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營地鋤奸【上】(1 / 1)
\"趙隊長獵豹般竄出,皮靴底結結實實印在瘦皮猴胸口,伴著肋骨斷裂的脆響。三個隊員餓虎撲食般壓上來,六隻裹著粗帆布的手掌鐵鉗般扣住瘦皮猴四肢,砂礫混著枯草在泥地上碾出深溝。\"
張志成緩緩地走到灌木叢旁,撿起那份被扔在一旁的資料,緊緊地抱在懷裡。
隊員們圍了過來,看著張志成和那份失而復得的資料,眼中都閃爍著激動的淚花。趙隊長拍了拍張志成的肩膀,說道:“好樣的,小張,你立了大功啊!”張志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只要資料沒事就好。”
眾人攙扶著張志成,押著瘦皮猴,慢慢地走出了胡楊林。此時,大家的心情都輕鬆了許多。
回到營地,狂風依舊呼嘯,吹得帳篷布“嘩嘩”作響,忙不迭地將張志成扶進帳篷,林悅匆匆趕來,手裡拿著簡易的醫藥包。昏黃的馬燈在風中搖晃不定,光影在帳篷四壁晃盪,映出大夥兒疲憊卻又欣慰的面容。
張志成坐在床邊,衣服破破爛爛,混著泥沙與血跡,整個人狼狽不堪。外面的風沙透過帳篷的縫隙,時不時灌進來,在地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沙塵。
\"林悅單膝跪在浮塵裡,醫用剪刀懸在傷口上方頓了半秒。凝固的血痂與布料已長成一體,她屏息錯開剪刀刃口,泛黃的紗布碎片混著沙粒簌簌落下,在軍綠帆布床單上綻開朵朵鏽色梅花。“你這是幹嘛是幹嗎!跟不要命似的……”聲音帶著些嗔怪。張志成咧嘴苦笑了一下,說道:“資料要是丟了,咱這工程可就全毀了,哪還顧得上這些。”
\"活著比圖紙金貴。\"林悅的急救箱哐當落地,鑷子夾著酒精棉球懸在他血肉模糊的腕部。
當酒精觸及翻卷皮肉時,張志成脖頸青筋暴起,喉間溢位悶哼。'忍著點...'她咬住下唇,指尖無意識摩挲過對方佈滿老繭的掌心,止血棉瞬間洇出暗紅花紋。\"
“林悅,你說咱這一路,咋就這麼多坎兒呢?”張志成望著帳篷頂,像是在問林悅,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林悅沒吭聲,專心地給傷口上藥、包紮,過了會兒才輕聲說道:“可再難,不也都一步步走過來了麼了嗎。就像這傷口,看著嚇人,慢慢總會癒合的。”
張志成微微點頭,他瞧著林悅專注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意:“是啊,有你們在,啥難關都能闖過去。謝謝你啊林悅同志,要不我這傷還不知道咋弄呢!”林悅瞥了他一眼:“這會兒知道客氣了?往後可不許再這麼莽撞!”
“對了,李工是什麼毛病啊?”張志成問道。林悅先是搖了搖頭,停頓了片刻,才回答:“李工老傷很多,具體說不好是因為什麼,但這兩天可能是壓力太大,血壓很不穩定,導致他經常頭暈頭疼。營地條件有限,只能先靜養了!”
外面的狂風漸漸小了些,帳篷裡瀰漫著一股酒精味和兩人的交談聲。
這一劫算是挺過去了,往後的日子,就像林悅說的,傷口會癒合,工程也會慢慢建成,只要人還在,希望就在,就總有奔頭。
第二天,日頭照常升起,可營地卻沒了往日開工時的喧鬧。按說資料失而復得,該是開個大會,大夥聚一聚,鼓鼓勁兒,可趙隊長卻沒這心思召集全員。
把瘦皮猴安置妥當後,他立馬向上級報告了這一突發事件,在等那邊來接人之前,他就由營地負責看護。至於審問……趙隊長很清楚做這樣的事的人,以他們的手段,是根本撬不開嘴巴的。
獨自回到帳篷裡,趙隊長眉頭擰成個死疙瘩,悶頭抽著莫合煙,煙霧繚繞,把他那張臉遮得愈發深沉。晨光從帳篷縫隙擠進來,一道道的,像柵欄一樣橫在他身前,他就這麼長久地陷入沉思,心裡總覺著這次資料失竊,邪門得很,那瘦皮猴不但輕而易舉地就摸到了李工的帳篷,還在林子裡左拐右拐,熟得像在自家後院……難不成有人暗中給他領路?
趙隊長在那煙霧裡頭悶坐了半晌,心裡頭跟那亂糟糟的麻線似的,怎麼理都理不順。末了,他把菸頭狠狠掐滅在地上,起身出了帳篷。營地裡,隊員們都各自忙著手裡的活兒,可那股子精氣神,明顯沒了前些日子的勁頭。
趙隊長瞅見張志成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正在和王力說話,便幾步走過去,開口道:“小張,王力,咱仨再合計合計昨天那檔子事兒,我這心裡,老是不踏實。”三人尋了個背風的地,圍著坐下。
張志成先開了口:“隊長,我也琢磨著呢,那瘦皮猴看著就不像能自個兒摸進營地還在林子裡亂竄的,指定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王力皺著眉頭,接話道:“可咱隊裡都是一起摸爬滾打過來的兄弟,誰會幹這吃裡扒外的事兒?”趙隊長悶聲悶氣地說:“人心隔肚皮啊,這工程眼瞅著要出成果,保不齊有人動了歪心思。咱得不動聲色,把這人揪出來。”
打這天起,營地看著還是老樣子,大夥白日裡照常勞作,可一到夜裡,趙隊長就帶著幾個信得過的隊員,悄沒聲兒地在營地周遭巡查。
連著幾日,一無所獲,可邪乎事兒又冒出來了。夜裡,總有不明不白的聲響,在帳篷四周晃悠,出去一瞧,啥也瞅不見,可一回帳篷,那動靜就又起了。有幾個年輕隊員,嚇得覺都睡不踏實。麻煩事兒一樁接著一樁。那天,隊員們從工地回來,發現儲水的皮囊破了幾個大口子,水淌了一地,在這戈壁荒灘上,水就是命根子。所有人面面相覷,眼裡滿是焦慮。
趙隊長黑著臉,一言不發,但他心裡透亮,這準是那背後搗鬼的人又出手了。
把大夥召集起來,強壓著怒火說:“兄弟們,咱隊裡出了叛徒,專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兒,可咱不能被這股邪氣給壓趴下。從今天起,兩人一組,互相照應,我就不信揪不出這王八羔子!”
分組後的第一天夜裡,輪到張志成和一個年輕隊員值夜。風颳得呼呼響,吹得人直打哆嗦。兩人縮在帳篷邊,眼睛瞪得溜圓。林悅突然蘇竄出來,拽住他袖口:\"李工的降壓藥...瓶底編碼被刮花了。\"
還不等張志成回答,就又瞅見一個黑影從物資堆那兒閃過,他低聲對同伴說:“瞧見沒,跟上!”兩人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黑影摸過去。那黑影像是察覺到啥,撒腿就跑,在營地的帳篷間左拐右拐。
張志成心急如焚,腳下生風,眼看就要追上,那黑影卻猛地鑽進一個帳篷,沒了蹤影。倆人衝進帳篷,裡頭的人睡得正香,一臉懵懂地看著他們。
張志成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又讓這人給溜了。回帳篷的路上,同伴喪氣地說:“張工,這咋整,跟鬼影子似的,抓不住啊。”張志成咬咬牙:“別灰心,明兒咱跟隊長再商量商量,總有法子。”
第二天,趙隊長聽了經過,一拳砸在桌上:“邪了門了,這人對咱營地熟得很,肯定是內部人。”
營地的人們都變得小心翼翼,彼此之間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猜忌和疑慮。趙隊長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隊伍計程車氣會被徹底消磨殆盡,工程也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一天傍晚,夕陽如血,將整個戈壁染得一片通紅。張志成獨自坐在帳篷外,望著遠方發呆。
林悅走了過來:“志成,你說這事兒啥時候是個頭啊?”張志成嘆了口氣,說:“不知道,我總覺得這背後的人還會有更大的動作。”林悅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有點害怕,大家都不像以前那麼團結了……”張志成安慰道:“別怕,我們都在呢!一定會找出這個人的。”
就在這時,營地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張志成和林悅對視一眼,急忙起身向聲音的來源跑去。只見一群人圍在食堂的帳篷前,趙隊長臉色陰沉地站在中間。原來,食堂的糧食儲備被人動了手腳,一部分糧食被摻雜了許多砂石,甚至還有羊糞蛋!
這一眼瞧過去,各人的臉色比那戈壁的夜色還黑……趙隊長指節捏得咔咔作響,黢黑掌心裡砂石混著羊糞淅瀝滾落。老吳突然暴起,搪瓷缸在鐵皮灶臺上炸成碎片,一塊鋒利瓷片擦著李工耳畔飛過,在他灰白鬢角劃出血線。'造孽啊!'炊事員的嗚咽裹著朔風,在帳篷間遊蕩如冤魂。\"
張志成緊咬著牙關,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一塊,他扭頭看向四周,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試圖從那些神情裡找出一絲破綻。林悅站在他身旁,小手攥成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裡,她輕聲嘟囔:“怎麼能這麼缺德……”
趙隊長強壓著怒火,那嗓子眼裡像是被沙子堵住,聲音沙啞又低沉:“都別慌,咱先把糧食清理清理,能救一點是一點。”話雖這麼說,可大夥心裡都明白,經這麼一折騰,糧食撐不了幾天了。
入夜,帳篷裡靜悄悄的,只有風拍打著帆布,發出“撲撲”的聲響,像是有個看不見的東西在外面遊蕩,窺視著所有人。張志成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全是這段日子的糟心事,那偷資料的瘦皮猴、神出鬼沒的黑影、接二連三的破壞……想著想著,他索性坐起身,披上衣服,準備出去透透氣。
剛出帳篷,就瞅見不遠處有個黑影一閃而過,張志成心頭一緊,拔腿就追。黑影在帳篷間左拐右拐,速度奇快,張志成邊追邊喊:“站住!別跑!”可那黑影根本不停,眼看就要追到營地邊緣,黑影卻突然沒了蹤影。張志成喘著粗氣,環顧四周,只有茫茫戈壁,黑暗像潮水一般湧來,將他淹沒。
張志成一頭鑽進趙隊長的帳篷,帶進一股寒意,他喘著粗氣,急道:“隊長,又讓那黑影跑了,可邪乎得很,一轉眼就沒影了。”趙隊長猛吸一口煙,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滅,映照著他那張滿是愁緒的臉,沉默半晌,他“啪”地一拍桌子,當機立斷道:“咱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得想個法子把這人引出來。”
眾人圍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卻一時沒個周全的主意。這時,王力突然開了口:“隊長,我有個想法,孫專員不是過兩天就要回來營地,還帶了補給嗎?咱就對外放風,說裡頭有個重要的箱子,裝著關於這次任務的大秘密,是上級花大功夫送來的,就鎖在營地最西邊那,再派人整天輪崗。那倉庫後面有個暗洞,是之前放物資時挖的,這次來,我親手去封了,外人不知道!咱把它重新刨出來,安排人就埋伏在洞裡,只要內奸上鉤,準能逮個正著!”聽完,趙隊長很是贊同的說道:“行啊,王力,就照你說的辦。”
孫專員的車隊緩緩駛進營地,大家都熱情地圍了上去。趙隊長迎上去,簡單地和孫專員寒暄了幾句,便將話題引到了小王的病情上,有意避開了營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以及他們的計劃。孫專員也未察覺出異樣,開始給大家講述小王在醫院的情況。
大家一邊聽著,一邊按照計劃,由王力帶著幾個人悄悄地在營地最西邊的倉庫後開始重新刨開那個暗洞,準備設伏。其他人則在營地四處散佈關於那個重要箱子的訊息,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夜晚很快降臨,月光冷冷地灑在營地上。按照安排,幾個隊員裝作若無其事地在所謂存放重要箱子的倉庫附近輪崗巡邏,而王力等則埋伏在暗洞中,靜靜等待著內奸出現。
月光下,倉庫的輪廓顯得格外陰森,巡邏的隊員們看似悠閒地走動著,但眼神卻時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暗洞中,王力手中握著槍,眼睛死死地盯著倉庫的方向,耳朵也豎得高高的,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越來越深,隊員們的手腳都漸漸變得冰冷僵硬,但沒有一個人有絲毫的鬆懈,可惜今晚註定無功而返。
一連埋伏了兩天,都沒有絲毫動靜。內奸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大家的耐心也在等待中被消磨殆盡,起初的那股子勁頭,就像戈壁灘上的水汽,被日頭一烤,沒了影蹤。
“隊長,這法子怕是不成了,那內奸精得跟鬼似的,不上套啊。”王力走上前,聲音裡透著疲憊與沮喪,在這寂靜夜裡,顯得格外沉重。趙隊長沒吭聲,許久,他才悶聲說道:“再等等,他憋不了太久,肯定不會放棄的!”
營地幾乎處於停工的局面,張志成躺在床上,腦海裡像過電影似的,把進戈壁以來的事兒捋了一遍又一遍。突然,他想起那天追黑影時,他身上好似一直有個細微的聲響,像是金屬碰撞。他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黑影身上帶著啥特殊物件?這念頭一起,就像火星子掉到了乾草堆裡,燒得他睡意全無。
找到趙隊長,把這想法一說。“有門兒,咱就從這細處查。”還不等趙隊長開口,孫專員就搶著說道。這兩日,他也察覺出了營地中不同尋常的氛圍,趙隊長專門花了半上午的時間,給他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
“小張這腦子就是好使,咱這就去查,挨個人搜,不信找不出那玩意兒。”趙隊長說道。孫專員接過話頭:“不過這事兒得悄悄辦,別驚動了那內奸!不然要是帶來更大的危險,可就更麻煩了!”
趙隊長召集了幾個信得過的隊員,大夥兒圍在一起,壓低了聲音,決定今晚突擊檢查。“咱們分成幾組,挨個人查,別漏了誰,也別驚動了誰,就像往常一樣,自然些。”
張志成和王力一組,他倆悄悄摸到了一個隊員的帳篷邊。這風,像是知道他們的心思,突然就停了,只剩下帳篷布輕輕的摩擦聲。張志成輕輕掀開帳篷一角,王力緊跟其後,那隊員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呼嚕聲震天響。張志成輕輕搖了搖他,那隊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看是他們,嘟囔了一句:“幹啥呢,大半夜的。”
張志成笑著說:“兄弟,別緊張,就是例行檢查,最近營地不太平,你也知道,咱們得小心些。”說著,他就開始在那隊員身上摸索起來,王力則在一旁翻看著內務,生怕錯過了什麼。可搜遍了全身,啥也沒找著,那金屬聲響,就像是幻覺一樣。
他倆又悄悄摸到了另一個帳篷,這回是個老隊員,經驗豐富,警惕性也高。張志成剛靠近,他就醒了,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張志成趕緊解釋:“老哥,別緊張,就是查查,為了大家的安全。”老隊員點了點頭,主動站了起來,張開雙臂,讓張志成搜。張志成心裡頭有些過意不去,但這事兒關乎整個營地的安危,他也不能馬虎。可搜了一圈,還是啥也沒找著……
撲空三四次後,王力打了個哈欠,說:“這都快搜完了,還是沒找著,是不是咱想岔了?”張志成搖了搖頭,說:“不,我肯定沒聽錯,那金屬聲響,就像是個訊號,一定有啥東西在咱們沒搜到的地方。”
“要不,咱再去工具棚瞅瞅?”張志成突然開了口,聲音被風扯得有些零碎。王力抬手抹了把臉,把睏意趕了趕,應道:“行,去碰碰運氣。”
兩人朝工具棚摸去。月光灑在地上,白晃晃的,像鋪了層霜,可他倆心裡頭卻一點亮堂勁兒都沒有。工具棚裡,黑影幢幢,張志成打起精神,一寸一寸地搜,王力也不敢大意,在旁翻著那些舊箱子。
張志成和王力在工具棚裡仔細地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突然,張志成在一個破舊的工具箱下面發現了一個隱蔽的暗格,他心中一動,趕緊叫王力過來。兩人小心翼翼地開啟暗格,裡面赫然出現了一個金屬製成的小盒子,盒子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和標記。
張志成輕輕拿起盒子,晃了晃,裡面傳來輕微的金屬碰撞聲,正是他那天追黑影時聽到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和緊張。他們趕緊將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張營地的詳細地圖,上面標註了各個帳篷的位置、物資儲備點、暗洞的位置等重要資訊,還有一些用特殊符號標記的地方,似乎是內奸與外界聯絡的地點和時間。
除此之外,盒子裡還有一個小本子,上面記錄著一些工程的關鍵資料和資料,以及每次破壞行動的計劃和實施情況。
張志成和王力意識到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他們趕緊將盒子和本子藏好,然後悄悄地回到趙隊長的帳篷,將情況彙報給了趙隊長和孫專員。趙隊長看著手中的證據,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咬牙切齒地說:“一定要把這個內奸揪出來!”
孫專員仔細地檢視了地圖和本子,然後說:“從這些記錄來看,內奸對我們的工程非常瞭解,而且每次行動都計劃得很周密,肯定是我們內部的人!而且從這記錄的詳細程度看,內奸對工程進度、物資儲備乃至人員日常安排都瞭如指掌,要麼有相當大的許可權,要麼就是和大家夥兒的關係都很好!”
張志成思索片刻,開口道:“會不會是日常負責統籌協調的人?像物資管理、人員排程,能頻繁出入關鍵區域又不引人注意。”王力也附和:“對,大家都覺得習慣了的那種!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趙隊長沉吟片刻,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咱們得不動聲色,不能打草驚蛇。小張、王力,你們幹得好,但這事兒得爛在肚子裡,目前對誰都不能提。”
張志成和王力鄭重地點了點頭,他們深知這事情的嚴重性,一旦走漏風聲,不僅可能前功盡棄,還可能給營地帶來更大的危機。
孫專員接著說道:“咱們得利用這些證據,順藤摸瓜,把內奸的同夥也一併揪出來。我看,咱們可以先假裝對這些發現一無所知,暗中觀察,看看誰最可疑。”
趙隊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對,咱們就再來個將計就計。不過,這事兒得使勁小心,不能再撲空了!小張,王力,你們繼續負責暗中監視,有什麼發現立即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