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說三道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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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想釀點酒,自己試試手藝。黃姨,您也知道,我家裡頭那口子一直喜歡喝兩口,這不是想著自己釀點酒,給他解解饞嘛。”

黃秀娥一聽,疑惑地看著李牧:“牧子,你這不是為難黃姨嘛,釀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那工序繁瑣得很,沒個幾年功夫,可釀不出好酒來。”

“我就是釀點烈酒,不是尋常酒,想試試能不能釀出點不一樣的味道來。”

黃秀娥一聽,眉頭微皺:“釀烈酒?牧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烈酒容易上頭,你瞧不起姐們是不是?你就說你想釀什麼酒吧,黃姨給你弄點材料,保證讓你家那口子喝得美滋滋的,可別去折騰那烈酒了,傷身體。”

李牧一聽,心中一動,先問:“你這最烈的酒是哪種?”

黃秀娥想了想:“我這最烈的酒,那得數‘燒刀子’了,這酒烈得很,一般人可喝不了幾口。”

李牧一聽,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燒刀子’?我先買兩口試試。”

“還和姐客氣啥,你想喝姐請你喝個夠!不過牧子,你得答應黃姨,這酒烈,少喝點,別傷了身子。”

黃秀娥說著,便去屋裡拿了一瓶燒刀子出來,給李牧倒了一杯。

李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只覺一股熱浪從喉嚨直衝腦門,整個人都為之一振。

“好酒!”

李牧忍不住讚了一聲。

黃秀娥見李牧喜歡,心中也甚是高興:“牧子,你喜歡就好,以後想喝了就來黃姨這兒,黃姨管夠!”

“黃姨,您這酒是好酒,但我今天來,是想拜託你給我釀得更烈的!起碼要比這燒刀子還要烈上幾分!能驅寒的那種!我這有些草藥,您看看能不能加到酒裡頭,讓酒的烈性再提上一提。”

李牧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草藥,遞給了黃秀娥。

黃秀娥接過草藥,仔細聞了聞,眉頭微皺:“這草藥……牧子,你這草藥是從哪兒來的?這味道,可有些古怪啊。”

“黃姨,您別擔心,這草藥是我從山裡頭採的,絕對沒毒。我就是想著,能不能用這草藥,釀出一種特別的酒來。”

黃秀娥聽了,心中有些猶豫。

她釀酒這麼多年,從未試過用草藥釀酒,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就砸了自己的招牌了。

但看著李牧那期待的眼神,黃秀娥又有些不忍拒絕。

她想了想,說道:“牧子,你這想法倒是挺大膽的,但用草藥釀酒,我可從沒試過。這樣吧,我先拿這些草藥試試,要是真能釀出好酒來,我再賣給你,如何?”

李牧一聽,心中大喜:“黃姨,那真是太謝謝您了!您放心,這草藥絕對沒問題,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都算我的!”

黃秀娥見李牧如此信誓旦旦,心中也多了幾分信心。

“好,那牧子,你就先回去吧,等我釀好了酒,再通知你。”

李牧應了一聲,起身告辭。

他走出黃秀娥的家門,只覺得心情格外舒暢。這黃秀娥的手藝,他是信得過的,上輩子黃秀娥就是靠著一手釀酒的好手藝,在李家村站穩了腳跟,連帶著她的兩個孩子,也在村裡頭過上了不錯的日子。

是最先發達的萬元戶,把兩個孩子送上了大學,成了村裡人人羨慕的物件。

回到家裡頭,只有李國章坐在炕頭,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見李牧回來,老酒鬼一下子聞到了酒香,眼睛一亮:“牧子,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好酒?快給老子嚐嚐!”

“爹啊我可沒喝呢,這是黃姨家的燒刀子,我先給您收著,等您身體好點了再喝。”

李牧將酒杯放到桌上,走到炕頭坐下。

李國章一聽,有些不樂意了:“嘿,你這小子,還管起老子來了?快拿來,老子今天就得喝!”

李牧無奈地搖搖頭,將酒杯遞給李國章,囑咐道:“那您少喝點,別傷了身子。”

李國章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只覺一股暖流從喉嚨滑入肚中,整個人都為之一振。

“啊!許久沒喝到這麼烈的酒了!牧子,這酒好,再給老子倒一杯!”

“喝喝喝!又喝起了沒完沒了!”蔣雪芬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擀麵杖,一拳就砸在了李國章的背上。李國章吃痛,手中的酒杯也掉在了地上,酒灑了一地。

“你這老婆子,咋這麼狠心呢!”李國章揉著背,齜牙咧嘴地說道。

蔣雪芬瞪了他一眼:“喝喝喝!就知道喝!你看看你這身子骨,還能經得起你這麼折騰嗎?再喝下去,遲早得喝出病來!”

李牧見狀,趕緊打圓場:“娘,您別生氣了,爹他也是一時嘴饞。”

“你不是去山裡頭了嗎?怎麼又空手回來了?這山裡頭野貨多,咋就沒打著呢?”

李牧苦笑了一聲:“娘,我這不是沒找到嘛。您也知道,這山裡頭的野貨哪是那麼好打的。”

村子小就一個壞毛病,巴掌大的地方,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全村人都知道了。這不,李牧剛進門,村裡頭的人就都知道了他空手而歸的訊息。

隔日一大早大家夥兒都瞅著在李牧家門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瞧瞧,這不是那空響頭嗎?這是怎麼滴?又空手回來了?”

“可不是嘛,我還等著他打點野貨回來,好給孩子們開開葷呢!”

“嘿嘿,我看吶,他這是空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李牧聽著門外這些人的閒言碎語,心中不禁有些惱火,蔣雪芬叉腰連罵了幾句,便要衝出門去與他們理論。

李牧趕緊拉住蔣雪芬:“娘,您別去了,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吧,咱們不理會就是了。”

“他們怎麼能這麼說你呢!我非得去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不可!”

李牧勸道:“娘,您要是去了,豈不是正好中了他們的計?咱們越是在意,他們就越是得意。咱們就當沒聽見,讓他們自己蹦躂去吧。”

蔣雪芬聽了李牧的話,覺得也有些道理,便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沒有再出門去。

但李牧知道,這口氣,蔣雪芬是咽不下去的,也是,誰能咽得下去呢?

自己空手而歸,本就是一件丟人的事情,現在還被村裡人這樣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的,換成是誰,心裡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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