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全是眼線(1 / 1)
蕭黎澈盯著她,剛疑惑她為何會如此時,突然想到了冷靖威與他說過,這丫頭在南魏京城時,就會常去大理寺,跟著那些官差辦案,而且還是個小有名氣的仵作。
“手癢了?”他了然的問道。
冷靖研立即放下揭簾的手,坐正身體後,偷瞄了他一眼,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可她越是如此,蕭黎澈越是想笑,明明很想,卻強迫自己不要,還是很難為她的吧。
馬車繼續行進,又拐了三個彎後,已經可以看到攝政王府的大門樓了。
從車上下來,冷靖研就抬步向府裡走,蕭黎澈長臂一伸將她摟了回來。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滿眼都是詢問。
“別以為這裡的眼睛少,本王府外,都快成各路人馬眼線的匯聚地了,隨便的抓一把,都能拎出幾路人的眼睛,想不想試試?”蕭黎澈的語氣輕鬆。
可聽上去,讓人覺得很無奈。
“就這樣放任著?”冷靖研不解的問。
“這樣安全,他們可以看到本王,也讓某些人安心,這樣,也不用擔心他們用什麼別的招,但也不是一點防範都沒有,不過是想讓他們看見些什麼罷了。”蕭黎澈對她突然輕挑了下眉。
“這也行?”冷靖研都無語了。
這叫什麼?藝高人膽大?還是叫,沒心沒肺?
蕭黎澈摟著她,向府中走去:“有時候可以,但有時候就麻煩一些,所以,你以後要再出門時,就要有所選擇。”
“選擇?”冷靖研又不懂了,這怎麼選擇?
見她不明白髮懵的樣子,再揚起了嘴角。
而在暗處的那些人,就看著兩人動作親密的進了王府,再看著那王府的兩扇大門關上。
榮伯看到兩位主子搭著肩一起走進來,也是一愣。
他家王爺向來潔身自好,行為舉止端莊,怎麼會如此,但卻覺得是個好兆頭。
兩人拐過影壁後,蕭黎澈將手從她的肩上拿了下來,雙手負後的看著她:“去換了衣服再從側門出去,你也聽到崔大人所說的位置了,不如去瞧瞧。”
“你讓我去?”冷靖研驚訝的指著自己。
蕭黎澈挑了下眉:“聽聞京兆尹的仵作,前些日子在辦案時不小心摔斷了腿,正在家中養傷呢,而當天發生的命案,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公子替辦的,而且當場就抓住了那個殺人的兇犯,不知,你有何看法?”
冷靖研的眼睛轉了轉,小心的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再抬眼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是我?”
“不知道,猜的。”蕭黎澈再挑了下眉。
冷靖研輕呶了下嘴:“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去京兆尹辦案了?不用再偷跑出去了?”
蕭黎澈搖了搖頭,她一看又洩氣了,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看情況,如果閒來無事,你到是可以去看看,但如果有事,你還是要留在府中,當好王妃的這個身份,想必,宮裡的那個人,不會放過我們,而且還有一個菲燕長公主。”蕭黎澈的目光冷了些。
“那我這次還是別去了,萬一她們想趁熱打鐵的再給咱們上點眼藥,一會兒就派人來了呢?我不在家,一定會有很多的說詞,哎呀,算了,我不去了……”冷靖研的熱情頓時被澆滅了,失望的手攪著衣襟上的帶子,樣子失落的向後院走去。
蕭黎澈看她如此落莫的樣子,心裡沒來由的就是一緊,就在她邁進後院的角門時,沒有注意腳下的門坎,一個踉蹌的被絆了下。
他立即竄了過去,伸手扶住了她:“走!”
在她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時,被他拉著就往鸞瓔閣的方向走,他的步子太大了,她被拉的一路跟著小跑著。
在進了閣門後,他將她推進房間:“去換衣服,本王也想知道,這在京中之地,發生的是什麼樣的命案。”
“你不會……不用了吧,讓他們自己辦吧,也不見得我去了,就能破呀……”冷靖研沒想到他會如此,同時也沒覺得自己有那麼重要。
“給你半刻鐘,本王在外屋等你。”蕭黎澈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這時思琪也走了進來,看了看已經離開的蕭黎澈,不明所以的再看向她:“郡主,這是……”
“思琪,以後你得改口了,為了咱們不穿幫,你得叫我王妃了。”冷靖研已經明白今天這個架勢有多嚇人了,千成不能再出錯了。
“奴婢明白了……郡……王妃。”思琪立即點頭。
“把咱倆外出的男裝拿出來,王爺要帶咱們去辦案。”冷靖研決定聽話,不然讓這位冷麵神的攝政王等急了,指不定又會有什麼事發生呢。
“啊?辦案?”思琪愣了愣,可還是去裡屋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包袱。
“對呀,回來的時候,遇到崔大人了,說是有個兇案,原本是王爺想讓我自己去的,可現在才知道,王府外面全都是眼線,以前咱倆走的都是側門,而且還有些擔心一會兒還會有人來的,他就決定也去看看是什麼兇案。”冷靖研接過她手裡的衣裝。
“王爺知道咱倆幫崔大人驗屍的事了?”思琪糾著小臉,又害怕又無助的問道。
“看樣子是知道了,快換吧,別讓他等急了。”冷靖研長呼了口氣,轉身進了裡屋。
思琪還是不放心的跟進去:“可是郡……王妃,剛剛不是說有人要來嗎?誰呀?”
冷靖研糾了下小臉,有些委屈的再撇了下嘴:“還不是宮裡的那些人嘍,你都不知道,今日在宮裡,可真是驚心動魄的,都不善主兒……”
“想也知道了,以前在南魏的時候,就宮裡的那些人,哪個不都是那樣,您是最最不愛進宮的,一說要去,就裝病的。”思琪幫她將頭髮打散,再重新梳起。
“唉……都是一幫野心家,如果真是亂世,也能出兩個能人,可現在是盛世,就算皇上年紀小,也不是身邊沒有人幫著,怎麼想的都是……不自量力。”冷靖研感嘆的輕語著。
思琪卻道:“以後還是少去吧,不行,還裝病。”
“嗯,聽你的。”冷靖研笑了起來,真喜歡這丫頭心疼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