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殺生和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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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師兄可曾得聞有關四大盜團的訊息?青丘之澤有風伯坐鎮,以一人之力闖立赫赫威名可謂獨鰲一方。而西北盜團則以西北坡為據點,其團主殺生和尚原本出身天音寺,深得佛門真傳身手煞是了得。只是殺生和尚人如其名生性暴戾,且嗜殺成性,吃喝嫖賭更是不在話下,屢錯屢犯,更有一次竊取宗門秘法,觸犯佛門大忌,宗主一怒之下剝奪其真傳弟子身份,並廢去他一身道行,將他逐出師門。誰知殺生和尚竟命不該絕,機緣之下再次修成神通,功力不消反更精進。自此,殺生和尚入主西北坡抑善揚惡為害一方,招收十惡不赦之人為徒並傳授道法,下設十八羅漢和四大金剛,處處助紂為虐。常年幫助殺生和尚在外漁色蒐羅美女,凡被其盯上的必定在劫難逃,以致人心惶惶。

“相傳,殺生和尚不但嗜殺成性更喜好女色,逼迫附近村民每日貢獻一名絕色處女,不然就大開殺戒。殺生和尚得到女色後當即與其行合體之歡,而後將其殺害抽取魂魄鎖入‘罪惡之城’,此寶逆天而行,主以魂修沒有第二法門,齊聚萬條處女精魂方可煉至大成。殺生和尚入主西北坡三十餘載,為煉製此寶便殺得女子近萬名,村人兒女為免遭毒手無不背井離鄉,現在的西北坡已是一座空寨,可謂生靈塗炭。師兄,有一言師弟不盡不快,殺生和尚為禍多年,若你我二人聯手定能斬殺之,為民除害,豈不大快人心?”玉面書生憤懣道。

“四大盜團在此地耳目眾多,小心隔牆有耳!”

高額師兄作一悄聲的動作,環顧四周見周圍無人注意自己,方才放下心來,道:“師弟涉世未深方才逞一時心頭之快,殊不知人心險惡,若方才一番言辭被有心之人聽聞,定為你我二人引來殺身之禍,甚至連累宗門。做事豈能只圖一己之快而置師門上下於不顧?

“想他三大帝國主宰中土大陸近萬年,可謂勢極雄大,尚且不能顛覆四大盜團,甚至朝堂之輩暗中與之有所勾結,你我又何德何能?若就此貿然前去,必定有來無回,男兒舍盡七尺之軀又有何懼?唯恐不能死得其所,反被奸人利誘,抱憾而終……”

二人說話聲越來越低,最後幾乎秘不可聞,殊不知這些早已落入有心人耳中。

“西北坡,殺生和尚?”角落裡南劍天沉聲念道。對於二人方才所言他一字不落聽在耳中,只因極度憤恨臉上肌肉一陣不自然的抽動,指尖陡然加力掌間酒杯應聲捏碎,因受元力所控,晶瑩的酒水竟當空懸浮不曾散落一滴。

南劍天心念篤定,身形一晃已然消失當地,桌面上方懸浮的酒水當空炸開。

高額和奪命書生只覺眼前一花,南劍天便在身旁一閃而逝,二人同是大吃一驚,未曾想小小酒樓中竟還隱藏有其他高手。

“方才那人好快的身法,此人到底什麼來路,想必並非四大盜團的人,不然就在他出手的那一刻你我便已屍橫當場。走!追上去一探究竟。”言罷,師兄二人提劍奪門而出,直追南劍天身影而去。

天弓帝國帝都,杜家府邸:

此時,夜已至深,夜幕下的帝都是別樣的繁華,杜家府邸一片寂靜。

巍峨壯觀的別院,一排排森然有序的宏偉建築,明亮的花燈散發出陣陣淡雅的光芒。月光下,森然甲冑折射出乳霜般的寒光,杜家武者無時無刻不在捍衛杜家的尊嚴。

此時,臥室內:

杜威與第一夫人業已就寢,蚊帳如煙似紗當空輕舞,杜飛酣然入睡,面態祥和,款額中霸氣自然流露。

突然,寢宮中一陣陰風掀起,隱有無數屍靈行走其中,皆是死而復生的殭屍。

肉體極度腐爛,發出陣陣惡臭:

慘白而暴睜的眼球,破碎歪向一邊的腦袋……有的人被利箭射穿了眼睛和腦門;破碎的鎧甲,焦臭的肌膚,更有甚者胸前被齊腹刨開,肋骨五臟六腑畢露,死狀極為悽慘。

整座寢室內陰風陣陣,頓時被一股晦怨的氣息充滿。

呈現在面前的是真正的屍山血海,死難的將士層層堆積爭相反扒佔據上方,屍山血海如同浪潮滾滾翻湧,步步緊逼而來。

“我死的好慘!納命來,還我命來……”

幽怨的聲音當空盤旋,正在熟睡的杜威被陡然驚醒,床下驚魂一幕頓時讓他睡意全無。

一雙雙鮮血淋漓或白骨森森的大手正把住床沿漸漸爬上床頭,面部腐爛口鼻中蛆蟲蠕動,腥臭陣陣迎面裹來,直欲讓人作嘔。

杜威目中驚恐之色一閃而逝。

“嗡!”

爭鳴聲中,杜威大手一招喚回了燎原之槍,槍火燎原,橫掃四野……

但是奈何怨靈太多,殺之不盡,依舊向他橫撲而來。

“不!秘衛何在……”

睡夢中杜威突然大喊一聲,平躺的身形豁然坐起。惶目再次環顧四周只見寢室內空空如也,金絲蚊帳完好無損,杜威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碩大的房內除了第一夫人再無他人。

“家主,你又做噩夢了!”第一夫人小心地以手帕為夫君擦拭額頭的冷汗。

“還好,只是一個夢。”杜威驚魂未定,回想起方才屍山血海的一幕,不禁再度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只聞一陣噪雜的腳步聲傳來,護衛長帶領一干秘衛高手衝進寢宮,皆是劍拔弩張,全神警戒如臨大敵。

“將軍!”護衛長和秘衛高手齊跪於地。

“並無大事,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快請起。”杜威倍感虛弱道。

兩名秘衛長面面相覷,當即下令道:“收起刀劍。”

一聲令下,眾秘衛齊皆收起利器,動作整齊劃一,足見訓練有素。

秘衛中人無一不是百裡挑一的高手,護衛長更是經過嚴格篩選,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必要之時可以樹枝為刀劍,一片黃葉經其使出卻如同鋒刃,見血封喉,身手高絕自是不在話下。

眼見護衛長帶人退下,第一夫人還在旁苦口婆心地說道:“夫君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你實在太操累了!”

“睡吧!”杜威揮揮手說道。

黑夜再次陷入了沉寂。

翌日。

青丘城林家大院:

林家家主本是青丘城武部督頭,年老退役後大力購置田產和府邸,便是今日的林家。

因經營有方林家得以迅速崛起,成為青丘城屈指可數的大家族,林家家主樂善好施更被同鄉尊稱為林員外。

此時,林家院內一片寂靜,下人和林家中人都已早早安歇,唯留兩名武丁還在值勤。

浴房內燈火依舊,一條倩影在帷幔上梳理雲鬢,卻是林員外膝下獨女林瓔正在沐浴更衣,這是她睡前的習慣。

只見她柳眉輕點,雙眸閃亮如星,眼波流動目含柔情,碧玉丹唇緊閉微張,冰肌雪膚,五官有機相組如同一幅秀麗的山水畫卷。酥胸微喘讓人遐想無限,林瓔生就一副花容月貌,家世出眾,且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多少才子甘拜其石榴裙下。只是妾心未定,一直未能慕得如意郎君。

丫鬟早已將澡水打好,只見林瓔繁衣銷盡脫兔出,渾然如玉的肌膚,無可挑剔的美麗讓人呼吸為之一滯。林瓔纖纖玉足輕點,木缸水面上鮮紅的花瓣隨波微漾,散發出陣陣怡人的清香。

少頃,她已完全將玉體浸泡在水中,肌膚渾如凝脂,香肩裸露在外,溼漉的秀髮自然下垂粘於胸前。此時的她如同出水芙蓉,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林瓔正在擦洗身子,突然虛空中傳來一陣放浪的淫笑,接著浴房之頂被應聲破開,一名黑衣蒙面人從天而降直撲林瓔。

“啊!什麼人竟敢偷窺本姑娘?”林瓔不禁花容失色,當下驚身而起,扯過裙袍遮住羞處。身為祖武之後她也學得幾招花拳繡腿,秀劍挑起迎頭便刺。

“還是朵帶刺的玫瑰,我喜歡,不過請放心,像你這種大美人本僧自然無福消受,而只能到煙花之地尋些殘花敗柳消遣,你是為殺生大人準備的。”

黑衣蒙面客身形當空一擰竟憑空消失,在其劍勢籠罩下襬脫,林瓔雖然在眾姐妹間武技高超,但與異修相比差得簡直不是一星半點兒。

“咦,人呢?”

眼見對方憑空消失,林瓔不禁心中一驚。

背後人影一閃而逝,她突覺腕間一麻,寶劍應聲落地,林瓔被制住當場。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林家與你無冤無仇,何故加害?”林瓔悲憤道。

“加害,本僧何時加害於你,過了今夜你便是我的女主人,我奉承還唯恐不及,豈敢加害。”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把話講明白些。”

“到時你自然會明白,殺生大人有請,想必你已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殺生大人?”在這青丘城又有幾人膽敢自稱‘殺生’,必定是西北坡的殺生和尚無疑。若是被尋常盜匪盯上使些錢財也便過了,但對他卻行之不通,凡被盯上的姑娘定然不惜一切手段奪取。

據說,但凡被殺生和尚看中的女子皆是在劫難逃,在洞房花燭之夜便被蹂躪致死,而後抽魂煉魄打入罪惡之城,成為練就神寶的祭品。

而現在悲劇即將在自己身上發生,念及於此林瓔心中一陣絕望。

蒙面神僧淫邪的目光不住在林瓔絕美的臉蛋上游走,但最終打消心中的惡念,抬手連連封住其周身大穴,林瓔嬌吟一聲美目微閉就此不省人事。

蒙面神僧當即將其塞入麻袋,挾起林瓔破窗而去。

“到底何人竟敢夜闖林府?”

黑夜中一點微小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入耳,這陣異響早已驚動守院武丁

“不想死的就讓出一條路來。”蒙面神僧大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勁風憑空掀起,驚叫聲中二人被攔腰卷出。

“何人膽敢來我林家造次?淫賊,還不快放下小女。”

話聲未落,林員外老態龍鍾已破空而來,但見浴房門戶大開已然明白所以,救女心切當下催掌殺來。

“與本僧動手,簡直不知死活!”蒙面神僧掌勢如山,兩大高手雙掌相交爆發出一陣狂暴的亂流。

林員外雖然神威不減,但畢竟年老力衰被對方一掌當空擊飛,一口血箭脫口而出,顯然身受重創。其身形搖搖欲墜,被兩名莊園武丁就勢攙扶。

‘此人身手竟如此高絕?’林員外虎目中盡是驚駭之色,他雖然已是垂暮之年,但畢竟曾經是為武部督頭,普通高手難以近身,而現在竟被對方一掌重創,其中差距顯而易見。

只見一道掌勁穿透護體神光,徑直將蒙面神僧頭罩掀落,一顆明亮的光頭暴露於空。

“和尚?你是西北坡的人?”林員外再吃一驚,隱隱意料到什麼。

“該死,竟害本僧暴露身份。”蒙面神僧不禁氣罵一聲。為免去不必要的麻煩,殺生和尚曾有令在先,在強搶民女時且不可輕易出示身份,以免激起眾怒,引來隱世高手的追殺。而現在,蒙面神僧身份被當眾揭穿,更被打破頭巾,無形的恥辱令他被徹底激怒。就在此時,只聞在一陣噪雜的腳步聲中,一隊林家武丁提刀一湧殺來。

“既然明知本僧乃是西北坡中人竟還敢有犯,簡直是公然蔑視殺生大人,全部去死!”

蒙面神僧面色陡寒,當下催動大明王手鎮壓諸天。武丁只是肉身武者,縱使他們綁到一塊也不是蒙面神僧一合之將。

明王法印將眾武丁當胸擊出,一時間慘叫聲不絕耳際,武丁紛紛倒跌後撞,跌落在地吐血連連。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隨後腦袋一沉再無動靜,十餘名武丁竟被對方一掌悉數震斃身亡。

“神僧切莫再下殺手,若你能在殺生大人面前美言幾句放過小女,我定許以厚報。就算奉上全部家財也絕無怨言,只求能保小女周全。”雖然林員外早已聽聞殺生和尚不喜錢財,但為了女兒的清白仍願舍財一試。

“林員外當真是愛女心切呀!實屬令我感動之至,不過卻要讓你失望了,殺生大人身居世外要錢財何用?若你喜歡指不定殺生大人會反送你一些,全看你這寶貝女兒會不會伺候大人樂呵。林員外,看來你這丈人是坐定了,令女能被殺生大人看中乃是你林家之福,改日喜帖和聘禮一併送上。”言罷,蒙面神僧狂笑一聲當即挾起麻袋中的林瓔破空而去。

“強龍尚且不壓地頭蛇,而現在我等卻被欺上家門,日後我林氏一族顏面何存?殺生和尚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垂垂老矣死不足惜,只是卻害了瓔兒一生清白。如若誰人能搭救瓔兒脫離魔掌我便將令女下嫁與他,決不食言!”林員外一時急火攻心,竟再次吐血當場。

“老爺,員外,快叫郎中!”家族人員和下人同是驚呼一聲,眼疾手快者連忙將其攙回客房,等待郎中前來救治。

此時,西北坡:

南劍天從天而降,只見他神色微動,已然察覺其後跟進的高額師兄弟二人,只是並未點破,當下單刀直入西北坡腹地。

“此人顯然並非四大盜團中人,難道他想以獨己之力對決殺生和尚不成?”高額與奪命書生暗中跟蹤而至,兩人面面相覷隨後再次悄然跟進。

“到底何人竟敢擅闖西北坡?”突然,只聞虛空中炸響一聲,十八尊膀闊腰圓的巨人憑空而現,正是殺生和尚特地培養的十八羅漢,平日代其剷除異己和守護山門。

“西北坡姓甚名誰?既然是無主之處,我為何不能打此經過,何來擅闖一說?”南劍天朗笑一聲道

“哼!還在逞口舌之利,天下之大誰人不知西北坡乃是殺生大人的居處,你竟說是無主之物,感情是活得不耐煩了。打此處過可以,但須得留下你的項上人頭,權當是買路財。”十八羅漢之一大喝道。其粗獷的嗓音直震得周圍空氣‘嗡嗡’作響,由此可見其內力之深厚。

“簡直是豈有此理,過路取財已是不應當,爾等竟欲謀財害命。山無頭可活,人無頭豈能苟存?既然此路不通不過也罷,本公子改行他路便是。”言罷,南劍天轉身欲走。

‘原來此人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先前你我倒是過於高看了他。’暗中高額和奪命書生見此不禁冷笑一聲。

見南劍天舉步欲走十八羅漢豈能容忍。

“現在想走已經遲了,西北坡豈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之地?殺生大人練就罪惡之城僅差一名精魂,且尚缺兩名金童玉女看守門戶。我見此子年紀輕輕卻身居靈根,更長有一副好皮囊,且就拿他補上這一字之缺。雖然即將被剝奪靈識,但能夠成為殺生大人的護法靈童你雖死猶榮。”

為首一名羅漢以為南劍天只是可隨意善欺的普透過客,當下竟未祭出護體神光,揮起如蒲口大小的巴掌向他當頂抓下。

“傳言果然不虛,殺生和尚臭名遠揚,其一干手下更是助紂為虐,禍亂一方,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南劍天臉色陡寒,整個人氣息為之一變。

“竟敢口出不遜有辱殺生大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為首一名羅漢大喝一聲,掌勢如山向南劍天當頂鎮壓。

“此人好生深厚的心機,原來先前的一切只是逢場作戲,誘使對方顯露真面目,以鑑定傳聞的真偽。身臨險境卻臨危不懼且心思縝密,是為大智大勇,只是不知他身手如何?”高額暗忖道。

西北坡下,只見南劍天身形一晃就此憑空消失當地,在其掌勢下襬脫,羅漢一掌落空,轟然聲中羅漢掌在地面上留下一隻觸目驚心的巨大掌印。

一時間周圍煙塵滾滾,瀰漫四方。

“原來此人還有些能耐,難怪竟敢在此叫囂。”羅漢心感微驚。

突然,背後虛空一蕩,南劍天憑空而現催劍斬下。

“道兄小心!”其他羅漢警告一聲,但倉促之下對方躲避已是不及。

一道凌厲的劍氣對其當背劃下,只聞庚金相交聲傳來,擦燃火花萬道,羅漢全身金光迸現。劍氣擦體而過竟毫髮未傷,甚至未能在其體表留下一道印記。

南劍天直看得眼角一陣抽搐,火麟劍無堅不摧,卻難以破開其分毫,可見其肉身防禦之強橫。

“我十八羅漢皆已練就金剛不壞法體,且能做到本源相連,十八人攻防如一,不給敵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機。金剛法體近乎不滅,豈是你區區凡鐵所能破的。諸位道兄,現在還不出手合力圍殺此獠更待何時?”

當下,十八羅漢合而後分將南劍天團團包圍,共同施法佈下絕殺大陣,醞釀必殺一擊。

“降龍伏虎!”

十八羅漢大喝一聲將陣法威勢催發到極致,降龍伏虎二大羅漢虛像隱現其中,降龍羅漢赤足袒胸露腹豪放不羈,捧腹大笑。而伏虎羅漢則是凶煞至極,面前陰光籠罩劍眉橫挑,虎目暴睜,毫不掩飾殺機,使人望而生畏。

兩大羅漢各施所能降龍掌伏虎拳向南劍天當頂轟下。只見南劍天麒麟臂擎天而起,與伏虎拳當空相交,二者勝負立斷。伏虎拳被轟得節節爆破,伏虎羅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當空轟殺,其法像當即破滅,彷彿從未曾出現過。

麒麟臂橫掃所過毫無阻勢,降龍掌被擎天巨臂一撞而斷。麒麟臂其勢不改正中降龍羅漢本尊,慘叫聲中其法體被當空撕裂,化為虛無。

“啊!這……”十八羅漢不禁大驚失色,他們雖然已料到南劍天很強,卻未曾想對方手段竟如此高絕,不然,定不會輕易招惹,只是此時悔之晚矣。

其壓牌底技竟被對方隻手而破,接下來結果可想而知。

南劍天拔劍而出,火麟劍舞動,一道火浪湧起,劍掃八方。

只見神龍游身所過,在十八羅漢身形間來回穿梭。

隨後只聞龍吟虎嘯聲傳來,神龍竟無視金剛法體,龐大的軀體游龍所過,十八羅漢護體神光應聲破碎,一十八人尚未生出反抗之意便被悉數絞殺其中。

上一刻十八羅漢尚且威風八面,現在卻已身死隕落陰陽兩隔。

當下南劍天不做多留,捨身挺進西北坡腹地。

“此人智勇雙全,且勝而不驕心懷大義,實屬大將之風。此子必是久經沙場之士,定非無名之輩,只是不知是何方神聖?據傳,最近在天南一帶南劍天風頭正盛,而眼前此人與四大盜團針鋒相對,難道說他便是……”高額目中精光陡盛,略做深思已然猜想到什麼。

此時,西北坡腹地:“殺生大人,您要的女子已經帶到。”四大金剛之首蒙面神僧道。

“很好!做事得力本座自有重賞,從今天起你四人可輪流下山,吃喝嫖賭所有花費皆有本座,但每天一位絕色處子卻要照樣奉上,如何?”

殺生和尚一臉肥肉顫抖,整張臉就像一張倒置的屁股。此時他雖然彌態可掬實則是笑裡藏刀,讓人打心底發寒,誰人若敢小覷這尊笑佛絕對是致命的錯誤。

“謝殺生大人,今生能夠追隨殺生大人乃是我等之福。”以蒙面神僧為首四大金剛齊跪於地。

“但現在煉製罪惡之城已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不容有失,需要爾等日夜不停護法一旁,期間你四人不得離開寸步,當然,這份損失本座自會日後補上。爾等只需謹守山門,若有擅闖西北坡者,殺無赦!”

“謹遵殺生大人聖諭!”四大金剛喝聲震天。

“這名小女子倒是姿色絕佳,只可惜就此命斷。”殺生和尚看罷林瓔的絕美相貌讚口不絕,目現淫邪之色,不禁喉結一陣湧動。她的美麗充滿誘惑,處女更對殺生和尚有一種致命的吸引,早已有將其就地炮製之心。

“罪惡之城僅差最後一道精魂便可煉至大成,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當真是天助我也。罪惡之城大成之日十八羅漢和四大金剛必被我剝奪靈識,成為罪惡之城的護法之靈,取之於吾,用之於吾,終不枉本座處心積慮培養爾等。”殺生和尚陰笑一聲,早已視面前四大金剛如同死物。

就在這時,西北坡外突然傳來兩聲淒厲的慘叫,聲音清晰入耳。

“不好,竟有人在此時闖山,而且好似身手不低,十八羅漢聯手之下竟難以匹敵。”殺生和尚心中微驚道。

“殺生大人只管在府內消受美色,寨外之事全部交由我等料定。”蒙面神僧言罷,當即帶領其他三大金剛破空而去直赴寨外。

“何人嫌自己命長,竟膽敢擅闖西北坡攪擾殺生大人靜修?”南劍天正行間,虛空中突然炸響一聲,四大金剛從天而降橫身攔其去路。

“你等又是何人,竟敢阻我去路?”南劍天不答反問道。

蒙面神僧神情一滯,南劍天既能走到這裡不必多說看守山門的十八羅漢已被斬殺隕落。雖說四大金剛深得殺生和尚的真傳,但十八羅漢憑藉人多勢眾和十八羅漢大陣與之對抗卻毫不多讓,卻被眼前這名其貌不揚的青年斬盡殺絕,其身手之高絕可見一斑。唇亡齒寒,四大金剛皆是收起輕敵大意之心。

“天下之大誰人不知殺生大人乃是這西北坡之主,並由我四大金剛代為打點門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等可以不與你為難,你若識相還不快速速退去。如果觸怒殺生大人你縱使有十條命也難以好活。”

蒙面神僧大喝道,懾於南劍天絕頂高強的身手,他在言辭之中已是做出極大忍讓,若是尋常之人擅闖山寨早已殺之而後快。當下恩威並施希望能讓南劍天知難而退。

“西北坡果然皆是恃強凌弱之輩,什麼四大金剛,以我之見應該是四大淫僧無疑,西北坡更是藏汙納垢之地。”南劍天快言道。

“什麼?你擅闖本府在先,驚擾殺生大人在後,我等連連忍讓,你卻得寸進尺口出不遜,實在是豈有此理。”四大金剛作勢就欲殺上前來。

“難道我言之有錯?你‘四大金剛’非良家婦女不奸,甚至連未經人事的女童都不放過,不是四大淫僧又是什麼;非樂善好施者不劫,非宅心仁厚者不害,以致眾聲四起,怨聲載道。且處處強搶民女,供殺生和尚修習魔功,以致人心惶惶,方圓百里皆籠罩在你四人淫威之下,百姓背井離鄉家園荒廢,可謂禍害匪淺。今日我便蕩平西北坡,為民除害一方。”

言罷南劍天催劍殺來,身形急速旋轉如同一陣旋風席捲當場。只見場中劍光四起,南劍天虛像在四人間閃現,無名好劍連連斬過。

“錚”

一時間金戈交擊聲不絕耳際。

但凌厲的劍氣被四道神光阻擋在外便再難切進分毫,火麟劍劍過留聲,卻未能傷及對方毫毛。佛門中人一致認為人死而肉身不滅方能超脫臨界,坐化高升,因此主以體修。肉身之強遠勝他人,在飛昇西方極樂世界時肉體仍儲存完整。在那一天其子弟則不食不宿連連誦經九日,以願力渡化助其早日轉世投胎,是為九天輪迴。

而此時以現狀來看,四大金剛肉身之強橫竟較十八羅漢更勝一籌。十八羅漢已是強中之強,四大金剛更是當仁不讓,見此,南劍天不禁訝然失色。

“你雖然能斬殺十八羅漢,卻未必能勝得過我四大金剛。列陣!”四大金剛聯手施為明王法相在陣中應運而生,只見凶神明王掌託明王法印,雙目如瓊兇光逼人,使其人不怒自威。

陡然,掌中明王法印沖天而起爆發出佛光萬道,印下一隻碩大的“佛”字清晰畢現。明王法印氣勢愈發強盛,化為一尊遮天巨印如同山嶽以萬鈞之勢向南劍天當頂鎮壓。

下界只見南劍天運轉“金剛訣”掌中佛印自生。

“金剛法印!”

暴喝聲中佛印當空打出,連帶浩浩佛光與明王法印轟然相交。在驚天一擊中,明王法印一觸即潰,當空炸碎化為虛無。

佛印光華熾盛,其勢不改,橫掃所過明王法相被絞滅其中。

“啊!”

殺手鐧就此被破,四大金剛皆是驚呼一聲,面露驚駭之色。

“我能滅的十八羅漢,就能再斬四大金剛。”南劍天催動遮天佛印向四大金剛當頂鎮壓。

四大金剛本源相連,四人攻防如一,合力之下竟能與南劍天平分秋色。一時間五大高手相持不下,佛印被一道結界當空阻擋再難推進分毫。

就在此時,只見南劍天虛頂一隻舍利子冉冉升起,散發瑩瑩血光,正是古佛血光坐化所留遺物血光舍利。舍利子方出,頓時周圍被一股血腥殘忍暴虐的負面氣息充滿,使擁有者妄動殺念。

“殺!殺!殺!他們都該殺,這裡所有人都該死,殺光他們……”

血光的聲音一遍遍蠱惑在心頭。只是南劍天除此之外尚且擁有佛陀舍利,此舍利蘊含浩然正氣可力壓血光舍利,只見佛光所過血光頓減

南劍天心神為之一清,幸得佛陀舍利相助,方才免遭迷失心智,墮入魔道戳亂蒼生之危。

南劍天不禁暗道一聲“好險”,日後若非遭遇生死大敵,定不得輕易施展血光舍利,以免遭受反噬

此時,只見虛空中凶神血光虛像憑空呈現,面前籠罩陰森煞氣,全身散發出暴虐的氣息。目中嗜血的光芒畢現,大有將周圍眾生斬盡殺絕之意。

陡然,血光遮天法掌向四大金剛迎頭拍下,掌心湧出滾滾血浪,凝結為一柄擎天巨刃連帶血鴻向下界斬去。血刃所過結界被應聲斬破,四大金剛被滾滾血光籠罩,在其攻勢之下暴露無餘。

在四雙恐懼的目光中,只見佛印一分為四,金光所過四人分別被一隻法印當胸擊飛。

一時間慘叫連連,以蒙面神僧為首四大金剛跌落在地吐血不止,佛印一擊之威已將其體內生機破壞殆盡。

四大金剛秉行殺生和尚的意志,在西北坡方圓百里強搶民女姦淫擄掠,傷天害理無惡不作,犯下滔天罪行。

此時,只見四人腦袋一沉竟當場氣絕身亡。

先前蒙面神僧尚且一掌震斃林家十餘名武丁,可謂兇威無限。現在卻惡果加身,被南劍天畢力一擊震斃身亡,當真是天道迴圈,報應不爽。

此時,西北坡內府:貌美如花的林瓔靜躺在床,酥胸微喘,打骨子裡散發出一種魅人的蠱惑。殺生和尚望著眼前性感的尤物不禁食指大動,兩眼放光直欲向前一親芳澤。

就在這時,林瓔悠然轉醒,揉著生痛的腦袋打量四周喃喃自語道:“我這是在哪裡?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自然是在本座府上,美人,想你昨夜早早沐浴更衣可是為了等候本座?放心,本座其他能耐全無,但床上功夫卻是了得,保管讓你欲仙欲死,欲拒還迎。”殺生和尚淫笑連連道。

林瓔循聲望來卻對上一張肥肉顫抖的笑臉,卻似開了花的屁股。

‘天下間竟有這般醜陋卻又自以為是的人!’見此,林瓔不禁打心眼裡一陣厭惡。

“你又是何人,為何本姑娘會在你府上?”林瓔壓住心驚問道。

“自然是本座有意相請,我對姑娘慕情已久卻苦於無緣結識,唯有出此下策,驚擾之處還請莫怪。”殺生和尚嬉笑道。

“有意相請?這麼說你與蒙面神僧是為同路之人,你是……殺生和尚?”

林瓔腦中精光一閃已然料想到什麼,今日她竟與傳說中的四大盜團團主之殺生和尚謀面,只覺心間一涼,頓時花容失色。

“不錯,正是在下,承蒙姑娘掛念,我輩甚感榮幸。想姑娘冰肌雪膚,只是不見湘妃鼓瑟時,杯酒相逢慎勿違,佳人之魅力實屬令在下難以抗拒。姑娘元陰之體更是令晚生心馳神往,還望能夠成人之美,了卻我痴情一片。”

殺生和尚分明是想強要了對方身體,卻偏偏振振有辭。

言罷,殺生和尚竟迫不及待當面寬衣解帶,只見他花白的肚皮如充了氣般奇圓,濃密的胸毛暴露在外,讓林瓔幾欲羞死。

“美人,本座這就來了!”殺生和尚歡呼一聲,整個人如皮球般原地彈跳而起徑直向床上撲來。

“你不要過來,還不快速速退出房去,不然,我立刻死在你面前。你想要我,我偏偏讓你什麼都得不到。”林瓔拔下腦後髮簪直指喉頭,欲意藉此逼退對方。

“哼!想死?沒有本座同意你想死都難,就算死,也要將身體交予我再死。”

此時,殺生和尚一掃先前奉承之色兇相畢露。運指連彈,指風所過林瓔只覺腕間一痛髮簪脫手而出失落在地。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莫怪本座不客氣了。小小女子竟敢拒我美意,現在就讓你好看。”殺生和尚化掌為刀,掌風催過衣袍破裂聲不絕耳際,林瓔全身裙裝被撕為漫天碎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的密處毫無保留呈現眼前,胸前兩隻受驚的玉兔不住跳動,洋溢位誘人的乳昏。

殺生和尚雖然一生閱美人無數,卻未曾見過這等美法,眼前香豔的一幕直讓他看得目瞪口呆,喉結不住湧動。“啊!不要啊!”林瓔全身如同被剝光的羔羊不禁驚呼一聲,環臂護胸,拼命扯住被單遮蓋私處。

“美人,既然你不從,今日本座便強行霸佔了你。我會好好教你該當如何在床第之間伺候本座,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後抽魂煉魄打入罪惡之城,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殺生和尚淫笑一聲隨後如惡狼般撲來,十指如勾直取林瓔酥胸前兩隻受驚的玉兔。

“淫僧,你往日作惡多端便罷,此時豈能再讓你壞了姑娘清白。”只見遠方南劍天踏空而來,當空催劍連連斬下,橫削向殺生和尚抓向林瓔的淫手。

殺生和尚被迫收手而回,被一道道奔騰的劍氣逼得連連倒退。

南劍天從天而降乘機救取林瓔,天地元氣在掌中迅速彙集凝結為一件嶄新的道袍丟向林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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