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秋宴來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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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

慕小言聽罷,不由得怔了一怔。

他是認真的嗎?

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哎……

沉默了許久,慕小言才緩緩從嘴裡吐出四個字來,“認真的嗎?”

楚容彥嘴角微勾,“你看朕像是在說笑嗎?”

慕小言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嗎,不過瞧他來意不善,這樣一鬧騰,驚動了不少人。

睡著的人全醒了,包括常壽。

常壽一晚上都在照料著滾滾,一直到方才半柱香的時辰才睡下。

如今,見皇上深夜來了,不由得又驚又喜,驚的是他一臉怒容。

至於那喜是因為自家主子進宮這麼些日子了,皇上好不容易來了,自然是喜了。

常壽一來氣氛就沒那麼劍拔弩張了,他立刻安排人打點茶水、洗漱、寢衣……所有人一陣忙,亂排場多得不得了。

慕小言就這麼被一堆人圍著七手八腳地梳洗了一番,然後換上了寢衣,等她出來的時候常壽正拉月瑩走。

總之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殿裡突然就只剩下慕小言和楚容彥了。

慕小言剛剛屈膝行禮到現在都還是彎著膝蓋,現在雙腳已經有些發麻了,然而楚容彥不開口允許她免禮,她只能一直保持這個姿勢。

楚容彥用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慕小言,慕小言抬眸迎上楚容彥的眸光,一雙圓弧狀的挑花眼澄澈明亮,閃爍著光芒。

“皇后,你可知罪?”

“臣妾不知。”

“大庭廣眾下,和賢王拉拉扯扯,看來皇后進宮前,見習嬤嬤沒有教好規矩啊。”

原來,這才是他來這裡的理由啊。

只是,為何從他的口吻中,慕小言聽出來一絲醋味?

是她聽錯了嗎?

慕小言不曉得自己該如何解釋,便只好沉默著,但腦子裡飛速旋轉,想著自己一會兒該怎麼想出一番合理的說辭來。

而楚容彥也不動聲色,靜靜地就這麼看著她的反應。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慕小言感覺自己的雙腳越發難受,微微顫抖著快要站不住了。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瞪了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一眼,楚容彥面無表情,只是如此這般冷眼旁觀著她痛苦和難受。

丫的,這是想要折騰她是嗎?!

硬的不行,她就來軟的,她就不信了,這世上真的有人軟硬都不吃的嗎?

“哎呦喂!”

慕小言故意提高了聲音的分貝,矯揉造作的喊了一聲,“皇上,臣妾的腳要抽筋了。”

話音落下,她立刻伸長了手臂就抱住站在自己面前裝酷的男人。

楚容彥被慕小言突然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從來沒有想過慕小言會像現在這般如此無賴,行禮到腳軟直接往自己的身上撲。

此時此刻,她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裡,雙手甚至還環上了他精瘦結實的腰際。

楚容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面前的慕小言冷冷道:“元菀清!”

楚容彥抬起手扣住她的肩膀想要直接把人推開,然而慕小言像樹袋熊一樣直接掛在楚容彥的身上,因為怕自己被甩出去,慕小言緊緊地抱著他。

隔著衣服,她竟然感受到了稜角分明的肌肉塊。

我去,這是腹肌嗎?

哇,想不到這大豬蹄子的身材這麼有料,粗略摸到了六塊腹肌。

見慕小言一直不從自己的身上下來,楚容彥直接把她撲倒在床上。

慕小言完全沒有料到楚容彥竟然會來這麼一出,此時此刻,兩人隔著很近,二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楚容彥抬起手扣住了她的小手,用力的扣緊了她纖細的手腕,掌心下她的肌膚嫩滑。

慕小言感覺到了手腕有些疼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楚容彥卻用力的扣緊,他目光如炬的睨著她。

只聽得楚容彥用低沉的聲音在慕小言耳邊響起:“不要隨便戲弄朕,不然,後果你自己承擔。”

慕小言別過頭去,她只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跟快要跳出來了一般。

她突然感覺到面前的人是一個男人,九五至尊的男人,帶著狼性的男人。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於是,慕小言低低地道了一聲:“是,臣,臣妾知錯。”

見身下的女子如此怯怯地認了錯,楚容彥挑了挑眉,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翻身放開了她。

慕小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從來沒有穿著寢衣獨個兒待在一個男人面前,楚容彥突然從自己身上離開後,她覺得怪冷的,而且剛才那一番折騰也累著自己了。

於是,她打了個哈欠,假裝若無其事地翻身拉過一旁的被子就睡了。

這樣的夜晚,她大概只能睡覺,假裝這是一場噩夢。

至於楚容彥到底睡不睡,那才不是她操心的事情呢。

她真是有些累了,她捲過被子很快便要睡著了。

不過她知道後來楚容彥也上床來睡了,因為只有一條被子,他狠狠地踢了她一下子:“睡相真是難看!你過去點兒!”

慕小言本來都快要睡著了,結果又被他踢醒了。

慕小言快睡著的時候脾氣總是特別好,所以她這一次也就沒跟他吵架,還讓了一半被子給他。

楚容彥裹著被子,背對著她,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那天晚上慕小言始終沒怎麼睡好,因為楚容彥總是翻身,而她又不習慣跟人睡一條被子,半夜他把被子拉過去,害她被凍醒,沒辦法,慕小言只好踹了他一腳又把被子拉回來。

楚容彥蹙了蹙眉,冷冷道:“朕勸你安分一點!”

慕小言一臉的委屈,撇撇嘴,心想到底是誰不安分了!

她撐著身子爬起來,對他說:“你走吧。”

他冷冷地道:“你放心,天亮朕便走。”

然後,他又背對著她就又睡了。

被楚容彥這麼一番折騰,她倒也沒睡意了,只好起來,穿上衣服,坐在桌子前。

桌子上放著一盞紗燈,裡面的紅燭被紗罩籠著灩灩的光,那團光暈暖暖的,像是要溢位來似的,她的心裡也像是有東西要溢位來。

不知為何,她開始想自己的媽媽,我開始想阿玥。

她覺得自己犯了思鄉病,做什麼事情都無精打采。

不過,楚容彥倒是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他走的時候,她還在睡覺,睡夢中,她只記得他留下一句什麼,讓她負責秋宴來著。

自那晚之後,楚容彥倒再也沒有來過。

儲秀宮的上上下下都把這一晚上當成一件喜事,提到就眉開眼笑,看著這宮裡頭所有人的笑臉,她都不忍心告訴他們,其實那天晚上什麼事都沒有。

不過,她倒是也沒有什麼閒心去想那天晚上的事了。

因為臨著秋宴將至,慕小言身為皇后就算是操持的少,也忙了一陣。

而也就在那一陣子裡,年妃突然升了位分,成了貴妃。

自此,年亦蘭在宮裡頭的地位更升了一階,僅在皇后之下。

慕小言倒是沒什麼感覺,這可把原本和年亦蘭平起平坐的蕭凌萱給氣壞了。

以前二人見面不過是姐姐妹妹相稱,如今這麼一來,年亦蘭升了貴妃,以後便要壓她一頭,這可如何能忍,一時氣急,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閉門幾日不出。

秋宴的準備工作還在進行中。

宮妃們所繪的畫經由挑選後都送到了內務府,由宮裡最好的匠師繪到瓷器上後燒了一批先行送到了慕小言和年妃那兒,滿意之後再行燒製。

慕小言身為皇后,裡裡外外忙得焦頭爛額。

身旁能用的人手不多,正想著要不要從別處找人時,常樂公公帶來了一個人。

“綠籬?”月瑩看到常樂領的來人時一臉的驚喜。

慕小言看了一眼月瑩問道:“你認得?”

月瑩點點頭,“這是奴婢的好姐妹,名喚綠籬,奴婢和她是一同進的宮。”

慕小言點了點頭,又仔細打量起面前的這丫頭來。

模樣雖普通,卻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月瑩機靈,這綠籬看著踏實,二人的搭配倒也比較互補。

綠籬一見到慕小言立刻跪下行禮道:“奴婢叩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頓了頓又道:“常樂公公跟本宮說過你的情況了,本宮留人也是需要考察的,這樣吧,眼下剛好是秋宴,你來儲秀宮幫本宮一同把這秋宴辦了,若是幹活麻利,不出差錯的話,本宮便留下你了,你可有何不滿?”

綠籬本來是沒抱什麼希望,這宮裡頭誰人不知道皇后和蕭妃不和,而自己又是從霜雲殿出來的,皇后娘娘身邊的貼身丫鬟阿玥的死和自己又脫不開干係,如若皇后娘娘此番不願將自己留下,倒也是在情理之中,沒想到,皇后娘娘竟然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她自然感恩戴德磕頭道謝。

“謝娘娘恩典,奴婢一定會好好做事,全力輔佐娘娘。”

慕小言點了點頭。

一旁的月瑩也忍不住替綠籬高興起來。

那綠籬的手腳還真是麻利,只是,秋宴涉及的事務及其的多,結果,這一晃就忙到了九月末。

然而,距離秋宴沒幾日了,尚服局倒是鬧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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