙拐騙姦淫擄掠可謂無惡不作,嚴重威脅到帝國的周邊統治,且進攻四大盜團不禁不會引起其他門派的牴觸,反會為天門增加聲譽,有利於天門進一步擴張。
百姓深受其害訴苦無門,無論於公於私,匪患不得不除。
而現在南劍天所趕往之地乃是青丘之澤,是四大盜團排名第四的風伯的屬地。
他選擇其中最弱的一個下手,也是為了試探四大盜團的虛實,是否如外界傳言的那般強大?
相傳風伯乃是鷙鳥的化身,如鷹似雕,翅大起風。此人向來獨斷專行,盜團組成少則數百人,多則成千上萬,而他從來只是孤身一人,另有近百人全是他的下人和婢女,主要負責伺候他的生活起居。
風伯行事怪癖:非豪門世家不搶,非官銀巨財不劫,甚至小國皇室也深受其害,一夜之間舉國財富被洗劫一空。
風伯鮮少出沒江湖,但三年不出手,出手吃三年。可謂是兇名遠播,不知令多少名門世家和為富一方的財閥聞風喪膽。他雖然隻身一人卻被列入四大盜團之列,由此可見一斑。
四大盜團為躲避三大帝國的通緝皆將總府設於蠻荒之地,其核心所在更隱藏於時空裂縫中。這樣即使外部勢力全軍覆沒也不致遭受毀滅性的打擊,精銳未滅則假以時日便可招兵買馬捲土重來。因此四大盜團得以長盛不衰。
此時,南劍天已至青丘之澤外,在他眼前呈現的卻是另一派蠻荒風光:只見草樹遍地鬱鬱蔥蔥,花紅柳綠鳥語花香,如同置身世外桃源。難以想象在荒蕪之地竟有此番景象,這些皆是風伯混天斗的傑作
混天鬥所過之處,即使寸草不生的貧瘠之地也會立刻變得四季如春,可謂玄妙無窮。縱南劍天一生觀奇事無數也不禁暗歎於心。
“到底何人,竟敢擅闖青丘之澤?”虛空中突然炸響一聲。
風伯向來喜怒無常,常把誤入府邸的人虐殺致死,青丘之澤已被外界視為死亡的禁地,誰人敢輕易涉足?
就在南劍天踏入青丘之澤的那一刻,風伯便已察覺。
“在下南劍天前來拜山,還望風伯不吝賜教!”南劍天不卑不亢道。他喊話時有意加註元力,雄渾的聲音將周圍空氣震得“嗡嗡”作響。
“南劍天?可是天門之主南劍天?”聞言,對方不禁訝然一聲,接著風伯的身形在虛空中漸漸呈現並化出形體。
果如傳聞所言,其人如鷹似雕,雙臂如翼,周身一翎翎羽毛如同利箭倒豎。鷹鉤鼻,面部奇麟遍佈,目光犀利如電打量著面前的青年。在其目光下南劍天只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其看穿,赤裸裸的感覺使他渾不自然。
“不錯,正是晚輩!”南劍天道。
“果然有氣魄,且年輕有為不失為一代梟雄,只是不知你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英明神武?”
“傳聞是真是假,風伯若想知道一試便知。”
“噢!這麼說來你還想與本座動手?”風伯打趣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劍天單手輕撫劍身,不再看對方一眼。
見此,風伯臉色不禁陡冷,在他看來南劍天的每個舉動無一不在挑釁他的尊威。但南劍天也是雄霸一方的風雲人物,高傲自負自然無可厚非。
況且,風伯不明南劍天的真正底細,只是聽傳聞中說他的身手如何高絕,想來此子有些手段並非誑語。並且,在南劍天背後還有天門和俠盜聯盟兩大新興勢力,連天南四國都敗走下風,就此得罪實屬不智之舉。
‘聽聞南劍天所言不善便知他此行而來定無好事,還是萬莫輕易開罪為妙。’念及於此,風伯揇耐住心中的怒火,道:“南劍天,自古成就大事者不拘小節,本座不與你計較這些,只是不知你此行而來所謂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能勞我移尊大駕自然是天大之事,我此行而來不為其他,只為向風伯借一件東西,只是不知你肯是不肯?”南劍天似笑非笑問道。
“肯!如何不肯?若能借機與南門主結交一二,我實屬榮幸之至。南兄但講無妨,只要我風某人能夠拿得出,必定竭力辦到。”風伯彌態可掬道。
現在,天門已經統治了整個天南,只要能攀上南劍天這棵大樹,日後他便可以在天南境內隨意活動,三大帝國鞭長莫及又能奈得他何?若因此損失些什麼也是值得,只要南劍天不提出過分的要求也便答應了他,風伯心中已然敲定主意。
“風伯果然是豪爽之人,如此甚好,風伯,你可要聽好了,我所要的乃是你項上人頭,你給是不給?”此刻,南劍天殺機畢現,周圍空氣為之陡寒。
“南劍天,莫要欺我太甚。你我皆為一方霸主本應惺惺相惜,再者我久居青丘之澤本無心世事,更與你天門乃至天弓帝國無冤無仇,為何苦苦相逼?”
聞言,風伯臉龐一陣扭曲,緊握的鐵拳發出清脆的骨節撞響聲。他終於意識到南劍天的無禮,不禁爆發雷霆之怒。想他身為一丘之貉,向來只有他向別人索命的份,豈能容忍受他人威脅?
“風伯,九大勢力蠢蠢欲動,已威脅到帝國和我天門的安危,且你們這些渣滓荼毒人間,民不聊生,四大盜團和五大軍團要逐一消滅,而你的青丘之澤則是第一家。”
“南劍天,休得狂言。想要覆滅我青丘之澤就怕你沒有這份本事,你想讓我死,我讓你也難以好活。”風伯臉色猙獰氣急敗壞道。
“既然你不願獻出項上人頭,我只有自己來取了。”
“鏘”
南劍天拔劍而出當下催劍殺來。
“南劍天,你若把本座作為善欺之輩便大錯特錯了,現在便告訴你我能夠獨霸一方的理由。混天鬥!”風伯大喝一聲隨後只見虛空中一尊遮天巨鬥從天而降,勢如山嶽向南劍天當頂鎮壓,下界天地為之失色。
“米粒之光也敢放輝?”南劍天催劍一式‘力劈華山’當空斬下,一道磅礴的劍氣激射而出,猶如山呼海嘯,所過之處無不飛沙走石,彷彿有無數猛獸出沒其中。
神龍虛像相隨劍氣向混天鬥直撲而去,龐大的身形化為一道金光透穿而過,在鬥底留下一隻拳頭大小的漏洞。混天鬥與火麟劍器靈一交即破,一時間精光盡洩,變得樸實無華與尋同法寶無異。
“南劍天,竟敢毀我通天靈寶受死,生命之樹!”
只見一株參天古木被風伯隻手招來,正是生命之樹
風伯在一次出山之時將一戶鉅富世家斬盡殺絕,搶奪財富無數,並意外獲取生命樹種一枚,於是由混天鬥耕種方得生命之樹,並有了今日成果。
只見生命之樹根系張牙舞爪斬之不盡,呈遮天蔽日之勢籠罩向南劍天,將其人緊緊纏繞。細密的根系在毛孔中鑽入血肉內,迅速吞噬其生命精華,全身精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沿根系流逝入生命之樹。
得此寄養生命之樹勢如瘋狂迅速生長,樹身節節拔高。相隨體內精元的流逝南劍天迅速衰老,鶴髮滄顏,光華的肌膚在瞬間變得滄桑如壑。彷彿衰老了幾十歲,在瞬間由年輕力壯的青年變為行將入木的老人。
但就在這時,只見一株擎天巨樹在南劍天身後呈現,正是菩提之樹,具有引天地元氣為擁有者醒神開竅之能。當年佛陀便是在此樹下覺悟,修成道法。經過南劍天的數度催化,此時,菩提之樹已真正成長起來:
只見枝肥葉瘦迎風“簌簌”作響,樹頭鬱鬱蔥蔥遮天連碧,擎天一柱遙指蒼穹。此樹方出頓時虛空中被一股濃郁的靈氣充斥,周圍洋溢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
生命之樹吞噬之力被當空切斷,天地靈氣彷彿受到召喚在菩提之樹枝葉間匯聚,而後化為一道流鴻灌輸入南劍天體內,使其喪失的生命精華在瞬間恢復,滄桑的容顏即刻恢復紅潤飽滿,肌膚吹彈可破宛若新生。
“此樹……竟然是傳說中的四大靈樹之一菩提之樹,他如何會擁有?”風伯不由得心中一驚,雖說他的生命之樹能夠吞噬修士生命精華,甚至直接吞噬他人修為融歸己用,可謂玄妙無窮。但卻遠遠無法與菩提之樹相提並論,現在兩大靈樹狹路相逢結果可想而知。
菩提之樹是為佛界聖物,遠非能代擁有者醒神開竅那麼簡單。當其成熟之時便會自主生成樹靈,開啟靈智,進而化出形體,代主人征戰沙場。甚至可化為樹心寄生在南劍天體內,諸如取代靈石為南劍天源源不斷的提供戰力本源。
在菩提之樹威壓之下,生命之樹不住發出沉鳴,樹身枝連葉斷。南劍天打坐於菩提之樹下全身佛光籠罩,肌膚被映照得呈紅銅色,如金似剛,如同佛陀再世。
且口中唸唸有詞,一串串佛號自中魚貫湧出,凝結為一隻遮天佛印如輪般當空急速旋轉,掀起金光萬道破空而出直取生命之樹。
只聞“霍然”一聲,佛印以摧枯拉朽之勢迎刃斬過,生命之樹竟如同朽木被攔腰斬斷,一時間枝零葉斷,生命之樹當空破滅殆盡,化為烏有。
“烈焰劍!熔盡八方!”
風伯催劍連連斬下,烈焰如潮席捲四方,化為一條條火龍奔騰而出。所過之處堅硬的磐石化為赤紅而流動的岩漿,萬物在其下灰飛煙滅,原本一派勃勃生機的青丘之澤頓時變得千瘡百孔。
烈焰劍勢不可擋,南劍天身形連連暴退,在火舌下游走躲避過數條迎面撲來的火龍。
“南劍天,竟敢毀我靜修之地,讓你納命來償。”風伯話聲方落,只見一隻身形巨大的火狐從天而降,全身烈火熊熊燃燒,正是烈焰劍中封印的器靈。
只見其背後三條火尾在虛空中舒展蔓延,毛髮根根倒豎如刺,分毫畢現。狐族本生於靈界生命力悠長,下界狐族十分稀缺,火狐一族更是如數家珍。
狐類每一千年生出一尾,傳說中的九尾靈狐身懷萬年道行,可謂法力無邊。據下界記載:唯有獸神原配妻子是為九尾靈狐,只可惜現在她被鎖於中土大陸鎖妖臺。
在一千年前發生了一次亙古未有的人獸兩族決戰,中土世界所有國家悉數被捲入其中,包括三大帝國在內東土和西土大陸也被波及。獸神大人更是出關披馬上陣對決人類絕世高手,此次大戰中雙方死傷無數,獸神惜敗,最後終以人類慘勝而告終。
然而人類百億人口卻因此戰折損近半,可謂元氣大傷。獸族損兵折將開始撤出中土大陸,迴歸北荒貧瘠之地。獸神大人被人類高手重創而逃,無暇之餘其妻子九尾狐後被人類高手合力捉取。
鑄劍宗師天劍客將傳家至寶萬年寒鐵融以極陰之力打造為萬年寒鐵鏈,將九尾靈狐透體穿過。而後將萬年寒鐵鏈一端鎖於其琵琶骨上,以極陰之力壓制其體內元力,使其難以催動力量反抗,此招可謂狠毒至極。
極陰之力無時無刻不在侵蝕其體魄,九尾狐後每日生不如死,其身心飽受摧殘。人類藉此以示對獸神發動全族之力入侵中土世界的懲戒。
卻說獸神大人被重創而逃,進入十萬大山腹地,竟迅速恢復實力,重新坐鎮獸族,擺出與人類決一死戰的態勢。使人類乘機顛覆獸族的計劃就此落空,只有揮軍南撤,獸神此舉使獸族免遭滅族橫禍。
當獸神大人得知九尾狐後被囚的訊息痛不欲生,仰天宣誓在有生之年勢必覆滅人類。當下責令全族上下與人類魔族休兵,養精蓄銳,自己更是從此閉關千年,誓要功參造化。
千年期間人獸兩族依舊衝突不斷,數萬乃至十數萬級的軍團對抗不時發生,且每百年獸族便會集合百萬大軍進軍中土,雖然每次皆以失敗而告終,卻鍥而不捨。
萬年前獸族才是中土大陸的主人,並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經營積累。只是後來人類的出現使這一切現狀為之改變:
人類憑藉強盛的繁衍生殖能力和修習人皇創造的武技異能實現迅速變強,種族得以崛起,起初這些並未引起獸族的警戒,反而對這個會直立行走的種族報以友好態度。
直到有一次一名獸人強姦了一位人類女子。而這名女子正是人類族長人皇的女兒,為此兩族大打出手,人類的鬥技令獸人防不勝防,一向自恃強大的獸族竟被弱小的人類殺得片甲不留。
獸族方才如夢初醒,終於意識到人類的威脅,於是興兵前來舉族圍剿。兩大種族關係再度惡化。戰爭之初,獸族憑藉人多勢眾力壓人類,將其殺得節節敗退。
血腥的屠殺殘酷的剝奪財物泯滅人性的強姦,獸軍所過之處無不‘三光’,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家園被付之一炬,化為一片片廢墟。總之,獸族在人類的領地無惡不作。
人類恨極生悲,全族上下一心,在人皇的帶領下發起絕地反擊,竟反敗為勝,將獸族殺得一潰千里。直將其追殺到北方蠻荒之地方才撤軍,一路斬首無數,大快國民之心。
歷經此役人皇聲望日益高漲,百族爭相來投,與人類女子聯姻,使內部種族多元化,其統治地位日益鞏固。後來人皇得道高升,他的三個兒子不相敬服,皆為由誰繼承皇位爭論不休,最後大打出手,互相征討。
人皇三子水火不容,最終裂土稱王,也便是今日的三大帝國。三大帝國同出本源,雖然常年互相征討,致使戰亂不休。但在面臨危機之時卻又兵合一處一致對外,剷除異己共同捍衛帝國統治。因此三大帝國得以主導天武大陸長達萬年,而長盛不衰。
回想人皇奠定人類入主中土大陸之勢初,百族爭相來投,人類勢力得以迅速膨脹和鞏固。憑藉強盛的繁衍能力,僅僅百年後,在整座大陸已遍地可見人類的足跡。
獸族被緊緊壓制在北方蠻荒之地再無喘息之機,但獸族卻屢次發起侵略戰爭,大軍攻入大陸腹地掠奪物資,以解軍民對糧草的迫切需求。通常歷屆戰後,獸族滿載而歸,但付出的卻是獸人更加昂貴的生命。
進攻與侵略,防守與反攻,獸族屢敗屢戰,人獸兩族格局對立的局面一直維持到今日。人類憑藉種種優勢可以壓制獸族,但卻遠遠無法覆滅之。天理迴圈,因果自在其中;天道之下所維持的乃是大自然大造化和天地平衡的大秩序。
百萬大軍相對小國而言已是遙不可及的夢,但與上次人獸兩族百億大軍決戰的曠世大戰相較,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當時,人獸兩族大軍遙遙對抗,如同兩道無邊無際的洪荒巨流當空相撞,爆發出萬丈驚濤駭浪。兩軍交鋒之初死傷人數便超過百萬計。
那是真正的戰爭!人頭攢動如潮,鐵蹄聲滾滾如雷,雄厚的土地幾欲被踏碎,龍騎士翼族遮天蔽日。事關種族的存亡,交戰雙方皆拿出壓牌底技,再強大的戰士尚無機會施展神通便被淹沒其中,倒下去便再無站起的可能。
只有經歷過那次大戰的人,經受生與死的洗禮,方能當之無愧稱為真正的“勇士”。獸神大人出關之日,必將在天武大陸掀起又一陣腥風血雨,千年之後人獸兩族曠世爭霸大戰即將再次上演。
獸神大人臥薪嚐膽苦修千年,三大帝國更是養精蓄銳已久,並在暗中培養精銳戰力,顯然一切皆是針對獸族。
天武大陸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誰都明白距下次人獸兩族涿鹿天下大戰為期不遠。那時,兩大勢力重聚中土大陸,誰才是人中之龍,戰無不勝?下界之大誰能一統江湖,坐擁天下?
天下眾生之多,誰又能得到命運的青昧?從而所向無敵,橫掃諸天萬界,再立乾坤。
恩怨情仇了,唯留勝者王!
狐族每一尾則代表一千年道行,三尾則是三千年修為。
此時,青丘之澤:
只見三尾火狐席捲滾滾火浪徑直向南劍天奔殺而來。陡然,只聞南劍天口中發出一聲虎吼,背後白虎虛像呈現,並迅速由虛化實,橫身南劍天面前與三尾火狐廝殺一起。
三尾火狐雖然技高一籌,但白虎王兇威無限,且悍不畏死,竟能與三尾兇靈拼得不相上下。但三尾火狐全身烈火熊熊,令白虎王無從下口,不免大畏手腳,漸漸再次處落下風。
近身搏鬥三尾火狐只有被白虎王果腹的份,火狐畢竟靈智已開,就此發現白虎王的軟肋當下揚長避短,採用連綿不斷的火勢攻擊。一道道火龍當口噴出,白虎王避之不及頓時被燒得皮開肉綻。
雪白的皮毛觸火即燃,如白雪般的長毛不復存在,此刻白虎王倒像一隻渾體生煙的黑熊,更有甚處已皮開肉綻,全身不住傳達出陣陣燒焦皮肉的焦臭味。
白虎王空懷異力卻不得施展,反被三尾火狐逼得連連倒退,急不可耐,不住發出陣陣沉吼。
白虎王乃是南劍天的本命法相,一人一獸本源相連,南劍天的神通皆可在它身上施展。
此刻,只見白虎王虎目兇光畢現,白虎掌竟化為麒麟臂擎天而起,遮天巨掌向三尾火狐迎頭鎮壓。
只見臂表奇麟抖擻隱有神光相護,滾滾極火竟觸之即潰,三尾火狐完全暴露在攻勢之下。
麒麟掌勢如山嶽,銳不可當。
只聞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三尾火狐竟被麒麟手迎頭擊中震斃當場。頭顱如瓢般當空炸開,熾熱而鮮紅的岩漿激射四方。三尾火狐龐大的軀體當空爆破,化為無盡流火攢射下界,隕落之處化為一片火海。
“滅世法眼!”
風伯將一顆璀璨的明珠當空祭出,明珠內一隻法目霍然開啟,陡然爆發出萬丈豪光,法眼中烈火熊熊燃燒,如同一輪浩日當空。
陡然,明珠所化的法眼中爆發出一道驚天流鴻,白虎王避之不及,發出慘叫一聲而後被當胸擊飛。胸前被轟出一隻海盆大小的血洞,血流如注。
白虎王身遭重創,南劍天旋即將其收取。
“南劍天,受死!”虛空中,只見烈焰劍劍身調轉,滅世法眼惡毒的目光直視南劍天,隨後一道流鴻自中爆發而出,徑直轟殺向下界。
南劍天身形被鎖定其中,眼見火鴻迅速逼臨卻避無可避。
但就在這時,一隻魔珠挾帶魔焰破空而出,光華熾盛讓人不可直視,此珠正是魔界至寶藍靈珠。其中蘊含魔主意志,無敵下界。火
鴻觸之即潰,在魔焰威勢下節節敗退。
藍靈珠內呈現一片奇異的洞天,一隻藍色的眼睛化出形體,惡毒的目光直視明珠。其目光竟如同實質,化為一道利箭直取滅世法眼。
只聞劍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當利箭刺入瞳孔的那一刻,滅世法眼應聲爆破,血盆大眼化為一隻詭秘的血洞。
伴隨滅世法眼的破滅,明珠當空炸碎,碎片激射四方。將風伯割得法袍破裂遍體鱗傷,周圍充斥著一股狂暴的氣息。
獨門法器連連被破,風伯直看得眼角一陣抽搐。
“火霹靂!”
只見一隻柳葉狀飛鏢燃燒熊熊火焰,其上纏繞霹靂電光,充斥著可怖的氣息,風伯脫手打出,頓時周圍閃現萬道霹靂光電,隱有雷霆之力執行其中。
火霹靂方出,虛空中風捲雲集,電閃雷鳴。
雲層深處閃現一道道雷電並迅速蔓延至下界,灌注火霹靂內。得雷電之力相助,雷符在火霹靂上浮現,霹靂作響,陡然化為一柄雙刃飛輪向南劍天攔腰斬下。
南劍天將陰陽聖火令當空祭出,頓時周圍灼浪滾滾,一股狂暴的火元素充斥於空。
“陰陽聖火,焚盡天下!”
南劍天暴喝一聲陡然催動箭令斬下。
只見一道狂暴的火浪就勢掀起席捲當空,炙熱的溫度熾融萬物。
火霹靂爆發出萬道雷光,與陰陽聖火當空相交。
萬道雷光觸之即潰。隨後陰陽聖火所向披靡,勢如破竹橫掃虛空,火霹靂當空破滅。
最後一道雷光在滾滾聖火中一閃而逝,火霹靂則徹底在陰陽聖火中灰飛煙滅。
陰陽聖火其勢不改劃破虛空徑直襲取風伯,只聞風伯喉間發出一聲嘶厲的鳴叫,接著身體開始產生明顯變化。
只見其體表如利箭般的羽翎覆蓋,風伯化為一隻如鷹似雕的怪物,正是其形體鷙鳥的化身。
風伯遮天之翼當空鼓起,一道道無形的勁風席捲而出,陰陽聖火可焚盡一切,竟就此被絞滅其中。南劍天心中一陣駭然,當下催劍連連斬下,風伯竟不避不讓,翼斬與火麟劍當空相交,爆發出萬道豪光。狂暴的力量當空肆虐,虛空破碎,一時間二強相爭竟不相上下。
“南劍天!”
陡然,風伯暴喝一聲,當下雙翼合璧,遮天之翼挾帶颶風向南劍天迎頭斬下。翼風所過之處飛沙走石,沙塵滾滾席捲下界,整座青丘之澤被籠罩其中不見天日。
驚呼聲中,南劍天被一道颶風攔腰席捲而出,瞬間已是千里之外,其人身影在虛空中化為一隻奇點。
“南劍天,多有得罪了,一路走好,恕不遠送,呵呵呵……”
下界風伯仰望南劍天狂笑道。
當下大手一揮,只見一道神光所過蘊氳遍地,青丘之澤在大戰中被破壞得千瘡百孔,竟在瞬間恢復往日的繁華
青丘城位居天弓帝國東部邊陲,正處東南西北交通樞紐,因此工商業繁榮。此時,繁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攤販叫賣聲不絕耳際。
街道兩旁招牌林立,新鮮的布匹,綾羅綢緞,繁雜的商品令人眼花繚亂。凡日常所用無不一應俱全,使顧客得以光臨選購,即興而來忘興而歸。
就在這時,只聞虛空中異響聲突起,只見一隻黑點當空隕落,並迅速漲大。如豆,如拳,如蒼狗,最後呈現為人體,南劍天從天而降徑直將街道旁一戶商販的遮陽帆布砸出一隻大洞。而後其人飄然落地
他不顧其他人異樣的目光,自顧地整理著衣衫。
先前對決風伯眼見便已取勝將其斬殺,而現在卻因一招之失被打往未知屬地,當真是晦氣至極!念及於此南劍天不禁暗罵一聲。看來,欲打敗風伯須得有定風之法方行,不然,尚且無法近身談何將其擊殺?
南劍天回首正欲向路人探問此處地處何方,過往商客無不驚退一聲,皆對眼前這名從天而降的怪異青年男子持有戒意,避之唯恐不及。就連被砸壞攤鋪的小店老闆也是遠遠避開,莫敢聲討索賠。
見此,南劍天不禁啞然失笑,深知自己這位不速之客驚嚇了眾人,當下打消初衷,丟下了一些金幣給店家而後離去。
突然,只聞一陣飯香在前方酒樓中傳來,南劍天不禁食指大動。
雖說修仙之人可以天地元氣裨益自身,從而拒食人間煙火,食五穀雜糧反而無甚益處,但現在美味佳餚就在眼前豈能放過?當下南劍天在一雙雙驚目膛舌中直奔酒樓而去。
“客官,快裡面請,貴賓一位,樓上有座!”酒樓小廝向前招呼道。這名小廝在酒樓打點事務多年,自然學就一手察言觀色的本事,但見南劍天氣質便知菲比常人,觀其氣庭飽滿,極有可能是修道之人,自然畢恭畢敬禮尚有加,事實確是如此。
“不必了,我還有要事急著趕路,只要些尋常酒菜,胡亂填飽肚子便走,想我初來乍到你卻將我向樓上請。就不怕我吃完喝完沒銀子付你,就此拍手走人?”南劍天沉聲道。
在其凌厲逼人的目光下小廝只覺自己彷彿被剝光了呈現在面前,心中的想法沒有一絲可逃過其法眼
果然是位高手!小廝畢竟見過世面,大人物見多了便習以為常,心中微感一驚卻面無波瀾道:“客官說笑了,小輩每日在此接客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謂閱人無數,決計不會看走眼。僅觀客官面相便知是為一方鰲頭,豈會少了小店區區幾兩酒錢。”
“你倒是會說話,也罷,我便承了你的吉言。在下姓南,你稱我南少主便是。”南劍天豪爽笑道。當下闊步向酒樓內走去。
小廝久居邊陲之地,耳目閉塞,豈會得知面前之人竟是天弓帝國風頭正盛的南劍天。
“原來是南少主,小的知曉了,一切全憑您所好,只是不知南少主還有什麼吩咐?”小廝諾聲問道
“二斤燒酒,三斤熟牛肉便是,其他的一概不要。”南劍天道。
“呃!”小廝不禁驚愕一聲,本以為南劍天會大吃一通,至少也要拿出排場,吃出體面,誰知竟這等寒酸。
“怎麼,可有不妥?”南劍天問道。
“並非,南少主當真是吃客,燒酒牛肉那是絕配,南少主只管稍待片刻,酒肉馬上就來。”當下小廝不再多言會聲而去。
少傾,小廝將酒水和肉食一併端上:“南少主請慢用!”
言罷小廝轉身就欲離去。
“且慢!”南劍天道。
“南少主可是還有其他吩咐?”小廝問道。
“並非,我只是想問一下,此處到底位居什麼對方?”南劍天坦白相告。
“原來如此,想必南少主是外地之人。”
“正是。”南劍天不假否定。
“小店乃是位居天弓帝國邊陲地帶青丘城。”小廝說道。
“青丘城,青丘之澤,難道二者有何聯絡。這麼說,此地相距青丘之澤不遠?”南劍天並未將小廝一番言語放在心上,反而對青丘城深諱莫及。
“怎麼,難道南少主此行要去青丘之澤不成,此地可是萬萬去不得呀!”小廝好言相勸道。
“噢,為何去不得?”南劍天饒有興致問道。
“青丘之澤就在青丘城東南五百里處,據說,青丘之澤乃是一個妖物的府邸,更是四大盜團的老巢,其中居有兇人無數,常人進入只有被活刮生吞的份。就連大能修士都要繞道而行,現在青丘之澤已被設為禁地,除非哪個嫌自己命長,才會自投虎口。”
青丘之澤自始至終都只有風伯一人,何來兇人無數之說?看來傳聞言過其實不可大用,另外一點,更可從中看出四大盜團為禍之深,已在人們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這更堅定了南劍天覆滅四大盜團的決心。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該何去何從我自有決斷,我的問題只有這些,這是酒肉錢,多出的便是你的賞銀了,拿去!”言罷,南劍天丟出十隻金幣。
“謝過南少主!”這頓酒肉最多不過一枚金幣,也就意味著小廝能拿到八枚金幣賞錢,相當於他兩月的薪酬,足夠家人半年花費,小廝自然喜不自勝。
“南少主在此一擲千金,果然是豪爽之人,只是他卻對自己尖酸刻薄,衣食樸素,當真是怪異至極,不過終不枉自己一番口舌之勞。”小廝暗歎一聲,當下收起金幣稱謝退去。
望著眼前的美味南劍天不禁食指大動,隨後敞開肚皮喝酒吃肉,大塊剁姬一番。
就在這時,兩名身著道袍手持寶劍的中年男子進入酒樓,點了酒菜後二人相對入席而坐。
“酒菜馬上就來,二位客官請稍等!”
酒保但見平放桌前的兩柄寶劍便知二人乃是江湖中人,寒蟬若謹沏了茶水,當即訕訕退下。
“大師兄,師尊對你我二人寄有厚望,方才遣你我下山遊歷,有長耳目。此行可謂收穫頗豐,不日你我二人便可歸山還禮實乃可喜可賀。”玉面書生朗聲道。
“不入紅塵不知涉世之深,今日恍然覺悟,方知紅塵萬丈,眾生皆苦。不入塵世焉能知天之命?人不經受沉浮豈會沉澱,沒有磨難豈能承當天命?煙花之地是為墮落之源,紅塵萬惑之多卻不能左右我心,消極遁世只能被日益埋沒,唯有在紅塵中方能修得真法行,既然遁世為何不能面對努力去改變這些,師尊對你我循循善誘,實屬用心良苦,我等豈忍辜負?”高額師兄一時間感慨萬千,仰頭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