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傻子發瘋,自己都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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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聞言,無不大驚失色!

秦三泰立即道,“王爺,此番刺殺必有內應,何不留個活口慢慢審,也好知道幕後主使之人!”

薛源卻只是重複了一遍,“劍七,我說殺了他們!”

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審!

看完他們的詞條他就知道,這三人就是內應!

而且詞條上也明明白白寫著,指使他們的就是魏掌櫃!

再說,他要是還知道細細審問,那還叫傻子嗎?

從現在起,他就讓魏掌櫃和譽王知道,什麼叫傻子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怕!

劍七見薛源如此確定,也就不再猶豫,直接手起劍落,殺了那三名侍衛!

他可以懷疑薛源不是個正經王爺,也可以懷疑薛源真的不喜歡女人,但是他絕不會懷疑薛源的智商,知道他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殺人。

因為這些日子以來,他見過太多次薛源看似荒誕的操作背後,是何等高明的手法!

霎那間,院子裡一地鮮血,三具屍體橫躺!

其餘侍衛見之,無不膽戰心驚!

紛紛心道,這傻子定然是刺激過度發瘋了!

這不是發瘋是什麼?哪有不問問清楚就胡亂殺人的?

此時,只聽薛源大聲道,“帶上這三個死人,都跟我去隆升綢莊,老子要討個公道!”

眾侍衛頓時又面面相覷!

這傻子發什麼瘋,為何又扯上隆升綢莊了?

這隆升綢莊可不好惹,據說後臺非常嚇人,平時他們掌櫃來王府,錢管家都要親自迎接的!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只見秦三泰噌地一聲拔出一個侍衛的腰刀,大吼道,“都耳朵聾了?誰敢違抗王命,先站出來問問老子手裡的刀!”

那一聲怒吼如有山崩之勢,又伴著他虎軀一震,端的是一員馳騁沙場、殺人如麻的猛將兄!

跟之前嚇軟腿的慫包判若兩人!

薛源不由眼睛微微一眯,心想,這老小子除了慫,真渾身是膽啊!

但所謂士氣可鼓,經他這麼一吼,眾侍衛終於不再猶豫,立即齊聲大吼,“喏!”

別說,雖然這些侍衛都是錢仲賢的人,但是有劍七在,加上錢仲賢已經躲在別苑許久不敢露面,所以越來越聽使喚了!

......

隆升綢莊,後堂。

掌櫃魏大通此刻正一臉驚色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一個黑衣人!

“餘大俠,你說刺殺失敗了?連你都會失手?”

黑衣人正是譽王手下三十二猛士之一的餘戰戰,據說此人曾一人一刀蕩平了隴西之地的三大賊窩,從此聲名鵲起,後被譽王招攬至麾下!

餘戰戰面無表情地冷聲道,“魏掌櫃,你似乎要查查你身邊的人了!”

魏大通面色一凜,反問,“餘大俠這是何意?”

餘戰戰道,“火起之後,那傻子便藏了起來,猶如人間蒸發,待我進屋時根本尋不到人!

而且,很快就有一個八品中階的好手趕來!她雖不是我對手,卻是將我拖住了些許時間,硬是等到了侍衛來援,逼得我不得不撤!

從這些跡象來看,對方明顯早有準備,若不是你身邊人走漏了訊息,怎會如此?”

魏大通一時語塞,他不敢反駁餘戰戰,心裡卻想自己身邊那幾個心腹應該比較可靠,怎會走露訊息?

“行了,一時半會兒你也找不出是誰,把知道此事的人全都殺了便是!”

“這......”

“沒時間猶豫了!”餘戰戰又道,“譽王殿下有令,一個月內必須殺了那傻子,否則五皇子就沒辦法來寧州就藩了!”

魏大通聞言猛地一怔,問,“五皇子的事兒定下來了?”

“對,宮裡傳出訊息,皇上為了兩國罷兵止戰,即將同意北燕在江南設立兩國水陸商埠的建議。

到時候北燕會有一個由皇室領銜的龐大商團長期駐紮於此,那麼這些人如何監管就成了問題,總不能讓這個使團,成為北燕的諜報中心吧?”

魏大通聽到這裡,就明白為什麼譽王要急著殺那傻王了。

說道,“沒錯,五皇子自幼在北燕做人質,對北燕之事最是熟悉,讓他來坐鎮寧州,監視北燕這幫人最合適不過了。況且,他還是皇太后所生,跟皇上是親兄弟,皇上向來對他信賴有加。”

餘戰戰點頭道,“對,所以如果此時那傻王暴斃,那麼五皇子幾乎就是寧王的唯一人選。而譽王的意思,是必須助五皇子就藩寧州!”

魏大通徹底頓悟,心道看來這五皇子,早已與譽王殿下達成了某種協議,等他就藩寧州,寧州怕是也會納入譽王殿下的陣營!

一想到譽王越來越接近太和殿中的那張由純金製成的九龍寶座,魏大通就激動不已!

立即說道,“好,無論此事是否由我那幾個心腹洩露,今晚我就殺了他們!只是如此一來,下一次行動我們就需更加謹慎了!”

餘戰戰冷笑道,“下一次我會親自安排,包管讓那個傻子永遠地閉上眼!只要魏掌櫃你好好配合,這功勞我依舊會寫在給殿下的密報之中的!”

魏大通連忙作揖道,“那就多謝餘大俠了!”

他話音剛落,只見一個下人就在外邊喊了起來。

“掌櫃的,大事不妙!不知道為何,那傻王突然帶來一大幫侍衛,將咱們綢莊圍了個嚴嚴實實!”

魏大通和餘戰戰聞言,無不臉色一變。

“看來當真是除了內奸,他孃的!”魏大通狠狠地錘了下桌子,驚懼交加道。

也對,不是內奸出賣,王府怎麼可能如此精準且迅速地找到這裡?

但他應該打死也想不到,內奸是他自己,畢竟是他頭頂的詞條出賣了他!

餘戰戰沉吟了下,卻是忽地冷笑道,“來得好!既然他找上門來,那咱們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在這裡解決他!”

魏大通道,“那傻王不足為慮,應該是他身邊一個叫劍七的妖人謀劃的這一切!只不過聽說那劍七修為頗高,連之前王府的侍衛統領都被他廢了!”

“呵呵,那被廢的侍衛統領,是何修為?”餘戰戰冷笑著問。

“大約八品中階左右!”

“八品中階?”餘戰戰“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八品中階,在譽王殿下的府上,做個普通近身侍衛都不夠格!

想當初,老子一人一刀殺穿隴西賊界,其中又有多少八品乃至七品的高手?可我手中的刀,也有一絲遲緩?”

魏大通聞言,頓時心神大定!

果斷道,“那好,今日我們就為譽王殿下拼上這條命了!餘大俠,如何行動,你且說來!”

......

此時,隆升綢莊大門“轟隆”一聲,被幾個強壯的侍衛撞開了!

兩隊侍衛立即氣勢洶洶地衝了進去,而薛源則在劍七和秦三泰的伴隨下,大步流星地踏入大門!

一進門,他就立即喊道,“給我燒!踏馬的敢燒老子王府,老子就先燒了你這賊窩!”

沒錯,薛源這把要玩大的!

沒別的,不玩把大的,他怕譽王覺得他玩不起!

既然圖窮匕見,那還講雞毛情面?就是幹!

幹到譽王覺得幹下去不划算為止!

他一聲令下,秦三泰就立即像擴音器一樣喊道,“點火,趕緊點火!火油呢,趕緊倒上!”

他可不管薛源把這口鍋扣在隆升綢莊有沒有道理,他只想把剛才軟掉的腿,重新硬起來!

正當侍衛們開始潑火油時,只見魏大通快步跑了出來。

大喊道,“王爺,王爺且慢!”

說著,他又看向薛源身後那兩位,問,“敢問哪位是劍七?”

劍七淡淡道,“怎說?”

魏大通立即朝劍七拱拱手,道,“劍少俠,實話與你說了,這是譽王殿下的產業!還請少俠看在譽王的份上,高抬貴手!”

這話一出,所有侍衛先傻了眼。

畢竟譽王如今是什麼勢力,但凡是個成年人都知道!

然而劍七卻只是淡淡道,“你求錯人了。”

“沒求錯,”魏大通自信一笑,說,“誰不知道這傻王如今是劍少俠在操弄?

不過劍少俠不必擔心,譽王殿下最賞識英雄豪傑,只要你現在收手,這點誤會他定然不會為難你的!另外,還請劍少俠移步後堂,我們想代譽王殿下,跟你傳幾句話。”

魏大通認為,劍七蠱惑、操控這傻王,無非就是為了求財罷了,肯定不敢對抗譽王!

既然是求財,那完全可以跟他談,談得攏就收買,談不攏就殺了!

劍七聞言就不再說話了,只是看了薛源一眼。

而薛源此時已經長刀在手,就像一隻炸毛的雞!

“踏馬的,老子是傻,但不是空氣!”

說著,他一刀劈向魏大通!

魏大通卻只是呵呵一笑,輕輕抬手,便捏住了刀刃!

又道,“王爺,我叫魏大通!記住了,你的刀再練三十年,也劈不到我!”

“那倒未必!”

只見劍七冷哼一聲,不等薛源喊他,就劍出如龍!

一道寒光登時掠過魏大通的手臂,那手臂便飛了起來。

劍七經常鄙視薛源,但是不妨礙他討厭別人鄙視薛源,更討厭別人以薛源沒有修為為由進行鄙視,畢竟傢伙已經很可憐了,沒有修為不說,甚至連個看話本的愛好都沒有。

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順便刺破夜空!

魏大通眼珠暴凸地看著自己鮮血飆飛的斷臂,疼得額頭青筋爆綻,在地上瘋狂翻滾!

薛源見狀,立即衝了上去,開始了瘋狂的暴力輸出!

貧胸而論,他從穿越第一天起就活在這王八蛋的陰影下,成天提心吊膽,忍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今終於找到機會報復,也算是厚積薄發,這不得來一發濃的?

大腳一抬,他先狠狠一腳踹在魏大通的胸口!

一邊踹一邊罵!

“魏大通是吧?”

“就你踏馬叫魏大通是吧?”

“老子再練三十年也劈不到你?你踏馬怎麼不說再過三十年你丫已經變成液體了呢,到時候我讓你爹一哆嗦給射牆上,看能不能撞死你?”

“還踏馬譽王殿下?在老子寧王面前你提譽王,你家祖墳冒的是沼氣吧,怎麼誕生出你這麼個沒腦子的東西?”

“你不是喜歡提譽王嗎?好,老子這就把你閹了,讓你跟譽王做個對食鴛鴦,從此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好嗎?”

“跟我鬥你配嗎,老子在黑溝子縣當地頭蛇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裡玩臍帶呢!”

這一通明顯帶著藍星網路暴躁老哥的怒罵,聽得在場所有侍衛都呆若木雞!

說實話他們聽不太懂薛源在罵啥,頂多就感覺一個傻子在發瘋,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王爺罵得簡直氣貫長虹,如大江奔騰一樣爽!

就連劍七和秦三泰都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滿臉懵逼!

王爺這都是從哪學來的罵人之法?好想討教討教!

別說他們,就連薛源自己都罵得熱血沸騰!

情緒一上來,身體就得配合,這下出腳就更狠了。

魏大通一邊手臂飆血一邊捱揍,很快就渾身是血,又青一塊紫一塊,臉腫的像個豬頭,都快沒有人樣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搬出譽王這張王牌了,竟然還會落到這個下場!

感覺再打下去自己非死不可,於是他立即大吼道,“餘大俠,救我,救我啊!”

藏在暗處的餘戰戰本想等魏大通引劍七入後堂再殺他的,畢竟那些侍衛有點礙事。

不過眼看譽王心腹即將被殺,他若不出手也說不過去,於是便果斷從暗處噌地躍起!

只見月空中,一道黑色的殘影掠過,繼而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屋頂之上。

他手中寶刀已出,在月下泛著黝黑的異光!

此刀長三尺三,刀寬三寸二,淨重三十五斤七兩,乃是黑鐵打造,凡兵觸之立斷!

斜睨了底下眾人一眼,他淡淡道,“劍七,你的劍法不錯!又何必委身於區區一個傻子?若是投靠譽王,為子孫後代掙一番不敗的家業,豈不快哉?”

劍七抬頭,皺眉瞥了他一眼,問,“你又是誰?”

餘戰戰輕輕舉刀,輕撫了下黝黑的刀刃,說,“餘戰戰!”

頓時底下侍衛一片驚詫之聲!

“餘戰戰,就是隴西第一刀的那位!”

“據說他的刀法詭異莫測,那把寶刀更是削鐵如泥,刀下至少有數百條亡魂了!”

劍七的臉上,終於閃過一絲小小的興趣。

問,“打嗎?”

餘戰戰不由笑著搖了搖頭,道,“劍法練到你這般快屬實不易,可你當真要與我打麼?”

“嗯!”劍七誠懇地點頭。

“痛快!”餘戰戰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寶刀,說,“只是有一條,我的刀一旦出手,就必須見血!兄弟,見諒了......”

“哦!”

劍七很見諒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一縱,躍上屋頂。

一刀一劍頓時相交,發出一個刺耳的聲音。

“當!”

繼而,只見那把黑色的刀斷成了兩截!

但劍七那道白練般的劍氣未散,破刀之後,又穿過了餘戰戰的胸膛!

餘戰戰頓時一個倒栽蔥,跌倒了地上。

劍七很失望地嘆了口氣。

“不過如此!”

而此時空氣中,又迴盪起薛源的罵聲了。

“餘戰戰是吧?就踏馬你叫餘戰戰是吧?”

“開口閉口譽王殿下,擱老子這就是那傻子、那傻子的,踏馬的你娘沒教過你什麼叫文明禮貌,什麼叫和諧友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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