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沐蘭盛事(1 / 1)

加入書籤

這一日,沐蘭軒四城六家樓面,均是張燈結綵,安排了風格各異的舞樂表演。凡是進門之人,只要抱拳說一聲“新人大喜,百年好合”,所購之物,都可享八折優惠。

這番營銷活動,可謂開東陵和北原兩地之先河,引得四城空巷,趨之若狂,成為一道難得一見的盛景,以至於後來固定下來,成了東陵和北原一年一度的購物狂歡日。

在新房裡,陳琦細緻的為慕蘭敷好新娘妝,對著鏡子,慕蘭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這是做女人最幸福的時刻,妹妹懂姐姐的心情。”

“嗯,我真的好開心,以前受了那麼多苦,能有今天都值得了。”

幸福的時候,人也會流淚。看起來,那麼美。

到了夜裡,華燈初上之時,御靈城青花樓後堂更是喜慶熱鬧,佳朋滿座,舉杯頻飲,熱鬧喜慶非凡。

沐蘭軒在御靈城附近幾個大城之中已是聲名鵲起,女當家的成婚大喜自然要辦的風光熱鬧。何況沐白此時正兒八經是御靈宗的長老和丹堂堂主,自然各方勢力都要前來給個面子。御靈宗傳功堂、執法堂、住建堂等數堂堂主及御靈城城主都親自前來賀喜,就是之前有過交手的劉真老祖也是備上了大禮,履諾當日所言。

周德凱與沐白交好,自然缺不了場。周德晨和姜山也應約而來。

曾遠和慕蘭兩位新人笑容滿面,在侍女托盤陪同下,與桌桌來賓敬酒致謝,一直敬了數個時辰都未敬完,一圈走下來都有了闌珊醉意。

“諸位,我們請新娘子和新郎官來個長吻好不好?”

如此熱鬧場面,細八字喝了不少酒,見曾遠和慕蘭酒力不支,也不顧什麼宗子、堂主、城主在場,帶頭起鬨起來。那紅薯仔也是笑的大嘴裂開,拍手直叫好。

眾人飲酒興高,自然響應,“親一個,親一個......”

慕蘭剜了細八字一眼,滿臉嬌羞,低下頭去不語,不似那馳騁商海的女大當家,卻宛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曾遠見眾人鼓掌起鬨,自然不能讓慕蘭為難,輕擺猿臂,摟腰將新娘子抱入懷裡,深情凝視,低頭一點,吻上了慕蘭豔豔嬌唇。

慕蘭環手抱住曾遠,緊閉雙眸,睫毛輕顫,面若桃蕊,氣若幽蘭。

如此深吻,曾遠蜜甜湧上心頭,雙手摟住慕蘭楊柳細腰,翩翩旋轉,如蝶雙飛,升上那華燈之上,飛上那群星之旁,仿若伸手就能為新娘子摘到那輪盈盈的月亮。

正在眾人仰視,紛紛讚歎之際,曾遠修尊的精神力磅礴而出,化成漫天白蘭,若飄雪一般,在黑絲絨夜幕之下,飄飄灑灑,灑遍這偌大御靈城每個角落,盛有美酒,芬芳四溢。

“哇,好浪漫......”

“今日算是開眼了......”

眾賓朋見曾遠攜慕蘭飛身深情長吻,紛紛拍手叫好。

沐白和陳琦也是抬頭仰視,彼此對視,拍手不絕。

在鼓掌歡呼聲之中,曾遠與慕蘭翩翩飛落,如天外來客,回到眾賓朋之中,執手躬身一拜,又引得滿堂喝彩,祝福良言不斷。

敬完眾賓朋喜酒,兩位新人來到主位前,執杯向沐白一拜,感激沐白知遇之恩。

沐白攜陳琦起身,端酒回禮,在外人看來也是一對佳人伴侶。

見此情景,周德晨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神色,莫名就想起了前幾日沐白調戲姜小倩的情景。

“原來是故意給我下套吶。”

攜著慕蘭經過周德晨面前,曾遠舉杯示意,“五宗子,往日提攜之恩,曾遠不忘,請!”

曾遠話裡有話,將杯酒一飲而盡。慕蘭素知曾遠與這五宗子之事,沒有多言,也是將杯酒一飲而盡。

想當年,曾遠在極度失望之下離了御靈宗,想要與周德晨劃清瓜葛,已讓其懷恨在心。此時礙於沐白的面子,周德晨前來曾遠的成婚大禮,能做一下表面功夫已屬不易,又見曾遠當眾出言譏諷自己,周德晨頓時怒上心頭。

“曾遠,恭喜你啊,娶了沐蘭軒的女當家,有了財力,今後可要好好給本宗子辦事才行!”

什麼!很多人都知道曾遠以前是周德晨的人,沒想到曾遠離開御靈宗,與他還有瓜葛!周德晨一番話令眾人震驚不已,沐白臉上立即有了慍色。

“五宗子你說錯了。對,我曾遠當日的確是受你指使投靠沐蘭軒,意圖將沐蘭軒暗中投到你的手中掌握。不過想必你此時也已經明白,我已不再是往日的曾遠,我也不再是為我一人而活,我不能做對不起慕蘭的事,更不能背叛她......”

聽到曾遠當眾揭穿自己的算計,周德晨臉色陰沉的可怕,已是有了殺意,“好一個曾遠,自以為攀上了高枝就得意忘形,不過你們二人倒也是般配,正所謂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哈哈......”

周德晨豈能不知慕蘭原本就是御靈宗所棄的玩物,而在他看來,曾遠數年跟隨自己,也是與那走狗無異。

羞辱自己也許還能忍,可是這周德晨侮辱慕蘭卻是讓曾遠怒不可遏,一聲怒吼捏碎酒杯,頓時精神力勃發,幻成一柄金光長劍,直指周德晨咽喉!

周德晨輕嗤一聲,伸手一揮,面前出現一面魂力光盾,輕易就抵住曾遠的長劍,使其不能寸進絲毫。

周德晨數年前已是三級巔峰的修為,此時邁入修尊境自然在眾人意料之中。而曾遠雖也修為不弱,但卻身為丹師,長於煉丹,並不善於打鬥。

見這突然發生的爭鬥,眾人紛紛圍了上來,交頭接耳,低聲私語。

“原來他們是做了暗中吞掉沐蘭軒的打算!”

“真是難以置信啊。”

眾人議論紛紛,慕蘭卻是露出帶淚的笑容。早在去銀霜林之前,沐白就已經提醒過慕蘭需對曾遠防範一些。這幾年下來,曾遠並無二心,更是勤勤懇懇打動了她的芳心。如今事情已水落石出,反而卻開啟了心中的鬱結。

雖不敵,這時候曾遠卻已是跟周德晨拼了命,可謂前怨新怒一併爆發出來。

“哼,你若是在我御靈宗,有了修尊的修為,或許還有個長老做做。如今你既已離了御靈宗,在我看來就是個屁!”

周德晨大放厥詞,言下之意,也並未將沐白放入眼裡。

二人僵持不下,曾遠雖然拼盡精神力,額上青筋暴起,而他的金光長劍卻不能奈周德晨分毫。

姜山一聲嘆息,知道前幾日做的努力已經是白費了。不知道周德晨是真的受了刺激怒不可遏,還是本就抱著攪鬧婚禮的打算,如今註定已是覆水難收。

周德晨話語甫落,沐白起身爆喝,猛地發動變身,踏步擋在曾遠身前,肉身金光燦燦。

“金身?”

“沐長老竟然是肉身修尊!”

“原本以為沐長老精神力強悍,沒想到肉身之力卻是更強!”

“真是叫人想不到啊......”

沐白髮動變身,赫然挺身擋在曾遠身前,怒視周德晨,“剛才的話,你可敢再說一遍!”

“哼!就算你肉身修尊又如何,只要你還在御靈宗,日後就定有你好看!”

周德晨色厲內荏,也是極為後悔。不論哪方面,只要突破到了修尊修為,在御靈宗擔任長老,就有了長老殿的一票之權。本也的確打算聽姜山所勸,試著與沐白交好,可一番接觸下來,心中始終憋得慌。

如今當眾與沐白撕破臉皮,周德晨知道對自己以後爭奪儲宗極為不利。不過既然已經如此,那就將其斬殺,也不是不可。

“日後?我看日後你才是個屁!即使你當上了儲宗,我沐某人也誓將你給拉下馬!”

沐白以牙還牙,將那“屁”字原味還給了周德晨,更是口出豪言與周德晨奉陪到底。

周德晨受辱,惱羞成怒,祭起魂劍欲於沐白一戰,捍衛他宗子的尊嚴。

沐白穩身不動,直接轟出一拳,那一拳金光已如實質,硬撼周德晨的劍鋒。

“好,果然不似之前那般弱雞,值得本宗子使出真手段來!”

周德晨神色一狠,當即大手一揮,五柄頂階魂劍赫然憑空排列,每一柄都是青蓮綻放,更是透過蓮芒結成劍陣,五劍如一卻又變化萬千,凌厲刁鑽齊齊斬向沐白。

不愧是御靈宗傳宗嫡系,又是魂修,周德晨這一招五蓮劍陣,當真是使出了「青萍劍訣」的真諦。

可沐白偏偏就不信邪,當即雙拳探出,猛地射出兩道雷電,一湛藍一火紅,迎向那五蓮劍陣就噼啪交織在一起轟然炸響,頓時驚雷轟隆,激射出紫色雷電繞著五柄魂劍噼啪作響,又引得那五朵青蓮一時全部炸裂,巨大的衝擊力猛地四處震去。沐白和周德晨都是連退數丈出去,方才卸去御靈宗的兩大鎮宗功法碰撞所產生的力道。

周德晨見沐白破自己劍陣而使出的正是自家功法,不由得怒火更盛,五柄頂階魂劍在空中已是合成一柄巨劍,卻是靈活如臂使指,瞬間斜劈直斬沐白。

知道這一擊威力極大,沐白縱身一躍拔地而起,腳下石板轟然裂出一道數丈深壑。喜宴上眾人有些閃躲不及,單單就是承受了這一劍的劍氣,就已有數人因此殞命。

在場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而周德晨卻如此猖狂大肆殺戮,引得眾人極其憤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