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龜茲出現神秘軍隊(1 / 1)
何時遠展開信,看得仔細,眉間的紋路一深再深,抬頭說道:
“陛下,臣以為,此言‘意味深長’,定不是隨口為之。”
“魑魅魍魎,亦或未知風波?”
薛承乾半啟朱唇,語調低沉。
“你以為,這所謂線索,林清遠是在警示什麼?”
何時遠沉吟半晌,捻著須說道:
“林清遠斷不會無憑妄言。臣斗膽揣測,他既用‘意味深長’,恐怕此線索同友邦、敵勢,乃至宮內皆可能相關聯。”
“說得好。”
薛承乾冷笑一聲,像極夜寒風掃落乾枯的枝葉。
“難怪朕要夜不能寐,竟引得一封情報涵蓋永珍,教朕如何決斷?”
他話語雖有怨意,但更多的是沉思。
他轉過身,揹著雙手來回踱步,清朗的面龐在燭火映照下愈發冷峻:
“不怕難解,最怕深淵藏針,鋒芒未露。”
這時,殿外忽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侍衛稟報:
“陛下,皇后娘娘前來相見,言事關緊急。”
薛承乾心裡一凜,未及多問,即刻說道:
“請皇后入殿。”
他第一次感到,一封線索未明的信件。
引出的波瀾或許將在下個瞬間撲面而來……
皇后慕容嫣然款款而來,一襲鳳袍在燭火下流光溢彩。
“臣妾見過陛下。”
慕容嫣然盈盈一拜,聲音輕柔。
薛承乾連忙上前扶起她,溫聲道:
“皇后深夜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他目光觸及皇后手中緊握的信箋,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慕容嫣然將信箋呈上。
“陛下,臣妾宮中不知為何收到這封飛鴿傳書,事關重大,不敢耽擱。”
薛承乾接過信箋,快速瀏覽了一遍,臉色驟變。
信中所言,竟與林清遠那封隱晦的信件遙相呼應。
林清遠在龜茲發現一支來歷不明的軍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行動詭秘。
不像是北蠻的軍隊。
這“意味深長”的線索,原來竟是指這支神秘軍隊。
“這……”
薛承乾一時語塞,心中疑慮更甚。他將信遞給何時遠。
“首輔也看看。”
何時遠接過信,仔細閱讀,眉頭緊鎖,半晌才緩緩說道: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這支軍隊來歷不明,目的不明,卻出現在我明國邊境,不得不防。”
“是啊。”
慕容嫣然輕嘆一聲。
“臣妾也覺得此事蹊蹺。這支軍隊如此精良,絕非普通勢力所能擁有。莫非……”她頓了頓,欲言又止。
薛承乾接話道:
“莫非是哪個隱藏的勢力?意圖何為?”
他的言語中帶著寒意。
“臣也正有此疑慮。”
何時遠沉吟道。
“龜茲地處邊陲,戰略位置重要。這支神秘軍隊的出現,或許並非偶然。會不會是……”
他頓了頓,看向薛承乾。
“會不會是衝著我們明國來的?”
薛承乾沉默不語,來回踱步,心中思緒萬千。
這支神秘軍隊的出現,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炬。
“傳令下去,加強邊境巡邏,密切關注龜茲動向。另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暗中調查這支神秘軍隊的來歷,務必查清他們的目的!”
“遵旨!”
何時遠和慕容嫣然異口同聲。
殿內氣氛凝重,三人各懷心思。
薛承乾看著手中的信箋,心中突然湧起一種莫名的煩躁。
這封信,就像一個謎團,讓他感到困惑。
揉了揉眉心,試圖理清思緒。
這時,慕容嫣然輕輕走到他身旁,柔聲道:
“陛下,夜深了,您也早些休息吧。臣妾先告退了。”
薛承乾看著慕容嫣然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突然想起和貴嬪,那個來自北蠻的女子。
她此刻在做什麼呢?
會不會也和他一樣,為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感到不安?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
現在,他必須集中精力,應對這即將到來的挑戰。
他轉身走向書案,拿起筆,開始批閱奏摺。
硃砂筆在奏摺上劃過,留下鮮紅的痕跡。
夜已深沉,宮燈昏黃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奏摺堆積如山,卻怎麼也批閱不完。
那封神秘的信件,如同揮之不去的陰霾,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心神不寧。
他放下筆,揉了揉酸脹的眉心,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如墨,寒星點點。
薛承乾望著這深邃的夜空,心中思緒萬千。
龜茲邊境的那支軍隊,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一切,都像一個巨大的謎團。
一陣夜風吹來,帶著涼意,也讓薛承乾的思緒漸漸飄遠。
他想起和貴嬪牙蘇爾,那個來自北蠻的女子。
自從她入宮以來,便一直深居簡出,很少與外界接觸。
薛承乾對她瞭解不多,只知道她不爭不搶,與皇后慕容嫣然也相處和睦。
心中一動,薛承乾決定去看看她。
或在這個充滿不安的夜晚,與她說說話,能夠讓他煩躁的心緒得到些許平靜。
來到和貴嬪的寢宮,薛承乾發現她並沒有休息。
她身著素雅的寢衣,站在窗邊,靜靜地望著天上的明月。
“愛妃,怎麼還不休息?”
薛承乾放輕腳步,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牙蘇爾回過頭,看到是薛承乾,微微欠身行禮:
“臣妾見過陛下。”
薛承乾連忙扶起她,溫聲道:
“免禮了。”
他示意牙蘇爾坐下,自己也在她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她恬靜的臉上。
“朕看你一直未眠,可是有什麼心事?”
牙蘇爾輕輕搖了搖頭,柔聲道:
“臣妾只是睡不著,便起來看看月亮。”
她頓了頓,又說道。
“今夜的月亮,真美。”
薛承乾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一輪明月高懸夜空。
清輝灑落,如同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
他心中一動,說道:
“是啊,今夜的月色,的確很美。”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看著天上的明月,一時無言。
過了片刻,薛承乾打破了沉默,問道:
“愛妃,你入宮以來,可還習慣?”
牙蘇爾微微一笑,答道:
“回陛下,臣妾一切都好。皇后娘娘待臣妾極好,宮中姐妹也都很友善。”
“那就好。”
薛承乾點點頭,心中卻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